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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reon限定41-《冬日篇Snapshot-不為人知地,雪之下雪乃偷偷吸貓》

Patreon限定第41篇!在外忙到很晚的八幡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卻目睹到令人震驚(?)的一幕……!?


抱歉拖到三月底才更新,真的想不到什麼好題材嗚嗚嗚。總之希望大家能喜歡這一篇!


那就gogogogo


Patreon限定41-《冬日篇Snapshot-不為人知地,雪之下雪乃偷偷吸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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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此篇的時間點在冬日3.75與冬日IV之間。)


在寒假結束後,緊接而來的便是短暫而忙碌的校園生活。


在這時候,儘管是世界出了名的沒在唸書的日本大學生也得暫時拾起課本,心不甘情不願地硬是把平常完全沒有印象的課程內容塞進腦子裡。「……這講義是哪來的,政治倫理學?啥鬼,我有修這堂課嗎?」──類似這樣的慘劇在此時就有如春筍一般在各處發生,那些平時出沒在麻將桌旁還有卡啦ok包廂內的快活傢伙們也會改纏上認真向學的同學,用各種方式討著考試的內容還有筆記。


不過,我和雪之下倒沒有這個困擾。


她這個平時預習複習一樣少不了的偽大學生就不用說了,就連和她一起住的我也逃不了唸書的責任。咦……?在日本讀大學不是不用唸書嗎?難道我其實不是大學生……?


拜她所賜,雖然每科拿滿分是辦不到,但稍微翻一下書把每一科都考過倒是不難。


……什麼?你說只是ALL PASS而已,本來就很簡單?


嘖嘖嘖,我看你們是沒有看過那些學期末便會跪在教授辦公室地板上的人喔?就我看起來是完全不容易,他們可是會跪超久的,而且那姿勢之漂亮,我八幡願稱其為最強!


總而言之,在寒假與春假中間短短的三個禮拜之間,原本悠哉的大學會逐漸充滿肅殺的氣息,能在這其中悠然自得的各個都是強者(包含放棄的)。


不過,就算無須面對考試的壓力,我和雪之下還是躲不過其他雜事。


今天的我也為了課堂上的報告,一直在外面忙到了晚上才離開學校。


儘管現在大部分的資料都能在網路上查到,但還是有許多只刊載於紙本上的文獻。我在大學的圖書館內東湊西找了好幾天,好不容易才湊齊能用來當作參考來源的書籍。再加上整理還有歸類資訊也超級耗費時間,弄得我這個禮拜是真的累。可惡,要不是這堂必修的教授有夠麻煩,我早就通通交給Go●gle大神了……!


還好咱們的家超近,不用還得花費時間通勤,我很快地回到了家。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還有乾澀的眼睛,緩慢地打開房門。


「我回來了……呃。」


──然後,目擊到了那個畫面。


雪之下坐在廚房中島旁的椅子上,正把整張臉埋進嚕米的肚子裡。


客廳的音響播放著悠揚的古典樂,八成就是這個原因讓雪之下沒有發現我回來了。只見她像屍體一樣一動也不動地維持著這個姿勢,躺在桌上的嚕米也毫無反應,只有在抬頭和我對上眼時眨了眨眼,隨即便百無聊賴地躺了回去繼續放空。


「……。」


嗯,總之──


我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把這副場面拍了下來,然後飛快地將照片傳到群組裡。


照片旁邊很快地顯示了兩個已讀,接著訊息(因為剛才在圖書館,所以我調成了無聲)便一個個地跳了出來。


由比濱:「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小雪乃好可愛!( *¯ ³¯*)♡ㄘゅ。」


小町:「唔,沒想到雪乃姊姊也會這樣吸貓……不過她在貓咪方面是行家,所以好像也是理所當然?」


過了幾秒後,又有新的訊息傳來。


一色:「超好笑~話說這是剛拍的嗎?影片希望。」


既然是高中可愛後輩的要求,我義不容辭地打開了錄影功能。OK,幫她做直播,拿著,照她(註)……!不對不對,這不是直播啦。師傅、確定要拍嗎?拍啊拍啊!

(註:再次聲明,消費社會案件是不對的,強力譴責。)


我悄悄地靠近雪之下,打算來個近距離特寫。


不過,就在我在她身邊停住時,雪之下便抬起了頭。


「……。」


「……。」


我們的視線正好對上。雪之下如人偶般端正美麗的臉龐上多了一些白色的貓毛,眼神看起來有些疲憊。不過她還是很快地理解了現在的狀況,過了不到一秒便倒吸一口氣並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八、八幡?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才回來。話說妳看起來很累啊,有吃飯嗎?」


「有吃一點……那、那不是重點,那隻手機是怎麼回事?」


「啊,我在錄影。不用在意我,妳繼續吸貓沒關係。」


「……怎麼可能沒關係!」


雪之下白皙的臉頰上浮出紅暈,她慌亂地掩住臉並瞪向了我。


「請、請不要這樣,不要拍了。」


「咦……明明是難得的鏡頭?」


「別講的像攝影師似的,請快點關掉……。」


雪之下微弱地拍了拍我的手臂。好吧,既然她都這樣講了,我也只好遺憾地關上手機。不過其實該錄的也都錄了,倒也不覺得特別可惜。偷偷存起來,以後再回味吧!


被放開的嚕咪歪了歪頭,露出一副「這樣就夠了嗎?」的表情。雪之下稍微整理了一下頭髮,接著重新看向我,臉上的神色十分嚴肅。


「……沒有注意到你回來是我不對,但希望你多少也出一點聲音。」


「我有說喔?不過妳好像沒聽到。」


「怎麼可──啊,我沒把音樂關掉……。」


說到這裡,雪之下終於喪氣地垂下了頭。過了一會後,她吐了口氣,挺身對我露出柔和的笑容。


「忙到現在,真是辛苦你了……你會餓嗎?要不要我做點什麼?」


「是還好,話說妳剛才──」


「你會餓吧?」


「不,所以我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比起這個,你一定餓了吧?」


雪之下笑咪咪地打斷了我,接著向前踏了一步,用不容分說的氣勢朝我逼來。


「我去做點東西給你好了,烏龍麵可以嗎?」


「……可、可以。」


我被她的氣勢壓了過去,不由得乖乖地點了點頭。雪之下滿意地頷首,隨即依依不捨地看了嚕米一眼便轉身走向廚房。


在原地留下的我和嚕米看向對方,後者似乎覺得很無聊似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我伸手揉了揉牠的頭並向牠說道:


「這明明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說對吧?」


「喵~。」


嚕米慵懶地喵了一聲敷衍我。可惡,當貓真好,好想當貓……。


雖然我想去幫雪之下搭把手,但她現在八成不想跟我說話。我於是在餐桌旁坐了下來,看著穿上圍裙的雪之下並發起呆。


因為冰箱裡的備料都還有剩餘,嫻熟料理的雪之下很快地便做好了料理。


而且不知為何,她難得地幫自己也準備了一份。我們在餐桌前面簡單地說聲「我開動了」便吃起了這份偏早的宵夜。


雪之下做的是月見烏龍麵。即使只是簡單的材料,被她煮過後卻看起來像孤獨的美食家裡面會出現的深夜食堂料理一樣漂亮,搞得我都想看看後面是不是有劇組在打燈光了,到底為什麼可以隨手弄出這種網美料理照?


不過,再怎麼好看的料理,若是不吃也沒有意義。


我小心翼翼地夾起麵條,一邊吹涼一邊說道:


「所以說啊,妳剛才──」


「──什麼事?」


雪之下露出「再說下去就殺了你」的微笑。不要這樣啦,好可怕!


我怯弱地吞了吞口水後才繼續開口。


「用不著這樣啦,那種事很普通啊。」


「……。」


雪之下用筷子攪拌著蛋黃,安靜了一下後才小聲地回應。


「……就、就算很普通,被看到還是很不好意思……。」


「所以我才想告訴妳啊。妳想想,這裡是我們家,嚕米是我們的貓,我是妳的……那個,對吧?」


我講到自己也有點害躁,不由得咳了一聲。


「如果連這樣都要不好意思,那也未免太累了不是?反正除了我之外也沒人會知道,所以我是希望妳至少在家裡要放輕鬆啦,用不著在意我。」


「……知道了,我會考慮。」


雪之下大概也知道我沒有要取笑她,因此想了想後便乖巧地點頭。很好,就是這樣!以後妳吸完嚕米就換我吸,我吸完再換妳吸,讓這隻不用工作的畜生知道這世界可不是這麼好混的!


「話說回來,妳看起來也滿累的啊。」


說完後,我吸了一口麵條。嗯,煮的硬度剛剛好,好吃!


聽到後,雪之下微微偏過頭,有些疲憊地吐了一口氣。


「我也還在做報告,現在只是中途休息。」


「那就好好休息啦,還幫我準備宵夜……。」


「無所謂,這種程度的話也算是休息……而且正好我也有點餓了。」


「……妳是不是其實沒吃晚餐?」


以雪之下的習慣來說,這個時間不會吃東西。除非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像是忙到忘記吃晚餐之類的。


在我凌厲的眼神攻勢下,雪之下有些愧疚地縮起肩膀,過了幾秒才小聲地回應。


「……有吃果凍。」


「那個不能算啦,受不了妳……。」


這傢伙明明對我的飲食嚴格到不行,輪到自己的時候怎麼不是這樣?雙標是不好的喔!要是發在網路絕對會被炎上。


不過,畢竟這是少數的情形,所以我決定簡單地帶過就好。


「真的太忙的話可以傳個訊息給我啊?帶份晚餐回來我還是辦得到的。」


「是沒錯……不過畢竟你也在忙,打擾你也不好。」


「沒差啦,反正我在圖書館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發呆,還不如當妳的外送員。」


聽我這樣說,雪之下楞了楞後不禁噗哧一笑。


「唉呀,那我可要給負評呢?希望這個外送員的眼神可以再有活力一些,弄得別人都沒食慾了。」


「不想看到外送員的話,下次就自己選無接觸外送啦!」


「無接觸外送?沒聽過呢,是外送員不准碰到餐點的意思嗎?」


「不能碰餐點是要怎麼送餐?」


批評眼神就算了,連餐點都不讓人碰會不會太過分?難怪和外送平台合作的店家越來越少,肯定就是像妳這種奧客害的。


雪之下頑皮地笑了笑,她將頭髮撥到耳後,夾起麵條後優雅地送入口中。


「這麼說起來,你的報告做完了嗎?」


「差不多了,這次沒什麼問題,不用幫我檢查也沒關係。」


畢竟雪之下修的課既比我多也比我硬,需要花在課業上的時間自然也比我長。儘管她其實從沒熬夜做過什麼報告,我也不想讓她在這種時期還得費心在我的事上。


……不料,雪之下聽到後卻皺起眉頭。


「不用嗎?一想到你亂用的語句和錯字,我就為教授感到頭痛。」


「哪有,我明明每次都寫得很認真。」


「那更糟糕了,到底哪個人會在分析三十年戰爭(註)的報告最後寫『因為人也差不多死光了,所以戰爭只好結束,可喜可賀!』的?」

(註:三十年戰爭是歐洲歷史上最長,最具破壞性的衝突之一,持續時間為1618年至1648年。主要發生在中歐的戰鬥中,估計有4.5至800萬士兵和平民死於戰爭,飢荒和疾病,而現代德國的某些地區的人口減少了50%以上。)


「啊就真的可喜可賀啊……。」不然是要寫什麼,死了好多人So sad之類的嗎?


「……總之,弄好後還是讓我看吧。只是稍微檢查的話花不了多少時間。」


雪之下按住眉間,受不了地嘆氣。真的假的,我是很感謝她啦,但也不想讓她太累耶……。


「先不說我了,妳的報告又做的怎樣?」


「還算順利,就是盯著螢幕的時間太長了,所以眼睛有點不舒服……。」


雪之下微微地苦笑。我於是咳了一聲並嚴肅地說道:


「關於這個嘛……其實我有個能快速舒緩的小秘方。」


「……那我就姑且聽聽吧,是什麼?」


「就是把臉埋到貓的肚子裡,很有效喔。」


「……。」


「哎唷好痛,別這樣、禁止暴力!」


雪之下沒有回應,只是無言地在我對面踢了一下我的小腿。這個女人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是怎樣,到底是跟誰學的?難道是某個卡婚的公職教師嗎?


「就是知道你一定會笑我,我才不想被你看到……。」


雪之下頂著些許泛紅的臉頰,吃了一個竹輪後才埋怨似地開口。咦咦咦,這誤會可大了,我才沒有取笑她喔?


為了澄清這點,我「嘖嘖嘖」地搖了搖頭。


「我才沒有笑妳。妳看嘛,現在眼睛是不是好多了?」


「……我才不要跟你做這種無意義的鬥嘴。」


「真的啦,妳想想,貓的肚子不是很溫暖嗎?所以肯定對眼睛好。不是有那叫啥……熱敷眼罩?差不多就是同樣的意思啦。加上貓又很可愛,超級養眼,完完全全就是乾眼救星。」


雪之下聽到後,偏過頭沉吟了一會,接著醍醐灌頂似地喃喃自語。


「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難怪在休息的時候第一個就會想去找嚕米,原來是因為這樣……。」


「不,妳那只是單純的重度貓控而已。」


說到底,不只休息,妳做什麼事都會想找貓吧?根本不是在吸貓就是在找貓吸的路上。


接著,我們吃著美味的宵夜並閒話家常了一會,感覺疲憊的身心都得了治癒。


把碗盤整理好後,我回到客廳。雪之下此時正讓嚕米趴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隻手按著肩膀並且轉來轉去,看起來活像是案牘勞形的社畜。


我出聲向她搭話。


「怎麼,不只眼乾還腰酸背痛?」


「倒不至於……只是肩膀和脖子有點僵硬而已。」


「報告做太久啦,不然妳怎麼可能會……嗯……。」


說著說著,我有意無意地瞄向她身上的某個部份。唉呀……確實不可能呢……。


「……不知道為什麼,我似乎感覺到了惡意。」


「沒有沒有,不要那麼敏感啦!」


我連忙搖頭否認,但雪之下貌似完全不信,她露出不悅的表情並撇過頭。糟糕,又惹她不開心了……不過這次是自找的就是了,唉呀八幡你怎麼就是這麼賤?


好吧,畢竟雪之下都忙了這麼久,我可不想讓她還得生著悶氣結束這一天。OK,這時候只好祭出我的絕招了!


「……話說,肩頸酸痛的話,要不要試試按摩?」


「按摩?倒是沒有必要,休息一晚就會好了,用不著花這個錢……。」


「不是要去美容院的那種啦,我是說我來幫妳按。」


「……。」


雪之下聽到後,馬上用猜疑的眼神朝我看了過來。幹麻啦!我又沒說什麼壞話!


「……做啥?」


「還好意思問……每次說要按摩,到最後都沒什麼好下場。」


「啥?沒有吧、咦?我可是每次都抱持著奉獻的精神在認真按喔?怎麼可能像妳說的那樣?」


「還說沒有,明明結果都只會──」


說到這裡,雪之下白皙的臉頰掠過些許的紅暈。她停頓了一秒後才害臊地抿起嘴唇。


「──只、只會讓人更累。」


「……呃,不是。妳也知道,很多事就是會有意外嘛。不能總是怪我吧?我真的一開始都沒有那個意思啦,這次也是純心想幫妳一點忙而已喔?我是覺得啦,人與人之間要有基本的信任,不能那啥……以偏概全?嗯嗯,以偏概全不好!」


「瞧你這副眼神游移的樣子,居然還說的出這種話……。」


雪之下猜疑的眼神逐漸變為鄙視。不、不是啦!我的動機真的很純正。只是……那個……有些事就是順水推舟啊?總不能因為幾次的失敗就否定所有的初衷嘛。妳懂的吧、嗯?


雪之下瞇細了眼盯著我看,過了幾秒後才嘆了口氣。


「……如果你保證這次真的只是按摩的話。」


「保證啦保證,哪次不保證的!」


「我總覺得聽過這種話好多次了……算了,那就麻煩你了。」


「喔,交給我吧。」


雪之下無言地點點頭,我於是湊到她的身後,朝她纖細的肩膀伸出了手。


──不是我要說,其實我對按摩也不是很懂。什麼放鬆哪塊肌肉能有什麼效果的我都不清楚,只知道哪裡酸按哪裡就是了。


不過,小時候倒是常被我家老爸哄騙,用一次五十元的價格幫他按摩。直到上了國中我才發現這根本就是廉價童工,氣得我把價格直接漲到五百塊。


然而,在老爸發現小町只要三百塊便OK後就只找她了。雖然小町力氣比較小,不過有女兒按的話誰會要兒子按?弄得我缺錢的時候只好忍痛降價,不但一次只要兩百元,甚至還附贈熱茶。年紀輕輕的我就體會到了自由市場的殘酷,真的好辛苦……。


總之,就算我對按摩需要的知識不太清楚,但擁有多年經驗的我堪比二十年的雙槽洗衣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能用,但就是能用。


我輕輕地按壓雪之下柔軟的肩胛,發現僵硬的地方後便用指腹按了下去。


「……啊、嗯……。」


似乎按對地方了,雪之下頓時發出些許的呻吟。我一邊繼續按壓一邊問道:


「是這邊嗎?」


「嗯……。」


雪之下輕輕地點頭,我於是從輕柔的按壓轉為揉捏。來吧來吧,痛痛飛走囉~。


「啊、那裡──啊嗯!」


大概是因為酸痛,雪之下本能地縮起了肩膀。但這可是按摩,怎麼可能會讓她跑掉?所以我用手指扣住她纖細的鎖骨,硬是讓她維持在同樣的姿勢。


「好啦好啦,放輕鬆。」


「就、就算你這麼說……啊!?討、討厭,嗯……不要……。」


「怎麼,不舒服嗎?」


「不、不是,那個──」


「不是就好,那我繼續囉。」


「雖然不是,可是──嗯嗯嗯!?啊、那裡……唔、呀,啊──……。」


果不其然,她只是剛開始比較痛而已。將僵硬的肌肉按開後,雪之下原本苦悶的聲音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略帶甜美的呻吟。


……。


對嘛,所以真的不能怪我,這狀況就很容易讓人上火啊?要怪就怪雪之下的聲音太惹人遐想了,對,我沒有錯(堅信)。


然而畢竟做了約定,我也不是那種大頭管不住小頭的人,所以我暗自吞了吞口水,決定繼續專心在按摩上面。話說回來,這個姿勢其實也不是很好按啊……。


「話說這樣不太好按,妳趴在沙發上好了。」


「……。」


雪之下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把嚕米抱到一旁後便依言趴到了沙發上。


因為她今天大部份都待在家,所以穿著的衣服也十分休閒,上衣是黑色的薄長袖,下方則是淺藍色的真理褲。換成趴姿後,雪之下修長白皙的大腿更加明顯。纖細的腰身在散落的衣擺下若隱若現,簡直比沒穿更有魅力。


不過!我只是來幫她!按摩的!毫無二心、專心致志、任重道遠、坐懷不亂!沒錯八幡,你現在就是無情的按摩機器,給我專心!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跨跪到雪之下的上面,轉而朝她的肩胛進攻。


因為雪之下的身形很纖細,所以只要一隻手就能覆蓋整塊肩胛。我抓住她的肩胛骨並朝各個方向推動。齁~這位客人很僵硬喔~?是不是那種連年中都要加班的可憐社畜啊~?


「──!」


雪之下似乎發出了什麼聲音,但因為她把臉埋在靠枕上所以聽不太到。算了管她的,繼續繼續!


放鬆完肩胛骨後就輪到肌肉了。我先從肩胛下方的區域開始按,話說這塊肌肉是啥來著……記得在健康保健的節目上看過,好像叫棘什麼肌?總之就是給它按到不僵硬為止,我懂啦我懂。


「……────!」


再來是上面,好像也是叫棘什麼肌,但更上層似乎有另外一塊更大的肌肉?那時看到的是叫什麼……裝備肌(註)?咦,是叫這名字嗎?算了管他的,反正也滿緊的,揉下去就對啦!

(註:指斜方肌,日文為僧帽筋(そうぼうきん),音近於裝備。)


「──嗯!啊、啊……!」


話說這傢伙也太瘦了吧,隨隨便便就會摸到骨頭耶……我是知道雪之下多少有在運動啦,但她真的有在吃飯嗎?熱量都跑到哪去了,總不可能是胸部吧?


「~~~~~~!」


我靠著胡思亂想來驅趕一些不妙的衝動,過了一陣子後才結束了上半身的按摩。嗯?話說剛才是不是有一些不太妙的聲音?太認真在按了所以沒有注意。


「好啦,可以起來了。」


我離開沙發,接著拍了拍雪之下的背,示意她按摩結束了。


然而,雪之下卻沒有回應。


「……雪乃?」


我困惑地看著她。只見雪之下緊抓著沙發,過了好幾秒後才抱著靠枕,像剛破殼的小雞一樣掙扎地起身。


因為雪之下仍將臉埋在靠枕中,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纖細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從髮間露出的小巧耳垂也已經完全紅透了。


「……。」


又過了一陣子,雪之下才慢慢地把靠枕拿開。


靠枕下方的白皙臉頰如今已經染成一片緋紅,深邃的瞳孔也泛著溼潤的光澤。她的唇瓣微啟,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仍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用害臊又不悅的表情朝我直直地盯來。


……咦、咦?怎麼,我哪裡做錯了嗎?確實可能稍微硬來了一點,但我感覺都有好好控制才對,應該不是我太粗魯了吧……嗯?


正當我不知所措時,雪之下突然開口了。


「……脖子。」


雪之下吐了口氣,形狀優美的眉毛微微豎起,用眼神表達著不滿。


「你只按了肩膀……脖子還沒按到。」


「啊、喔……。」


原來是服務不周的部份,害我緊張的……。


雪之下沉默著拍了拍她前方的位置,我於是聽話地坐下。唔……雖然在背後會比較好按,但面對面也不是不行啦。


坐好後,雪之下無言地將漆黑的長髮撥到胸前,露出雪白的後頸,我連忙移開視線。


「……那我要按囉。」


「……。」


雪之下沒有回應,只是無言地把額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呃……這是怎樣,咦?


因為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我頓時感到身體僵硬。雪之下辯解似地小聲說道:


「是你說的吧?希望我在家能放鬆一點。」


「是沒錯啦……。」


「……那就承蒙你的好意了。」


說完後,雪之下像是要掩飾害羞一樣輕輕抱住了我的腰。我沉默了一下後才勉強地回應。


「……好吧,如果不夠甜的話(註),冰箱裡的MAX好像還有剩。」

(註:承蒙好意的日文為『お言葉に甘えて』,其中的接受好意(甘えて)與甜(甘い)同音。)


「不用了,我對糖尿病腎病變沒什麼興趣。」


「別講的好像喝那個會洗腎一樣啦!」


那個哪有那麼甜!沒有吧?嗯……呃。應該沒有,對。


總之,我伸出在按住雪之下脖子後方的兩側,在上方緩緩地按壓了起來。


「……這樣會痛嗎?」


「不會……。」


雪之下低著頭小聲地回答。漆黑的髮絲隨著我每次用力而微微晃動,時而拂過我的手臂,弄得我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癢癢的。


「……那個,八幡。」


在我開始往上按時,雪之下輕聲地呼喚我。


「你今天也很累了吧?不好意思,還這樣麻煩你……。」


「不用在意啦,反正也是我自己提議的。」


我邊按邊說道:


「只是妳啊……還是常常像這樣一忙起來就忘了顧好身體。妳今天用電腦多久了?」


「……沒仔細算,但應該超過六小時了。」


「妳看,還好意思規定我一天只能玩一小時電動,我才該要妳每天只能用一個小時的電腦啦。」


「這兩個又不一樣……。」


「就傷眼睛來說都一樣吧?」


「……也是呢。」


雪之下苦笑了起來,抱著我的力道也稍微加強了一些。


「讓你擔心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那就好。」


雖然我多少還是有點懷疑雪之下是不是真的會注意,不過既然她都這樣講了,我就相信吧。重申一次,人與人之間要有基本的信任,所以也別老是懷疑我有沒有蹺課了,要翹的話我一定會先跟妳說啦!


按完頸部後,我便放開了手。


「好了,舒服一點了嗎?」


「嗯……可是還有一個地方沒按到。」


「咦,真假……哪裡?」


雪之下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牽起我的手,將之放在自己的後腦杓上。


「聽說按這個地方能夠緩解頭痛,可以幫我試試看嗎?」


「啊,好像這裡有個穴道來著?之前在電視上看過。」


「嗯,拜託你了。」


說完後,雪之下抬起下巴。我於是伸手繞過她的臉頰,用捧住頭的姿勢想要幫她按摩後腦杓。


──她的臉好近。


修長的眉毛隨著吐息而輕輕晃動,姣好的臉龐上還殘存著一抹緋紅。如海洋般深邃的瞳孔中映出了我的倒影,些許的光芒在其中如水痕似地蕩漾著,彷彿即將要淹沒在裡面一般地吞噬著我的目光。


不管看了幾次,無論看過多久。她這份寧靜而含蓄的美麗仍然讓我恍惚不已。


「……。」


在我出神的片刻,雪之下便用和我一樣的姿勢捧住我的臉頰,在下一秒吻了上來。


柔軟的觸感片刻即逝。分開後,雪之下向我露出惡作劇的頑皮笑容。


「──抓到你了。」


「……妳該不會只是為了這個才叫我幫妳按後腦杓的吧。」


「唉呀,被你發現了?」


「受不了妳……。」


我抓了抓頭,遲疑了一下後才說道:


「那啥,不是說了要妳在家放輕鬆一點?這種小事妳想做就做就是了。」


「我可不像某人時常不看場合,做人還是必須注意分寸呢。」


雪之下輕輕地壞笑了起來。她的目光逐漸往下移去,接著很快地皺起眉頭。


「……看吧,真是不看場合。」


「啥?喂,亂講,就是因為看了場合它才有反應的好嗎?」


而且不管是妳還是我,都該對它在正確的時候有正確的反應感到開心才是。要是哪天是在動物園看紅毛猩猩的時候它才開始躁動,那才叫做不看場合啦。


總之,按摩也按完了。我拍了拍手說道:


「時間也挺晚了,就先這樣吧。妳要先洗澡嗎?」


「是可以……那你呢?」


「我?呃……看個書等妳吧,怎麼了?」


「……用那副樣子看書?」


「不要再往下看了,它等等自己會冷靜啦!」


即使我如此自信地宣告,雪之下似乎還是很在意。她眨了眨眼,沉思了一下後才湊到我耳邊並小聲地開口。


「那、那個……要幫忙嗎?」


「……不行,約好只是按摩了。」


「跟那個無關,畢竟似乎是我造成的,就這樣放著不管的話……我會過意不去。」


說完後,雪之下的雙頰再度染上一抹紅暈。她斷斷續續地繼續說道:


「不、不過……你也累了一整天,如果你不想的話──」


「當然想了怎麼可能不想,那就萬事拜託了。」


「……所以才說,你真的是都不看場合。」


說是這樣說,雪之下仍然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那麼,為了省時間,今天就一起洗吧。」


「那有什麼問題?走吧走吧,現在就走,GO!」


「你在這種時候真是有活力的讓人生厭……。」


雪之下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地皺起眉頭。就說不能怪我嘛,要知道男生腦中除了色色的事以外就只有……呃,還有什麼,咦?大概是世界和平之類的吧?對,應該就是世界和平,PEACE!


「那你先進浴室吧,我準備一下就過去。」


「好,要來喔?說好要來喔?別等我在浴缸裡數到一百才跟我說是騙人的。」


「才不會,而且算什麼?連低劣也說不上,簡直是幼稚的惡作劇。」


雪之下傻眼地回應。這妳就不懂了,小町以前還真跟我說過她放了沒泡一百秒就會脫髮的入浴劑,更過份的是等我泡進去了才在外面喊,害我嚇得整整泡了快十分鐘,差點泡到脫皮。


總之,看來今天會比預期的還要更晚結束,來去浴室等吧!


離開之前,我看向不知何時摸到了對面的沙發上睡覺的嚕米,在內心默默地給牠點了個讚。


果然貓貓就是讚,謝謝你,嚕米!


──隔天。


神清氣爽的我難得早起。轉頭一看,才發現雪之下居然還在。因為一些不可名狀的原因,她身上仍只穿著淺藍色的內衣,不知為何一臉鐵青地看著手機。


「……早安,怎麼了?」


我姑且問道。雪之下朝我瞥了一眼,隨即露出我十分熟悉的──充滿殺氣的溫柔笑容。


「唉呀,早安,比企谷同學。」


「……發、發生什麼事了?」


我迫於她的壓力,不禁吞了吞口水才膽怯地發問。


雪之下無言地將螢幕轉了過來,在上面的是我昨天在群組傳的照片以及大家的回應。


「……。」


慘了。


「昨天沒有看手機,所以我現在才發現……比企谷同學?」


雪之下溫和地笑著,但她的眼神中毫無笑意。


「……貼這張照片的人是誰呢?似乎和告訴我除了他以外沒人會知道的人是同一個呢……你有頭緒嗎?」


……。


好吧,這邊只能再次自問。


……八幡,你怎麼就是這麼賤?


END.

後記: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這裡是靈感枯竭的NH……。


啊啊……好想會寫小說喔……(泣)。


總之,在想到比較好的題材之前先來個冬日篇準沒錯!這次除了小日常以外也盡力地把兩人愛到卡慘死的感覺寫了出來,希望大家能感受到,也希望大家能夠喜歡。嘴上那樣說但其實是自己想要的二小姐真的超可愛,窩ㄉ天……。


下一篇理論上是陽乃篇!不過如果還是沒有靈感,我可能就會先寫個偽本篇。說實在我覺得最近寫戀愛喜劇的戀愛成份太重了,沒什麼喜劇的感覺,所以想要寫個亂七八糟但又很好笑的故事◝( ゚∀ ゚ )◟!


不過,大家還記得TAN老師畫的那三張圖嗎?


後來我說啊……


我們家TAN老師就……


……嗯!所以要是TAN老師畫完了,我就會先寫那個口口短篇ㄛ!


那一定是會有點色色的,希望大家要18歲才能觀看嘿!



接著老樣子,感謝各位乾爹乾媽!謝謝大家總是包容又懶又爛的我嗚嗚嗚,沒事的各位!你們的錢我都會分給TAN老師的!看看TAN老師的圖,這波血賺對吧ヽ(●´∀`●)ノ!


……唉,但我還是好想會寫小說……(泣)。


最後放個用不著會寫小說的貓貓。


貓貓:小說?那是什麼,能吃嗎?



Comments

嚕米:他們好像開戰了耶 我應該不用後空翻了吧

NothingHeart

嚕米:不是說在吸貓,怎麼後半都沒我的戲(X

Jam C.W.

我不是物理治療師XDD 不過確實是哪裡硬按哪裡就對ㄌ TAN老師說連假一定會畫完 我全裸待機ING

NothingHeart

按摩那段真不愧是物理治療師才寫的出來的 超級有說服力xd 另外敲碗口口短篇

tuwulisu6110

好想吸貓ㄛ😭😭😭

NothingHeart

雪乃真的很認真在吸貓,吸到連拍照的快門聲都沒聽到w (偷偷抱怨一下日本版手機的快門聲有夠大聲) 那個口口短篇... 挖苦挖苦!

Seal 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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