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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reon限定49-《冬日篇Spinoff-也許並非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上》

限定第49篇!這次是久違了的冬日長(預定)篇唷!


春假結束,順利升上大學三年級的八幡突然被雪之下的媽媽叫去了某個地方,她的目的是...!?


一樣推薦載pdf來看嘿!


那麼那麼,就開始吧~~!



《冬日篇Spinoff-也許並非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上》

(註:標題改自電影《一代宗師》的台詞「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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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雨,以及所有美麗的一切(註)。』

(註:原文為「春雨や うつくしうなる 物ばかり」,為日本江戸時代女詩人的先驅加賀千代女所作的俳句。不過我對日文的古語用法不太懂,所以翻譯的可能有錯,若有人知道正確翻譯請不吝指正。)


就算萬物皆被淋濕,也仍然美麗無比——曾經有詩人是如此歌頌春天的雨。


不過,若是在沒有什麼雅緻欣賞雨景的時候,春天的雨就不怎麼美麗了。


從早上開始,烏雲便持續盤據在天空中。雖然還沒有下雨,但看起來也是遲早的事。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陰冷的氣息,就連待在室內的我都被這種天氣徹底感染,全身懶洋洋的,窩在沙發上呈現完美的廢人狀態。


在這種日子裡,貓咪也顯得特別沒勁。原本多少會在家裡跑來跑去的嚕米和我一樣,從起床開始便賴在自己的貓窩裡面,唯一的動靜就是起來繞幾個圈之後換個姿勢繼續睡覺。可惡,當貓真好……。


如果能像貓一樣廢在家一整天的話,肯定是無比的享受。然而很可惜,八成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的關係,我這輩子沒辦法當貓。註定一生勞碌的我在下午還得去一趟大學。真討厭、不想出門……超級不想出門……。


「……好,決定了,就說肚子痛——」


「——駁回。」


比天氣還要更凜冽清冷的聲音在我耳後響起。抬頭一看,只見穿著圍裙的雪之下拿著湯杓,在沙發後方一臉冷淡地看著我。


「這種對你毫無益處的謊還是省省吧,還是說你不想畢業了?」


「妳不要誤會,我這反而是為了順利畢業好嗎?妳想想,這種天氣是誰都不想出門吧?所以教授和組員肯定也沒什麼心情討論。既然如此,與其開這種大家都沒幹勁的會,不如就讓我來拋磚引玉,給他們一個延期的理由——」


「我知道你的數學奇差無比,所以就提醒你一點吧。」


雪之下打斷了我。她嘆了口氣,舉起湯杓,用一副想要把笨蛋教會的態度侃侃而談。


「若P則Q,若非Q則非P。也就是說,在前提就錯了的情況下,後面的推論基本上都是無效的。」


「說啥呢?我的前提無懈可擊——」


「『這種天氣是誰都不想出門』就是錯的了,請不要把所有人都跟你混為一談。」


「什、什麼……!?」


聽到她輕而易舉地論破了我的論點,我不禁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難道妳的意思是說,就算是這種鬼天氣,還會有人想要出門嗎……?」


「先不提其他人,至少需要的話我是會出門的。」


雪之下挑起形狀姣好的眉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至於某人,也是得在需要的時候出門呢?」


「可惡,真不想當人……。」


因為這股鬱悶無從宣洩,我只好揉了揉嚕米的頭以示憤怒。嚕米於是打了個哈欠,發出十分敷衍的呼嚕聲。啊啊……真想在這呼嚕聲旁邊睡午覺……。


「比起說這些蠢話,還是先來吃午餐吧,已經準備好了。」


「咦,什麼,太快了吧?早點說的話我可以幫忙啊。」


「只是一些簡單的菜而已,我自己來還比較快……。」


接著,雪之下微微一笑。


「不過,我知道你會這樣說,所以還是幫我把菜端到餐桌上吧。」


「收到——」


既然有飯可以蹭,就不能顧著窩在沙發上了。


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後便往廚房走去。


「啊,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


這時,雪之下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在我的身後開口了。


「媽媽說有事找你,所以吃完飯之後打個電話給她吧。」


「……。」


很好,我突然又想窩回沙發上了。


又是怎樣啦,媽媽乃大人!


懷著忐忑的心吃完午餐(順帶一提,是雞肉拌飯和味噌湯,很好吃)並收拾好餐具之後,我坐在餐桌旁,拿著手機,陷入天人交戰的躊躇之中。


雪之下為了泡茶而回到廚房。她看我還是沒有動作,不禁傻眼地說道:


「只是打個電話而已……也不用這麼緊張吧?」


「重點是對象啊、對象……。」


我盯著手機,嘴中不由得發出苦悶的呻吟聲。雪之下輕輕嘆了一口氣,她坐到桌子的對面,用安慰的語氣說:


「不要想太多,如果是你擔心的事,媽媽肯定會親自來說的。但既然只要你打電話,我想大概不是什麼大事才對。」


「雖然妳這樣說,但我好像沒有什麼被鼓勵到耶……。」


「不管怎樣,再不打的話你就要來不及出門了。如果還是不敢的話……我來幫你打如何?」


「等、等等,我自己打就好……!」


不愧是雪之下,完美看穿了我暗自決定「總之先拖著吧!」的戰術。實在沒辦法,我只好吞了吞口水,顫抖地在聯絡人的「媽媽乃大人」上面按下了通話鍵。


還沒響幾聲,電話便很快地被接了起來。話筒另一端傳來一如既往的溫和且沈靜的聲音。


『唉呀,八幡同學——午安。』


「……午安。」


『打來的時間比我想的還快呢,雪乃在你旁邊嗎?』


「既然知道,您就別問了……。」


『也是呢,是我失禮了。那麼就別浪費彼此的時間,長話短說吧。』


我苦澀地回應,媽媽乃輕笑了一聲,隨即簡單明瞭地切入了重點。


『那孩子沒說錯的話,你大學的討論是到下午三點對吧?』


「……姑且是這樣沒錯,但也不排除延長的可能——」


『就算延長,你也原本就打算找藉口溜走吧?』


「……既然知道,您就別問了……。」


是怎樣,我是在跟什麼大數據資料庫講話是不是?敢不敢不要隨便用個人資料來演算別人,把我的私人數據還來!


『總之,我這裡有點小事……如果方便的話,請你三點半的時候去松坂屋地下一樓的咖啡廳。』


媽媽乃口中的松坂屋是離咱們家最近的百貨公司,雖然是最近的,但也是要搭個十幾分鐘的電車才能到。


我沉默了一下後才回答:


「……那如果不方便的話呢?」


『唉呀,那該怎麼辦呢——只能說,那樣我會很困擾呢……八幡同學?』


媽媽乃笑吟吟又不著痕跡地拒絕了我,我的天這個人真的好可怕。


好吧,既然我的行程和心態都已經被抓的死死的,那答應媽媽乃本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我抓了抓頭,聽天由命地說道: 


「知道了,我去就是了。話說回來,如果是和您碰面這種小事,其實您可以請雪乃轉告就可以的……。」


『是這樣沒錯。但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提醒我呢?』


媽媽乃語帶笑意地回應。聽到她這種拐彎抹角的回答,我愣了幾秒,腦袋隨即飛快地轉了起來。


——既然我知道,那為什麼還要提醒她?


沒錯,既然我知道,那媽媽乃沒有理由不知道。但她還是沒有這麼做的理由,想必就是這並不是能讓雪之下轉告的事。


——可是,我也不是沒有單獨和媽媽乃見面過,這完全不是什麼雪之下不能知道的——。


……等等,該不會……。


「請等一下,難道說其實——」


『那麼就這樣吧,替我向那孩子問好。下次再見了——八幡同學。』


話都還沒說完,媽媽乃便乾脆俐落地掛了電話。


「……。」


我皺著眉,盯著不再有聲音傳出的手機螢幕。雪之下看到我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地問道:


「……八幡,你還好嗎?媽媽找你有什麼事?」


「……我也不清楚,總之她要我在辦好事之後去松坂屋一趟。」


「那應該是有事要當面跟你說吧。可是……松坂屋?」


雪之下纖細的手指撫上了下巴,困惑地喃喃自語。


「先不說為什麼不來我們家就好了,為什麼要挑在松坂屋……?」


「不知道,該不會是想要看熊貓(註)吧?」

(註:松坂屋上野店位於上野動物園附近,所以裡面有很多熊貓的週邊商品或是展覽。)


「熊貓確實挺可愛的,不過我不認為媽媽會做這種事。」


雪之下一臉嚴肅地回應。糟糕,這個人居然可以這麼認真地說這種話,真的也是有夠可愛的……這麼說起來,潘先生跟熊貓也很像,所以雪之下會覺得可愛似乎也不意外,改天約她去看熊貓吧!


「……算了,想太多也無濟於事。反正晚點就知道了,你還是先把心力放在等等的討論會上吧。」


思考了一下後,雪之下很快地放棄揣測她家母親大人的想法。對於這切實到無法反駁的建議,我也只能乖乖地點點頭,心中有些模糊的懷疑也跟著暫且丟到了一旁。


不過……果然還是不想出門啊……。


X X X


從下午開始,天空果不其然便開始飄起了雨。溫暖的陽光被蓋在灰色的雲後方,枝頭上的櫻花也在細雨之下隨著陣風飄落。


我努力打起精神,撐著硬是開完了與教授和組員的會議。不出所料,大家果然都沒什麼幹勁。不過畢竟是和畢業攸關的玩意兒,最後還是拚出了一個暫時的結論。


在確定論文短期的方向後,眾人便解散了。


其他組員一邊聊著天,一邊一起朝著我的反方向離開。也許在這之後有約吧?我不知道就是了。


雖然這些人姑且也曾經約過我,但我大多都找了藉口推掉。久而久之,他們就都識相地不再問我了。雖然我的組員都不是什麼壞人,不過大家懂的嘛……我可不想在課業以外的時間還得看到這些人嘛,是吧?


然而,事到如今我多少有點後悔了。


要是之前答應他們的邀約,今天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拒絕媽媽乃了,可惡……!


沒辦法,世界上畢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說到底就算躲過這一次,媽媽乃也不是就會這樣放棄的人。像我這種小角色,終究只能在她的手上跳舞,頂多就是她會讓我自己選要跳哪種舞,真是的,雪之下家的女生真的都好善良……。


拖著沉重的腳步,我先是搭上了中央總武線,接著改乘京濱東北線往北搭到御徒町站。在這一站下車之後再稍微走個兩分鐘就會看到松坂屋了,如果是這種距離,就算是我們家小雪乃也是不會迷路的!嗯、咦……?我想應該不會吧……?應該不會啦!


到達了松坂屋後,我按照媽媽乃的指示,沿著樓梯前往位於地下一樓的咖啡廳。


也許是因為平日再加上壞天氣,作為平時人擠人的美食街如今看起來有些空曠,我抬著頭左顧右盼,花了一些時間才找到這裡唯一的一間咖啡廳。


裡面的空間不大,位置也很少,八成是以外帶為主的店面。放眼望去,似乎並沒有在裡頭看到邀我來的媽媽乃。奇怪,是我太早來了嗎……?


看了看時間,離約定的三點半還有十分鐘左右,搞不好真的是我太早來了。


「歡迎光臨!請問要內用還是外帶呢?」


在店面前方張望的我被店員看到了,她滿臉笑容地朝我詢問。好吧,就進去等一下好了……。


我點了一杯期間限定的熊貓拿鐵(結果只是普通的拿鐵加上熊貓拉花),在店內看來看去,發現只剩下一個雙人座還有一張空位。


不過,那裡已經坐著一個人了。在這種時候通常就是沒有位置的意思,畢竟我可沒有那個勇氣去問陌生人說「可以坐這嗎?」,就連在被問這種問題時,我也大多只會畏縮地說「沒關係,我要走了,給你坐……」。畢竟跟不認識的人共桌是真的尷尬,不管我是先來還是後到的,絕對都只會想要趕緊閃人。


……然而,更尷尬的是,我手上的杯子是內用的玻璃杯。這下不待在店裡都不行了,該怎麼辦呢……。


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店員小姐跑了過來,她充滿歉意地向我道歉。


「不好意思,我沒有注意到只剩一個位置……小姐、小姐?」


店員小姐隨即向坐在雙人座的那名女性開口了。不過因為對方一直低著頭盯著手機,而且還戴著藍芽耳機,店員為了確認她有聽到而叫了好幾次。


「非常抱歉,如果這裡沒有人要坐的話,方便讓這位——」


還沒等店員說完,對方便頭也不抬地向空位舉起手表示請便。店員向她鞠了一個躬,接著滿臉笑容地對我說:


「那麼,您請坐!」


「呃、喔,好……。」


人家都做到這種地步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於是我有些僵硬地坐到唯一的空位上,一邊啜飲著咖啡,一邊心神不寧地等待著約定的時間到來。


「……。」


坐在對面,留著一頭棕色長髮的女性一言不發地繼續看著手機。她不只戴著耳機,甚至還戴著鴨舌帽還有大大的墨鏡。裡面的燈光已經不怎麼亮了,這樣真的還看到螢幕嗎……?


算了,別人的事還是少管一點。


我默默地打開手機的電子書軟體,準備稍微消磨一些時間。


然而直到約定的三點半,媽媽乃都沒有現身。


別人姑且不論,媽媽乃可不是那種會遲到的人。


雖然心裡是百般個不願意,我還是不情願地打了電話過去。


和往常一樣,響不到兩聲電話就接通了。


「……喂?母親大人(ははさま)?」


我一邊張望著店內一邊說:


「抱歉,但我沒有看到您耶。」


『唉呀,沒有發現嗎?』


媽媽乃的語氣十分悠哉,她不急不徐地說:


『要不然你大聲一點,也許就會發現了。』


「……母親大人~!?」


雖然搞不懂大不大聲跟看不看的到她有什麼關聯,但我還是姑且稍微提高了音量。


沒想到,在下一秒,身旁便突然傳來驚愕的呼喊。


「——比、比企谷!?」


我嚇了一跳,轉頭一看,那個戴著墨鏡的年輕女性不知何時摘下了耳機。她直盯著我,用讓人感到有些熟悉的聲音喊道: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好意思,妳是哪位?」


對方似乎是我認識的人,但我短時間內想不起來,於是只好在不到三秒的回想後果斷地放棄。


「——你是認真的嗎!?」


女性似乎感到不可置信。她摘下墨鏡還有鴨舌帽,挑起眉朝我瞪了過來。


「這樣總認得出來了吧!?是我啊,笨蛋!」


「……?」


我盯著她的臉,對方的五官十分端正,眉宇間散發著強勢且不可一世的感覺。嗯,好像在哪裡看過,但又好像沒有……?奇怪了,我認識這個人嗎?是誰來著……?


我嗯嗯啊啊地想了好一陣子,對方的表情從不快逐漸地變成了不爽。最後她受不了了,一巴掌拍向桌子並猛然指向自己的臉。



「——真篠矢!我是真篠矢憐啊!」

(註:不知道或是忘記這位是誰的,煩請先看冬日篇4.5集。)



「……啊!」


聽到這個名字,我才突然把這副容貌以及聲音和記憶連上線。


就在這時,手機中傳出媽媽乃悠然的聲音。


『看來是發現了呢?那麼……就這樣了。』


還沒等我說話,媽媽乃便把電話掛掉了。


我楞楞地聽著手機內嘲笑似的嘟嘟聲,一邊面對著眼前橫眉豎眼的真篠矢,心裡不由得浮現一個不管怎麼想都十分不合時宜的念頭。



——果然,今天不適合出門!



X X X


「太誇張了、真的太誇張了……!」


眼前的少女攪著咖啡,十分不爽地大聲抱怨著。


「還不到兩個月,你居然就忘了!?是怎樣,你的腦袋是紙糊的嗎?」


「對啊,嚴選竹尾(註)生產的高級和紙,用十二道工法精美包紮……。」

(註:指百年製紙的老品牌「竹尾紙業」。)


「講這麼好聽,還不就是紙做的!」


真篠矢揚起眉毛破口大罵。要是她有鬍子的話,現在八成就是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最佳寫照了。可惜以她來說,只能形容像是肚子裡的蟲整個在Party all night(註)吧……。

(註:指日本諺語「腹の虫が治まらない(肚子裡的蟲安靜不下來),形容非常生氣的樣子。」


「冷靜點,真篠矢。腸道可是佔了免疫功能的八成左右,如果有問題的話就趕緊去看醫生吧。」


「這跟我的腸道又有什麼關係?」


真篠矢極為不耐地睜大了眼睛。慘了,下意識地就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而且,我不是說過不要那樣叫我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憐小姐。先不說這個了,所以說為什麼妳會在這裡?」


真篠矢朝我投來冷淡的視線,我這才想起她這麻煩的偏執,只好連忙舉手轉移話題,試圖讓這位千金大小姐冷靜一點。


「如果是直銷的話還請放過我吧,我可沒有錢。」


「我才不會做什麼直銷好嗎?」


真篠矢不爽地回應。因為她一直大呼小叫的關係,搞得店裡的人都在朝我們盯著看。但真篠矢絲毫不在意,她嘖了一聲後才不耐煩地說道;


「話說回來,我才想問你這個問題好嗎?我要找的人可不是你,是雪之下的媽媽才對。」


「……這麼巧,要我來這裡的人也是那個雪之下的媽媽耶。」


「——哈?」


真篠矢瞬間睜大了圓滾滾的眼睛並滿臉狐疑地開口了。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開什麼無聊的玩笑吧?」


「我也很希望是玩笑啊……。」


我抱起胸,原本有些模糊的懷疑逐漸變得清晰。


「——可是,說起來……她八成就是要安排我們見面吧。」


「哈?什麼意思?」


「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自己會來啊。」


沒錯。


如果是跟她碰面這種小事,本來就不需要我親自接聽電話,讓雪之下轉達一聲就好了。


媽媽乃不這麼做的原因,肯定就是因為要跟我見面的根本就不是她吧。


真篠矢愣了好一陣子,隨即才一臉複雜地喃喃自語。


「……現在想想,她只是叫我三點半的時候單獨在這裡等而已,還真的沒有說是要跟她見面。」


果然如此,跟我想的一樣。我於是聳了聳肩,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對吧?簡單來說,就是我們中計了。」


「……嘖!」


真篠矢不爽地啐了一口。唉呀唉呀,好可怕喔……不愧是從小就跟黑道打交道的財團大小姐,就連這種雜魚才會有的發洩方式都可以看起來這麼高大上,這就是檔次的差距嗎?八幡我今天又學到了一課。


總之,既然謎團解開了——


「那麼,我就先走了,妳慢慢坐……。」


「……給我等等。」


在我起身起到一半的時候,真篠矢便用不耐的口氣阻止了我。


「比企谷,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要找雪之下的媽媽嗎?」


「沒什麼興趣,可能是妳喜歡人妻吧?」


「……你真的是白痴吧?」


真篠矢傻眼地說道。我於是也跟著不耐地回嘴。


「誰會知道妳們在幹麻?要說就趕快說,我才沒時間跟妳在這裡猜謎。」


「……呵呵。」


真篠矢吃驚地眨了眨眼,接著臉上浮現滿意的微笑。


「……說的也是呢。抱歉了,我也忘了你就是這種人。」


接著,真篠矢舉起手示意我坐下來。等到我重新回到位置上後,她清了清喉嚨,彷彿要宣告什麼大事一般地開口了。


「那麼,我就開門見山地說吧——」


真篠矢財團之社長的獨生女——真篠矢憐,用極為認真的口吻說道:



「——我想要工作。」



「……啥?」


…To be continued


---

後記:

安安安安安安!各位最近過得好嗎?這裡是因為天氣變冷而每天都因過敏性鼻炎搞的生不如死的NH唷!


啊啊……好懷念能用鼻子呼吸的日子啊……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總之總之,這裡帶來好久不見的冬日篇!這次的是上集,沒辦法一次讓各位看完全部,真的很抱歉!因為寫起來之後才發現如果按照構想來寫的話,恐怕十一月之內都寫不完,所以我就……對!先賣個關子再說啦!


沒意外的話,我想應該會分成上中下三集來寫完吧?感覺很久沒寫這種劇情取向的長篇了,真的有點躍躍欲試ㄋ!也請大家敬請期待嘿!


如各位所知,我其實很不喜歡在同人文裡加入原創的角色。但想來想去總覺得這樣會很有趣,而且正好這跟之後預定的冬日篇主線有點關係,所以就還是讓許久不見的真篠矢大小姐再次出場了!大家應該也知道我最喜歡寫G8人了,所以像真篠矢這種跟雪之下和八幡G8方向性不同的傢伙寫起來真的也頗爽快,真想再寫個她和三浦碰面的故事,感覺肯定也爽到不行。


順帶一提,寫到真篠矢的時候我才發現其實我也忘了她的名字,只好回去翻。笑死。


那麼,十一月也剩下沒幾天了!我會去逼我家七櫻看看能不能把酸奶篇寫出來,如果不行的話……還請大家海涵嘿(跪)!


最後,就來個入冬的貓貓吧!

嗚哇……貓貓……好可愛……!

Comments

笑死 其實大約沒錯啦

NothingHeart

我也真有點忘記真篠矢憐這位大小姐在4.5具體來說做了什麼 我只記得這位大小姐跟她的好朋友兼保鏢搞百合 所以回去翻了一下4.5 結果看完之後發現沒百合 欸?竟然沒百合?欸?? 我到底記了什麼??

Seal 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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