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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诺艾尔
银龙诺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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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限定文【银剑之花尤利娅:TS败北剑士之旅】IF BE #1:蛮族飞机杯End

那根在我体内宣泄过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楔子,充满了存在感地赖在我的身体深处不出去了。


伴随我的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我紧致的内壁里生机勃勃地抽动着。


可是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此刻的我像一条被玩弄后丢弃在泥地里的破布娃娃,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巴尔加斯插我插到这个地步也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他是蛮人,那狂野的欲望,恐怖的精力,仅仅一次的宣泄根本无法满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思考的能力被彻底剥夺。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身体的沉沦。


"还不够……还不够呢……"


巴尔加斯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舔了舔嘴唇,还想要继续想什么更加残忍的方式玩弄我。


似乎之前的肏弄,都没法让他满足一丝一毫。


这家伙到底是多有精力啊!明明刚才还伤成一个血人,就要嗝屁了的样子,转过头来就能这样折腾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行不行、要是这么让他任意施为下去的话,那我真的就没救了!


……


可是,我又能做到什么呢?


就在我犹豫的当口,巴尔加斯猛地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粗暴地一翻,我的脸颊"砰"的一声撞在了身后那棵粗糙的大树树皮上。


坚硬的纹路磨得我脸颊生疼,但我根本无力反抗。我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背后,用一只大手牢牢地攥住,胸前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软肉,无可奈何地紧紧压在冰冷的树干上。


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加的屈辱,更加的没有人性。我像一头等待被宰杀的牲畜,双腿被迫分开,高高撅起的臀部,将那片一塌糊涂的穴口,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银剑之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吧。"


他用另一只手,狠狠地在我丰满的臀肉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那一下火辣辣的刺痛,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像一鞭子抽在我那早已失控的神经上,让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被他堵在里面的那根肉棒,似乎也因为这一下刺激而再次苏醒,在我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啊……嗯……"


我把脸埋在粗糙的树皮里,发出已经不成任何段落,无法表达任何意义的呻吟。


如果此时此刻有外人听到这种叫声,大概也只会以为是路边无端苟且叫床的野女人在和野男人苟且吧。


……


"怎么?被玩得还不够吗?还没服气?"


他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扯,强迫我扭过头,去看他。他的脸上是残忍的笑容。


"你这小逼,把我刚才射进去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了。看看!流得满地都是!……像话吗?"


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了我大腿根部,那混合着鲜红的处子之血与他乳白色精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皮肤的纹理,淫荡地向下流淌,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那是我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是我被他强暴的证据。


是我这具身体,背叛我灵魂的、最可耻的证明。


"不……不要看啊……"


我闭上眼睛,羞耻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不看?那你就好好感觉!"


他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开始了碾磨般的律动。


那根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巨物,在我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道里,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着。每一次的推进,都像是在用一根粗大的石杵,去碾碎我身体里最敏感的内壁。


"呜……啊……啊啊……"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的呻吟,却比最高亢的尖叫还要淫荡。


偏偏是被他这么碾磨着,我身体的感觉又逐渐上浮了。就连我自己都能察觉到。


我吸他吸得越来越紧了。无可救药的紧。


我的腰肢在他的掌控下无助地摇摆,再伴随着刻意榨精一样的痉挛,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我感觉自己是个妓女一样骚淫入骨似的在扭动,每一次的撞击,让我觉得离彻底堕落的深渊又近了一步。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想反抗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砰!砰!砰!"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钉在树上的沙包,被他用下半身疯狂地捶打着。树皮在我胸前和脸颊上磨出了道道红痕,而我身后传来的,却是越来越令人绝望的快感。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那只空出来的手,在我光洁的后背上游走,时而用力地掐着我的腰,控制我迎合他的节奏,时而顺着我脊椎的沟壑向下滑,来到我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上,肆无忌惮地揉捏,将它们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小骚货,屁股真他妈的又白又翘,天生就是给男人从后面肏的!"


他一边操干,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在我耳边喘息。


"告诉我,被这样像母狗一样地操,是不是比你挥舞那把漂亮小剑要爽多了?给我当飞机杯在家猛干生孩子,是不是比瞎几把在外边砍怪更适合你!"


"你……放屁……"


"嘴还挺硬。"他冷笑一声,猛地将肉棒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啊!"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我甚至感觉到,随着他肉棒的抽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体内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我以为他要结束了。


然而,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了我身后……


另一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


是我的后庭。


"不……"我瞬间明白了过来,一股比死亡还要深沉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那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那是最后的防线!是尊严的最后壁垒!如果那里也被……那我就真的……真的不再是"银剑之花"了……


就只是,被男人用来玩乐的两通肉洞而已了。


"不可以?哈哈哈!"我的恐惧似乎极大地取悦了他,他发出了更加猖狂的大笑,"我操你的时候,可没听你说过不可以。你这小骚货的身体,每一个洞,都是给老子准备的!前面这个小逼已经给你操开了,现在,该轮到后面这张更紧的小嘴了!"


他抓起我的臀部,将我向上抬起,让我撅得更高。然后,他用那根粗大的龟头,恶意地在我那紧闭的菊蕾上画着圈。


"不要!求求你!巴尔加斯!求求你……放过我……"


我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喊出了他的名字。我哭了,哭得撕心裂肺,"那里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坏掉?坏掉了老子就给你操得更烂!"


他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因为我的求饶而更加兴奋。他啐了一口唾沫在那根巨物上,然后又抹了些我穴口流出的爱液,将那根东西弄得更加湿滑。


然后,他扶着那根凶器,对准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门户,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咿啊啊啊啊啊————!!!"


一阵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仿佛要将我整个人从中间撕成两半的剧痛传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把巨大的锥子狠狠地楔了进来!


那不是性爱,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暴力和毁灭!


我惨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试图摆脱这非人的痛苦。但我的双手被他牢牢控制,我的身体被他死死压在树上,我无处可逃。


那根巨物,只进入了一个头部,就被我紧缩的肌肉死死地卡住了。


"操……真他妈的紧……"


巴尔加斯也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绞着,几乎要断掉。


"给老子……放松起来!你这该死的骚洞要把人嘬死卧槽!!"


他怒吼着,不顾我的惨叫和挣扎,开始用他那恐怖的腰力,强行地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向我身体的深处开拓!


"不……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


我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他捅穿了,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剧痛和极度的屈辱中逐渐远去。


- --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就这么痛死过去的时候。


就在巴尔加斯积蓄着力量,准备将他那根东西完全贯穿我的时候。


一个如同天籁又如同魔咒般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林间传来。


"尤利娅小姐?巴尔加斯先生?你们……你们还好吗?我听到好响的叫声,是……是还在和怪物战斗吗?"


那是,柔弱、可怜,又好听的年轻女子声音。并不比我大的女孩子的声音。非常熟悉。


是艾尔菲。


是那个用最纯洁的崇拜目光看着我的公会接待员女孩。


是那个我答应了要保护她家人的、无辜的艾尔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赤身裸体,像一头母兽一样被压在树上。我的身后,一个粗野的蛮人,正将他那根丑陋的性器,半插在我那"流着血的"后庭里。我的身上,沾满了泥土、血液、汗水和他射在我体内的精液。


而这一切,这地狱般的一幕,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那个最不应该看到这一切的人眼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不是疼痛,不是屈辱,不是快感。


那是一种……名为魂飞魄散的感觉。


我的世界,我的骄傲,我所扮演的"银剑之花"的英雄角色,在这一瞬间……


被无可挽回地杀死了。


而巴尔加斯,那个毁掉我一切的男人,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反而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甚至还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意和占有欲的笑容。


仿佛在向那个新来的观众炫耀,他刚刚捕获的、最珍贵的战利品。


- --


艾尔菲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穿了我脆弱的伪装。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硬了。


在这一刻,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给自己捏的「银剑冒险者尤利娅」这个形象彻底如梦幻泡影一样破碎。


剩下的。


就只有变成了女孩子的我自己。


一个被随便玩弄的女孩子。


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成冰,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我唯一能感觉到的,是那根滚烫的凶器,以及身后那个男人发出的戏谑低笑。


他没有停下。


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在艾尔菲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巴尔加斯"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残忍"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又向我身体深处推进了一寸。


"咿——!"


剧痛和极致的羞耻让我发出一声小兽般悲鸣。我能想象得到,艾尔菲此刻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她心目中圣洁高贵的"银剑之花",像一头待宰的母畜一样,赤身裸体地撅着屁股,被一个野蛮的男人从后面进入。


她看到了我雪白臀瓣间那道不详的红色,看到了那根沾满了肉棒和阴道交合处带出来的白沫子的丑陋东西。


"哦?这不是我们可爱的小接待员吗?"


巴尔加斯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恶意,仿佛一个向同伴炫耀战利品似的,向那可爱的接待员小姐,炫耀着我的惨象。


自不用说,看了我的话,她就会知道,如果她面对这个男人在此时此刻稍微不听话的话,也可能变成什么样的结局。


"来得正好。你不是一直很崇拜'银剑之花'大人吗?现在,就让你看看,你崇拜的英雄,在床上……不,在泥地里,是什么样的风骚模样。"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在一声沉闷的"噗嗤"声中,将他那根巨物毫无保留地贯穿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惨叫。那是一种混杂着肉体被公开处刑的绝望嘶吼!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指甲在粗糙的树皮上划出了深深的血痕。


艾尔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捂住了嘴,漂亮的蓝色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然而, 令人痛心的是,就连泪眼模糊,在远处微微看到她表情的我,都看出了她的脸上,同时也存在一种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病态好奇。


艾尔菲想跑,但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动弹不得。


她想闭上眼睛,却又无法将视线从这地狱般的一幕上移开。


这大概,就是每个雌性的宿命吧。


没有人不会好奇,与自己类似的雌性被强壮的雄性临幸、播种,执行生命繁衍中最重要工序时候的幸福莫样究竟为何。


"看见了吗,小姑娘?"巴尔加斯在我体内开始了残忍的抽送,他一边顶弄,一边用那恶魔般的声音对艾尔菲进行着解说。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哦。无论嘴上说得多么高贵,下面这张小嘴,还有后面这张更紧的小骚嘴,都只是等着被男人用肉棒来狠狠地操干罢了。你也该找个男人了吧,到时候好好学着点,哈哈哈~~"


"砰!"他狠狠地向里一顶,我的整个身体都随之撞在树干上。


"听听,这声音多好听。这是老子的肉棒,在把你偶像的肠子都给捅烂的声音。"


"砰!砰!"他又快又狠地撞击了两下。


"看看她这副样子,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却抖得跟筛糠一样。你以为她是痛的?不,她是爽的!爽得快要死掉了!对不对啊,我的小小银花?"


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回头。我的视线,穿过模糊的泪水,与艾尔菲那"惊恐万状的",在空中相遇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真的死了。


我的灵魂,被一双无形的手,从我这具稀烂的躯壳里无情地拽了出来,然后扔在地上,被反复无情地践踏。


"不……不是的……艾尔菲……不是……"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绝望的辩解。


然而,我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我。


就在我与艾尔菲对视的瞬间,就在这极致的羞耻和绝望的顶点,一股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那被残暴开拓的后庭深处,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嗯——!!!"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猛地一塌,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淫荡的弧度。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罪恶的电击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身前那个被冷落许久的穴口,也因为这股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收缩,喷出了一股股温热的淫液,将树干都打湿了一片。


我在我的崇拜者面前,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失禁,操到高潮。


"哈哈哈!看见了吗!看见了吗!"巴尔加斯发出了疯狂的大笑,他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剧烈痉挛,那销魂的紧缩感让他也爽到了极点。他加快了速度,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我体内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狠。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艾尔菲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化的雕像,脸色惨白如纸。她亲眼看着她心目中那个如同女神般的英雄,是如何在男人的胯下呻吟,最后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那羞耻的顶点。


这幅景象,将不可磨灭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吼——!!!"


伴随着我高潮的余韵,巴尔加斯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将我死死地按在树上,用尽最后的气力,将他那更加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我那微微向外翻出的菊花深处!


温热的液体充满了我的肠道,带来一种被玷污的饱胀感。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吧?


他终于停下了动作,在我体内喘息着。然后,在一声沉闷的"啵"声中,将那根沾满了我的血和他的精液的肉棒,从我那被玩得一塌糊涂的后穴里,缓缓地抽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各种白沫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我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粗糙的树干滑倒在地。


蜷缩在地上,赤身裸体,身上满是伤痕、泥土和男人留下的污秽。我甚至不敢抬头,不敢去看艾尔菲的表情。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听到了巴尔加斯走向艾尔菲的脚步声。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要做什么?难道他连……


"小姑娘,吓坏了吧?"我听到他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却奇异的温柔和淡然,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站在了绝对超然的强者的位置上,对我还是对艾尔菲都是尽在掌握吗。


还是说只是因为单纯把我玩弄得……志得意满,进入贤者时间了呢。


"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毕竟,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偷偷抬起眼皮,看到巴尔加斯站在艾尔菲面前。他那根刚刚才在我体内沾满了血丝和白色浊液的丑陋东西,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艾尔菲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在了另一棵树上,退无可退。


巴尔加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没有再靠近,而是转过身,用手指了指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我。


"你崇拜的'银剑之花',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从里到外都已经是老子的东西啦。"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从今天起,赫尔姆镇,乃至整个王国,都不会再有'银剑之花'尤利娅。只有一个叫尤利娅的、专门伺候我巴尔加斯的……母狗。"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像展示一件物品一样,将我那张沾满泪水的脸,转向艾尔菲。


"现在,你回去公会,告诉所有人。"


他用不容置喙的口吻,对着那个早已魂飞魄散的少女说道。


"就说,讨伐任务完成了。'银剑之花'尤利娅,因为战斗英勇,深受重伤,需要在我这里……'长期休养'。"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尽恶意的笑容。


"哦,对了,顺便帮我把她的行李也拿过来。特别是……多带几件换洗的内裤。你看,这一条,已经被我操烂了。"


说完,他松开手,任由我再次跌落在地。


然后,他竟然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大摇大摆地走向那头牛头怪的尸体,开始用他的战斧,熟练地分割起有价值的材料来,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强暴,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饭前运动。


只留下我,和一个被彻底颠覆了世界观的少女,在这片如同地狱般的林间空地上,相对无言。


- --


艾尔菲逃走了。


她那娇小的身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林间的阴影里。她没有回头,我猜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想回头看这片地方一眼。


森林里,又只剩下我和巴尔加斯,以及那头正在慢慢变冷的牛头怪尸体。


还有我那被彻底杀死的、名为"银剑之花"的过去。


巴尔加斯像个没事人一样,将牛头怪最有价值的魔核、牛角和几块特殊的皮肉都利落地割了下来,用一块破布包好,随意地甩在肩上。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滩烂泥。


我蜷缩在地上,试图用手臂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但这只是徒劳。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烙印着他侵犯的痕迹。胸前的吻痕、臀上的掌印、大腿内侧被磨破的皮肤,以及我身后那两个微微渗出污秽液体的穴口。


现在的我,就只能说是一件被使用过的物品。


他没有再用怜悯或者任何带有温度的眼神看我,只是像看一件麻烦的行李。


他解下腰间一条粗糙的备用绳索,不顾我的呜咽,熟练地在我脖子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起来,母狗。"他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该回家了。"


他拽着绳子的另一端,像牵着一头牲口一样,拉着我往前走。


我被迫从地上爬起来。每动一下,大腿根部和身后那撕裂般的疼痛就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留在我肠道里的那些滚烫的液体,正随着我的动作"一股股地向外流淌,顺着我的大腿,在地上留下一道可耻的痕迹。


我就这样,赤身裸体,脖子上套着绳索,被他牵着,走在返回赫尔姆镇的路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照在我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和白色的污浊,在光线下显得愈发刺眼。冷风吹过我赤裸的皮肤,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胸前那两颗被他吸吮得红肿的乳尖,在风中变得愈发坚硬,每一次与空气的摩擦,都传来一阵阵令我痛恨的痒意。


我的尊严,我的一切,都已经被碾碎了。剩下的,只有这具行尸走肉般的、下贱的躯壳。


一路上,巴尔加斯一言不发。他只是牵着我,偶尔在我走得慢了的时候,不耐烦地拽一下绳子,勒得我喉咙生疼,只能踉踉跄跄地跟上。


我们就这样,一个像得胜归来的猎人,一个像被捕获的雌兽,回到了赫尔姆镇的边缘。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选择了一条更加偏僻的、靠近镇子垃圾场的小径。即便如此,依然有零星的镇民看到了这骇人的一幕。


一个倒垃圾的老头,一个在屋后劈柴的青年,他们的目光先是惊讶,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都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对破鞋女子一样的鄙夷,还有男人之间“懂得都懂”的一种了然。


虽然据我所知在大陆上,任何王国都不会公开奴役自己的领民。


但是,黑市交易一直存在。


而对于外国人和蛮族人来说,谁也不会管他们凭借武力抢夺来的战利品,又或者是「双方同意」下的奴役。


毕竟,武力高于一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件不再属于人类的范畴,而是属于"巴尔加斯抢来的母畜"。


如果真的有什么愤懑的目光,或许也只会是


「为什么肏她的不是我,为什么抢到她的不是我」——这样的嫉妒心理吧。


……


而被这些目光聚焦、凝视的我,把脸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地上能有一条缝让我钻进去。


巴尔加斯的住处,是一个建在镇子最偏僻角落的、破败的木屋。


与其说是屋子,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狗窝。屋子周围堆满了各种魔物的骨头和处理过的皮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臊味,那他从身上蔓延出来的,一直充满侵略性的那股体味。


他一脚踹开木门,粗暴地将我拽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闩死。


"砰"的一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也隔绝了我最后的一丝希望。


屋里光线昏暗,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用兽皮铺成的床铺,以及一个简陋的火塘。他松开绳子,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冰冷的土地上。


"去,把自己洗干净。"


他指了指角落里一个盛着半满浑水的木桶,命令道,"你身上这股骚味,把我的屋子都弄脏了。"


我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用沉默进行着最后的可怜的反抗。


"怎么?还要老子亲自动手?"


他见我没反应,不耐烦地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进了那冰冷的木桶里!


"咕……咕噜……"


- *窒息的恐惧让我剧烈地挣扎起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淹死的时候,他才把我提了起来。


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现在,自己洗。"


他冷冷地说道,然后便不再管我,自顾自地处理起他的战利品来。


我看着他那布满伤疤的后背,看着他那贲起的肌肉,一股混杂着被征服的无力感,在我心中翻涌。


我输了。


无论是武力,还是做人的尊严,还是在性上面,都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我颤抖着,用那冰冷的水,开始清洗自己这具肮脏的身体。我洗去身上的泥土,洗去干涸的血迹,洗去那些属于他的、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精液。


然而,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掉的。


比如他留在我身体最深处的印记,比如我被他当众侵犯时,艾尔菲那惊恐的眼神,比如……我这具身体,对他的侵犯所产生的、那淫荡的反应。


当我终于把自己勉强洗干净,瑟瑟发抖地站在那里时,巴尔加斯也处理完了他的东西。


他转过身,那双燃烧的眼睛,再次将我锁定。


他那根刚刚才平静下去的巨物,此刻又一次高高昂起。


"过来。"


他拍了拍身边那张粗糙的床。


我没有动。


他皱了皱眉,直接走过来,一把将我横抱而起,扔在了那张散发着浓烈的气息的床上。兽皮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背后娇嫩的皮肤,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压了上来,庞大的身躯像山一样将我笼罩。


"听着,婊子。"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从现在开始,你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三件事:吃饭,睡觉,还有……被我操。"


他低下头,准备再次侵犯我。


然而,就在他即将进入的瞬间。


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的。


我可怜兮兮面对着他的雪白赤裸的身体。


可怜地耸立着草莓般的乳峰的胸口。


轻轻颤抖起来,伴随着我自己都有些陌生的沙哑笑声。


那不是苦笑,不是惨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神经质的笑声。


我的笑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到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流畅轻笑,回荡在这间狭小而肮脏的木屋里。


巴尔加斯愣住了。他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了前困惑的表情。他大概以为我被他彻底玩坏了,精神失常了。


"你笑什么?"他皱着眉问。


- *我的身体,却随着引力,放弃似的向前扑到他散发着荷尔蒙的怀中。

- *甚至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抚摸着他那张布满胡茬的脸。我的眼神,不再是绝望的,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光芒。


"我笑……我终于等到了。"我用一种不像是我的甜腻声音,非常轻声地说。


"等到什么?"


"等到我的……'True End'啊。"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他更加放肆的笑容。


我早该知道的。


要说比笑容的话。尤利娅难道不比这个男子,更能笑的美丽、笑的淫荡吗?


"你以为,你毁掉了银剑之花?"


我挺起腰,主动将自己那早已经洪水泛滥的阴阜,迎向他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


"不,你没有毁掉她。你只是,提前促成了她的完全体罢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巴尔加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彻底搞懵了。


"你不知道吗?在我的世界里,每一个英雄的故事,都有无数种结局。有成为万民敬仰的救世主的'Good End',也有……堕入黑暗,被魔王俘虏,成为其专属玩物的'Bad End'。"


"而我……或许一直以来,最渴望的,就是这个'Bad End'吧。


玩过这么多的游戏,女主角们,历经千辛万苦杀死那么多的强敌,达到独孤求败的境界。


可是……她们难道不会有某一个时刻,其实渴望被一个像你这样的、"不讲任何道理的"'怪物'所狠狠压倒……侵犯、甚至杀死……❤️吗?


难道不会有一个时刻,渴望被撕下那层名为'英雄'的、虚伪的面具,暴露出底下这具……"渴望被蹂躏的"母狗的身体吗。"


我抬起腿,像蛇一样缠住他的腰,用我"饥渴地",去摩擦他那根"发烫的"肉棒。


"所以,巴尔加斯……"


我看着他那瞪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千万不要放过我呀。"


"用你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地,把我这朵'银剑之花'……"操到烂掉"吧。"


"一辈子……都不许松懈。"


“就算是肏到死……都不可以放过我、抛弃我……"


"让我看看,你这个'怪物',到底能不能……满足我这个'堕落的英雄'呀!"


巴尔加斯看着我,看着我脸上那病态的表情。他眼中的困惑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疯狂的火焰。


虽然困惑,但是他的野性,似乎很快就克服了这种困惑。


他是个蛮人,正如我的期待。


这种野蛮,恰好成了最适合压倒我的性质。


他原以为自己捕获了一只惊恐的羔羊。


却没想到,这只羔羊的皮囊之下,竟然是一头比他还要疯狂的……来自深渊的魅魔也说不定。


"……你这个……疯女人。"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浑厚、野蛮、强悍无匹的臂膀,轻而易举就狠狠箍住我雪白赤裸的小身体。


将我的身体完全淹没在其中。


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然后,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从下而上,用阴茎,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啊啊啊~~~~~~~~~——❤️❤️❤️❤️❤️❤️!!!"


这一次,我的尖叫,不再是"痛苦"。


而是"无与伦比的"……狂喜。


蛮族的肉奴尤利娅。


数十年的疯狂由此开始。


蛮族飞机杯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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