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的春日正要開始II-1》
Added 2020-01-09 16:49:27 +0000 UTC不定時更新的短篇來囉。
姑且放個簡單的設定,讓大家稍微回想一下春日篇是在幹嘛。
比企谷八幡:24歲,葉山律師事務所的主秘書,最近看電視看到睡著的頻率逐漸增加中。
比企谷(由比濱)結衣: 24歲, 職業家庭主婦,最近的祕密嗜好是在燙衣服前偷聞丈夫的襯衫。
雪之下雪乃: 24歲, 在倫敦念研究所,手機的記憶體時常因為街拍貓咪而爆容量。
還有提醒一下這些內容在正式發表時肯定會有刪改。畢竟我就是那種很喜歡前前後後改文章的人QQ。
那麼就開始吧!
《他和她的春日正要開始II-1》
相信各位都多少有看過希臘神話吧?就像人類一樣有著各種人性的神明彼此間的故事,有時候希臘的神幼稚到讓我小時候可以非常認同他們的作為,但是長大後卻往往想要用力吐槽「為什麼要這樣啊!」不過,我想最喜歡希臘神話的說不定是後世的電玩設計家、小說家和漫畫家就是了。畢竟要是沒有了希臘神話,有一大堆的設定和命名就又要重想了,要說多不方便就多不方便。
總之。希臘神話裡,有一個人叫做西西弗斯。
這個西西弗斯呢,是以前在小亞細亞附近國家的王子。他以機智和狡猾聞名,並以此累積了許多財富。也就是所謂的卑鄙的有錢人啦!他在感覺快要死的時候,便騙了來接他的死神戴上手銬,死神因此回不去冥界,地上的人也就開始不會死去。
那麼,既然不會死去,人們又何必再獻祭呢?於是地上的人們停止了對冥王的獻祭行為,冥王便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太單純。
欸欸欸你去看一下我們家死神去哪了,把他帶回來啦──煩惱的冥王大人這樣命令了他的手下。他的手下釋放死神後,死神便立刻把西西弗斯的魂魄帶走了。
但是,西西弗斯臨死前還是搞了事。他在被帶走前吩咐了他的妻子「還是不要對冥王獻祭喔!」於是,就算西西弗斯去了冥界,冥王還是苦苦等不到他該有的祭品。西西弗斯便和死神說:「那你讓我回去人間,我和我老婆說一下,讓大家繼續給你祭品」。
……而當然啦,如各位想的一樣,西西弗斯被放到人間之後,才不會理死神怎樣哩。他沒有依約回冥界,冥王因此氣到不行,除了再叫死神去把他抓回來以外,又給他了另外的刑罰。
──刑罰是,西西弗斯必須要把一顆大石頭往山上推,然而在快要到達山頂時,大石便會滑落,他又得從山腳重新推上去。成為了永無止境且沒有意義的循環。於是,後人便把西西弗斯式的(sisyphean)這個詞,用來形容「永無盡頭而又徒勞無功的任務」。
「……所以,我每天就像西西弗斯一樣,一邊西西弗斯地整理文件、一邊西西弗斯地安排行程然後再西西弗斯地在電腦建檔……沒錯,我現在根本就是西西弗斯本人……。」
我陰沈地說道,眼前有著黑色長髮的凜冽少女輕輕嘆了口氣。
「……我是認為你的狀況不能這樣形容,畢竟你並不是做完前都會失敗。」
「但是感到徒勞無功可是真的,所以我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和我呼喊我要加薪。既然細胞也在工作了,那我不工作也可以吧?」
「你去和葉山先生(葉山さん)說吧,和我說一點用都沒有。」
少女──也就是雪之下雪乃冷淡地說道,唉,我想也是。不過我就只是想抱怨而已,既然對著牆壁和對著雪之下抱怨會有同樣的結果,那我選哪一個都一樣吧?先不提這兩者某部分極為相似,我單純只是想抒發一下而已喔!話說都幾年了,我看妳也該放棄了,不要再買青木瓜飲回英國了吧?
我往後靠向沙發,雪之下優雅地放下了茶杯。她將頭髮往耳後撥後輕輕地笑了笑。
「……不過,看來某位無可救藥的傢伙還是老樣子呢。」
「應該說是這社會還是一樣無藥可救才對吧?我真希望明天葉山的事務所爆炸,讓我可以一邊在電話裡哭喊『不!我原本想上班的!』一邊待在家裡玩手機遊戲。」
「先不論你的上司會不會相信你,請你至少有點社會人士的自覺好嗎?」
「那、那是什麼?我可不知道社會人士的自覺是什麼。什麼責任啦、社規啦、早起趕車還是按時報稅的,我可都不想知道。」
「你這不是很清楚嗎……。」
雪之下捂住了額頭無力地說道。沒有啦,我都不知道!我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剛好不知道而已喔!
……總之,今天是一個平凡無奇的禮拜一。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但在前一天,我接到了雪之下的訊息,要我在下班後去事務所附近的咖啡廳。我美好的下班後立刻回家(簡稱下立回)計畫只好暫停一次,在打完下班卡後,拖著腳步含著淚來到了這間看起來就很高級的店家。
「……早知道叫結衣來了。」
我咕噥道,雪之下不耐地回應:「結衣不是說了她要搶超市特價所以沒空嗎?不然的話我也比較希望是她來。」
「哼,我告訴妳,雪之下。結衣真的超級厲害,她居然可以在超市特價的媽媽桑群中搶到三份特價的肉,整整三份喔!」
「就算你突然和我炫耀這種事,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雪之下露出困惑的表情,去,我看這個不知人間煙火的女人一定不懂那是怎樣的修羅場。改天她再回來真該帶她去看看那副景象才是。要知特價肉盤盤皆難買啊,沒看過豬走路,好歹要先看看豬肉吧?
我整個人癱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努力地開口說道:「……所以,妳找我幹嘛?」
「只是要給你們約好的東西。」
雪之下輕鬆地回應,她從袋子裡中拿出了一個小提袋並放在桌上。
「這個拿去吧,姑且也有你的份。」
「……那我姑且先和妳道個謝。」
既然是要送禮,那我也只好打起精神了……我勉強地坐正並把提袋拿起,裡面傳來若有似無的香味。在我發問前,雪之下便說明了。
「裡面有一個是英國知名的香水,叫做英國梨與小蒼蘭。那是給結衣的。」
「的確是不錯的味道,比平常聞到的芳香劑還香。」
「請不要拿那種東西來比較……再來是那個盒子。」
雪之下指著提袋,我依言將裡面的小盒子拿出來。
「……這盒子怎麼了?」
那是一個外面雕刻著花紋的小木盒。不過除此之外看不出什麼所以然……咦?下面有個小按鈕耶?這不就是叫人按下去的意思嗎?
「──那個──」
「嗚哇這啥鬼!!」
「……是驚嚇箱。」
隨著我按下按鈕,突然有個小丑的頭從箱子裡彈了出來。我嚇到整個人縮回了沙發裡。雪之下!妳搞什麼鬼!
我怨恨地看向雪之下,她掩住嘴強忍著笑意,最終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呵呵……真蠢。」
「妳倒是早點講啊……。」
我無力地說道,雪之下頑皮地眨了眨眼。「誰知道你問也不問就按了?做什麼事之前,還是多少用點腦吧?」
……看來,某個傢伙就算過了這些年,惡劣的個性也還是沒有變。倒不如說某方面反而更糟糕了……我一邊把驚嚇箱放回去一邊問道:「……妳在那裡是不是壓力很大啊?」
「唉呀,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看妳這頑劣的性格有增無減啊,還是倫敦找個心理醫生好好檢查一下算了,我可不想哪天看到妳上國際新聞。」
「沒想到有讓你這樣擔心的一天呢,我就當成是在誇讚我吧。」
「妳哪隻耳朵把這些話聽成誇讚的?」
太方便了吧?我也想要這種耳朵,一定可以讓我活的更開心。
雪之下愉快地笑了,她一邊啜飲著紅茶一邊說道:「……是有些壓力,但是整體來說還算愉快。」
「是嗎?那就好……。」
「畢竟在一群人之中為了利益和權力鬥爭可是很有趣呢。」
「我都不知道原來讀研究所是一件那麼腥風血雨的事……。」
我畏縮地碎碎念,天啊,好險當時沒有念研究所,不然我早就被鬥下去了吧……。
「總之,東西確實交給你了。」
雪之下反倒是看起來若無其事,她瀟灑地站了起來,淺棕色的大衣跟著揚起。「替我向結衣問個好吧,我就先走了。」
「喔,辛苦了。」
雪之下揮了揮手,不過,她隨即瞇起了眼向我問道:
「……你,這樣就好了嗎?」
「……妳在說什麼?」
我沒有抬頭,只是喝著所剩無幾的咖啡並百般聊賴地回應。雪之下沉默了幾秒後才嘆了氣。
「……是嗎,當我沒問。那就這樣吧。」
「這麼說就對了,我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就這樣吧專家。要說到就這樣吧的確不能少了我。」
「以前的話,這些胡說聽聽就算了。但是現在可不行。」
雪之下冷淡地說道:「……現在有人需要你,請你至少得好好考慮。」
「……不用妳說我也知道。」
我勉強地回應,雪之下寫意地點了點頭,她輕輕地把某個東西放在了桌上。原來是兩張千元鈔票。在我懷疑地看向她後,雪之下不以為意地說道:「畢竟是我找你的。」
「就算是,乖乖赴約的我也沒理由要讓妳請……。」
「就當是我還結衣的吧,畢竟前幾天也麻煩你們了。」
「她百分之百不覺得麻煩就是了……。」
不過,既然雪之下都這樣講了,與其硬是拒絕,不如還是接受的好。我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謝意,雪之下似乎有些驚訝,她掩起嘴輕笑出聲。
「……你果然還是有點不一樣了。」
「沒辦法,貧賤夫妻百事哀。先說好喔?我可不會還妳。」
「我也不需要。那麼……再見了。」
「喔。」
雪之下說完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咖啡廳,她的身影迅速地融進了外頭的黑夜之中,我則是盯著她留下的鈔票陷入沉思。
……真的這樣就好了嗎?
答案絕對是否定的。
……然而,如今的我,還有做出選擇的動力嗎?
──算了,之後再慢慢想吧。難得都來了,買點東西回去給結衣好了。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移動到櫃檯前的蛋糕櫃。
「不好意思,我要結帳,然後請給我兩塊這個……。」
「好的,兩塊是1560元~」
「……抱歉,一塊就好。」
可惡!早知道多和雪之下拗一塊蛋糕了!
Comments
等等,這個是假狗派之名寫貓派劇情,我覺得可以XD
Jam C.W.
2020-09-01 00:08:35 +0000 UTC應該說鬥嘴是我比較會寫也寫起來比較有趣的哈哈
NothingHeart
2020-01-31 19:58:41 +0000 UTC大大還是擅長寫八雪互動XD
kafing89
2020-01-31 18:50:42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