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reon限定44-《冬日篇Spinoff-雪之下同學的女僕服(其實不是喔!)》
Added 2023-06-19 16:58:51 +0000 UTC限定篇第44篇!這是似乎很久沒寫了的冬日篇唷!
回到家的八幡目睹了驚人的光景,那是....?
那就LET'S GO吧雷此夠!
《冬日篇Spinoff-雪之下同學的女僕服(其實不是喔!)》
(註:標題改自日本漫畫家博的作品《明日同學的水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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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正值四月上旬的中午,大學的食堂內人聲鼎沸,幾乎已經找不到空著的位置。
因為平時的我不常來這裡用餐,所以不免也對這種場面稍微愣住了。在觀察了一陣子後,我才終於看到不遠處有數名學生離開了座位。
雖然那是一張四人座,但畢竟也沒有規定一個人就不能使用,我於是便端著午餐坐了下來。面對著空曠的餐桌,總算能稍微喘口氣。
正當我正扳開免洗筷的同時,身旁突然有人向我搭話了。
「啊!這不是雪之下同學嗎?妳好~。」
——抬頭一看,原來是八幡的同學。
……青海川汐那以及北山一羽。
與一副彷彿說上話就會染疫的八幡相反,這兩個人在系上似乎都是滿活躍的人物。原本我與這兩人都僅止於曾說過話,但在發生了一些事後,我與青海川同學彼此倒是熟悉了許多。雖然無法稱為朋友,簡短的交談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向我搭話的卻不是青海川同學,而是我比較陌生的北山同學。我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好先輕輕地點了點頭。
青海川同學嘆了口氣。她微皺著眉頭朝北山同學說道:
「一羽,突然向別人打招呼是會嚇到人的……。」
「呃~說的也是……?」
北山同學似乎恍然大悟地睜大了眼睛。她快步地後退了幾公尺,接著再度朝我走來。在我傻眼地看著北山同學的時候,她抬頭與我對上了視線,接著再次露出燦爛的笑容。
「啊!這不是雪之下同學嗎?妳好~。」
「……。」
「倒也不是要妳重來一次就是了。」
青海川同學用見怪不怪的語氣開口了。北山同學嘻嘻一笑,她有些抱歉地說道:
「雪之下同學~不好意思,我們找不到位置耶,可以坐在這裡嗎?」
「好的,沒有問題,請坐。」
畢竟在食堂這麼擁擠的情況下,只由我一個人就佔了四人座也有點不好意思,我於是很快地同意了北山同學的請求。
「耶!謝謝,幫大忙了~。」
「謝謝妳,那就不好意思了……。」
北山同學和青海川同學一邊道謝一邊坐到了我的對面。青海川同學拆開免洗筷的包裝並說道:
「難得在這裡看到雪之下同學呢,比企谷同學沒跟妳在一起嗎?」
「是呢,他今天有別的事。」
那個笨蛋因為把快要超過借用期限的書忘在老家,所以只好在上完早上的課之後回去拿了。不過這也沒什麼好說的,因此我只是輕描淡寫地回應。
對面的兩人似乎也不是很在意,北山同學像是突然想到似地興奮地傾身,用閃閃發亮的眼神朝我看來。
「說到這個~雪之下同學,妳真的每天都跟他一起吃自己做的便當嗎?」
「……沒有意外的話是那樣沒錯。怎麼了?」
「哇,真的好厲害!會自己開伙真的好厲害~!」
北山同學佩服地拍起了手,青海川同學補充似地說道:
「一羽幾乎不會下廚,少數能做的就是泡麵和煎蛋。」
「就是說啊~所以我超佩服平時就會自己下廚的人,何況還要做給男朋友吃,這樣不會每天都壓力很大嗎?」
「只是多準備一人份的而已,沒什麼壓力可言。」
北山同學一邊向炒麵上面灑七味粉(為什麼?)一邊問道。我平靜地回應,並且將頭髮撥到耳後,開始吃起八幡推薦的味噌雞肉烏龍麵。嗯……以學校的餐廳來說,確實是十分美味。雖然他偶爾會抱怨自己的舌頭要被養壞了,但目前看來還算正常。
「……咦,不只是份量的問題吧?」
不過,北山同學卻愣了一下。
「像是那個~難道不會怕煮到比企谷同學不喜歡吃的東西……之類的?」
「不會,至少我從沒聽過他說不喜歡。」
「畢竟雪之下同學的料理是真的很好吃呢。」
「嗚哇!我都忘記汐那有吃過了!不公平,我也想吃吃看!」
青海川同學淺笑著說道,北山同學於是不滿地嚷嚷了起來。為了不引起更多的事端,我決定保持沉默,一邊吃午餐一邊思考著八幡回來的時間。嗯……如果沒有拖延的話,應該能在兩點前回來才對,晚點再傳訊息問他好了。
「對了對了,雪之下同學,我有點想問耶~妳和比企谷同學已經交往多久了呀?」
在她們不知道爭了多久後,北山同學再度興致勃勃地朝我發問。青海川同學皺了一下眉頭,用有些責備的語氣說道:
「一羽,不要隨便問別人這種問題。不好意思,雪之下同學,她其實沒想那麼多……。」
「沒關係,我知道的。」
我微笑著回應。雖然我對北山同學說不上熟識,但至少也談話過了好幾次。以那幾次對話的感覺而言,北山一羽就是個天真爛漫的人。她不管做什麼基本上都毫無惡意,但也因此感受不太到別人的不懷好意,幸好青海川同學都會在她身邊,不然北山同學肯定會常常吃到苦頭。
雖然,並不是沒有惡意就是正確的。
不如說,有時沒有惡意反而更加糟糕。
但北山同學還不到那種程度,因此我只是平淡地照實回答:
「從高中二年級到現在……我想應該三年左右了(註)。」
(註:冬日I是寫兩年,但當時原作還沒完結,爆設定的部份麻煩大家原諒我一下。)
「咦……才三年嗎?」
「確實比想像中的還短一些……。」
沒想到,她們都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我疑惑地看向她們。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啦~就是你們看起來超級老夫老妻的,我還以為一定已經交往很久了。」
「從互動來看,就算說是青梅竹馬大家也會相信吧。」
被她們這麼一說,雖然我的內心有點高興,但還是難免有些害臊。我只好故作鎮靜地咳了一聲,用平靜的語氣開口了。
「……總之,能回答到妳的問題就好。」
「啊~可以可以,謝謝!」
北山同學露出燦爛的笑容。這個人就連不熟的對象也能展露出如此沒有防備的態度,在佩服的同時還真讓人有點擔心。
……算了。
有青海川同學在,我想應該也輪不到我擔心這個。
「不過,是嗎,才三年呀……才三年就可以這樣呀……。」
北山同學不知為何自顧自地感慨了起來,青海川同學瞥了她一眼並有些壞心眼地笑了笑。
「怎麼了,一羽?很羨慕嗎?」
「要說羨不羨慕,那當然是羨慕啊~。」
北山同學坦率地回應。她嘆了一口氣,心神不寧地玩起了自己的手指。
「那個……怎麼說呢?別看我這樣,我也會嚮往那種老夫老妻的戀愛呀~。」
「……北山同學沒有嗎?那方面的對象。」
「沒有沒有,現在沒有!」
北山同學很快地搖著手掌否定,青海川同學不以為意地說:
「和她告白的人倒是挺多的就是了。」
「汐那不也是?前陣子才拒絕社團學長的告白而已吧。」
「沒辦法,我實在對刺青的人沒什麼好感……。」
「啊~我懂我懂,不如說就算汐那答應,也要先通過我這關!」
「那倒不必,反正我目前也對戀愛沒什麼興趣,一羽才該加油吧?」
「就算是那樣也不能就不挑了啊~那就變成那個什麼……『暈船的人會氣到笑(註)』!」
「妳是想說『溺水的人連稻草都想抓(註)』吧……。」
(註:北山想說的是『溺れる者はわらをもつかむ』,但她說成發音相近的『あ惚れる者は笑をむかつく』,後者的語法是不對的,純粹只是唸起來很像。)
……。
總之,可想而知,若是要在受歡迎與不受歡迎之間選一邊,不管是青海川同學還是北山同學肯定都會是屬於前者。如果沒有那方面的對象,有很高的機率是自己的選擇。
不過,這種事畢竟沒有絕對的對錯,所以我也不打算說什麼。
她們再度聊起了天,我於是繼續一邊吃著午餐一邊有意無意地聽著她們的談話。
「話說回來……一羽,妳之前不是才說想要那種轟轟烈烈的戀愛嗎?」
「是也不用到那種程度啦~只是那時候姊姊不是突然跟男朋友分手了嗎?我是聽她抱完怨之後才那樣想的。」
「啊,我知道,就是那個交往超過七年的男朋友。」
「是啊~說什麼『和妳在一起已經感受不到悸動了』就分了,真的超糟糕的吧?那明明也不是姊姊一個人的錯啊~。」
「的確應該算是雙方的責任吧,畢竟上次那個研究也是這樣說的。」
「啊~那個研究長期的感情無法維持的原因對不對?」
「對,大部分的原因好像就是『生活過於平淡,沒有起伏』,當一切都變成理所當然的時候似乎就會遇到這種危機。」
「唉,姊姊她的確挺懶的就是了……咦、嗯~雪之下同學?」
面對不知何時停下筷子的我,北山同學莫名其妙地看了過來。
「妳的麵還沒吃完耶~已經吃飽了嗎?」
「……北山同學。」
從心中的深處產生出莫名危機感的我毅然決然地抬起頭,用十足嚴肅的態度看向了她們兩人。
「──關於那個研究,可以說得清楚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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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下雨了啊……。」
在我風塵僕僕地跑回老家拿書,接著披星戴月地去學校的圖書館還完書後,原本太陽高掛的天空不知何時逐漸盤旋起了烏雲,不久後甚至下起了雨。
好險這時的我已經在家門前了,不然肯定要變成一個濕淋淋的潮男──唉呀討厭啦!老是講這種大叔笑話的話會提早變成大叔喔笨蛋老人臭哥哥──!我腦中的小町彷彿在用沒有笑意的笑容這麼說著,不過好險她只是存在於我腦中而已,真正的小町可是十分溫柔,絕對不可能這樣說的,嗯!
「我回來了──。」
我用鑰匙打開門並平淡地朝客廳的方向打了招呼。依照LINE的訊息來看,這時的雪之下應該是在家的。但其實不管她在不在家我都會這樣打招呼就是了,禮貌是很重要的喔!
然而,預期中的回應並沒有出現。反而在過了數秒之後,從房間那裡才傳出了腳步聲。
……接著,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頓時以為我的眼睛眼睛壞掉了。
「……歡迎回來,主人(お帰りなさい、ご主人様)。」
──從房門口優雅地踱步而來的,是不知為何穿著女僕裝的雪之下雪乃。
那是以黑色的長裙洋裝為底,在外面套著一件白色圍裙的正統女僕裝。唯一不正統的只有胸口的部份,她身上的這件女僕服把胸前做成了低領,可以隱約窺見纖細的鎖骨以及如雪一般白皙的肌膚。
正當我傻在原地的時候,女僕(?)雪之下微微地低頭鞠躬,用沉穩的語氣說道:
「辛苦您來回奔波了,請問要先吃飯、洗澡,還是──」
──碰。
我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過了幾秒後,我再度將門打開。
「……歡迎回來,主人。」
──碰。
打開。
「歡迎回來,主──」
──碰。
打開。
「……歡──」
──碰。
……打ㄎㄞ──。
「……。」
「嗚哇!啊啊啊痛痛痛!」
這一次還沒等我動手,門內的女僕(?)便將門打開,不由分說地捏住我的耳垂並硬生生地把我拽進了家門。救命啊警察先生!這裡有個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的女僕小姐啊!
「好啦好啦好啦,我自己走。反對暴力!強力譴責、強力譴責!」
她似乎想這樣一路把我拖進客廳,我連忙高呼口號表達我的政治立場。雪之下這才放開了我,她抱起胸,面露兇光地朝我瞪來。
「……比企谷同學?」
……連稱呼都改了,看來她是氣到不行。
我畏畏縮縮地囁嚅道:
「不、那啥?就是以為開錯門了……。」
「是嗎?原來你的那雙眼睛已經腐爛到這種地步了,如果失去功能的話,乾脆拿出來跟醬菜一起壓著如何?」
「不了,眼壓太高的話會青光眼……話說回來,為什麼是女僕?」
我滿頭問號地上下打量著雪之下的裝扮。嗯……女僕服真的有夠讚,由她穿起來更是指數性上升的讚。可愛之中帶著色情、色情以外包著可愛,不管怎麼看都只能說是大飽眼福。可是……為什麼?
對於我打從心裡的疑問,雪之下愣了一下,眼神也有些遲疑地游移了起來。
過了一會後,她才下定決心似地抬起頭看向我。
「……那個,八幡?我想跟你談談……。」
「……等、等等,用這種話來開場的都沒什麼好事喔?要談可以,先讓我做個心理準備好不?」
正當我打算放下背包,準備抱著嚕米像個童年受創的心理門診患者一樣蜷縮在沙發上跟雪之下「談談」的時候,雪之下用不安的語氣開口了。
「不需要。不如說,該做心理準備的不是你……。」
「……?」
面對一臉問號的我,雪之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即用強忍著緊張的聲音微顫地開口了。
「那個……八幡,請你誠實地回答。」
「抱歉,浴室的話我還沒掃,晚……晚點一定會掃!」
「不是那個,我想問的是──」
雪之下微低著頭,不安地小聲說道:
「……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無聊?」
「……啥?」
X X X
「──喔,原來是這樣。」
為了釐清問題的脈絡,我先讓雪之下坐到沙發上,在喝了香氣四溢的紅茶(我泡的)冷靜下來後才從她口中問出了原因。
搞清楚狀況後,我斜眼瞥向雪之下。
「……所以妳才穿女僕裝?」
雪之下垂下眼,無力地點了點頭。
「雖然她們建議我要製造一些驚喜,但是我一時也想不到,所以北山同學就建議我……。」
「……難不成這套衣服也是她的吧。」
「不,是青海川同學的,似乎是她在去年文化祭的表演上穿的服裝。」
「真的假的……。」居然還有這種事,害我有那麼一點想看。
不過,北山就算了,連青海川都跟著瘋是怎樣?印象中的青海川應該是個冷靜的人才對吧?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從眾效應嗎?太可怕了,從眾效應……居然連雪之下都能打敗……。
「話說回來,妳不是這麼容易就被那種說法影響的人吧。」
「是沒錯,不過我查了一些系統性回顧(systematic review)的文獻,發現她們所說的研究確實在統計上是有數據支持的。所以……。」
雪之下沒有說完,只是疲憊地嘆了一口氣。好吧,她的確是這種實事求是的人。講好聽一點是不輕易聽信謠言,講難聽一點就是一昧地採納大數據。要是今天有篇通過Nature(註)的論文寫料理不加鹽巴會比較好吃,她搞不好還真的會把所有的鹽束之高閣。
(註:指全世界最權威及最有名望的學術期刊之一的《自然》期刊。)
總之,我大概知道雪之下在不安什麼了。看來打敗她的不是從眾效應,而是某篇b啥的值大於零點零幾(註)的研究來著。
(註:指統計學中的顯著性差異。不過因為八幡數學很爛所以沒記對。)
我抓了抓頭並無奈地嘆了口氣。
「如果妳要問我的話,我是不會覺得無聊啦……不如說我還比較喜歡平靜的日子。」
「……北山同學姊姊的男朋友一開始也是這樣說的。」
「人家是人家,我們家是我們家啦!」
這舉例實在太突然,害我一個不小心就祭出了小時候老媽常用的家訓。雪之下似乎不太能接受,她噘著嘴,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
「……只是嘴巴說說,誰都做的到吧?所以我才認為必須採取行動。」
「呃,妳不是都已經換上這衣服了嗎?我整個超驚喜的,所以可以了吧。」
「──這樣不夠,我還準備了其他東西。」
雪之下鬧彆扭地搖了搖頭。糟糕,好久沒看到她耍小脾氣的樣子,居然莫名的讓我有點心跳加速。難道這也是她計畫的一部分嗎……!?
算了,以長期的經驗來看,這時候只要奉陪就行了。我於是聳了聳肩。
「是可以啦……但妳也太有幹勁了。」
「……因為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事。」
雖然我只是隨口說說,但雪之下卻出乎意料地認真回應。她用澄澈的眼神朝我看來,像是要闡述真理般地開口了。
「你不是也很清楚嗎?沒有什麼是真的不會變的,越是美好的東西就越是短暫。如果希望這樣的日子持續下去……那就必須做出改變,就算只是一點也好。」
……原來如此。
對於她話中的含意,我確實再明白不過了。
美好的事物不但短暫,而且往往還易碎。即使像是寶物一般緊緊地握在手中祈禱不變,也會像是精雕的玻璃一般破碎,再把手掌扎個鮮血直流。
為了保有,所以選擇改變。
為了珍惜,所以必須改變。
因為若是這樣就毀壞的事物,肯定在一開始便沒有價值。
雪之下肯定也抱持著同樣的想法吧。
想要繼續珍惜握在手中的寶物,更為了證明它不是瑕疵品──
所以她換上了女僕服。
……雖然結論多少有點奇怪,但完全能夠理解,所以我也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我清楚。所以是什麼東西?」
「等一下,我去拿。」
雪之下像個正統的女僕一般優雅地挽起長裙並站起身,回到房間拿了個盒子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把這看起來像驚嚇盒的玩意放在桌上,我疑惑地挑起眉毛。
「……這是啥?」
「這是北山同學和青海川同學在那之後給我的,說是可以增進感情的遊戲。」
「她們也太閒了……。」
「請不要這樣說……她們是很認真的在為我們考慮。」
「我也不是說她們不認真啦──」
「……這麼說起來,等等還要製作北山同學想吃的起司蛋糕。」
「原來是交易喔!?」
我好像聞到什麼勾結的氣味喔?嗯?妳有頭緒嗎?雪之下小姐?
「先不管那個,我們就先參考她們的建議來進行吧。」
接著,雪之下搖了搖這個盒子,裡面傳出紙張沙沙的摩擦聲。
「喔,這裡面有東西?」
「嗯,這是匯集了很多人的意見所做出的籤盒……至少北山同學是這樣說的。」
雪之下像是在背誦課文一般地說道:
「接下來,我們輪流抽籤。不管籤上面寫的是什麼都必須照著做,若是做不到就要接受懲罰。」
「……這不就是回合制的國王遊戲嗎?」
「是嗎?我不太清楚,總之……來規定懲罰吧。我想想,對我們來說什麼懲罰才適用──」
雪之下閉起眼睛,想了好一陣子後才睜開眼,接著她咬著嘴唇,用萬般掙扎的語氣艱難地開口了。
「決定了……。」
「喔,是什麼?」
「如果,做不到的話……一個禮拜,都不能抱嚕米……。」
「太狠了吧!?妳要確定耶!?」
我震驚地望向雪之下,她像個下令放棄人質,全面進攻的司令官一樣沈痛地點頭。趴在電視櫃上睡覺的嚕米完全不知道我們所做出的慘痛犧牲,只是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敷衍地搖了一下尾巴。有夠冷血……果然畜生之所以是畜生不是沒有道理的……。
……總之,這下我明白雪之下的覺悟了。
為了不辜負這份覺悟,就算有什麼萬一──不、有什麼千萬一──不、有什麼億萬一抱不了嚕米,阮馬齁伊撩落去!
我用站上戰場的氣勢挺胸說道:
「……來吧,不管是上天堂還是搶銀行我都奉陪。」
「不,雖然我沒有看過,但我想是沒有那種籤的。」
雪之下冷靜地回應。她做了個深呼吸,隨即從盒子上的洞裡面抽出了一張籤。
說是籤,其實也就只是折起來的小紙條。在打開紙條後,雪之下便愣住了,白皙的臉上也隨之慢慢地浮現紅暈。
「……該不會是什麼下流的事吧?」
「不、不是……我有問過,似乎也沒有那種的……。」
雪之下心不在焉地回應。好吧,不得不說有點小失望。還是下次塞個什麼名店的蛋糕給北山,讓她再建議一下好了?反正色色的事與感情正相關的這種論文肯定到處都是吧。有效統計……真的好強……。
「所以,妳抽到的是什麼?」
「……。」
雪之下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棄似地將紙條攤給我看。上面用可愛的字體寫著「列出五個喜歡對方的點( ゚∀゚) ノ♡!」──哇我的天,居然是手寫的顏文字!?沒想到在這種年紀還看得到,不說的話我還以為是哪間國小的畢業紀念冊呢。
「這還好吧?反正也沒什麼特別要求,隨便講講不就好了?」
「困難的地方在於……就算要我隨便想,我也想不到……。」
「是喔?那也是沒辦法,看來有人不能抱嚕米了。」
「……我只是開玩笑的,你也別這麼快就當真。」
雪之下不悅地瞪了我一眼。嗯?原來是開玩笑喔?那只能說在生存的壓力下,我早已被磨去了形狀,從形形色色的人變成了只剩色色的人。活著真的好難,好想當家貓。
「──那我要說了。」
雪之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用清澈的瞳孔凝視著我。嬌嫩的唇瓣微微開啟,吐出平靜而且真摯的話語。
「首先……一直支持著我這點,我很喜歡。」
「……我倒不覺得有特別支持妳什麼就是了。」
「第二,覺得為了我做的都很理所當然,我很喜歡。」
雪之下沒有理會我,她只是微微一笑便繼續說道:
「第三,總是開心地吃著我做的料理,我很喜歡。」
「啊就很好吃啊……。」
「第四,很喜歡我……我很喜歡。」
「……那妳要喜歡的人會很多耶。」
「不,因為最後一個才是最重要的。」
雪之下輕輕地搖頭,她直勾勾地盯著我好幾秒,最後才綻放出如花朵盛開般的甜美笑容。
「──幾乎一切都喜歡呢,所以喜歡。」
「……。」
完了。
明明只要認真思考就會知道這回答八成不能算數,但我已經完全沒有餘力思考這種事,腦中唯一的念頭只剩下──
我的天,這傢伙有夠可愛。
糟糕了。
我現在確定了,這個遊戲肯定很糟糕。證據就是明明沒什麼事,我的心臟卻撲通撲通的狂跳,差點就要一瞬間煩惱煩惱全忘掉啦(註)!
(註:指五月天的歌曲《離開地球表面》的歌詞:「一顆心撲通撲通的狂跳 一瞬間煩惱煩惱煩惱全忘掉。」)
我恍神了不知道多久,最終才用沙啞的聲音勉強地回應:
「……幾乎的意思就是,還有不喜歡的地方是吧……。」
「當然,像是每天都賴床這點……不是很喜歡,不如說是討厭。」
「講的還真狠……。」
不過,這麼辛辣才像是我認識的雪之下,我總算放心了。話說比起誇獎,更習慣被罵的我是不是有病啊?
「總之,我說完了,換你了。」
雪之下把箱子往我的方向推,好吧,抽就抽!輪到我的回合了,斗肉(註)!
(註:指遊戲王中在輪到自己的回合時會大喊的「dual!」,用日文念起來就是斗肉。)
我伸手到箱子內挖呀挖呀挖,接著隨便抓出了一張紙條。我看看,上面寫了什麼來著……『充滿愛意地誇讚對方吧(♡˙︶˙♡)!』。嗚哇,充滿愛意是什麼鬼……還有這表情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像沼王(註)?
(註:沼王。)
先不管這手寫的寶可夢,要是做不到的話就不能抱貓了,不能抱貓那活著也沒什麼意思。為了存活,這裡勢必得想出方法。
「你的是什麼?」
雪之下好奇地探過頭來,我於是把籤拿給她看。雪之下瞄了一眼後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還真是模稜兩可的要求呢。」
「對啊。說到底,充滿愛意是啥?」
「我也不知道呢,總之你試試?」
「唔,行吧,我想想……。」
總之,還是先從過往的經驗來找找吧!我在做什麼事時候會充滿愛意來著?嗯~把所有接觸過小町的男生全寫上我的八幡筆記本不知道算不算?不,我總不能照本宣科也用在雪之下身上吧,畢竟她又不是我的妹妹,妹妹可是唯一無二的存在,豈容他人挑戰。
既然妹妹那套不管用,那還有什麼來著……。
──啊,想到了。
要說到愛,那當然就是我們今天的主角嚕米!沒錯,我敢說在吸貓的時候肯定是抱持著十二萬分的愛意。貓貓LOVE!我喜歡貓、我愛貓!所以貓也應該要愛我(註)──你說什麼,貓根本不在乎?沒辦法,那也是我愛牠們的原因之一。
(註:改自輕小說《無頭騎士異聞錄》中的角色折原臨也的台詞:「人類LOVE!我喜歡人類、我愛人類!所以人類也應該要愛我吧?」)
我自顧自地「嗯嗯」著點頭,雪之下有點困惑地眨了眨眼。
「……所以,你想到了嗎?」
「大概吧,那妳聽好了。」
我站起身,在雪之下面前彎下腰。
接著,我輕輕地托起雪之下的下巴。
「……八幡?」
雪之下雖然一臉問號,但她沒有反抗,只是溫順地靠在了我的手掌上。我回想著平時對嚕米做的事,並且用同樣的方式對待雪之下。
「……好棒好棒好棒,妳好可愛。」
「──!?」
雪之下白皙的肌膚馬上湧上了紅暈。她慌亂地想要掙脫,但因為嚕米平時也會這樣幹,所以我便乾脆捧住了她小小的腦袋,一邊撫摸著她的臉頰一邊認真地說道:
「到底為什麼妳會這麼可愛?這簡直是世界的未解之謎,搞什麼,妳難道是吃可愛長大的?妳以為這麼可愛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好吧,看妳可愛成這樣,搞不好還真的可以。但妳別搞錯啊,可不是所有人都吃妳這一套啦,懂了嗎妳這可愛的傢伙?」
「────等、等一下,八幡?」
「怎樣,妳倒是告訴我啊,為什麼能夠可愛成這副德性?是故意的嗎?肯定是故意的吧?那妳成功了,因為我已經被這份可愛弄得神智不清了,這下妳滿意了沒?好了,為了懲罰妳這麼可愛,我今晚就要抱著妳睡,不准有異議。」
「……可、可以了!」
雪之下滿臉通紅地推開了我,她摀著胸口,像是剛跑完半馬一樣一邊喘著氣一邊憤恨地看向我。過了好一陣子後,雪之下才眼眶含淚,用氣若游絲的聲音問道:
「……我可沒想過會是這樣子,你是從哪裡學來的?不會是對其他哪個女孩子說的吧?」
「才沒有。那啥?福至心靈就說出來了。」
而且真要說起來也應該是男生才對,因為嚕米是公的。
「所以呢,這樣過關嗎?」
「……。」
雪之下沉默了一會,不久後才不悅地撇過頭小聲回應:
「……如果你說話算話,那就算你過關。」
「啥,什麼說話算話?」
「……你剛才自己說的,不是嗎?」
雪之下抱起靠枕,把臉埋進去後囁嚅著說道:
「──說要抱著我睡。」
「……啊~確實,確實說過,嗯,那就這麼辦吧。」
面對雪之下出乎意料可愛的反應,我也只能像個笨蛋一樣點著頭同意。嗚哇……這傢伙的可愛度簡直跟貓有得比,裁判!這是外掛吧!真的沒有犯規嗎!?
「……那、那就換我了。」
氣氛逐漸曖昧了起來,雪之下連忙低著頭把箱子拿了過去。
她把籤抽出來之後,小聲地念出了上面的內容。
「……這次的是『向對方坦白一個祕密吧!』。」
我很快地對這個要求皺起了眉。
「要是能坦白的話,就不能算祕密了吧?」
「雖然是這樣說沒錯,但既然非得照著做……那也不能不想一個呢。」
雪之下歪著頭,苦惱地思考了一陣子。
「可是……說起來,我也沒什麼非對你保密不可的事。」
「我想也是,頂多就是不想說吧?像之前繪野幫妳拍的那個照片(註)──嗚哇好可怕我只是舉個例拜託別那樣笑了。」
(註:指限定篇22的故事。)
話都還沒說完,雪之下便露出了「你繼續說試試?」的溫柔笑容。不過反正我怕她也早就不是什麼祕密了,小雪乃……真的好嚇人……。
雪之下不悅地吊起眉毛,不久後才放棄似地吐了口氣。
「……雖然不是什麼祕密,但確實有一件不想告訴你的事。」
「如果妳真的不想說也不勉強啦……。」
「不行,定下了規則就要遵守,不然就不能抱嚕米了。」
說完後,雪之下撫著胸口。她閉上眼睛,像是宣告喪事一般沈重地開口了。
「……沒有變。」
「啥?什麼沒有變?」
「這裡……從去年到現在,完全沒有變。」
「……。」
從她懊悔的表情以及按住的地方來看,我很快地發覺雪之下在說什麼了。對此我也只能在長寂的沉默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呃……那啥,請節哀?」
「……明明該做的都做了,到底是為什麼……。」
雪之下卻仍沉浸在自己的哀傷之中無法自拔。好……好吧!與其為了無法擁有的東西感到哀傷,不如好好珍惜其他擁有的唷!小雪乃的魅力不在那裡啦,真的不要在意(應該說在意也沒用),嗯!
「呃……總之,嗯,我知道了,那就換我囉?」
為了幫她甩開這沈重的陰霾,我趕緊抽出一張籤。這次上面寫的是『說出現在最想讓對方做的事吧(要說實話唷♥(´∀` ))!』。
「唉呀,這我也想知道呢。」
聽我念出內容後,雪之下掩著嘴,露出有些壞心眼的微笑。
「老實地告訴我吧,你希望我做些什麼呢?」
「現在嗎?突然要我想,我也想不到……。」
「那沒辦法了,只好痛苦一個禮拜了呢?我是無所謂就是了。」
「……等、等等,至少讓我先想想看!」
我連忙揮著手制止她。別這麼早就要我放棄,妳就那麼想看我受折磨不成?
我盤起胸,苦苦地想了起來。想讓她做的事、想讓她做的事,嗯──……。
「……那啥,呃,那種事算嗎?色色的──」
「不算,請你自重一點。」
雪之下馬上冷淡地打斷了我。我就知道……不過有問有機會嘛,機會當前,誰能眼睜睜看著它溜走呢?你說是吧,泰山(註)?
(註:指實況主羅傑的娃娃的名字,他會實況到一半跟娃娃說話,簡直是心理變態。)
「……好吧,真要說的話,應該就是希望妳能相信吧。」
我吐了一口氣後才苦笑著說出口,雪之下於是不解地歪過了頭。
「相信……?不明白呢,你指的是什麼?」
「還有什麼……當然是相信我不會讓妳擔心的事發生啊。」
非得說出來確實讓人感到不好意思,不過既然規定如此,我也只好搔著臉頰,用有些害臊的語氣繼續說道:
「雖然我也懂妳的擔憂,不過妳看嘛?不管怎麼看,我們也都稱不上什麼普通的人不是嗎?所以說實在的,我不覺得那個研究適用在我們身上就是了。」
雪之下吃驚地眨了眨眼,她的臉頰掠過一絲緋紅。接著雪之下移開了視線,鬧脾氣似地噘起了嘴。
「──只是嘴巴上講講,是誰都會。」
「可是這種事除了用嘴巴告訴妳沒問題以外,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來著……。」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請你也試著用行動證明吧。」
雪之下不開心地拍了拍她身旁的位置,我於是識相地坐到了她的身邊。雪之下像是等待許久一般很快地靠到了我的肩膀上,她在一旁輕聲地開口了。
「吶……八幡。」
「……怎樣?」
「……我知道我是個麻煩的人。」
雪之下微微地咬著嘴唇,有些沮喪地喃喃自語。
「不只麻煩,而且也不可愛,就連這裡──那個,也完全沒有動靜……。」
「先不說別的,關於胸部妳還是放棄吧──哎唷好痛痛痛……。」
雪之下不悅地捏了一下我的大腿,雖然其實不怎麼痛,我還是姑且哀號了一下。不然她有可能會越捏越大力,到時就算我喊「大腿、大腿一槍……!」(註)也不會有人理我的,遑論幫我做直播。
(註:強力譴責消費社會案件的行為,這是非常不道德的。在此聲明嚴厲譴責所有形式的暴力,請大家恪守法律!)
「所以,看到那個研究之後……我才會覺得不安。」
雪之下放開我的大腿後繼續小聲地開口了。
「八幡,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無聊?老實說也沒關係,我會努力的……。」
雖然是跟一開始一樣的問題,但這次我在沉默了一會後才開口了。
「這麼說起來……要說無聊的話,我也不輸妳吧?」
「……咦?」
「沒錯吧?今天穿上女僕服的可不是我,如果是平常的話,這時候我也就只是看書或打電動而已啊。這樣講的話我豈不是更無聊?要改的是我才對啦。」
「是那樣沒錯呢。不過……雖然你的確懶了一點,但我可不至於覺得無聊。」
「就是說吧?所以我的感覺也差不多。」
我伸手揉了揉雪之下的頭,滑順的頭髮在指縫中溜過,在手指上留下淡淡的香氣。
「而且妳不也說了自己是個麻煩的人嗎?麻煩的人怎麼可能會無聊嘛。所以放心吧,妳每天都超麻煩,麻煩到我根本沒時間覺得無聊。」
「……。」
雪之下愣了愣,隨即她搥了一下我的手臂,接著像是要掩飾害羞一般地把臉埋到我的肩膀上。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彆扭地低聲埋怨。
「……受不了你,就沒有更好的說法了嗎?」
「嗚哇,好麻煩──哎呀好痛……。」
雪之下再次一拳打向我的側腹,我連忙識相地閉嘴。雪之下接著用不滿的語氣小聲地開口了。
「不過,我更受不了自己……就連你這點,我也喜歡。」
「……。」
雪之下無力地嘆了口氣,隨即像是要發洩憤怒一般用力地抱緊了我的手臂。
「沒想到我會變成這種既麻煩又無可救藥的人……這都是你的錯。」
「咦、啥?先不管什麼無可救藥,妳很麻煩這鍋我可不背啊,從我認識妳以來一直都是這麼麻煩不是?」
「──既然從一開始就知道,就請你好好負責。」
雪之下抬頭瞪向我並且鬧彆扭似地噘起嘴。
「……到時候理由不管是太麻煩或是太無聊,我一概都不接受。」
「別講的像退貨須知一樣,不會有那時候啦。」
我苦笑著回應,接著伸手拿起籤筒並遞向雪之下。
「好了,我的回合結束了,換妳了吧?」
「……。」
雪之下沒有說話,她維持著靠在我身上的姿勢抽出一張紙條,接著在我的面前打開。
紙上面寫著的是──
『說出現在最想為對方做的事吧(不能說謊唷(っ●ω●)っ)!』。
「……這不就是上一個的相反而已?」
「是呢……確實是這樣。」
雪之下安靜了一會,隨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視線,用蕩漾著波光的雙眸直視著我。
「……八幡。」
「是?」
「我應該是這麼說的吧……比起嘴上說說,用行動證明更重要。」
「似乎是這麼講的沒錯,所以呢?」
我莫名其妙地回應。雪之下沒有回答,反而站了起來,用像貓一樣靈巧的動作轉身跨坐到了我的面前。
女僕裝的裙擺跟著雪之下的重量一併壓在了我的腿上,雪之下用優雅又帶有點嬌媚的動作將漆黑的長髮撥到耳後,她接著輕描淡寫地開口了。
「……所以,我想用行動證明。」
「……咦、啥,什麼鬼?好可怕,妳要做什麼?」
「這還用問?當然是做我想為你做的事。」
雪之下理所當然地回應,然後輕聲一笑。
「不過……畢竟剛才你也問了,所以我也姑且問你一聲好了。」
雪之下低下頭,在我的耳邊用彷彿訴說著祕密一般的氣音悄聲問道:
「──那種事……算嗎?八幡……?」
……。
對於這個問題,我只能像隻啄木鳥一樣瘋狂點頭。
算啦算啦,哪次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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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後來發生了這種事呀。」
過了幾天後,我在學校的圖書館碰到了青海川。畢竟她也是幫雪之下想辦法的其中一人,所以當青海川詢問起後續狀況的時候,我便簡短地告訴了她(當然是省略了一些部份)。
在我說完後,青海川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我則是嘆了一口氣。
「托妳的福,那天可真是不無聊,還真是多謝妳了。」
「是嗎?我就當作你是在誇讚我吧。」
青海川愉快地回答,接著朝我露出壞心眼的淺笑。
「對了,我借她的衣服合適嗎?我平時沒在穿那種衣服,所以如果弄髒的話,我不介意洗好之後再還我。」
「沒有沒有沒有,才沒有弄髒啦,不過當然還是會洗完再還妳──順帶一提,合適到不行。」
合適到我差點跪著求她穿著做,不過畢竟那是別人的衣服,所以我後來也只好打消這念頭。再怎麼說,基本的常識都還是要有的。像是什麼喝醉就亂親人啦、約手下的女志工去汽車旅館啦還是要學生在表演培訓課練習什麼O交配音的,不僅毫無常識可言也很噁心。不過這些都只是舉例啦,現實中不會有人這樣吧?我想是沒有的啦,嗯嗯。
「嗯,那就好。」
青海川轉過頭,一邊繼續在書櫃上找書一邊說道:
「不過,請你不要怪她……因為雪之下同學是真的很在意。」
「沒有怪她啊?這又不是她的錯。只能怪那些用無聊這種爛理由甩掉別人的混蛋實在太多了,搞得她認為我也是那種人。」
「先不說你是不是……我認為那個研究還是值得參考的,畢竟一羽身邊就有個血淋淋的例子。」
青海川踮起腳尖,拿出擺在書櫃上層的《春與修羅》(註)。她翻著書並平淡地開口。
(註:指日本文學家宮澤賢治的詩集《春與修羅》。)
「就像彈吉他一樣,彈到最後才出錯的也大有人在呢。」
「……是啊,妳說的沒錯。」
我蹲在書櫃下方,漫不經心地回應。
「看她這麼在意,我覺得自己也應該做些什麼了。」
「是嗎?你要做什麼?」
「……。」
我沒有馬上回答青海川,只是在抽出《沙丘之女》之後站起身,用一樣平淡的語氣說道:
(註:指日本作家安部公房所創作的小說《沙丘之女》。)
「──祕密。」
……好了。
想看的書借到了,網購的東西應該也寄到了。
──是時候換我採取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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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突然下雨了……。」
我皺起眉頭,看向逐漸烏雲密佈的天空。
明明早上的天氣預報還說今天一整天都會放晴,所以我並沒有帶雨傘出門。看來就算是再精密的儀器,也無法完全預測自然的變化。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我已經站在家門前了。以LINE的訊息來看,八幡應該也早就回來了。於是我用鑰匙轉開門鎖,打開門朝屋內說道:
「我回來了。」
……然而,預想中的回應卻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從更衣室的方向傳來的莫名沈重的腳步聲。在更衣室打開後,出現的東西讓我頓時無言以對。
──那是潘先生。
不如說,那是一個穿著潘先生布偶的人。
那個人踩著笨拙的步伐,走到我前方後用活潑到噁心的語氣雀躍地開口了。
「耶~嘿!歡迎回來!妳要先──」
──碰。
我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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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大家安安!這裡是喉嚨發炎所以發不出聲的NH!
唉呀還好寫小說不用說話,不然可能又要拖稿了呢!咦?就算喉嚨沒發炎也沒準時更新?討厭啦,這種事你知我知就好了,不要講出來啦!
總之總之!這就是好一陣子沒寫的冬日新篇!其實這題材也是想寫一陣子了,希望能把兩人愛到卡慘死的感覺帶給大家。還有就是這次除了戀愛以外也寫的更喜劇一點,如果大家看的開心的話,我會很幸福的!
那麼老樣子,感謝所有支持我的乾爹乾媽啦!謝謝各位就算我最近常常用TAN老師的圖混更也沒有放棄我,你們真的是太好了(泣)。下一篇沒意外會是比濱媽媽的酸奶篇(有圖ㄛ!),我會盡量在端午連假內寫完的,敬請各位色胚期待!
……什麼?你說你不是色胚?
真假,居然會有不是色胚的人訂閱我?沒道理吧,你再稍微想一下啦!
還有還有,這邊還得提一下有關書的事。因為我耍了一些白痴吼,所以實體書也許無法在六月內印好。不過人生就是充滿了意外,那也是沒辦法。等確定書沒問題後,我會像上次一樣讓訂閱的各位提早填寫購買表單,當然抽書的影片也會放上來ㄛ!現在還來得及,要不要改一下訂閱層級呀(煽動)?
最後就來看看我家的貓貓吧!最近添了個新成員ㄛ!

她叫妞妞(我爸媽取的,不然我和我哥其實想叫她旺財)!是隻一個月大的小女生,目前超愛玩的,整天在我家跑來跑去,超可愛~~
Comments
讀到結尾時腦海中的分鏡也是五夜驚魂,笑死 話說好喜歡見到八幡主動行動的橋段,太珍貴了
八雪大法好
2023-12-11 12:32:53 +0000 UTC別怪我無情!打不贏就加入!
NothingHeart
2023-06-23 06:59:38 +0000 UTC珠淚,現冥,朱光丟尖兵,尖兵又丟古衛兵,然後把我打成,傻逼
天 黑
2023-06-23 05:21:15 +0000 UTC啊啊啊啊頭好痛啊啊啊啊
NothingHeart
2023-06-23 05:19:51 +0000 UTC遊戲王...水仙...珠淚...啊啊啊啊!!!!
天 黑
2023-06-21 17:23:37 +0000 UTC本來前面看完覺得整個人好到不行 結果結尾潘先生實在太白痴了笑死
Jam C.W.
2023-06-20 14:44:10 +0000 UTC關門的瞬間要下鈴芽的BGM
NothingHeart
2023-06-20 09:39:00 +0000 UTC老實說那些都是我平常會對我家貓說的話(掩面)
NothingHeart
2023-06-20 08:30:29 +0000 UTC糟糕這是什麼大老師的全肯定asmr,就算我是男的也想聽聽看江口拓也講出這些台詞
挺耀 陳
2023-06-20 07:51:20 +0000 UTC結尾也太好笑
易修 李
2023-06-20 03:44:09 +0000 UTC八幡就是不一樣,別人都是選用跟女僕對襯的管家服 我們八幡直接用潘先生 不說我還以為是佛雷迪的五夜驚魂 雪乃:這...一定是我門打開的方式不對
Seal Lai
2023-06-19 22:36:35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