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談及,「英」「美」「法」「德」「義」「愛」這些西方國家的中文譯名已經一片天堂般的祥和,其實除此以外,嘢還有其他「良好意願」的例子。
今天我們不覺得「俄羅斯」這個國名翻譯有何特別,但讀過金庸《鹿鼎記》就一定不會忘記,本來中國稱之為「羅剎國」,就像是形容整個國家都是惡鬼、羅剎的國度。《西遊記》著名的鐵扇公主,其實就是「羅剎女」。後來韋小寶要發官文給自己的「甜心」羅剎攝政女王,翻譯就私下改對方國號翻譯為「鄂羅斯」,以免侮辱對方。
其實在《瀛寰志略》,俄羅斯本來被翻譯成「峨羅斯」,一字之差,變成「巍峨」的「峨」,當堂令人高山仰止。
還有北歐大國瑞典,當時被稱為「瑞國」。「瑞」也是中國古代常見的吉祥字,每次有新朝代出現,都會出現「祥瑞」。其實「Sweden」就算用普通話、閩南話、廣東話音譯,也很難完全吞去那個「史」字,可見二百年前的翻譯,早就下過功夫。
19世紀歐洲還有一個大國奧匈帝國,民國時代簡稱為「奧國」。在中文辭典,「奧」不是指奧妙、深奧,就是深入內部之意,一個如此「奧妙」的國家,也當得起大國的稱謂。
不過,也許最重要的是有了「美」「英」「德」「義」「法」「峨」「瑞」「奧」「愛」...... 這些「萬國」,中國再自稱為「中國」,也不會顯得過份自我膨脹。反正每一個國家的名字都是偉、光、正的,那居「中」的,又有何不可?
今天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權對音譯有非常僵化的規範,翻譯名字非常冗長,但民國時代的國家譯名依然講求典雅、講求意譯,例如「哥斯大黎加」(Vs哥斯達尼加)、「宏都拉斯」(Vs洪都拉斯)、「瓜地馬拉」(Vs危地馬拉)、「帛琉」(Vs帕勞)、「葉門」(Vs也門/陰門)等等,我們從此已經介紹過不少,就不再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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