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記,這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的故事。
在美國,當談及主權、統一等問題時,董建華自然又得跟隨官方立場,但他表達的邏輯是這樣的﹕「美國立國快三百年,對傳播民主、自由思想貢獻很大,但不太了解主權、統一等議題對一個立國四千年的國家的重要性。」
這樣說,一方面自然是指美國立國歷史短促,才不能明白中國人的種種堅持;但同一時間,其實也說明西方只是因為不了解統一和主權對中國人的價值,才會引起「誤會」,從而否定了觀眾有興趣的其他陰謀論,也否定了美國支持台灣、就是為了分裂中國的鷹派觀點。
畢竟當時他要飾演鴿派角色。
當觀眾問及諸如中國內部競爭、人民幣升值、乃至伊朗核危機等問題(港人大概難以想像董建華和伊朗核危機可以扯上關係),董建華有一道百搭公式回應,大概是這樣的﹕「我在上海出生,在美國長大,在台灣經商,在香港做特首,所以我可以融合上述觀點,用一個國際宏觀角度,來回應你的微觀問題……」
他不是這樣說,很多人都不會留神原來他的國際經歷,居然和香港全盛時的港督不相伯仲﹕在彭定康以前,歷任港督大多出身英國外交體系,來香港前後,會到西印度群島、太平洋或東非擔任總督;早期的港督甚至負責整個東亞地區的門戶,例如寶靈爵士曾代表英國處理泰國開國條約,猶太裔的彌敦爵士則全權處理《十月圍城》那類清末革命黨的活動事宜。
前港督有這樣的全球經歷,優點是容易大刀闊斧提出改革,不會被香港這塊彈丸之地的本土問題局限視野;缺點自然是對每個地方的本土心態都了解不足,容易為人左右。難怪董建華回應伊朗核危機時,諷刺地,似乎比回應香港何時普選更自在。
*改編自沈旭暉《明報》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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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24 02:27:26 +0000 UTCRex
2025-11-21 08:40:17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