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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诺艾尔
银龙诺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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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限定 灾厄魔女渴望着让她尽兴之主 1-3话

## 1 灾厄魔女


我曾听闻一个灾厄之女的传说,但并未相信过。

但是,直到这样一位女子真出现在身边,才幡然醒觉她是不折不扣的魔女。


那是在十天前发生的事了。我们途径北境的【罗拉尔河】,对于沿河的那座高领主的城堡的讨伐结束之后。

踏过血腥绞肉之后的城墙豁口,当我志得意满地带领弟兄们分配战利品的时候,小的们报告有一道隐藏的官邸通道门。


我走进隐藏的密道,一脸惊恐的士兵大喊着朝我扑上来,然后被我的大斧子劈成两半。

他身后帷幕的暗处传来细声的尖叫。我咧嘴笑了。那尖叫的声音更加惊恐了。大概是因为我一身沾染着血污吧。


我一把揪出帷幕之后藏着的人,那是一个丰腴的妇人与纤细的少女,一个三十多一个十四五岁,大约是此地领主的女眷。

我一脚把那护住小雌崽子的妇人踢飞,她痛苦地捂着肚子在墙角无法动弹,只能眼看着我将那小崽子剥成白花花的羔羊。


强行在温热的小穴中开拓出湿润的小径之后,我便像是奏着乐器一般靠在墙上悠然自得的,上下撸动着美白的细腰。

攻城掠地的魅力正在于此。在每一次搏杀后的开宝箱阶段,总有着许多不知生养了多少年、汇聚了多少灵气和心血的珍宝与美玉。


这些是你荒凉的家乡永远生不出的绝品,但你却可以肆意地将美味的她们啃食,吸髓。

我嫌小崽子发出的噪音太过于不协调,我就一把把她搂紧,双手扣在背后,脖子逐渐在我的指头间捏紧。


只是轻轻地捏了捏,就感受到她立刻变为世上最棒的肉杯,无比努力地挤弄按摩着我的武器。舒爽地等待着快意的到来,我感叹这一天的娱乐算是极为尽兴。

直到我感受到一道戏谑而好奇的视线。来自于完全不同于任何敌人与猎物的某个家伙。


那是一个奇异的女人。身材并不比我手中的小崽子更高大。

看上去,她无非也只是一只十几岁的少女。然而她的气质却超乎任何贵族千金。

奇异的银白色头发,发梢透着通透的淡淡品红色。


我一开始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但片刻之后,察觉到自己竟然出现一阵罕见的恍惚,使我惊觉这对面的少女身上有着诡异的迹象。

然后我才回想起一些传说。白发,红梢。

这若不是龙族血统的征兆,便是被魔力极度浸染了,无论哪种都极其危险,是最致命魔导师敌人的标志。我不由自主将她立刻当作最危险的敌手。


她的紫罗兰色瞳孔中透出的神秘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淡漠自信。神秘的少女笑着观看着我慢慢把气绝的肉团从鸡巴上拔下来扔在脚下。好像再说打搅了我的兴致。


「你好像很擅长掐人的脖子。」

「呵呵,怎么啦,小美妞,我现在也正打算掐住你的脖子,把你塞进我的战利品袋里。」


身躯纤薄的少女笑意殷殷,不置可否。就好像在挑衅。

我不知为何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一声大吼,伸出手便要把她就地正法。

然而,一阵幽香从我耳边飘然掠过。

然后,冰凉的触感按在我雄壮的下身凶器之上。

不知不觉间,我的裤子竟是脱落了,留下我好像和楼下强奸肆虐的士兵们一样,像刚刚做完事一般呆立原地。

那到冰凉的触感嘶溜一下从我的龟头划过。尽管身体一抖,却感觉无比舒服。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射了出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我畏惧地回头观看,那少女的笑嘻嘻地在我身后轻轻转头瞥视我一眼,毫无恶意地笑了。


「谢谢你的慷慨解囊。」

我反应过来她是在说我射给她的子孙液。她的手上不知何时粘上了可疑的粘液,妩媚地舔了一下之后,少女对我笑了,这和她孩童般天真娇嫩的面容一点也不协调。

然而,她却从背后拿出一颗硕大而苍白的男性人头,像是玩弄着水晶球一样的疑似魔导师少女在怀中摩挲着那人头,笑得依然无比灿烂。


「可惜,我必须先去见你的主人的。这次就无法与你嬉戏了。他还与我有未完的交易呢。」

「……什么?」

「我如约炸飞这座城池的城墙一角,一击杀掉这座城市的城主。而他则欠我一份简单的报酬。」


灾厄的魔女笑着说。飘然而去。




## 1 屠灭王、军师



一位讨人厌的贤者曾经说,所谓的末世之象,就是当一批披着人皮的恶魔横行大地的时候。他们不知公义为何物,只为金钱和快乐就可将夺走任何生命。

之后,在我杀死愚民们,听到他们悲愤地对我高喊着莫名其妙话语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些所谓的恶魔,好像说的就是我们。

可是对于已横行四方战场十几年的我来说,金钱和女人就是正义,没有金钱和女人,勇士就不会出手,没有勇士的保护,什么白花花的城市和念书的学究都会变成废墟和碎肉。这个道理谁都懂。

之后我就明白了,原来贤者都是故弄玄虚的人啊。怪不得他死的像是条狗。

他说完殿下的坏话没多久,奉他为先知的城市就被屠灭,而贤者被我们抓起来剥了皮,削了骨,只剩一个挂着脊骨的人头戳在大营门口。


随口说要弄死他的,是我们这些兵士的头领。他叫拉法尔。我们的王。佣兵的王。

王曾经是佣兵,以屠灭佣兵团之首领的身份击败了多个佣兵团和国王公爵之后,在整个北境可以说无敌手。

于是,他就这样带领我们占据了北方人的母亲河——罗拉尔河的北岸区域,以此为根据地和出发港口,向整个北境和中州贩卖武力。


整片大陆的有权有势者都辱骂拉法尔殿下为「屠灭王」,而勇士们则尊称为「佣兵王」。

比之常人高大出半身,在所有的敌人面前投下深渊般的黑影,就算是无双勇士在他面前也无人不心生怯意。

他的性子难以琢磨,就像用兵的风格一样总是出人意料,只知道所到之处必定尸横遍野。

简直是为了屠杀和征服这两个词汇而生的王者。

而对他来说。雌性都是用来插死的东西。无一例外,就像对他出言不逊的对手一样,是只配被杀死,吃掉,蹂躏的存在。


然而。


如今我的主上,拉法尔殿下正在在城头的砖石和短剑垒起的王座上笑着。一个白袍身影在其脚下。她却是一个女人。

不,严格来说,可能只算得上是未成熟的雌性。

但是她却坦然站在那里,微微仰头望着王。而王也并不愤怒。

无人知道那白袍女此刻作出了何种表情。才能叫那屠灭王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那白袍女的白袍似乎是一件神妙的法师斗篷,她轻轻放下兜帽,流淌出银色的头发。

这时我知道了。也只有我知道,她正是那一位神秘的少女,是那天轻而易举就「打败」了我的银发紫瞳少女。

忽然,像黑色小山一样伟岸的拉法尔殿下将黑剑举起,然后低垂,搁放白袍少女肩膀上。

尽管身材只及拉法尔殿下腰际,小小的白袍少女却没有丝毫动摇,只是那样坦然受着,微笑仰头依然。

这是……!

拉法尔王殿下会做这样事情,我可没见过。那可是授予兵团里尊崇地位,相当于是王表达认可的仪式。

这样的举动引来窃窃私语。


【王……王竟然会授予那家伙荣耀的侍从身份!】


主上身边的追随者,只有随他争战四方,有资格统帅千军的【勇士】,比如我。

勇士之下是骁勇善战【百夫长】。

而因为衰老或者受伤残疾,不再去前线战斗的,则是【侍从】。

只有最老资格的【侍从】可以获得相当于王之左右手的地位,有资格对勇士们传达命令。

而王,最从未给与任何女性侍从的地位!就连等同于百夫长地位的女战士也不存在。

对于拉法尔来说,寻常的雌性一夜就会被吃干抹净扔给手下,而最宠溺的女人也活不过两个月。

……更何况,还是在对一个刚刚见面的女子如此的地位!


然而,兜帽的神秘少女忽然轻轻一甩斗篷,斜着露出那斗篷下的面容睥睨着台下的我们。空气便凝结了。

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因为惊鸿一瞥的面容过于美丽。

也是因为她接下来嘴里吐出的银铃般悦耳的话语。明明纤细,却具有十足冲击性的宣言。


「乌萨神国刚刚宣称殿下为神敌。号召全北境的贵族一同征讨殿下。」

「……?!什么」

「而我,殿下新任命的贴身随侍和你们的军师。将覆灭那座神国,为你们带来甜美的胜利。」

她的嗓音纤细而微弱,却像是魔音一般清晰传到每个人的心里,没有一丝殿下那般恐怖的威严,却奇异的给人不容质疑的感觉。


「艾尔,你们可以叫我艾尔。」


我对那笑容不寒而栗,而我当时并没意识到我很快就会意识到这魔女的宣告将带来何种巨大的变故。




……


## 2 战线、强暴、夜晚


「铁爪约拿克!快他妈带你的人来救我们啊!」

是,铁爪约拿克就是说我。同盟君的勇士,和我并肩作战过两次的杰卡将军通过魔法传讯大喊着我的名字。

然而,任由对面撕心裂肺,我都一句话也没有回他。


在乌萨神国对王宣战之后,数个西方的王与公爵集合一处讨伐佣兵王的势力,这些懦夫的联军像潮水一般涌来。

然而,承担了阻挡攻势的重任落在了我和两支同盟军 的身上。

在五倍于我方的军队之下,即使是我也扛不住了。


营地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我的脑后一阵酥麻的抽搐。这是我有不好预感时候的反应。

拎起大斧子走出营帐,迎面就是一道苗条黑影和寒光掠过。

刺客,妈的。

我的鼻子闻到了诡异的香气。

再联想到那个身影的线条,这是什么?是东方诸国的贵族喜欢饲养的骚娘们?

我听说那边有个小国,叫【弱水】还是什么的。尤其喜欢搞这种名堂,生产成批的女杀手。没想到她们也加入了联军。

我也不废话,干脆把斧头狠狠扔出去,那黑影闪开之后,我直接就猛扑上去。

对面的身影一个踉跄,似乎是没意识到我的速度这么快。


「……」


一次扑空,第二次侥幸抓住了一条肉腿。

我知道这种敌人的危险性,当然不可能让这猎物逃过,紧接着就是狠狠一拳、一脚,再一拳。我没有留手,宁可打到这娘们肚里都不可能有完整的器官,反正只要剩下个屄可以肏就行了。

我还记得她们不知道会在身上藏多少凶器,就再顺手将那玩意儿狠狠弯折着搂成反v字型在怀中。

就像是捏蚊子一样整个捏在我的面前变成一团肉球。

这时候我才低头一看手里的猎物。是一个被皮衣包裹的女人,明明是战士,却有着嫩出水的淡棕色皮肤。


「什么几把玩意儿,母狗也轮到来战场上发骚了?哈哈哈!给老子死!」

「杀、了你……唔呃……!!」


尽管翻着白眼,看上去依然是个顶级的骚货。身体尽管已经被我拧得翻折过来像个球一样,被扭曲到极限依然似乎可以勉强动作。

我也懒得理她,又是狠狠一折。肉体传来一声尽管压抑也压不住的闷哼。

被铁链手套包裹的手随便在肉团表面抹了一阵。噼里啪啦,这娘们身上携带的利器被我一把抹飞掉落到地上。

那凸出在外边的两坨奶子比皮肤可要白嫩多了。原来她不是原本棕色皮肤的啊。让我鸡巴都硬起来了。


「……」

她还在哼着粗气。

不愧是那个东方国家的女战士啊。听说这帮人就是靠跳舞、和人上床和刺杀干活的。

这样的话不好好吃掉说不过去了。


周围的卫士已经涌上来,和其他的刺客战到一团。不管远方战局如何,至少现在算是稳住了。

我干脆把手里这坨猎物双手一拎起来向左右两边狠狠一抻。

【咔嚓】两声。

这坨媚肉疼得昏了过去,生的有点标致的瓜子脸蛋上,嘴巴里伸出条舌头,耷拉下来。眼睛还是翻着白。骚得人几把膨胀。


不管怎么说,我打算先肏死这玩意再说。

我干脆把这坨已经浑身骨头寸断。昏过去的女杀手狠狠按在地上,肏了起来。


「真他妈给劲!」

看来是因为事先好好整治了她一番,疼得她浑身出水,下边跟个水袋一样,插起来顺滑得不行!


……


直到喊杀声渐歇,我才喘着气把鸡巴上盯着的这坨肉拽下来扔到一边。

其他几个亲兵面面相觑。等着我的命令。


「怎么办,老大……下一波估计不要半个时辰就杀上来了。」

「再不撤就要围住了!」

我沉声不语,心却已经沉了下来。

妈的。……拉法尔也算是完蛋了,万国来操,怎么可能赢啊。要不干脆杀完这一场就跑路了……还是说向能讲上话的贵族投诚?……


虽然说战事情势已经万分紧急,但是,说实话,拉法尔那家伙的恐怖,我可是清楚的。

我还不知道哪个他想要弄死的人最后有过好下场,谁想惹他,也许在他注意到你之前,跑到天涯海角才有一条生路。

要是真的背叛他,至少在这北境我是混不下去了。


「约拿克!这是最后一次了!……再不反就来不及了!」

魔法传讯又响了。

自那个魔女到来之后,拉法尔那家伙的用兵就极其的冒险。之前的他就已经够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更是疯狂得像是赶着投胎一样,让人匪夷所思。都是他孤军深入,才会让我和兄弟们在这里被围住啊!

而他现在又去了哪里?妈的!


那个魔女说将为我的王带来无尽的荣耀和利益,但是偏偏和我——他手下拼命的兄弟没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还讲忠心不忠心什么的,可就由不得我了。


「……老大,殿下直属侦察队的……那个魔女来了。」


什么?


「哎呀,约拿克大人。好久不见呢。」


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响起。

我的身后一阵寒意。

稳住,老子,要稳住啊。不过是个小妞而已。不过是个……!

我扭头,看到了一片白袍,和它包裹下的紫瞳的尤物。

一瞬间,我感觉魂儿都要被勾了去。

背后的寒意,从脊髓升腾,翻转,化为一阵又一阵炽热。

是从哪里来的炽热?

是从我的兵器来的。

一股莫名的冲动激励着我,仿佛在说,妈的,太骚了,肏爆他!上啊!约拿克!上啊!这就是你该反的时候,不是吗!


「……」


是啊,没错啊!

只要在这里拿下她,拿下这位拉法尔身边宠爱的军师,一切胡作非为的蛊惑者……这个,美貌更胜过许多国王的皇妃的孽物……就可以成为我的筹码了。

到时候,只要能拿着她投诚的话……还愁什么不好谈的?


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嗡」地在我脑中一阵爆响。

我狠狠冲过去,把这个魔女按在了地上。


「……哎呀,这是干甚么……」


即便如此,那银铃般的声音也只是轻声细语地问道,并没能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


「还用说吗? 只要老子得到了你的话……!只要老子……」


只要,把你这个小东西吃干抹净的话……

只要能肏到你这个小东西,那不知道什么做成的小嫩穴的话……


魔女的白袍洒落在地上,而剩下剥离出的胴体,就像白色花瓣碎落之后,露出那里面孤零零的花蕊。

仅仅裹着薄纱的纤薄娇躯,皮肤苍白,少女披散的银发之中微微蹙眉的双眼慢慢凝聚视线,朝我看过来。

那目光让我有些莫名地烦躁。


偏偏,那胸口和下身的嫣红,又是如此地突兀和明显。

我的喉咙咕咚地蠕动着。咽下口水。

干啊……这魔女究竟是有多么的欠肏啊……


……


「我来收拾这个拉法尔派来的魔女……你们稳住,先稳住!不要出兵支援!这特么是最糟糕的时机了,杰卡那个傻逼会把我们都拖死的,只要等一会,等一会就会见分晓!」

「……是!」


我把这小魔女一把拖进了营帐里,扔在毛皮铺就的大床上。

披风被甩开,落在床上的,仅仅是一只由半透的轻纱包裹着的娇嫩萝莉妓女。

是的,她不是什么魔女!这个银发的小妞,也只不过是围着拉法尔那个家伙身边转的雏妓而已。

这种时候,没有跟在拉法尔身边,而是来到这里的原因是拉法尔那边的攻势一定很不妙,而她则作为墙头草……

她什么都不敢做,不正是说明了她已经失势了吗?


「乖乖做老子的东西吧……老子还可能饶你不死……嘿嘿」

「……约拿克大人,您这么热情,教人如何是好」

「别废话了!」


我一把把那轻纱剥下,就像剥去蒸熟的花生那白色的包衣。露出的果实,恨不得啃在嘴里。

那魔女嘤咛一声,却没有抗拒我,只觉得如幽兰的香味令人心旷神迷。

我迫不及待地狠狠舔了一把嫩白酥胸上的两点嫣红,只觉得身下的这小身体应景的地抖了抖。


「你这魔女,呵呵,也会娇羞啊……」

我笑着讥讽着她,把下身已经就绪地武器盯在小妖精的下边,两腿无情地挤开她的双腿。

狠狠地插了进去。


「嘶——」


魔女的下边竟是如此紧致,却不生涩,伴随着我胡乱地啃食她香甜的脖子,下巴,闻着她越来越混乱的吐息。

她那魔性的腔道,也越来越有规律地吸吮起了我的兵器。

感受着身躯里的邪火烧的越来越旺,我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我最喜欢看到我干的女人在我扼住她们脖子的时候展现出各种各样的表情。

或者绝望,或者祈求,或者难以置信,或者翻着白眼,爽到无法思考,哪怕马上要被我肏死

这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这些撩人的贱女人是怎样下贱的雌畜。当我用鸡巴享用她们,之后再把她们生吞活剥的时候才能更爽。


然而。

这小魔女却没有展现出任何一种。

她的小嘴抿着,双眼有些浑浊,似乎蒙着一层水雾。即使这样被我肏得也动了情。她还是说着什么

「你还有什么好说……小贱屄,呵呵……」

「……肏死人家,肏死艾尔……然后你又打算做什么呢?」


「什么?……」

我惊讶地看这她还有余力地向我一扑,像是粘人的小孩子一样挂在我的身上,搂住我,让我的凶器在她的下身更深、更深地顶入

直直地整根没入,顶入子宫门口。

但她依然淡然地,在我的耳边轻柔细语。


「假如你得到了艾尔,你要做什么吗?杀了拉法尔?」

「……哼、就算是拉法尔,又有什么杀不得的?」

「然后呢?……」

「什么?」


我竟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她说的然后是什么意思。


「嘻嘻……约拿克大人,还不够呢。这可还不够。」

我正要狠狠地教训她。

然而,一阵混乱的喊叫打乱了我的思绪。


「大哥!……」

「阵线稳住了!对面,对面撤兵了!!!」

「什么?」


我的头脑忽然如同被冷水浇头。


「约拿克大人,最好不要多思考事情呢,这样子可不适合你哦……」

「什、什么??」


「……狗屁,都是狗屁!我们都被卖了!啊啊啊……」


杰卡将军那边传来最后的魔法传讯,只是一声惨叫和杂音。

我看向身下的魔女。脸上有些羞红似的她,笑容却显得越来越诡异。


「怎么了。约拿克大人?……这时候,不应该继续享受吗?」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这个魔女会着怎样诡异的手段也不奇怪。那么杰卡那边,会是她做的吗?

这次诡异的胜利,联军的退兵,也在她的掌控之内?

该死的,拉法尔,他到底对局面掌控到了何种地步?就连我和杰卡可能心生反意也在他和这个魔女的意料之中吗?!


「……妈的,都是你这个魔女搞得鬼!!我肏死你!肏死你啊!!」


我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然而,她的表情却一点都没有显得难受。反倒是有些病态的亢奋。

不知不觉,她有点冰凉的小手轻轻按在我的胸口,然后反客为主,骑在了我的身上,开始上下运动。

那无法形成重量的小小奶子,那被我啃得红透的两只乳峰,就像是春笋般勾人地在空中划过弧线,挑衅着我的神经。

就像是,骑着大象的人一样……

被驾驭的人,反而是我吗??


……


不知何时,我射了。

嗬、嗬地,我穿着粗气,茫然地望着天。那魔女走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不该那样对她,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如果我已经注定无法再叛逃,那么伤害那个家伙,只会罪加一等,让那个可怕的佣兵王追杀我到天涯海角。

但是……我刚才究竟为何会鬼迷心窍,想要把那个可怕的魔女肏死?

……这也是她的计谋吗?


我这才发现,那个家伙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哟。约拿克。你这边辛苦了啊。没想到你正在发泄。本王来的不是时候?」


浑厚而自信的男声忽然在我的营帐外响起。如同雷鸣炸响一般。

拉法尔?何时来的?

现在的他,不是应该在大举进攻另一个国家吗?不是应该在城头鏖战吗?他的战机全是我们这些断后的兄弟争取来的,他为什么又会在这里?


然而,让我恐惧的却是另一件事。

我这要是被他看到了和那个魔女在一起,我就……

然而当我滚起身来,却发现那个家伙依然如一开始一样包裹在白色斗篷里,悄然跟随在拉法尔背后。

仿佛她从未与我发生过任何事。


「……弱水之国的女忍。真是危险的敌人呢。想必约拿克大人在她们身上也吃了一番苦头,想要发泄也是很正常的吧?」

轻笑着的是那魔女艾尔。

而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是赤条条的一具女尸,那看上去像是被刚刚玩坏肏死一样的肉团一样,分明正是之前我打败,扔在一边的那个女忍。

移花接木的手段。只能想到是那个魔女所为。


我装作惭愧地狠狠朝地上叩头。为自己的无能道歉。

与此同时,我听着艾尔代我作着战况报告。述说我这一路军是怎样骁勇地挡住了联军的攻势,杰卡将军是怎样难以支撑,试图临阵倒戈,然后又被她配合另两路军迅速【处置】掉的。

她没有说我的企图,也没有说我试图对她施暴的事。

而拉法尔只是轻轻地哼了两声,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这种琐事。


「做的不错。约拿克。回头有赏。」

他随意地说了一句,搂着身边的魔女扭头便走。

「本王就在边上立营帐。有军情随时找我。呵,你迎敌有功。今晚好好享受吧。」


而我轻轻抬头,看到那魔女的斗篷之下,若隐若现的双腿之间,分明滴落了什么黏稠的液体,落在沙地上。

我咽了口吐沫,看到那液体在淡淡的魔光中被抹消。而那魔女只半回头一次,对我隐蔽地笑了一下。



当晚。拉法尔殿下的营帐里传来魔女艾尔高亢又娇媚的浪叫声,像是在嘲弄我之前在她的身下无能的表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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