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第六回‧絕殺魔球(8)

第六回之八：一夜打通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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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辰一進廚房，瞧見林炅和玥兒同桌吃早餐，怪笑了一聲，便說出令人尷尬的話：「玥兒做的早餐真是超美味喲！對不對？林兄弟──我的愛徒──時候不早了，等你一吃完早餐，我們就要開始早課！」

又是開冰箱又是泡茶，劉辰借故在廚房裡待著，間接給予林炅壓力。林炅三扒兩撥，就吃光了飯菜，就是沒機會再跟玥兒單獨聊天。只道當天是中秋節翌日的公眾假期，所以她也不用上學，所以才有空給他煮早餐。

轉眼間，林炅又來到倉庫，混凝土爛地冷冰冰的，滲透著一層清晨的涼氣。

劉辰竟然點起了香煙，一邊抽煙一邊問：

「你昨晚睡得好嗎？」

「不太好。」

「很好……我意思是說你這樣的精神狀態，應該就是運動員比賽前的亢奮，所以才睡得不好。」

劉辰過去入口那邊開燈。

說不出為甚麼，林炅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竟看得見半空中飛過的蚊子，還有三米以外在木卡板上爬過的迷你蟑螂。

林炅眨了眨眼，視野以內的三維空間霎時清晰起來，每個細節都鉅細靡遺直印在腦海似的。

白光燈一排又一排亮起。

「我們先練一練呼吸法，然後再用發球機練接球！」

劉辰一說完，就拿來呼拉圈，套在林炅的身上。就在劉辰亂來一通的指導之下，林炅又練了一會「呼拉呼拉呼吸法」，一邊扭腰一邊低手接球。如果有鏡子讓他盯著自己的蠢相，他一定羞愧得練不下去。

地上的煙蒂由一根變成了三根。

劉辰略顯心浮氣躁，向林炅送球的時候，不時都在看錶。當他抽完第四根香煙，就對林炅說：「我可以感覺出來，你已掌握了呼吸法的基本功。現在我們進入下一階段的特訓吧！」

林炅也沒說甚麼，比起扭呼拉圈，發球的練習可是正常多了。

「我們就由時速一百的發球開始！」

嗦！

林炅輕易而舉接住，反彈的角度非常完美。

「一百一十！」

嗦！

這一球的來勢比想像中緩慢，林炅精神奕奕，恍若進入慢動作的世界，合腕一揚就接起了這樣的發球，「砰」的一聲清脆俐落，隨心所欲將球推到目光瞄準的位置。

林炅驚奇不已，向遠處的劉辰喊道：「咦！這真的是時速超過一百的發球嗎？怎麼看起來很慢？」

劉辰竟裝作聽不見，直接將發球機的旋鈕撥向極限值。

「時速一百二十的發球要來了！」

隨著這一聲警告，極速的發球瞬即由渦輪似的砲口轟出。

砰！

林炅接住了。

得心應手，毫不費吹灰之力似的。

當他看著飛向半空的排球，不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連他本人，也不相信自己只是睡了一覺，接球功夫竟有如此神速的進步。

接連十球都是一百二十公里的發球。

林炅全都接起來了。

劉辰呵呵大笑道：

「一百分！」

簡直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林炅驚訝得張大嘴巴，自言自語：「為甚麼會這樣的？難道真的是呼吸法的作用？這實在是……不合理……」

劉辰眉飛色舞，湊近林炅，大笑道：「呵！為師很是欣慰！你終於相信我的本事了吧？我這個人就是低調，要是我公開了這個秘法，我絕對可以贏得體育界的諾貝爾獎！」

林炅道：「一夜之間就有這樣的進步，這也太神奇了吧！」

劉辰眨了眨眼，解釋道：「你是不是曾懷疑我在騙你？你真的以為都是白練的嗎？這就是波紋──呼吸的波紋！人腦在睡夢中更加活躍，你在睡覺時也會呼吸，呼吸法潛移默化，你一覺醒來就會脫胎換骨！我果然沒看錯人，你是我遇過最有天賦的奇才！」

這個說法勉強算是解得通，林炅半信半疑，自己的感受自己最是清楚，他真的有種變強的感覺，就像打通了肉體的「第六感」。於是，他繼續乖乖聽話，整個早上都在練習呼吸法。

到了中午，林炅洗了個澡，和劉辰吃完午餐，就要開始備戰。

巫馬登峰的傳人將會在酉時出現。

倒數還剩三個小時。

劉辰心中燃起了希望，便決定賭一賭，讓林炅觀看師兄寄來的錄影帶──他本來有三個徒弟，那三個傢伙就是看了錄影片段，才因此受到驚嚇，乾脆逃之夭夭。

倉庫的一角有一台箱型電視機，連著一台寫著「VHS」的播放機。這兩台機器的上面鋪滿封塵，墊底的矮桌還結了蜘蛛網。

劉辰由抽屜裡取出黑色的錄影帶。

「巫馬登峰的傳人叫雷造極，聽說是個蒙古人。他已經找過我的四個師兄，而我是最後一個……陸家軍的名聲就只剩我在守護。」

螢幕本來是藍色的，當播放機吸入錄影帶，就自動開始播放影片。

畫面中人是個平頭少年，身穿短袖上衣和運動短褲。

地點是室內運動場。

林炅問道：「他就是雷造極嗎？」

劉辰搖頭道：「不。他是江師兄的兒子，姓江名門，有『鋼門大尉』的稱號，乃業餘聯賽的選手。仇家尋上門，江門便代父出戰……」

畫面外面應該有人，江門一直在對他說話。

這錄影片段應該來自閉路電視，因為只有畫面沒有聲音。

突然，江門開步下蹲，擺出凝神戒備的姿勢。

林炅看出這是預備接球的的動作。

下一秒，就像發生爆炸一樣，江門被轟走了。

劉辰操縱遙控器，令影片倒退幾秒，改用最慢的速度重播。

原來擊中江門的東西是排球。

畫面所見，那一球直炸江門的胸口，力量之大令他往後彈飛，離地三尺直撞向牆才止住衝力。最後江門深受重創，竟像暈眩一樣沿牆滑下，落地後嘴吐白沫。

這一幕就像特技影片的特效。

林炅目瞪口呆，終於明白劉辰的徒弟為何落跑。

劉辰道：「當時江師兄在旁當觀眾。江師兄素有『肉眼測速器』的稱號。根據他的估算，那球的時速可達一百四十公里。」

林炅沉思有頃。

就算是專業的發球機，也不能轟出這樣的球速。

如非影片所示，林炅絕不相信單憑人類的力量，竟可打出這麼恐怖的發球。林炅打了個冷戰，直吐心聲：「怪物！」

劉辰道：「一百四十……比起時速一百二十的發球，聽起來只是快了一點，但實際上是天壤之別。接球的感覺，應該就像有架跑車輾向你的身上……」

林炅重唸一遍：「一百四十……」

明明螢幕前只有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此時竟出現了第三個人的聲音：

「不對！這一球的球速應該超過一百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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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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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1日 天航絮語｜

寫完這篇稿的時候是凌晨三點。

不便在這種時間更新，因為怕會打擾大家。。所以就排程在早上7:30AM更新，這樣大家搭車的時候或者會有空看。

比起去年凌晨五點才離開公司。。今年不知算不算有點進步。。我亦不禁自問：這就是我的宿命嗎。。😭（由於很怕暴斃，現在熬夜都在家裡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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