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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reon限定37-《冬日篇Snapshot-櫻花飛舞中,他們平淡地描述著未來》

故事不長,我就不講大意啦!反正就是兩人日常的小故事~~


什麼?你問為什麼又不是川崎篇?


……欲知詳情,請待後記分曉!(逃走)


那就開始8開始888888


Patreon限定37-《冬日篇Snapshot-櫻花飛舞中,他們平淡地描述著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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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結束後,轉眼間已經過了半個月。


此時正是春意正濃之時。校內的櫻花就有如燃燒般地盛開著,身邊吹拂的陣陣微風也帶著些許的花香。


儘管聽起來很美好,然而對於有花粉症的人來說,這個季節就是時達數周的漫長折磨。而雖然我沒有花粉症,但那些因為新學期而整天在校內吵的要死的大學生也足夠讓我過敏了。到底為什麼講個三句話就要大叫一次?這樣真的會比較受歡迎嗎?這簡直是現充十大謎題之一。至於第一個謎題應該是為何上廁所都得糾團去,是一個人會怕嗎?


即使身邊充斥著浮躁的氣氛,但我畢竟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三學生了,早已過了會隨著嗨咖學長姐「way──way──」起舞的年齡(儘管剛入學時也不會就是了)。今天的我依然慵懶的坐在校內的某張露天圓椅上,一邊看著春意盎然的花花草草一邊發呆。


其實理論上我是有正事要做的。不過……大家應該懂的吧?有事該做時最容易一不小心就打起混來嘛,就跟電動最好玩的時候總是在考試前一樣。再……再一關就好!再過這關我就去讀書!結果回過神來就已經全破加天亮了,只好安慰自己「至少之後不用再玩了」然後忐忑地上床睡覺。


腦袋不知道放空了多久後,身後傳出的聲音才將我喚回現實。


「唉呀,你在這裡啊。」


回頭一看,果不其然是我正等待著的對象──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今天穿著以藍色為底色的格子襯衫以及黑色的單寧褲,看起來就像是個隨處可見的女大學生……不過她本來就是個女大學生就是了啦。


她輕快地拉開椅子,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抱歉,討論的時間比預定還長……你等很久了嗎?」


「還好,沒什麼感覺……反正都在發呆。」


聽我這麼說,雪之下放心地露出微笑。她看了看桌上放著的東西,隨即有些壞心眼地勾起嘴角。


「唉呀,原來是在看這個?難怪你會發呆呢,肯定是不想面對吧。」


「……唉。」


我點點頭,沈重地嘆了一口氣。


──放在桌上的,是我在學務處那裡拿來的兼職情報雜誌。


……沒錯。


撇除就職活動不談,我要開始找打工了。


上了大學之後,我和雪之下都曾經打過工。


雖然我也曾死皮賴臉地想和家裡繼續討錢,但無情的比企谷雙親(主要是混蛋老爸)卻說「房租和學費都不用繳了,區區生活費自己去賺!」。拜此所賜,我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含淚打工。至於雪之下則是為了學習自食其力,自己拒絕了家中除了學費以外的任何金援。綜上所述,我和她在大學的第一年都過得十分清貧。順帶一提,雪之下記帳的習慣就是從那時開始養成的。


好加在,不像我那狠心的父母,疼愛女兒的爸爸乃總是會找盡各種理由讓我或是雪之下去幫他做事然後再塞錢過來,我們才能有驚無險地撐到彼此都找到打工。果然出外就是要靠(別人的)父母,謝謝你!爸爸乃!要是能在給我錢時別總是順便恐嚇我就更好了!


總之,我們在大學一年級時便是用各自打工加上父母乃偶爾提供的工(ㄒㄧㄢˋ)作(ㄐㄧㄣ )撐過各種支出的。那段時間雖然辛苦,但倒也算的上充實。不管是我還是雪之下都因此深刻地體會了賺錢的辛苦,只不過對我而言只是更加深了絕對不想工作的決心。我討厭工作,也討厭資本主義!討厭討厭討厭!


如此忙碌的生活持續直到了那年的年末,我與雪之下接到了來自平塚老師的電話。平塚老師表示她的同事──又或是說前同事──也就是鶴見老師,想要為自己的女兒找一個家庭教師。


沒錯,那名學生即是我與雪之下都認識的少女。


鶴見留美。


時隔多年,再次與她見面,留美已經是一個離高中入學考試不遠的準考生了。


儘管鶴見老師提出的報酬十分讓人動心,但畢竟我們住的地方離留美家有段距離,我和雪之下便本來無意接下這份工作。不過因為留美本人的堅持以及教學場所的讓步(可以在我們家與留美家中間的家庭餐廳教學即可),在考慮許久後,我們還是答應了下來。


不僅如此,無獨有偶地,隔年除了總選舉(註1)之外,雪之下的老家又接到了好幾個大型建設的標案。這代表著爸爸乃和媽媽乃即將忙到一個不行,到時肯定不只貓咪(註2),連我這種人的手也得借上。

(註1:指日本的眾議院總選舉。)

(註2:指日本諺語「連貓的手都借」,意指非常忙碌。)


考量這些情形後,我們便在那年的年末辭去了當時的打工,暫時專心在雪之下老家的工作上面。至於正式擔任留美的家教則是去年夏天的事了,會拖這麼久的原因也很普通,單純是因為留美與上一個家教老師的合約還沒結束而已。


在當時,雖然彼此都沒了打工,但從雪之下家和家教的工作那邊拿到的錢加起來卻還比之前多。也難怪我們會被陽乃笑說「早點這麼做不就好了?」……說是這麼說沒錯啦,可是由於各種說不出口的原因,我就是不想幫雪之下家工作嘛……!爸爸乃好可怕、媽媽乃更嚇人。可以的話,能躲多遠我就想躲多遠……!


總而言之,從接下留美的家教之後──雖說不至於能奢侈度日,我和雪之下倒也沒特別為了錢的事情煩心過。


不過,好日子總有一天會結束。


就在不久之前,留美的入學考試結束了。


捨去種種過程,雖然結果令人滿意,但這也代表著我與雪之下的家教工作也隨之完結。


儘管從雪之下家那邊還是不時有工作找來,然而那終究不是什麼穩定的收入。經過令人痛心疾首的計算後,我不得不拿起兼職的情報誌,像大一那年一樣咬牙找起打工。


「……要是鶴見老師想要繼續聘我們就好了。」


「和鶴見老師無關,是留美說想要先自己努力看看的,你忘了嗎?」


我小聲地碎碎唸,雪之下馬上輕快地點破了我的論點。她說的沒錯,的確是留美自己說不用繼續家教的。我倒也能懂她的心情啦,畢竟有誰會剛考上第一志願就開始安排之後的家教?那種人鐵定有病,在排課之前,我絕對會先她帶去身心科掛號。


「這麼說起來,留美不是還有事找我們?」


提到留美,我突然想到之前她傳來的訊息。雪之下遲疑了一下後才困惑地點頭。


「是呢,不過那孩子沒有提日期,問她也只回說請再給她一點時間……。」


「該不會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吧?像是她其實不想念高中,想加入自衛隊之類的……。」


「那也還早了三年吧(註)……。」

(註:日本的女性最低必須十八歲後才能就讀防衛大學。)


雪之下皺著眉頭,接著輕笑出聲。


「總之,不用擔心那孩子。我們就慢慢地等吧。」


「那倒無所謂,不過錢這種事等不了啊……。」


我粗魯地抓了抓頭,朝桌上的情報誌嘆了一口大氣。


「不管是哪個我都超級不想做,應該說、我完全不想工作……。」


「唉呀,是這樣嗎?」


雪之下聞言後,馬上擺出了故作吃驚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也沒辦法呢……我就自己去找打工吧。」


「……不用,我會工作的……。」


沉默了一陣子後,我苦著一張臉悶聲回應,雪之下於是掩住嘴,露出止不住的笑意。可惡,這傢伙擺明就知道我不可能真的讓她自己去打工……這不是搞得我非得工作不可了嗎?注意看,這個女人太狠了!居然挾自己以令男友!


「每次說到最後都是這樣,難道你還沒有自覺嗎?」


雪之下攤開了桌上的情報誌並且愉快地向我開口。


「先把你那可有可無的反抗放一邊,我們一起來找吧?」


「可有可無是什麼意思……算了,我好像也不能反駁……。」


好吧!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以提振精神,那就來吧,求職Again!


現在離中午還有一段時間,我和雪之下可以慢慢地打發到吃午餐。我們於是在春陽溫暖的照耀下,翻閱起了這份讀起來只會讓人心寒的玩意。


「話說回來,妳這次想找怎樣的工作?」


因為雪之下和我一樣也打算重新找一份打工,我於是向雪之下如此詢問。


雪之下偏過頭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我是沒什麼特殊的要求……真要說起來,就是不需要太多勞力吧。」


「喔,說的也是。」


畢竟她的體力沒有多好,要是做那種以勞動為主的工作肯定會累倒。順帶一提,雪之下大一的打工是在校內的學務處當助理。雖說美其名是助理,實際上也就是幫行政人員處理雜事而已。然而雪之下處理的實在太好,甚至還為他們改善了許多繁瑣的流程,搞得雪之下提出離職時學務處一陣哀鴻遍野,我去找她的時候還以為是在辦喪事還是怎樣的。做的再好也是個打工仔而已,你們自己加油一點啦!


我仔細端詳著眼前的頁面。嗯……不會太累的話……。


「服務業呢?像是咖啡廳之類的。」


「也不是不行,只是、那個……如果要站太久的話就有點……。」


雪之下面露難色地回應。對耶,咖啡廳的服務生好像都得走來走去來著?那樣的話確實有點困難。


「這麼說起來,服務業可能都不適合吧……畢竟能長期坐著的選擇不多。」


我這麼說後,雪之下臉色一沉,表情黯淡地喃喃說道:


「真要說的話,撇開勞動不提,我大概也不適合服務業……。」


「咦,為什麼?我覺得妳應該能做得來啊。」


「你覺得我能妥善處理全部的客人嗎?」


「……啊──。」


也對啦,普通的客人就算了,要是有奧客上門,我真不敢想像會變得怎樣……。


「不過,我覺得也不是不能嘗試就是了。」


「那就先納入為後備的選項吧。」


雖然我嘴上這麼說,但心中還是感到了一抹惋惜,畢竟我也有點想看雪之下接待顧客的樣子……等等,還是先不要好了。比起大量的投訴,我更擔心被雪之下罵上癮的客人會接踵而來。


「對了,妳不考慮再找一次校內的打工嗎?」


「可能有點困難,因為那種打工在規定上必須優先錄取新生……等一下,怎麼都是在說我?你應該要更擔心自己吧?」


雪之下略有不滿地抬頭看向我。


「你不是已經看完了嗎?應該至少有找到不排斥的工作吧?」


「沒有,只要是工作我都排斥。」


「像你這樣的人,最後也會被社會排斥……。」


雪之下有些受不了地按住太陽穴。沉默了一陣子後她才喃喃自語道:


「這樣的話,別說管理職了,就連普通的員工都很難當呢……。」


「說的沒錯,我連自己都管不好了還管什麼部下……不對不對,怎麼會突然講到管理職?」


我找的只是普通的打工,應該沒有要應徵什麼中階主管吧?


我懷疑地盯向雪之下,她不急不徐地拿出保溫瓶,先喝了一口熱水後才若無其事地開口。


「唉呀,我應該不用講的太明白吧?」


「……。」


的確,我大概能理解她的意思。不過理解和接受是兩回事,因此我只能有苦說不出地選擇沉默。


雪之下似乎覺得很有趣似地笑了。她用手托著下巴,微偏著頭,朝我投來別有用意的眼神。


「爸爸說過在這附近也有分部呢,既然都要打工,還是先去試試?我想待遇會比一般的好。」


「……納、納入為後備選項。」


面對這個提議,我只能狼狽地做出連垂死掙扎都稱不上的可悲反抗。


……畢竟我早就知道他們的打算了。


據眾所知,爸爸乃除了從政之外,另一要職即是建築公司的社長。他們似乎打算將政治的部份交給陽乃,至於另一個……嗯,那是不太好說。但從爸爸乃當時也是入贅並接下岳父的職務來看,我完完全全能猜到媽媽乃打的如意算盤是什麼。


再加上其實打從一開始媽媽乃便時常有意無意地暗示著我這件事,在即將開始就業活動的這段期間更是直接,明槍暗箭全都給我來了一遍,只差沒有告訴我「除了這條路以外就別想了」而已。


看到我愁眉苦臉的樣子,雪之下眨了眨眼,接著語帶歉意地說道:


「抱歉,不僅是媽媽,連我也這樣的話你肯定會困擾吧……。」


「倒也不是那樣,我只是在想這次要找什麼藉口繼續拖下去才好。」


「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害我不知該怎麼回應……。」


雪之下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他們雖然有點強硬……但那至少也是考慮很多才做出的決定。畢竟要你從事政治方面的工作確實有點強人所難。」


「妳老爸也說過我不適合嘛,沒辦法。話說他是怎麼說的來著……。」


「他說你『擅長竭盡所能的利用資源,但是過於不擇手段,所以不適合從政』。」


說完後,雪之下莞爾一笑。


「媽媽倒是很喜歡這點呢,還說只要稍加磨練,你肯定能出色地接替爸爸的職位。」


「妳媽真的想太多了……。」


而且那個「稍加」和「磨練」真的讓我胃好痛,敢不敢別只把話說三分?


「不過,陽乃確定會接下政治的那塊嗎?」


「沒有意外的話是這樣,怎麼了?」


「沒有啦,就只是……我還以為那部份妳會想要接。」


「啊,你在擔心這個呀。」


雪之下溫柔地笑了。


「一開始的我的確是想朝那個方向努力……不過隨著接觸的事物越多,我就越覺得並不是一定要在特定的位置才能做想做的事。」


「……這樣啊。」


「嗯,而且我最近在想……。」


雪之下盯著我,過了幾秒後才露出自信的笑容。


「就算社長是爸爸,但實際掌權的還是媽媽嘛?那我也比照辦理不就好了,也許能做的事還更多呢。」


「……啊,呃。說、說的也是呢……。」


聽到雪之下這樣說,我不禁感到芒刺在背。糟糕,看來接下來的日子得想辦法和爸爸乃搞好關係才行。除了得和他討教幾招以外,我還感覺之後我能訴苦的對象八成也只剩爸爸乃了。爸爸大人!要不要搥背呀!我這有批搥背券好便宜的,有需要的話就打給我(註)!

(註:改自港劇《食神》的台詞「我這有批牛肉好便宜的,有需要的話就打給我。」)


總之,看來在我想盡方法拖延的同時,雪之下便已經在規劃著未來的藍圖了。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對她的計畫舉手贊成。更應該說我同意啦,哪次不同意!


「妳能接受的話,我倒也無所謂就是了……。」


「是呢,既然如此,你也趕快接受事實吧?媽媽也常叫我別讓你再拖下去了呢。」


「好啦,知道了,我會慎重考慮──真的啦!」


話都還沒說完,雪之下就用懷疑的眼光看向我。是怎樣!在妳心中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是誰害妳這樣想的,叫那個人給我出來!


還好,雪之下沒有繼續追擊。她抬頭看向兩旁盛開著櫻花的校園大道,過了一陣子後才露出微微的笑意。


「……不過,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別種選擇。」


「啥,什麼選擇?」


「就是像父親大人(otousama)和母親大人(okasama)一樣,一起當普通的上班族。」


說完後,雪之下低頭看向我,臉上浮出略為害臊的笑容。


「但是希望不要像他們一樣忙碌,可以的話……我想多花一點時間在小孩身上。」


「……我懂妳的心情。」


畢竟我和她在某方面而言都缺乏雙親正常的培育,因此才各自都有某種程度上的扭曲。雖然這其實也不能全怪父母,但在這方面我和雪之下抱持相同的想法。


然而,雪之下卻馬上修改了自己的說法。


「雖然那樣感覺也不錯,但還是像媽媽和爸爸那樣更好呢。」


「咦?為什麼?」


「……。」


雪之下沒有馬上回答,她用雙手托著臉,盯著我好一陣子後才柔和地笑了。


「……因為這樣我才能在家裡好好準備,等著你回來。」


「……。」


我瞬間被她的這番話打擊到失去語言能力。咦咦咦這是什麼玩意不會吧好可愛我的理性還在嗎喂喂喂還活著嗎理性哥哥話說這樣感覺去工作也不錯耶不對不對不對我怎麼可能會這樣想難道理性真的死了嗎那也沒辦法我會恭請皇上將你風光大葬!


恍惚了不知幾個世紀後,我才深深吸了一口氣,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勉強地回應。


「啊、嗯,那真的、聽起來不錯啊……。」


「是呢,但這也要建立在你有努力的前提之下。」


雪之下朝我頑皮地笑了。


「所以……請你趕快做好覺悟呢?八幡。」


可愛的笑容之下潛藏著的,肯定是一旦陷入便一生都無法逃脫的深淵。


而且,關於自己正一步步朝那深淵前進的事──我再也清楚不過了。


更糟糕的是,我似乎不僅樂在其中,甚至甘之如飴。


看來我的理性肯定早在某個時候就已經死去了吧。


至於兇手是誰,我心知肚明。


那個人正坐在我的對面,向我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準備與我前往僅有輪廓又鮮明無比的未來。


「時間也差不多了,先回去吧?現在的存款還不至於讓我們得急著工作,多研究一些再說也沒有關係。」


「……也是,多虧妳平時有在記帳,真是太感謝妳了。」


「唉呀,難得你會這樣說呢……既然知道我的用心,月底就少買一套遊戲怎麼樣?」


「……我、我會考慮!」


未來的樣子沒有人知道。


然而,僅在這瞬間一閃而逝的光景──我卻認為自己一輩子都會記得。


不管是怎樣的未來,在某個時間後也終將成為過去。


因為未知而感到期待,又或是終將失去而感到痛楚。


──現在的我們,應該抱持著怎樣的想法來面對「未來」呢?


我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這個問題,一邊牽著雪之下溫暖柔軟的手掌,朝著家的方向邁開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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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大家安安安安安,這裡是一言不合就先來個冬日篇的NH!


各位最近過得好嗎~?反正我是不太好!我好累ㄛ嗚嗚嗚嗚我不想上班了啦早療課好討厭長照也討厭我全都討厭……。


總之總之,雖然我討厭的東西很多,但還是很喜歡果青ㄛ!這一篇就是想寫一些比企谷逐漸被調教完成的感覺,爸爸乃當時想必也有一樣的經驗吧(笑)。希望大家也能喜歡這次的短篇。


至於說好的川崎篇嘛……。


這個人在原作的戲份好少,真的好難寫……。


不過我已經大概有主意了,應該會先寫個偽本篇來試試水溫。大家如果喜歡的話再來開個新世界線吧!話說世界線會不會太多了,這裡是命運石之門逆?


接著,還是非常非常感謝支持我的乾爹乾媽們。這個作品真的除了週邊以外沒啥呼吸了(而且我還一直買幹),願意支持我到現在的各位肯定和我一樣對果青都有滿出來的愛。謝謝各位,我會繼續努力的!但是在工作方面是絕對不會努力的!我要躺平到退休!!(握拳頭)


那麼最後肯定要來隻貓貓啦~~

好想和貓一樣睡一整天……。


Comments

我倒是很常看早見配音的角色不管是哪種類型都會自動轉換成雪乃毒舌模式

挺耀 陳

還有一色 寫夏日篇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佐倉的聲音 回不去了QQ

NothingHeart

早見真的變成組成雪乃這角色的一部分了 以前在動畫第一季還沒出的時候看小說雪乃的對話是沒聲音的,看過動畫之後看小說對話直接變成早見配音,讚

Seal Lai

真的 想不到台詞的時候我就會先想早見的聲音 台詞就會自己跑出來了

NothingHeart

連聲音都浮現出來了w (早見Ver.)

Seal Lai

「不過就這幾個選項而已,你到底是要看多久?如果日文不好的話,麻煩請先回去再念一次小學好嗎?」

NothingHeart

如果雪乃去咖啡廳工作一定生意興隆,想想雪乃用睥睨的眼神和冷淡的語氣催促你趕快點餐 哇,想想就香,我肯定天天報到w

Seal 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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