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第五回‧接球招親(10)

第五回之十：砲口球轟少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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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乞丐老爹用手指吹響口哨，群眾的目光望向不遠處，只見有個長得呆呆的男子出現，他吃力推來一個像支架射燈的東西，不過支架托著的不是射燈，而是一個黑色的板型機器。

機器的中間有個像砲口的大洞。

林炅目瞪口呆，光張著嘴說不出話。

乞丐老爹意氣風發，說道：「這是俄羅斯研發的發球機，型號T64，可以射出時速一百二十公里的發球。阿呆，移到對牆的位置就好……對，就是那裡！」

眾人以為這種小遊戲只是圖個好玩，沒想到攤主為了刁難挑戰者，居然搬出這樣一台專業的發球機。

乞丐老爹也是個講公道的人，便向林炅道：

「小兄弟，我不會佔你的便宜。現在我會測試一下，讓你看清楚要接甚麼樣的球。在這最後一關，只要你接得住球，托球高於紅線，便算是你的勝利。」

接著，老爹接近那個叫「阿呆」的男子，接過來一顆真正的排球。

那台發球機的底部連著小黑盒蓄電池，整個支架可以拉高，砲口比老爹的頭頂還要高。

石火電光之間，砲口轟出空氣似的疾影，一般觀眾的眼角追不上球兒的殘影，耳際就聽見砰然的巨響，望向磚牆那邊，排球竟已反彈上半空。

剛剛的發球快得幾乎看不見！

本來熱鬧的群眾頓時鴉雀無聲。

在場之中，有個男人熟悉排球，他開腔打破沉默：「好過分啊！奧運排球賽最快的球速記錄，也是一百二十左右。這種變態的發球，恐怕連職業排球員也接不到！」

如此驚人的球速，若非親眼所見，根本不知道有多恐怖！

有些人替林炅抱打不平，向乞丐老爹怒吼：

「詐騙！回水！」

四周鼓躁之聲霎時靜止，因為人人看見林炅神情肅穆，將食指擱在唇上，向大家做出噤聲的動作。

然後他雙手往外一擺，吶喊道：

「看起來很有趣。就給我試試吧！」

林炅眼中閃爍著運動員獨有的光芒。

他本來只是湊熱鬧玩一玩，這下子燃起了真正的鬥志，這副勇者無懼的姿態，贏得了不少熱烈的掌聲。

「好傢伙！」

乞丐老爹也不禁誇讚一聲。

接著他親自拖拉發球機，移到兩根長桿的正後方。

這樣的場面好比在球場裡做接發球的練習，只不過要面對的是「機械人發球員」。林炅心念一動：「發球機與長桿之間的距離，真的很接近底線與球網之間的距離。這個老爹究竟是甚麼人？」

乞丐老爹聲如洪鐘，隔著大老遠，向林炅大喊：「我數完三、二、一就發球，你要當心！」

原來發球機的最高球速是「130KM/HR」，乞丐老爹目睹林炅剛剛的接球功夫，就覺得這小子並非泛泛之輩，於是有意看看他最大的能耐。老爹暗中將發球機的球速調整到「MAX」的極限值，如無意外應可轟出比剛剛更快的發球。

乞丐老爹心道：「要是你能接得住這一球，你就是天賦異稟的奇才！」

林炅的心思卻簡單得多，渾身汗毛豎起，彷彿進入了無我的境界。

排球有五大技術，分別是發球、接球、舉球、攔網和扣球，只要其中兩項練到爐火純青的程度，已經足以成為獨當一面的選手。

除了舉球和攔網，林炅精通其餘三項，然而不僅是技術的層面，他還具備第六感似的潛能──這就是他驚人的意志力和鬥心。

鬥心，即是好勝心，這股力量與天賦相輔相成，往往會令血肉之軀突破極限。

「三、二、一！」

發砲！

時速一百三十的發球，如烈風，如猛獸，如衝向自己的飆車，一旦擊中常人的軀體，真的會像中砲一樣的炸開。

林炅屏息凝氣，動態視力瞬間增強，捕捉到直轟而至的球影，接球的反射動作早已深入筋髓，一瞬間完成紮馬、沉肩和壓腕，然後甩起前臂上旋。

嘭！

往半空打出清脆的一聲。

林炅接住了！

雖然接得有點勉強，但他真的接住了，那球反彈的幅度夠高，要是真的有隊友在場，毫無疑問可以接應這樣的救球。

這球的衝擊力極大，帶來沉痛的麻痺感，林炅喜不自勝的同時，心裡也喊出一聲：「這樣的發球果然恐怖！」

置身滿場如雷般的掌聲之中，乞丐老爹顯得有點錯愕，但他很快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當眾宣布道：「我在這裡擺攤，承諾過關有獎，就是決不食言。只不過小女尚未成年，大庭廣眾之下，不宜當眾獻吻……所以我們將會帶走小兄弟，私下了卻此事……」

此話一出，看眾頓時開始唾罵，這些人逗留這麼久，除了想看有人出場砸場子，也是為了瞧一瞧蒙面女子的真面目。

乞丐老爹和阿呆匆匆收攤之際，真的有人丟來雞蛋和臭鞋，甚至還有足以斃命的榴槤……

群情洶湧，場面一片混亂，正當林炅不知所措，耳邊竟傳來蒙面女子的俏聲：「跟我走！」她一過來就摟住他的臂膀，牽著他往馬路的方向奔跑。林炅臉紅耳赤，在她的耳邊嘀咕道：「我不需要甚麼親吻……給我手機就夠了。」

蒙面女子就像裝作沒聽見，帶林炅來到大馬路旁的黃線，那裡有一架靠邊臨停的中型貨車。

乞丐老爹也趕來了，他拍了拍林炅的肩膀，叫他幫忙將發球機搬進箱櫃。老爹站在下面，林炅爬到上面，也沒使用車尾的升降板，就這樣塞好載運的物件。乞丐老爹指著箱櫃深處，又道：「獎品就在裡面，小兄弟，麻煩你順便鑽進裡面，幫忙找一找未開封的手機盒。」

林炅不疑有詐，糊裡糊塗照做，摸著昏暗的內壁前進。只見櫃內疊滿了紙皮箱和雜物，至於實際是甚麼東西，裡面黑得根本瞧不清楚。

突然，櫃內的光線漸漸收縮。

林炅回頭一看，貨車尾板已升近頂部，封住了唯一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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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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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18日18:00pm 出稿｜

好久沒試過在六點鐘出稿。。雖然遲了整整一天。。😰

只剩下兩個星期，最近在趕文化部的project，趕到只剩四分之一條人命。

好懷念可以躺在床上耍廢的日子。。

台灣的疫情也破單日85000個cases了（當中絕對有黑數，因為台灣的檢測能量超低）。

世事多紛擾，唯有平常心。

不然要在亂世中真的會瘋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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