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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65章 怀孕

那天早上,林茜站在卫生间里,手里握着一根验孕棒,神情复杂而紧张。 阳光透过磨砂玻璃打在她赤裸的小腿上,她穿着浅色的家居服,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我站在门外,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尽管最近我们的关系缓和了许多,缠绵也变得频繁,但内心深处的忐忑与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一分钟,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怎么了?”我忍不住低声问。 林茜咬了咬唇,把验孕棒举到眼前,仔细看了又看,然后,她猛地回头,眼眶发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两道杠……” 一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随后,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涌到胸口,涌到眼眶,差点让我失控。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林茜的身体微微发抖,但很快,她也用力回抱住我。她笑了,带着泪水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纯粹、美好。 “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她哽咽着说。 我用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这一刻,所有的痛苦、怀疑、不安,都仿佛被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冲刷得干干净净。 艾沫沫也被惊动了,听到消息后,她捂着大肚子,笑着冲了过来,眼里闪着复杂的光芒。 “恭喜啊!” 艾沫沫笑着抱了抱林茜,随后又轻轻摸了摸林茜的小腹,低声说,“这段时间,一定要稳胎为重” 林茜笑着点头,眼神坚定又温柔。 那一刻,她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准备迎接新生命的母亲,整个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温暖柔软的光。 我也笑了,紧紧握着她的手,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望,即使心里最隐秘的角落,还残留着一丝无法彻底抹去的阴影,但我告诉自己——这一回,一定不一样了。 吃过晚饭,林茜精神很好,抱着一本育儿手册坐在沙发上翻阅,时不时皱起眉头,露出可爱的苦恼神情。 艾沫沫则挺着大肚子,懒懒地窝在另一边,一边抚摸着肚皮,一边眯着眼偷笑。 我收拾完餐具走回客厅,正准备坐下休息,艾沫沫突然眯着眼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笑嘻嘻地开口: “对了,提醒你一件事哦——”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指了指我,“从现在开始,你要暂时‘禁欲’了!” 我一愣:“啊?” 林茜抬头,看着我,眼中带着点歉意地笑了笑,轻轻点头:“医生说,前三个月不太稳定,最好不要同房……为了宝宝好。” 她说得温柔体贴,让人无法拒绝。 艾沫沫眨眨眼,又拍拍自己的圆滚滚的肚子,笑得一脸促狭:“还有我啊!也已经进入孕晚期了,医生也说不适合……所以嘛,某人这段时间只能‘自己解决’咯~” 她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丝调侃,又带着一点隐约的占有意味。 “记得哦——” 艾沫沫嘟着嘴,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补了一句,“不准出去偷吃哦,不然……” 她轻轻挥了挥拳头,做了个“揍你”的可爱动作。 我哭笑不得地举手投降:“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林茜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眼底柔光流转,看着我的目光中,满是信任和依赖。 听到“偷吃”这两个字,我不禁微微一怔,忍不住偏过头,悄悄看了林茜一眼。 她正专心翻着手里的育儿手册,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圈温柔的阴影,唇角带着一丝安静的微笑,仿佛一个真正沉浸在即将成为母亲喜悦中的女人。这一瞬间,她美得无可挑剔,美得让我差点忘记了呼吸。 可我的心,却在那一刹那狠狠抽搐了一下——这个家里,最擅长偷吃的,不正是她吗? 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再次在脑海中翻涌而出。林茜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最不可能的地方,背着我,悄悄地去偷吃那些她不该碰的禁果。无论是杨桃子、王授军、老李、小张,还是那个邪教教主…… 他们的存在,就像无声的幽灵,永远盘旋在我和林茜之间,挥之不去。 我闭了闭眼,努力将这些念头压下去。 这一个月,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守护她了。每天上班下班,我亲自接送她,从不让她一个人行动。她也乖巧地没有加班,没有多做停留。周末,我更是找各种理由缠着她,不让她再去那个所谓的“教会”。 哪怕只是出门买杯咖啡,我也坚持陪着。她表现得很听话,很温顺,仿佛真的已经彻底回到了我的身边。 应该没事的吧?我强迫自己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心底的某个角落,依然隐隐作痛。那个教主低哑诡异的诅咒声,那句“只孕吾之血脉”的咒语,还有男人那肮脏的短信——这些影子,如藤蔓般缠绕在我的心脏上,压得我喘不过气。 ——上个月,在她最容易怀孕的那段时间,真的只有我一个人,碰过她吗? 我努力回想,按理说——不应该出什么问题。可是,林茜的平静,林茜那无可挑剔的温柔与自然,让我反而感到一丝令人心悸的违和感。她太完美了,完美得让我害怕。 我无法抑制地在想:如果——只是如果,在某一个我没注意到的空隙里,在某一个转身或片刻的疏忽中,她又被别人操过了,内射了呢?那这个孩子……真的,毫无疑问地属于我吗? 我的胃紧紧揪成一团,心跳得又快又乱,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告诉自己这段时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告诉自己——林茜不会再犯错了。可我终究无法说服自己。 一个男人,面对自己的女人肚子里怀着可能属于别人的孩子,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会疯掉的。 我低下头,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 清晨,手机再次震动,黑客发来了新的截屏。 我睁开眼,拿起手机,一行行字刺痛了我的视网膜:“茜茜怀孕了。你那天戴套了吧?” 男人的回复,不紧不慢,像是闲庭信步:“哎?你没事吧?我什么时候戴过套?隔着一层膜去感受那样的细腻温暖,总归是种暴殄天物。” 岳母立刻追问:“怎么可以这样?” 男人的回信仿佛带着笑意,文字敲击得从容优雅:“她有老公,孩子当然是她老公的,你怕什么?” “我从来不关心她的避孕问题。那天她还告诉我,那天正好是安全期,可以放心。我当时还奇怪呢?她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 短短几句话,风轻云淡,却字字如刀。一股恶心的冷意,从我的脊背一路窜到后脑勺。 男人还在继续: “不过,还蛮可惜的,她刚刚当上皇后没多久。” “幸亏我还有后备。” 手机屏幕上,一片冷光。 而卧室里,林茜还在安静地熟睡,怀里抱着育儿手册,脸上带着毫无防备的恬静笑容。 我的呼吸一点点变得紊乱,五脏六腑仿佛被慢慢掏空,只剩下胸腔里翻滚着的一股黑色的血浆。 她说可以无套。是她自己开的口。 我闭上眼,咬紧牙关,骨节咯吱作响。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与悲凉,从骨子里涌了出来,几乎让我当场呕吐。 男人的谈性似乎一下子浓了起来: “以后还是顺其自然吧。你坚持的防护措施,实在败兴。” “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懂得取舍,懂得享受。” “你看小茜,姿势配合得恰到好处,收放自如,软紧由人,千金难买,会所里的人都为她疯了。” “那天她伏在怀里,眼神和腿心都湿漉漉的,又乖又媚,让人爱不释手。” “啧,要不是看她肚子里刚刚种上了,我真想现在就把她叫来再多玩几次。” “回头,等她身体恢复了,再安排点别致些的场合,也好好温习一下她的新本事。” “当然,也不会冷落你。你要是真顾虑,就快些处理好自己那点小问题。别学小茜,嘴上矜持,骨子里却早已臣服。” “说实话,茜茜这块璞玉,打磨得真不错。你培养得很成功。” 过了几分钟,岳母才终于发来一条简短的回复: “她从小就懂事” 仅仅六个字,没有责怪,没有指责,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冷静、克制、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自豪的疏离。就像在谈论一件精心培养出来、被人争相品评的艺术品,而不是自己的女儿,不是那个正在怀着生命、怀着希望的年轻女人。 男人慢条斯理地又发来一条: “呵呵。我也觉得,小茜确实懂事,体贴得令人心疼,顺从得让人难舍。” 过了一会儿,男人又发来一堆: “其实,早在王授军那边,小茜就已经初试锋芒了。” “据说当日,她甘心做了他的“缪斯”,在画室里,摆出各式姿势,任他涂抹点染。” “一个年纪足够做她父亲的人,一个沧桑老朽的男人,都能让她甘之如饴,可见她的心有多敞开。”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人一拳一拳捶打。 男人又补了,字字缓慢,却像毒针: “当初,我只是允许她去找王授军而已。” “但王授军只是让她看画,她自己就忍不住了主动脱裤子。” “那可不是被强迫,而是,倒推了男人。” “谁能抗拒得了这样一块活色生香、主动献祭的玉美人呢?” 这几行文字,仿佛一口口温柔的刀,不紧不慢地剖开了林茜伪装的温顺面具,露出下面那张赤裸、任性的脸。 屏幕上,岳母终于回复了。 “这个……我真没想到。我只是……按你的要求,培养她懂事听话罢了。” 短短两句话,平静得像是在讲一场天气变化。没有愧疚,没有悔恨,更没有一点点的为林茜辩解。仿佛林茜从小到大的成长、性格、欲望,都不过是一次精准操控的产物. 而我,那个曾经天真以为她是最纯洁、最美好存在的人,此刻才终于明白——她,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不是“自由”的了。 我盯着屏幕,胸腔里仿佛塞满了炽热又冰冷的岩浆,痛得几乎要撕裂了骨头。 男人语气严厉地回复: “我不会让别的男人不经我允许就碰她,所以找了个猛男教训了她一下,吓得她几个星期不敢出门。” “让她长点记性——她的男人,只能是我挑的。” “王授军罪有应得!” 片刻之后,男人发来新的几条消息,像是缓和气氛: “说句实在的,你的风韵,并不输给她。” “紧致、温润、收放自如。” “比起她那股初熟的青涩,你更像是一颗在阳光下彻底熟透的果子,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甘甜醇厚,令人流连忘返。” “初熟可人,老成可醉。” “能有你们母女同在,真是三生有幸。” 每一行文字,文雅中裹着隐晦的猥亵,温柔里藏着彻骨的下作。 “哪天我双飞你们一下。” 我,看着这一条条短信,只觉得胸腔像被捅开了一个洞,鲜血疯狂涌出,却又无法止住。 风卷着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卧室里,林茜睡得安稳,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安静满足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安好无恙。 我坐在床沿,看了她很久。这些信息太炸裂,我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脑补这一切幕后发生的事情。 —— 早上,上班,公司气氛像被一团无形的雾气笼罩,怪得让人心底发毛。 我推开玻璃门,迎面扑来的不是往常的咖啡香,而是办公室里低低的嗡嗡声,像一群蜜蜂在暗处躁动。我皱了皱眉,放下公文包,朝茶水间走去,刚迈出两步,就听见那边人声嘈杂,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猥亵,像一群饿狼围着猎物窃窃私语。同事们聚成一圈,肩并肩挤得密不透风,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点下流的笑,眼神却黏在某一点,像被什么勾住了魂。 我本想绕开,径直去倒水,可小龚的声音从人群中钻出来,尖锐又急促,像个刚挖到宝的盗墓贼:“诶诶,快来快来,你得看看这个!我从国外论坛扒下来的,太他妈刺激了!”他的语气里透着股得意,像在炫耀什么禁忌的战利品。 我心头一紧,脚步顿住,脑子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转角处另一个声音低低接话,带着点揶揄:“听说是我们这边商场的,啧,胆子真大!”我下意识停下脚步,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我挤进人群边缘,尽量装作漫不经心,可心跳却快得像擂鼓。茶水间的空气闷热,夹杂着咖啡残渣的苦味和同事们汗津津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小龚站在圈子中央,手里攥着手机,屏幕横过来,音量压得极低,但那喘息和撞击声还是像刀锋般划破空气,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人群里有人低低吹了声口哨,有人捂嘴偷笑,眼神却死死盯着屏幕,像一群偷窥的野兽,贪婪又猥琐。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屏幕吸过去。 画面是从一个帘子下方偷拍的,镜头晃动不多,视野极低,像藏在地板缝里的蛇眼,阴冷又精准。昏黄的灯光从帘子上方洒下来,投下斑驳的阴影,照亮四条交缠的赤裸双腿。 女人的腿修长而白皙,大腿内侧泛着汗湿的光泽,肌肉微微绷紧,像是被快感绷到极致,脚踝纤细,脚趾蜷曲着抓地,像在承受无法言说的冲击。她的腿间,阴阜红肿不堪,稀疏的黑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阴道口被一根粗壮的阳物深深贯穿,肉壁翻出红嫩的边缘,黏着白浊的泡沫,拉出细长的丝缕,像是被欲望撕裂的蛛网。 男人的腿也不粗,毛发浓密,肌肉鼓动着,像一头狂暴的野兽在冲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声沉闷的肉响,“啪啪”声混着女人的低吟,黏腻而急促,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带着一丝羞耻的颤抖,却又透着无法抗拒的快感。 屏幕里的女人臀部高高翘起,被男人托着腰肢,剧烈地前后摇晃,小阴唇被阳物撑至极限,内壁痉挛着裹住它,像要将它吞噬。她的清液淌下来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池泽,映着灯光,泛着诡异的光泽。 男人的阳物粗得夸张,青筋暴凸,龟头紫黑肿胀,顶端渗着黏稠的浊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沫,像是从她体内刮出的证据。画面晃动了一下,镜头略微上移,露出女人腰肢的曲线,纤细却柔韧,汗水顺着脊椎滑落,勾勒出脆弱的弧线。 “操,这女的也太浪了!”小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股猥亵的兴奋,“你看她那腰扭的,估计爽翻了!” 人群里爆出一阵低低的哄笑,有人附和:“这男的也不赖,干得跟打桩机似的!”笑声像刀子,剜着我的神经。 “你……慢点,外面会听见的……”女人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低低的,带着颤抖的羞涩,像是怕被人发现,却又藏不住嗓子里的渴求。她的语气里透着股试探,像在挑逗,又像在提醒,尾音拖着丝丝的喘息,湿漉漉地钻进耳朵。 “姐,我慢不下来!”男人声音粗哑如砂纸,像是做过后期处理,他的手滑到女人腰侧,狠狠一捏,像是故意让她叫出声,“你不喜欢吗?” 女人的呻吟猛地拔高,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会阴骤然紧缩,阴唇痉挛着裹住阳物,带出一股清液,淌得满腿都是。 她咬着唇,压抑地哼了一声,声音黏腻而破碎,“你……别、别在这儿说……”她的语气里带着羞耻的抗拒,可身体却更热切地迎合,臀部抬起,主动撞向男人的胯部,像是被欲望牵引的傀儡。脚趾抓地更紧,脚踝微微颤抖,像是怕自己瘫软下去。 “姐,你太紧了!”男人低吼,声音里透着股急迫的兴奋,像是被她的反应撩拨得失了控,阳物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女人阴道深处,带出一声湿滑的“咕滋”声,像是捅破了什么。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背脊弓起,呻吟断断续续,像被撞得喘不上气,“啊……别、别太深……受不了……”她的声音拖着哭腔,湿得像滴水,带着股羞耻的哀求,可尾音却又荡出一丝满足的颤音,像是疼得受不了,又爽得舍不得停。 画面里的节奏越来越快,像是两人在试衣间里抢夺着最后一秒的欢愉。 女人的长发甩动,黏在汗湿的背上,几缕垂到臀部,被男人的手掌拨开,露出她雪白的臀肉,红肿的痕迹在灯光下刺眼。她的蜜壶被阳物捅得翻开,花瓣肿胀如烂熟的桃瓣,淫液拉丝,满腿淌下,像是被操得失了控。 男人的动作愈发狂乱,胯部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汗水从他的小腿淌到地板,混着淫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镜头晃动得更厉害,像是偷拍者也按捺不住兴奋,画面却始终锁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像是故意要记录这禁忌的每一秒。 我死死盯着屏幕,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那女人的盈盈一握的腰肢、丰满的臀型、散乱的长发、纤细的脚踝,怎么看怎么像林茜。可画面太低,根本看不清脸,我只能看见她被撞得一抖一抖的臀部,淫裂被阳物捅得翻开,淫液拉丝,满腿淌下,就是她被欲望吞噬的证据。 视频里的喘息声愈发急促,女人的呻吟低哑而破碎,听得出是咬着唇硬压下去的哭腔,尾音拖着颤抖的羞涩,像是在抗拒快感,又像在迎合这残酷的节奏。男人的低吼混杂其中,粗重如兽,像是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画面猛地一晃,镜头捕捉到女人的一只手,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熟悉的银镯,叮当作响,随着撞击一颤一颤。我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中,那镯子……林茜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眼前一阵发黑。 “这是哪儿的商场?咱们这边的?”一个同事低声问,语气里透着好奇。小龚咧嘴一笑,压低声音:“说是星光广场的试衣间,帘子底下偷拍的,论坛上都炸了!” 星光广场……我跟林茜这个月去过!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脑海里闪过她那天穿的米色毛衣,温柔的笑脸,还有她试衣服时轻快的脚步。可现在,屏幕里的女人被男人操得满腿淫液,呻吟得像个陌生人,是她吗?不可能……可那镯子、那腰肢、那长发,为什么这么像? 突然,男人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野兽咆哮,胯部猛地一顶,阳物深深没入女人的阴道,白浊的精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黏稠而浓烈。 女人的娇躯猛地一颤,背脊弓起如满月,大小阴唇骤然紧缩,裹住阳物,像要榨干他的每一滴。她的呻吟拔高,沙哑而悠长,像是灵魂被快感撕裂的哀鸣,带着一丝羞耻的哭腔,“啊……别、别……”尾音拖得湿漉漉,像滴水,刺进我的心底,像是对我的嘲讽。 男人喘着粗气,缓缓拔出阴茎,龟头从阴道口中滑出,带出一股混杂着白浊精液的淫水,像是被挤出的罪证,喷洒而出,淌满女人的双腿。 她的花瓣此刻红肿不堪,翻开如烂熟的桃瓣,黏着白沫和精液,拉出细长的丝缕,两腿完全沾湿,汗水混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像是偷情的高潮在回响。 女人的身体瘫软下去,臀部微微颤抖,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却仍保持着高翘的姿势,像在承受这禁忌的余韵。她的手腕上,银镯叮当作响,随着颤抖一颤一颤,像在诉说她的羞耻与快感。 我机械地退开人群,往自己的办公室工位走去,脑袋里嗡嗡作响,胃部痉挛得像有什么东西要翻涌出。路过小张的座位,却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小张坐在自己桌前,神色轻松,正靠在椅背上,刷着手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没有看小龚的手机,也没有凑过去起哄,在那群人里,显得格外淡定。 太不正常了。 这种视频、这种尺度,按理说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应该最爱起哄,可他却像什么都见过了一样,仿佛——早就知道内容,甚至……拍过一遍。 我忽然间明白了。 我死死地握紧拳头,那段视频中,男人的身高、肩宽、体型,还有动作里的节奏感,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来,但现在,联想到小张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再回想林茜当时那些细微的举止、声音、眼神…… 我瞬间拼出了真相。那个视频里的男人——就是他——小张。 那个平时说话都带着几分敬畏的小张,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在我陪林茜逛街、寻找她的那二十分钟空隙里,在商场试衣间,和她,像一对野兽一样交合。 我胸腔剧烈起伏,手心渗出一层冷汗,心跳剧烈得几乎要撕裂胸腔。 那天,到底是哪天?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疯狂回忆。 ——那天是月中。 ——她例假刚过一周。 我胃里一阵剧痛,想起来视频里一句女人压低的嗔怪:“怎么射里面了?不是说好了今天不能射里面吗?” 声音低哑而急促,带着喘息,带着一丝责备。 我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住。那熟悉的语气、那微微发嗲的责备,我太清楚了,清楚得像无数个深夜在我耳边萦绕的温柔。可这一次,她是在和别的男人,用同样的语气,在另一个秘密而肮脏的世界里, 讨论着该如何控制他的精液去留。 而且——她清清楚楚知道,那天,不是安全期。 她知道。 我觉得一股冰冷的液体顺着脊背流了下来,从头顶冷到脚底,每一根骨头都在发颤。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塌了。 那天,商场里人头攒动,广播里的促销音乐一遍遍循环着,让我脑袋发胀。我拿着手机,眉头紧锁, 从一层找到了三层,又打了七八个电话,全都无人接听。心里那股隐隐的烦躁越积越重,就在我以为自己是不是该去广播台帮忙寻人的时候,她出现了。 林茜穿着那件淡粉色的风衣,从一家女装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只购物袋。 她看到我,立刻露出一个抱歉又娇憨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来:“老公!手机没电了,我找了个地方充电顺便逛了一下,没找到你,吓死我了。” 她喘着气,额头微微见汗,脸颊红扑扑的。 我本想开口责备,可她一把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胸口,小声撒娇:“别生气了嘛,我错了。” 我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她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奇怪的气息,像是汗味,但又夹杂着什么难以言说的东西, 一闪即逝。 我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多想。大概是她逛累了吧,心里想着,强压下心头那点微妙的不安。 她拉着我,笑意灿烂地晃了晃手臂:“走啦走啦,陪我看看新出的连衣裙,好不好?” 我牵着她的手,重新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一如既往地缠着我撒娇,甜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以为,一切不过是我的敏感。可现在,我知道了—— 她明明清楚那天不能冒险,明明知道那是危险的时间段,却依然选择了放任。她没有让小张戴套,也没有事后吃药。她放任了受孕的可能。 就算是小张失误,林茜无奈,但她也不会阻止受精卵着床的过程——她想要一个孩子。不管那是我的,还是小张的。只要怀上了,她就心满意足。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她怀孕时,那种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期待恐怕不是因为爱我,而只是因为她终于圆满了自己渴望繁衍、补偿、救赎的执念。哪怕,那个孩子,可能根本和我无关。 ------------ 各位赞助者:本人8月13日起一直到9月11日进入暑期模式。积攒的稿件会定期自动发表。但对消息的回复会延迟。多谢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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