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第六回‧絕殺魔球(4)

第六回之四：鋒芒畢露超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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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五年前，國家隊曾出現一顆超新星。

但這個人的命運也跟超新星一樣，發出明亮得照亮整個星系的強光之後，他就在寂靜的宇宙裡光盡而滅消失。

林炅從未聽過巫馬登峰這號人物，卻對劉辰提到的魔球一詞，感到莫大的興趣。林炅嚥下嘴裡的食物，忍不住問：「排球又不是棒球，除了飄球這種發球，又可以有甚麼變化球？」

劉辰忽然望向遠處，似在追憶往事。

「攻守雙方球來球往，你不覺得很像高手在隔空對掌嗎？最厲害的攻擊手，可以透過凌厲的掌勁來碾壓對手。巫馬登峰的扣殺非常暴力，蘊含一股沉重的暗勁，所以不僅快絕無倫，甚至可以摧毀接球員……」

聽到「摧毀」這種誇張的字眼，林炅只覺得匪夷所思。

劉辰眉頭微微皺起，就像向凡人解釋畢加索的畫，繼續大費唇舌解釋：「用抽象的比喻，他的球威就像個『黑洞』，吞噬你兩條手臂……當你真的接過那樣的殺球，你就會明白我剛剛的描述。大約廿五年前，我們扛著陸家軍的名號，五師兄齊心打天下，就在國家隊的訓練營，遇上了巫馬登峰。巫馬是個特別的姓氏，自古姓巫馬的都改姓巫，然而巫馬登峰的祖先就是標奇立異，沿用巫馬這個複姓。」

這時候在劉辰的腦海之中，浮現當年那個瀟灑翩翩的身影。

「初時見到這個人，我真奇怪這麼俊美的男子，怎會在充滿汗臭味的球場上出現呢？我們都以為他是靠關係，才混進了國家隊的預備軍。直到領教了他的球技，我們才震驚得五體投地。是他，讓我們首次體會到接球的恐怖……當時我很不甘心！覺得上天給了他俊美的外表，又給了他無敵的身手，這樣受到上天眷顧真不公平！」

「嗯……」

林炅一邊吃飯，一邊豎起了耳朵。

「國家隊的教練，都對我們這批新人寄予厚望。尤其是巫馬登峰，雖然他很不合群，但只要舉球讓他扣殺，得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我們五師兄上場，再加上巫馬當主力重砲，這樣的陣容哪怕是面對世界強豪，國家隊也有大殺四方的實力。」

林炅默默聽到這裡，覺得有違他的認知，便忍不住打岔：

「呃？中國男排有拿過世界冠軍嗎？」

劉辰連喝兩口啤酒，才愁著臉回答：

「唉！在國家隊出征之前，發生了意外……像巫馬那種囂張狂妄的球員，哪怕身懷驚世的才能，最終也會闖禍……鋒芒畢露必招損。要是他長得醜一點，人生可能截然不同！」

瞥眼間，劉辰發現林炅的飯碗見底，便吩咐玥兒幫他添飯。這段近乎秘聞一般的往事，原來玥兒也從未聽聞，她腦中彷彿有了巫馬登峰的形象，很好奇這樣的天才為甚麼會被埋沒。當玥兒端來盛得滿滿的飯碗，便問：「發生了甚麼意外？他闖了甚麼禍？」

劉辰猶豫了一下，才吐出實情：

「那是男女私情。」

林炅和玥兒同時睜大了雙眼。

劉辰心想現在的年輕人早熟，也不必有所忌憚，便說下去：

「巫馬球藝高強，又帥得跟明星一樣，自然有不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他這個人風流成性，基本上都是來者不拒。沒想到……石師兄的未婚妻也被他勾引了。這個無恥之徒好搞不搞，竟偷吃隊友的女人，我們一眾師兄弟都深深不忿！」

「真的好過分！」

林炅本來只顧著吃，但一聽到這樣的事，也不禁義憤填膺。

劉辰也氣上心頭，用力捏凹手中的啤酒罐。

「古語有云，一山不能藏二虎。你知道原因嗎？就是因為公老虎都要獨佔地盤裡的母老虎！同一支球隊，也容不下情敵！石師兄在我們之中排行第二，他是隊中的舉球手。一個球隊的重砲手和舉球手之間有心結，這樣的球隊又如何出賽呢？於是石師兄便向巫馬提出決鬥，誰輸了就要退出國家隊，而那也是賭命的排球生死鬥！」

林炅瞪眼道：「排球生死鬥？這是拿著排球互砸嗎？」

劉辰神色凝重，緩聲道：「我可沒半點說笑的意思。那真是一球定生死的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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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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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0日 天航絮語｜

請注意我更改了分章的名稱和小節號碼，不然寫來寫去第五回都未完，字數會嚴重爆標。。《曙光》的寫作特色就是每卷的開端都是楔子，而每卷楔子的真相都會在下一卷（約六回後）揭開。（這一回的敘事就是對應卷一的開首。）

現在終於進入超燃的寫作狀態，下週開始每逢一、三、五更新。

因為現在還有心痛的問題，所以我晚上不敢獨自回去公司趕稿，很怕忽然暴斃在辦公室沒人發現。。

昨天下午累得小睡片刻，心臟忽然劇烈揪緊了一下，真是好恐怖。我肯定不是心理作用，網上看了醫生的YouTube頻道，發現「心肌炎」和「心肌痛」是已證實的復必泰副作用😓。。（但如果因此而出事，並不會計入疫苗導致的死亡。）

現在台灣逼針逼得好離譜，除了鼓勵成人打第四針，也建議小孩隔四週就要打二針復必泰。。逼針的方法就是預告下個月要解封邊境，你不打針就等著感染吧。。（好處是我由香港回台灣，很大機會不需要隔離七日，我也不曉得該不該高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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