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话 草草稿

「啊……你是什么人……啊啊啊啊啊啊！」

闹市区的小巷子里，被蓝色的光芒笼罩身体的男人们软到在地，身上散发出青烟，飘散于空中消失。角落里一位穿着白衬衣西裤的邋遢男子捂着头，瑟瑟发抖。手上和洁白的衬衫上还残留着血迹。

「下次小心点，大哥哥。虽然这些人轻易放任自己被恶灵操控也有错，但这么晚了你还出来也是很不应该哦。」

「……小妹妹。你不知道，我是无处可去啊。即使不跟这些混蛋纠缠，早就破产的我也没办法坚持下去了。呜呜……」

九条筱夜子看着颓废的男人叹了口气。

喘息和叫骂在远方传来。即使对繁花町所知不多，她也可以随着意念增幅的听觉也能听到周围的建筑里大人的放肆狂笑声，不健全的喘息声，叫骂声，和时时刻刻都在谈论着不法的交易的低语声。

在这种地方，生活不如意的人们一定有着她所无法了解苦衷。所以，她并不打算对年纪看上去比自己大一倍的男人说教什么。

她只是走上前去，轻柔地拍了拍男人的脑袋，直到男人涕泪横流的脸呆呆地抬起，仰望着这位莫名其妙的救世主。

「……没事啦，不管怎样，之后一定会好起来的，好吗？现在，先回家去吧。」

……

……

对于和大叔这次来约会的地点——繁花町，九条筱夜子所知不多。只是确实曾经有这样一次例行的除魔，她曾经深入这条街的腹地，那还是九条筱夜子加入超协之前了，自由自在于城市上空寻找着异常的味道的时候，遇到了被恶灵附体的流氓差点打死的上班族。

除此之外她就几乎没有来过这里。除了小时候来参观电视塔的时候。她的印象里，繁花町总是到处都是外国人、穿着大胆的怪人。

反正大人们的事情总是很复杂，去细想准没有好事，所以九条筱夜子一直对这种地方敬而远之，她觉得，若是陪朋友游玩也就罢了。认真地说，她也许一辈子也不会与这样的地方发生实际的关系。

但若是如此的话，现在的九条筱夜子为什么却出现在繁花町最深处的私家餐厅，羞红着脸与大叔畅谈着属于成年人的话题呢？更不要说，还是在没有穿内裤，少女股间的肉蚌凉飕飕地直接与椅子亲吻着的状态下了……对此，九条筱夜子就要稍稍过去一段时间才会意识到自己举止与信念的乖离了。

……

「……现在在这里与大叔援交约会的我。已经不是那时候的九条筱夜子了。而是一名成熟的女性，作为成熟的女性来说，会发生这样的事也是可以预见的……」

我早就已经吃饱了。没有继续上菜，便偶尔抿一口红酒，脸色微红。嘴里也不知道第几次在重复大叔对我说的话。又或者，也是在说服着我自己。

「没错，你看啊，来到这里的，都是成熟的男性和女性呢。看看这家餐馆的装潢和布置吧，九条妹妹。你发现了吗？不远的隔间，以及走廊的座位上，那些客人们，都是怎样的搭配？」

被轻纱和帷幕分割的各个私人用餐区域虽然在客人互相之间几乎是朦胧的，但透过魔法少女微微加强的感官，在我的眼前一切几乎是透明的。

是的，我多少也已经发现了，在这里都是油光满面的大叔年轻漂亮甚至比我还年轻的女孩子的搭配。帅哥和富态阿姨的搭配……总觉得，这里客人的类型和来到这里的目的都已经不需要猜测了……

「「嗯哼……真是的，哥哥可真会讲话哦~人家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这么开心~ ~」」

「「怎么样。今晚我夫人不在，想去哪里都可以哦」」

「「二百万，随便你花……这段时间陪我好不好，加奈亲~ ~」」

……这样的对话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一些难以入耳的八卦和密谋，我都尽量让它们如耳边风拂过不入记忆，但是……有些实在太过于露骨，奇怪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我却反而无法过滤。因为，那些就像是和我自己发出的声音同频一般，简直难以区分……

「哼嗯，叔叔，不要在这种地方逗人家嘛~ ~ ~」少女轻柔却娇媚流汁的声音如魔音灌耳。远处的某个秃头大叔坐在女伴的并排，就直接把手向桌子下方女孩的双腿之间大咧咧伸过去摸索起来。用魔法少女的感官，这不知廉耻的淫戏就像是发生在我面前一样露骨。

「呀！……」我这才被吓一跳，要不是那人的行为实在太过于出格把我唤醒，我差点就以为那娇吟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了……

可是，我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茫然的思绪堵塞的脑回路的我，没有察觉自己在下意识之间做了什么。方才下身奇怪的尿尿之后，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下边凉飕飕得很痒，而屁股不由自主就扭动起来想要缓解这种不适。直到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不像我的声音。就像是动物的喘息，又像是男生才会喜欢的那种电影里的不检点的女生的呻吟。

我害臊地赶紧捂住嘴，却发现自己的表现完全被面前的大叔尽收眼底，怎么掩饰都是徒劳！只得鸵鸟一样低下头，埋首在桌子上。

然而这样一来，方才刹那间我不小心失去自制造成的那一摊狼藉，就像回旋镖一样打在我的身上，让我的境遇变得更凄惨了。那次小小地失禁让我下面羞羞的地方全被打湿了。而问题是，我还不敢掏出纸巾去擦拭，那样的话，对于面前笑呵呵坐着的大叔来说我就像是在承认自己尿出来了一样……那样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呜……」

「发现了吗？他们在做的事。他们在旁人严重看起来是如何的。不论对错，这不过是最正常不过的社交游戏，是的。你现在已经是成熟的女性。而成熟的女性，应该如何表现呢？你现在也该了解到了，不是吗？」

叔叔就像是看穿了我的难堪，只管淡然地装作与我聊天。好像一切都十分平常。好像我努力掩饰着用右手瞧瞧摸了一张餐巾纸、飞快地在下身擦了一下的动作他根本没有看到一下。

「——叔叔我觉得，一名美丽的高中少女，应该深深地了解自己的魅力有多么强大，并为之自信，善于把这份魅力用在社交场合，为自己谋取幸福。」

「为自己……谋取幸福吗？」

我呆呆地重复着。这样的说法还真是新奇。我一直觉得作为魔法少女的我就已经很幸福了。更重要的是用这份力量守护他人的幸福。可是，若是大叔是正确的。或许我本身都还不够幸福，还要像妓女一样。

这真是胡扯。这些只是属于援交少女九条筱夜子的设定而已。

从刚才交出我的内裤开始，这顿晚餐就逐渐被异样的氛围所笼罩。我在表面上是在嘴里不断重复着大叔的催眠暗示。实际上却是我真的在咀嚼着大叔的一字一句。

我总觉得，这大叔的催眠并不像是催眠。却反倒像是一种说教，可是，谁家大人的说教会有种强词夺理宣扬奇怪的事情的感觉，而且，还会这么的暧昧、色情呢……真是太、太奇怪了。

「唔、嗯、嗯嗯——也许吧。……」

我支支吾吾地不知所言，却偷偷地想要给自己止痒，总觉得从刚才解放之时起，就可以更加舒服一点。到底，要怎么才能更舒服一点……

啊啊，不要乱想了，九条筱夜子……想想大叔所说……我现在真的幸福吗？就连属于女孩子的快乐也没有体会过的我，究竟幸福吗？以为魔法少女的日常是自由又快活的，却越来越疲惫，是幸福吗？越来越害怕着某些东西，却经常从恍惚中苏醒，连自己在害怕什么都忘了的我，到底在寻求什么……

「你现在也多少察觉到了不是吗——那就是一名美丽的高中少女，应该深深地了解自己的魅力有多么强大，并为之自信，善于把这份魅力用在社交场合，为自己谋取幸福。」

「为自己……谋取幸福吗？你是想告诉我……我也应该认识到自己拥有魅力，并且学会利用它……是这样吗？」

「不是吗？九条妹妹？就是不考虑作为魔法少女的天赋。你的魅力可以说是世间的瑰宝。」

「呃，说、说什么啊，突然间，嗯~ ~ —— 」

不只是因为大叔突然的胡言乱语，还是我胡思乱想下意识地扭动着腰的错。又差点不由自主地哼唧出来，只好很是难堪的用暧昧的反问句搪塞过去。

大叔还在说着什么，可是勉强趴伏在桌子上的我，越来越难以集中注意力理解前恶魔大叔的暗示。因为刚才胡乱地擦拭了羞羞的地方之后，那里反而越来越觉得瘙痒难耐。其是从未有过地将最敏感的地方和毛绒椅面摩擦的时候的异物感……那种想要解放又违背道德，然而更无法自拔的实在是太奇怪了！

关键是我对面这个家伙还一直是若无其事，只管对我按部就班说教态度，就仿佛在故意为我创造做坏事的条件一样……

到底、要怎样啊！！……不管了。我不管了。反正现在的我也是被催眠的状态……做什么事情都——

而与之相对的恶魔大叔像个恶魔一样，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神飘到远处，似乎在暗示着我和那些暗处与男伴们享受着愉快时光的女人并无不同。

「你可能一直都在担心什么。但是你现在应该知道了，这都是没必要的。因为在这里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早已成为成年人默认的社交游戏……没有谁会责备，没有谁会点破的。」

「……」

最后传来的半句话，就像是对我背德行为的精准宣判。当半响过后，我再次趴伏到桌子上，剧烈地喘息着石，我都顾不上自己的动静已经引来远处食客和侍者的诧异的目光了。

我怎么会想到，在有生之年，在我还没有向心爱的人交出第一次的时候，会像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靠用阴唇摩擦餐椅自慰，取得了高潮……

我会做出这种事情，都是这个恶魔般的、大叔的、错。「啊……你是什么人……啊啊啊啊啊啊！」

闹市区的小巷子里，被蓝色的光芒笼罩身体的男人们软到在地，身上散发出青烟，飘散于空中消失。角落里一位穿着白衬衣西裤的邋遢男子捂着头，瑟瑟发抖。手上和洁白的衬衫上还残留着血迹。

「下次小心点，大哥哥。虽然这些人轻易放任自己被恶灵操控也有错，但这么晚了你还出来也是很不应该哦。」

「……小妹妹。你不知道，我是无处可去啊。即使不跟这些混蛋纠缠，早就破产的我也没办法坚持下去了。呜呜……」

九条筱夜子看着颓废的男人叹了口气。

喘息和叫骂在远方传来。即使对繁花町所知不多，她也可以随着意念增幅的听觉也能听到周围的建筑里大人的放肆狂笑声，不健全的喘息声，叫骂声，和时时刻刻都在谈论着不法的交易的低语声。

在这种地方，生活不如意的人们一定有着她所无法了解苦衷。所以，她并不打算对年纪看上去比自己大一倍的男人说教什么。

她只是走上前去，轻柔地拍了拍男人的脑袋，直到男人涕泪横流的脸呆呆地抬起，仰望着这位莫名其妙的救世主。

「……没事啦，不管怎样，之后一定会好起来的，好吗？现在，先回家去吧。」

……

……

对于和大叔这次来约会的地点——繁花町，九条筱夜子所知不多。只是确实曾经有这样一次例行的除魔，她曾经深入这条街的腹地，那还是九条筱夜子加入超协之前了，自由自在于城市上空寻找着异常的味道的时候，遇到了被恶灵附体的流氓差点打死的上班族。

除此之外她就几乎没有来过这里。除了小时候来参观电视塔的时候。她的印象里，繁花町总是到处都是外国人、穿着大胆的怪人。

反正大人们的事情总是很复杂，去细想准没有好事，所以九条筱夜子一直对这种地方敬而远之，她觉得，若是陪朋友游玩也就罢了。认真地说，她也许一辈子也不会与这样的地方发生实际的关系。

但若是如此的话，现在的九条筱夜子为什么却出现在繁花町最深处的私家餐厅，羞红着脸与大叔畅谈着属于成年人的话题呢？更不要说，还是在没有穿内裤，少女股间的肉蚌凉飕飕地直接与椅子亲吻着的状态下了……对此，九条筱夜子就要稍稍过去一段时间才会意识到自己举止与信念的乖离了。

……

……

「……现在在这里与大叔援交约会的我。已经不是那时候的九条筱夜子了。而是一名成熟的女性，作为成熟的女性来说，会发生这样的事也是可以预见的……」

我脸红着，也不知道是在重复大叔对我说的话，还是说服着自己。

「没错，你看，来到这里的，都是成熟的男性和女性呢。看看这家餐馆的装潢和布置吧，九条妹妹。你发现了吗？不远的隔间，以及走廊的座位上，那些客人们，都是怎样的搭配？」

「是的。你现在已经是成熟的女性，表现在什么地方呢？你现在也该了解到了，不是吗？

——一名美丽的高中少女，应该深深地了解自己的魅力有多么强大，并为之自信，善于把这份魅力用在社交场合，为自己谋取幸福。」

「为自己……谋取幸福吗？」

我呆呆地重复着。这样的说法还真是新奇。我一直觉得作为魔法少女的我就已经很幸福了。更重要的是用这份力量守护他人的幸福。可是，若是大叔是正确的。或许我本身都还不够幸福，还要像妓女一样。

这真是胡扯。这些只是属于援交少女九条筱夜子的设定而已。

但是……想想大叔所说……我现在真的幸福吗？

「呃嗯~ ~ 」

被茫然的思绪堵塞的脑回路的我，没有察觉自己在下意识之间做了什么。方才下身奇怪的尿尿之后，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下边凉飕飕得很痒，而屁股不由自主就扭动起来想要缓解这种不适。直到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不像我的声音。就像是动物的喘息，又像是男生才会喜欢的那种电影里的不检点的女生的呻吟。

我害臊地赶紧捂住嘴，却发现自己的表现完全被面前的大叔尽收眼底，怎么掩饰都是徒劳！只得鸵鸟一样低下头，埋首在桌子上。

然而这样一来，方才刹那间我不小心失去自制造成的那一摊狼藉，就像回旋镖一样打在我的身上，让我的境遇变得更凄惨了。那次小小地失禁让我下面羞羞的地方全被打湿了。而问题是，我还不敢掏出纸巾去擦拭，那样的话，对于面前笑呵呵坐着的大叔来说我就像是在承认自己尿出来了一样……那样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自然，我都已经发现了。被轻纱和帷幕分割的各个私人用餐区域虽然在客人互相之间几乎是朦胧的，但透过魔法少女微微加强的感官，在我的眼前一切几乎是透明的。油光满面的大叔年轻漂亮甚至比我还年轻的女孩子的搭配。帅哥和富态阿姨的搭配……总觉得，这里客人的类型和来到这里的目的都已经不需要猜测了……

「「嗯哼……真是的，哥哥可真会讲话哦~人家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这么开心~ ~」」

「「怎么样。今晚我夫人不在，想去哪里都可以哦」」

「「二百万，随便你花……这段时间陪我好不好，加奈亲~ ~」」

……这样的对话还是比较正常的。一些难以入耳的八卦和密谋，我都尽量让它们如耳边风拂过不入记忆，但是……有些实在太过于露骨，奇怪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我却反而无法过滤了。因为，那就像是和我自己发出的声音同频一般的像似……

「哼嗯，叔叔，不要在这种地方逗人家嘛~ ~ ~」少女轻柔却娇媚流汁的声音如魔音灌耳。远处的某个秃头大叔坐在女伴的并排，就直接把手向桌子下方女孩的双腿之间大咧咧伸过去摸索起来。

「呀！……」我这才被吓一跳，要不是那人的行为实在太过于出格把我唤醒，我差点就以为那娇吟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了……

可是下身粘稠我现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若是可恶的大叔也伸手帮我擦擦的话……什么什么什么啊九条筱夜子，你这也想的太过头了……

「呜……」

「是的。你现在已经是成熟的女性。不需要压抑的的」

叔叔就像是看穿了我的难堪，只管淡然地装作与我聊天。好像一切都十分平常。好像我努力掩饰着用右手瞧瞧摸了一张餐巾纸、飞快地在下身擦了一下的动作他根本没有看到一下。

「……可是，所谓成熟女性究竟应该表现在什么地方？你现在也该多少察觉到了，不是吗？」

「什么……意思?」

我糊弄着回答着，可是勉强趴伏在桌子上的我，越来越难以集中注意力理解前恶魔大叔的暗示。因为刚才胡乱地擦拭了羞羞的地方之后，那里反而越来越觉得瘙痒难耐。

尤其是从未有过地将最敏感的地方和毛绒椅面摩擦的时候的异物感……那种想要解放又违背道德，然而更无法自拔的实在是太奇怪了，关键是我对面这个家伙的若无其事，只管对我按部就班说教态度，就仿佛在故意为我创造做坏事的条件一样……

到底、要怎样啊！！……不管了。我不管了。反正现在的我也是被催眠的状态……做什么事情都——

而与之相对的恶魔大叔像个恶魔一样，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神飘到远处，似乎在暗示着我和那些暗处与男伴们享受着愉快时光的女人并无不同。

「你现在也多少察觉到了不是吗——那就是一名美丽的高中少女，应该深深地了解自己的魅力有多么强大，并为之自信，善于把这份魅力用在社交场合，为自己谋取幸福。」

「为自己……谋取幸福吗？你是想告诉我……我也应该认识到自己拥有魅力，并且学会利用它……是这样吗？」

「不是吗？九条妹妹？就是不考虑作为魔法少女的天赋。你的魅力可以说是世间的瑰宝。」

从刚才交出我的内裤开始，这顿晚餐就逐渐被异样的氛围所笼罩。我在表面上是在嘴里不断重复着大叔的催眠暗示。实际上却是我真的在咀嚼着大叔的一字一句。

我总觉得，这大叔的催眠并不像是催眠。却反倒像是一种说教，可是，谁家大人的说教会有种强词夺理宣扬奇怪的事情的感觉，而且，还会这么的暧昧、色情呢……真是太、太奇怪了。

「唔、嗯、嗯嗯——是、是的。……」我难受地掩饰着自己的不对劲。不知所言。

「你可能一直都在担心什么。但是你现在应该知道了，这都是没必要的。因为在这里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已经早已成为成年人默认的社交游戏……没有谁会责备，没有谁会点破的。」

「……」

最后模糊听到的半句话，就像是对我背德行为的宣判似的精准。当半响过后，我再次趴伏到桌子上，剧烈地喘息着。也顾不上自己的动静已经引来远处食客和侍者偷来的诧异的目光了。

我怎么会想到在有生之年，在还没有向心爱的人交出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靠用阴唇摩擦餐椅自慰，取得了高潮……

我会做出这种事情，都是这个恶魔般的、大叔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