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Suka
Bellaris
Bellaris

fanbox


我和我的小雨(7)调教月瀛女王

我坐在月神宫帝子殿的最高处的王座上,这里曾是月瀛女王的无上王座。小雨站在我身边,穿着一套黑色的衣裤,放在身前的两只手不安地摩擦着,像是很紧张。 虞国的军队已经接管了月瀛国,月瀛女王时月樱宣布无条件投降;而虞国所开出的条件,除了巨额的赔款之外,还要求月瀛国放弃女尊男卑的传统。 至于月瀛国的领袖们,自然是被当作了战犯来处置——镜川霞和她的女下属们被送去了临时搭建的奴隶营,她们将得到充分的调教后卖给月瀛国那些她们曾经最为蔑视的男人们。 而月瀛国女王时月樱,则被废黜了女王之位,由于小雨为她求情,所以她本不必像其他人一样被调教成女奴;然而,这位心系子民的女王,却自愿请求为奴,以此争取对月瀛国的宽恕。 于是,时月樱将面临为期7天的调教,并进行24小时的无间断直播,全球各地都能看见这位女王的调教过程;而她的主调教师,正是小雨。 我握住了小雨的手,让她能安心些。 “别紧张,有我在呢。” 对于之前拼上性命来救我的小雨,我对她宠爱更甚;我也早已做好了决定,回到虞国后就要恢复她的自由。 稍作等待,有脚步声从殿外传来;那是赵安然,精通月瀛语的她将为这次跨国的调教提供翻译。 几名士兵走在赵安然身后,押着女王时月樱的胳膊;这位月神之帝子今天穿了一条纯白的长裙,她的皮肤也非常白,走在帝子殿内,真像是位下凡的皎白月神。 “贱奴...时...月樱...拜见主人...请对我...进行调教!”时月樱说着蹩脚的虞国话,这一句话是她为了能够显示自己臣服的态度而请求赵安然教她的。 “小雨,开始吧。”我对小雨点头,向她投去温柔的目光。 小雨脸色严肃,从一旁拿起了一根小皮鞭,佩着一身黑衣,威严的气质真让人看了都觉得战栗。 “出来吧。” 另一位美女从方才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爬出,正是小瞳;她身上穿着黑色的束缚带绳衣,点缀着她美好裸体,彰显着她奴隶的身份,却没有遮住任何应该露出来的地方。 小瞳爬行到跪倒在地的时月樱面前;她是这场调教的“教具”,负责演示奴隶的标准动作。 “时月樱,你准备好放弃以往的一切身份,忘记过去的一切经历,成为一名无条件听从主人命令、不享受普通公民权利的女奴了吗?”小雨声音冷淡,赵安然则帮她翻译。 “是的,我准备好了。”赵安然翻译出了时月樱的回应。 “好。那么你作为奴隶得到的第一个命令——脱下你的全部衣物。接下来你用不到它们了。” “啊?”时月樱惊叹,小雨却并没有理会,只是冷眼看着她。 犹豫了很久,时月樱终于完成了心理斗争——为了月瀛的子民们,这没有什么! 于是,当着全方位的直播摄像机的镜头,少女剥下了这件洁白的长裙,整齐地叠好后放在一旁。 女王的内衣内裤也十分优雅,浅蓝色丝绸上纹着金线,但现在这两件巧妙的工艺品被摄影机怼着拍摄,让全世界人都清楚地看到上面金色的月亮图案,时月樱只觉得羞耻无比。 “全部脱掉。”小雨冷声道。 时月樱百般难堪,却也只能吞吞吐吐地将内裤从纤细修长的美腿上褪下,又把内衣解开,露出如月团儿般的双乳。 时月樱跪在地上,两只手本能地遮掩着属于曾经高贵女王的私密部位,紧皱的眉头、游离的痛苦揭示着她的不安与羞耻。 小雨将一个华美的金色项圈仍在地上,“自己戴上。” 时月樱低头,看向那个项圈,项圈上同样有许多月亮花纹,也雕刻着(Y)SF061213001的字样,她注意到061213正是她的生日,月瀛国的“圣诞之日”,3006年12月13日,她意识到这一串字符是她的奴隶编号,S代表奴隶,F代表女性,最前面的(Y)代表着月瀛国,最后的001则表示她是月瀛国的第一位女奴。 项圈十分华丽,可与曾经属于时月樱的王冠媲美;也唯有这么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才能配得上月神帝子的美妙躯体。 时月樱捡起项圈,套上了自己的脖子,扣上了锁。 奴隶项圈一旦戴上就无法自己摘下,或许将要从此陪伴时月樱一生;想到这里,时月樱似乎意识到自己阶下囚的身份,不敢再用双手遮羞,反而对着我和小雨行了月瀛国的大礼——土下座。 月瀛女王迎着无死角的摄影机,高翘着娇臀,两腿主动大大分开,将粉嫩的私处暴露在摄像头下。 看到时月樱这样的举动,我觉得很是满意,如果是我来进行对她的调教,一定会看在她的态度良好的份上,对她不那么严格;不过,小雨是否像我这样仁慈呢? 果然,小雨的脸色仍然冰冷,因为这项调教任务不是她的私事,而是月瀛国和虞国的国事。我将如此重任交给了她,她肯定不会辜负了我的期望。 “抬起头了。” 少女女王怯怯地将小脑袋抬起来,月亮般的眼睛泛着泪光,让人看了直心疼。 “今天,主要教你一些奴隶的礼仪,大部分奴隶的调教都是从这开始的。”小雨说着,左右助手将一桶水搬了上来,“不过在此之前,需要把这桶水全部喝光。” 时月樱目瞪口呆,眼前这桶水,少说也有两升,全部喝下,怕是要将小肚子都撑破。 “如果你觉得有些困难,我可以给你一些激励。”小雨说着,甩动皮鞭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威胁的意味十足。 时月樱知道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抱起那水桶就往嘴里灌。 水桶的口子不小,时月樱的樱桃小嘴难以接住,大股的水从她的嘴边顺着身上流下,这肯定是不被允许的。 “啪!”小雨甩下一鞭,打在时月樱的腰上。 “噗!”小雨这一鞭,比刚才挥在地上的那一鞭轻得多,却仍是在时月樱的腰上留下了细长的红痕,疼得她将口中的水都喷了出来。 “不许漏!继续喝!” 左右助手前来,向水桶中倒水,填补刚才的流失。 时月樱的喉咙咕咚咕咚地将水一口一口向里吞,小肚子也逐渐涨大,时不时地需要停下来休息,好在小雨允许她停顿,不必一口气喝完。 时月樱强忍呕吐感,终于是将一桶水的喝下了肚。 我因为兴趣,查阅过一些关于奴隶调教的资料,小雨所用的方法我见到过,让奴隶喝水的目的是为了让她一边憋尿一边接受调教,让疼痛、羞耻、生理性的不适感结合起来,逼迫奴隶应用自己的毅力来克服便意,在整个过程中不需要过多地责打就能让奴隶潜意识性地接受调教。 这样的方法,通常被用在较为顽劣的奴隶身上,我都心疼将它用在小雨身上,不料小雨对从未接受过训练的时月樱下手这么狠;想必小雨在学院学习时,也一定被这样调教过吧。 时月樱的小腹隆起着,跪在地上静待发落。 “小瞳,演示一下受罚姿势!” 所谓奴隶,什么都可以不会,但一定要会受罚,在主人惩罚时,乖乖地翘高屁股。 受罚姿势与刚才时月樱做的土下座非常相似,只是需要把手叠放在腰后,用额头和肩膀支撑身体。 时月樱很快照着小瞳的样子做好,小雨则走到近前,纠正她的细节错误。 “啪!” “腿再分开一点!” “啪!” “再分开!” “啪!” “腰下去,屁股撅高!” 一连十几鞭,小雨确保时月樱的姿势细节合格,接下来需要考验她的,就是耐力性的动作保持了。 有数十台摄影机对着时月樱,小雨不担心她会偷懒,索性搬来条椅子,在时月樱身边坐下,时不时将鞭子搭在时月樱身上,对她在心理层面进行压迫。 刚开始,时月樱还能保持不动,不一会儿,膀胱内的尿意就泳了上来,体力也有些不支;可她一旦调整姿势,小雨的鞭子就会精准地抽打在她移动的那个部位上。 其实正常的奴隶调教不会刚开始就这样严苛,就算是虞国奴隶学院这样虞国最顶级的奴隶培训学校都将姿势保持训练放在一年级下学期进行;这是因为时月樱的调教时间只有7天,小雨不得不对她严苛一些。再者,作为最优秀的女王,接受一些超前的调教并不为过吧? 1个小时过去了,时月樱身上挨了许多鞭子,密密麻麻的红痕在她如皎月般的肌体上交织成网,其中在厚实大腿根上最为密集,这是因为她在憋尿时情不自禁地想将双腿并拢从而招致惩罚。 时月樱感觉自己真的已经要到极限了,不仅身体疲劳,每一次尿意冲击她都不得不集中全身意志忍耐,每一次都在差点决堤的边缘上不得不冒着挨鞭子的风险扭动双腿来让尿道收紧一些,然后被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疼得差点又没有忍住,如此循环已经无数次了。 “起来吧。”赵安然转达了小雨的命令,时月樱如释重负的把疲惫的上身抬起,双手揉着肩膀。 结束了吗?我可以去...上厕所了吗? 时月樱心里最强烈的愿望就是如此。 “受罚姿势!” 但是事与愿违,小雨在短短几秒休息时间后再次下达了命令。 这一次,小瞳没有在为她示范,时月樱不得不寻找着刚才的感觉,重新恢复了高撅屁股的姿势。 小雨站起身来,用鞭子的长度丈量着时月樱的姿势;虞国奴隶学院的标准是,每一个关节呈现的角度都会用量角器去量,最大误差不能超过3度,此外,甚至是屁股翘的高度都有非常严格的要求,包括屁股肉的松弛与紧实程度,也需要专业的仪器对奴隶们的皮肉进行测定。 当然,这样严苛的标准即使是万里挑一的虞国奴隶学院学生在经过三年的训练后也不一定能够完成,更何况现在完全没有形成肌肉记忆的时月樱了。 “啪!” “大腿应该怎么放?” “啪!” “说话!” “报告...应该...保持竖直...” “啪!” “唔...” “那你...” “啪!” “腿放...” “咿呀...” “啪!” “哪呢?!” “啊!” 小雨一连好多鞭,打在时月樱紧实的大腿上,仅仅是她的大腿有些前倾;在时月樱的腿上,除了多了几道红痕外,还多了一滩黄色的湿润痕迹。 “失禁了?那就用新学的姿势受罚吧。100下屁股,不用报数,但不允许乱动。” “啪!”小雨挥起鞭子,照着时月樱高翘的屁股挥去。 “啪!” “啪!” 一连三记鞭子都打在时月樱的左臀上,这位高洁的月神帝子竟因为疼痛而本能地将屁股向右边扭去。 “屁股跑去哪儿?!”小雨的声音一点都不粗,但非常有威严。 “思...思密麻赛!”这一句不用翻译小雨也能听懂,慌张道歉后感觉把屁股摆正。 “加罚5鞭。” 这下时月樱不仅三下白挨,还要多加2下。 “啪!” “啪!” “啪!” “唔!” 小雨挥鞭的速度很快,所以时月樱又吃不住痛,本该规矩摆在地上的小腿向上踢了一下。 “加10鞭!再乱动一次,全部重来!” 现在时月樱才挨了10鞭不到,就被加罚了15鞭,并且接下来需要一次不动地全部挨完,很明显是不太可能熬过去的。 如果是一位挨打挨出了经验的老奴隶,那肯定就会象征性地挨几下然后准备重打,毕竟挨几下重来和挨几十下重来效果都是一样的。 可时月樱却并不那么觉得,她始终坚持着,小雨的鞭子故意放慢了速度,也让她能够更好地吸收疼痛,一连挨了十几鞭也没有乱动。 这也许是因为时月樱太单纯,天真地以为自己能一次扛过接下来的责打,傻傻地白挨了这么多下;但在我眼中看来,她更多的是想要展现出一种臣服,愿意接受一切的惩罚,绝不逃避。 小雨兴许也是不希望时月樱白挨太多鞭子,突然地加快了速度,暴风骤雨般地责打让她很快就忍不住把背在身后的手放在屁股上遮挡。 “保持姿势不准动,就这样休息一会儿再继续。你们几个,来帮她揉一下。” 小雨吩咐了几个男性助手,这几个人都是西京城中的男性月瀛公民,长期受女尊男卑的制度压迫,我们刚放出征集志愿者协助调教女王的消息,几乎整个月瀛国的男性都来报名了,眼下这几个,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的、未来虞国的合作伙伴。 小雨现在安排中途休息,一来是看在时月樱老老实实受罚没有耍小聪明的份上给她一些喘息的机会,二来,安排最低贱的男国民为最高贵的女王揉臀,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月瀛国施行了几千年的女尊男卑的不平等制度,在此刻真真实实地终结了。 女王的玉臀,无论是对于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无价的珍宝,要是能用手指尖抚上一抚,就可以说是此生无憾了。 而现在,男助手们正有序地围在女王身后,不必担心自己粗糙的大手损坏了女王高贵的玉臀,而是可以实实在在地用双手握住她布满红痕的臀,不管是搓、捏、揉、抚,女王除了发出一声声微不可闻的娇吟外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休息时间结束了,我们继续吧。”小雨喝了口水,擦了擦汗,时月樱的娇臀经过揉捏后也已经消了不少疼痛,便又拿起了鞭子。 “给你两个选择。一,和刚才一样,100下,3次机会,失败就重打;二,让他们把你的手脚按住,150下我快速打完了就算结束。” “我选....二!”多挨50下就能够免遭重打,时月樱也想倔强一回,奈何她的屁股告诫她不要再作死了。 刚才的男助手两人按住时月樱的藕臂,两人按住玉腿,时月樱只需要自己努力把屁股撅到最高处就好了。 但这时,时月樱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隐患——她又开始感觉到尿意了! 毕竟被强迫着喝了那么多水,刚才一次漏尿也没敢全部放出来,又经历了一番新陈代谢后,膀胱又开始波涛汹涌起来。 可这个问题注定只能她自己克服,她的手脚全部被按住,男助手的力气奇大,时月樱这次想要动一动腿都做不到了。 皮鞭的锐痛再次从臀上传来,并勾起刚才的痛苦。 这一次,小雨挥鞭的速度很快,时月樱知道如果没有人按住自己,自己早就疼得跳起来了。 她口中无意发出的娇吟仍然不失女王的优雅,每一次叫声都似勾人心魄般娇柔。 起初,时月樱还在心里默数着,想着转移下注意力的话或许会轻松些;可渐渐地,下体袭来的尿意和高频的鞭打让她没有精力再去跟上节奏,也只能如刚才一般一次次地在决堤边缘徘徊。 时月樱终还是没有忍住,污秽的黄色液体当着男助手们的面喷出,尤其是按腿的两位,身上还被溅了不少。 完了...又要被罚了... 时月樱绝望地想着。 可出乎意料的是,小雨却并未停下,似乎是根本不知道时月樱已经失禁一样,这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一不做二不休,时月樱索性放开控制,让体内的水全部排出,这样她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专心挨打了。 话虽如此,最后的50鞭打在时月樱身上时,她叫得仍是十分让人心疼的。 男助手们松开了时月樱的手脚,她险些瘫倒在地,即使支撑住,虽说姿势极为难看,但总算时努力保持着受罚姿势。 “不用撑着了,跪起来。” 听到小雨的命令,时月樱这才敢立起身子来,由于还没学习待命姿势和闲置姿势,她只能如月瀛传统那样半跪着。 “正好到中午了。现在教你怎么进食。哦,其实也说不上是教,很简单的,只需要发挥本能就行了。另外,第二次漏尿的惩罚不用担心,晚上会给你补上的。” 时月樱一头雾水,奴隶吃饭有什么讲究的呢?还需要教? 很快,助手们搬来了一块墙板,墙板上有一个洞,正好可以让时月樱的脑袋伸过去;而她的“午饭”,则放在墙的另一端。 一般的奴隶进食是吃营养均衡的正常饭菜,而提供给时月樱的食物,则是“奴隶粮”,一种类似狗粮,味道极差,但能够提供奴隶活动所需能量的食物。 毫无疑问,时月樱不能用手脚吃饭,只能穿过墙洞把奴隶粮叼进自己的嘴里。 小雨并没有吩咐,但时月樱非常识趣,知道是不能用手的,自觉地把手背在了身后,然后把头伸过了墙洞,一边撅着屁股,一边舔食着极其难吃的奴隶粮。 小雨也曾经吃过奴隶粮,说实话,当时已经是奴隶的她吃奴隶粮时仍觉得难以下咽,而时月樱从小锦衣玉食,没有吃过多少苦,现在竟然能十分安静地吃着饭,只是吃得稍微慢了些。 “需要喝水吗?”小雨担心时月樱噎到。 “不...不用了!”时月樱想到今天早上被灌的那一桶水,想到水就害怕,赶紧回绝了。 时月樱花了半小时吃完饭,很显然现在的她是难以得到太多休息时间的,很快就要开始下午的训练了。 接着上午的项目,时月樱将要学习待命姿势、闲置姿势 以及爬行姿势。 首先自然是从比较简单的静态姿势学起。 时月樱学着小瞳的样子,挺直上身跪坐着,两只手交叠放在腰后,两腿并拢,屁股虚坐在小腿肚子上,这是闲置姿势。 上午加大难度的方式是灌水憋尿,下午则换了个方式——两颗金色的小铃铛被丢在时月樱面前的地上,她不得不乖乖地捡起来,分别系在自己的左右乳头上。 规矩自然是铃铛响了就要加罚,这次小雨不必时刻监督着她了,于是就来到我的身边,服侍我吃了午饭,然后自己也吃了。 “小雨,你去睡个午觉吧,我替你看着。” “不用的主人,主人睡吧,小雨没关系的。” “小雨听话,难道不听主人的命令啦?” “可是...” “听话!” “是...” 小雨被我强迫着,去了侧殿午睡;我则走到了时月樱面前,她非常认真,吃过午饭后又有力气能够支撑身体,眼睛注视着面前和她相对跪立的小瞳。 “累吗?”我问时月樱。 “报告,不累。” “小雨不在,让你休息一会儿?” “报告,不用的,请严厉地对我进行调教!” 小女娃警觉性挺高,不上我的钩,但其实她已经犯错了。 “那你跪好了,铃铛别响。”我上手捏了一把她秀美的小脸,她也不敢乱动。 每次铃铛响,我都记在心里,没有打扰小雨,等她醒了再做处理。 “主人,我休息好了。” “嗯。响了三次。还有,她在调教期间未经调教师允许,和其他人说话交流。” 我揭发了时月樱这个自己没有注意到的错误,准确说她根本不知道有这条规则;她的眉头皱了皱,身体仍然不敢动。 毕竟奴隶调教界有句名言:奴隶学习最快的方式就是用切身体会去学习。 “打腿50下,掌嘴20。”小雨下达了对时月樱的处置。 “就保持这个姿势就行。” 小雨戴上了手套,坐在时月樱面前,左右开弓地扇起了耳光。 在过去,女王的脸面就是月瀛国的脸面,是国之尊严;而现在,女王惊艳绝世的俏脸,却被一个女奴捧在手心,狠狠抽打。 作为个人,时月樱也是极好面子的,上午哭得最凶的时候并非是挨完150下鞭子的时候,而是在挨打过程中决堤漏尿的时候。 现在几个耳光下去,时月樱脸颊滚烫,泪水又流过了脸上的巴掌印。 而大腿的惩罚则由藤条来完成。 现在时月樱跪坐着,大腿和小腿挤在一起,原本纤细的大腿因为挤压看起来变得厚实了,朝上的皮肉面积很大,十分适合打大腿。 小雨坐在时月樱旁边,一根藤条与她的双腿平行着。 “啪!” “啪!” 大腿肉和臀肉同样厚实,但前者相比后者要更嫩一些,很快就浮现起鲜红的印记;这次时月樱是抬着头挨打的,所以从她刚被抽肿的脸颊上也能看出她感到多疼。 50记藤条,在她的大腿上如同画了好几层五线谱一般。 闲置姿势的训练结束,接下来是待命姿势——双手抱头,两腿分开,翘臀挺胸。 铃铛仍挂在她的乳上,这次的姿势更加困难,铃响的次数也增加到了5次。 这次的惩罚是打侧腰。 这个地方是人的软肋,皮肉也不厚,所以需要用到温和一点的工具,小雨的选择是——散鞭。 柔软的散鞭打在腰上,一下就留下多道痕迹,韧性十足的鞭子能带来十足的疼痛感,但也正是因为其柔软,不会伤到筋骨。 这次时月樱便没有那么淡定了。 抽左腰,她就表情痛苦地向左扭腰,抽右腰,她就朝右扭腰;不过腰这个地方目标天大,任她躲闪而导致乳铃叮当作响,也没有一鞭能让小雨打空的。 今天下午的最后一个项目——爬行项目则是最难学的。 今天的所有内容看似简单,一天就学完,但要真正做到合格,还需要大量的练习,今后几天,小雨也会安排时月樱重复复习的。 小瞳开始演示爬行的动作要领,时月樱认真地模仿着。 首先,从站立到跪立不能犹豫,两条腿同时跪在地上;然后,双腿分开到与肩膀同宽,脚掌不能立起来,让整条小腿都平放在地面上,大腿和地面垂直;接着,上身向下俯,两只手掌自然张开撑住地面,手肘在撑地时不能弯曲。而最重要的,则是腰臀的位置了。 手臂伸直撑地,然后脑袋抬起来目视前方,而屁股的位置则必须要比抬起的脑袋要高3cm以上,保持在全身最高点,这样臀和头之间的腰背则自然是一个盆地,要求腰臀连接处是下坡最急的地方,而这个地方的坡度也是考察奴隶素质技能的重要标准,如小雨,她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形体,身体非常柔软,这个地方的坡度甚至能接近50度,奴隶学院历史上也极少有人能达到;这也让小雨小巧的屁股在爬行时看起来格外挺翘。 爬行的姿势不像其他,是因人而不同的。比如腿分开的角度,唯一标准是“必须在静止时能够露出臀缝,且爬行时能够夹一根藤条不掉落”,对于一些臀肉比较丰硕的奴隶来说,他们就需要把腿分得比正常人大一点;当然,要是有奴隶将腿分到一个很夸张的程度仍然无法露出臀缝,那就会被判定为无奴隶天赋了。 时月樱的体型和小雨是比较相似的,所以小雨能够在她身边帮她调整每一个部位的位置—— 一会儿,拍拍她的腿:“腿再分开些。” 一会儿,拍拍她的屁股:“屁股撅高!再撅高!” 最终,小雨调整时月樱的方向,使她的屁股对准摄像机,给她的屁股来了个特写,让全世界人都能看到时月女王这能清晰看到臀缝的屁股,再将一根藤条插进时月樱的臀缝,让她开始爬行。 爬行的姿势也是需要“定制”的。 正常来说,肯定是在爬行的时候扭动着屁股比较好看,但对于某些屁股干瘪的人,这样就明显太过避长扬短了。 小雨为时月樱设计的步子和她自己的很相似:爬行的时候手脚动作尽量小,并且可以适当地角度朝内,小步幅高步频,屁股轻轻扭动就好,这样与她们娇小的身材比较搭配,显得小家碧玉的同时也流露出一种俏皮的感觉。 这是这种爬行姿势的优点,而缺点则是比较难练习。 高频率的爬行对奴隶的体能以及膝盖要求都很高,最难的则是如何把这步子走出风味来。 为此,小雨准备了“秘密武器”来对时月樱进行训练。 小雨是二年级分配到调教师之后,由调教师为她设计的姿势,而这个方法也是调教师训练小雨的方法。 很快,这件东西被助手呈了上来——肛钩! 新奴隶们练习爬行姿势有两个最大的毛病,一是头不抬,二是屁股不翘,小雨也有这样的问题。 于是,小雨的调教师就想到了一个巧妙的办法——用肛钩钩住她的屁股,然后把肛钩用弹簧绳连在她的项圈上。 起初用的是一个带圆头的肛钩,放在后庭里和塞子差不多,很快就换成了真正的钩子,又因为小雨迟迟练不好,钩头上多了倒钩,直到最后,换了一柄钩身上有尖锐凸起物的钩子。 小雨每次被那柄钩子扎进肛门,都疼得哇哇大叫,弹簧绳也随着练习的时间被调教师缩得越来越短,她感觉像是有人在用镰刀把她的肛门连带肠道都生生要拉出来。 每一次小雨练完,屁股都被钩得肛门外翻,取出钩子后痛不欲生,更有许多次,被肛钩扎出了血,被迫前往奴隶医院接受治疗的。 可过程如此痛苦,小雨仍然练得很勤奋,因为她知道,只要练不好,那就要接着遭罪。 于是,每天极长极累的常规调教时间结束后,她都会请求调教师为她戴上肛钩,自己一个人去操场上爬行几圈;而她的调教师也极为严厉,有时会罚她爬到快要天亮。 赵安然和时月樱看到那钩子时,吓得不知所措;不仅是她们,连小瞳也感到十分惊讶。 小瞳是小雨在学院的同班同学兼室友,并且她们还是在同一位调教师手下受训的,用肛钩练习爬行小瞳也经历过,她虽然很快就练好解脱了,却也知道这有多痛,并且她是知道这件东西给自己的好朋友小雨带来过多少痛苦、泪水与鲜血的。 “呀...雅蔑蝶!不要用这个!”时月樱疯狂地摇着头。 可小雨叫来了助手帮忙,将时月樱牢牢按住,把肛钩扎进了她的肛门。 “啊啊啊!好疼!快拿走!什么东西...在里面...像是...像是便秘一样...好难受!” 时月樱挣扎着,小雨却不管不顾,将肛钩另一头连在了她的项圈上。 小雨一松手,弹簧绳就立刻开始拉扯时月樱的头和屁股,迫使她抬头翘臀。 “啊...好疼...” “今天练到晚上为止,练不好的话,晚上就加练!”小雨可比当年的调教师仁慈多了,毕竟没有要求时月樱练会位置。 “往前爬!”小雨挥动鞭子,打在时月樱挺翘的臀肉上。 时月樱因为疼痛,不得不向前爬,可步子大了就会拉到肛钩,所以只能小步小步地向前爬行。 小雨看着时月樱的狼狈模样,简直和她自己当年一模一样。 第一天的训练,仅仅是在平地爬行,之后还需要学习上楼梯、下楼梯等,在奴隶学院甚至有个科目,叫做“限时障碍爬行”,不仅要爬得好看,还要爬得快。 “啪!” “步子再小一点!” “啪!” “先停下!我打一下,你爬一步!” “啪!” “啪!” “啪!” “顺拐了!” 时月樱一边叫喊一边痛苦地爬行着,小雨就跟在她后面行走,走一步打一鞭,纠正着时月樱姿势的错误。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直到橙色的落日余晖斜射入华丽的月神殿,小雨终于宣告今天的调教结束。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小雨了,小瞳也下去休息,赵按安然在时月樱吃过饭后把她押回天牢。 时月樱全身赤裸,身上的锁链簌簌作响,她走在熟悉的宫砖上,不由觉得羞耻,一低头却只能看见自己随着走动摇晃的双乳。 又到了那个漆黑的天牢,这是月瀛曾经的皇室羁押重犯的地方,现在所有待罪之人都被暂时关押在这里,时月樱作为女王,被关押在天牢最深处。 时月樱望着那阴暗的、像是通往地狱的阶梯,站在这里,她已经能听到里面传出的皮鞭抽打声和女人的惨叫声。 她的所有眷属都与她一样,将要被调教为女奴,并被运往虞国作为发动战争的补偿。 打开了天牢的门,时月樱被押着走了进去,惨叫声不绝于耳。 时月樱不敢抬头去看那些曾经服侍她的宫人大臣们,因为她知道,她能看到的只有哀求的目光。 “啊...女王大人...请救救我吧...”有一名宫女正被吊起来抽鞭子,实在扛不住的她只能徒劳地哀求曾经的女王,曾经无所不能、被月瀛民众信奉为神明的月神帝子。 “女王陛下!啊!请您忍耐!啊!我们会没事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个女侍卫,被迫分开双腿躺在桌上,因为她的不顺从正在被一边用藤条责打私处一边被滴蜡烛油。 时月樱的头越来越低,这些过去下属的惨叫声比尖刀还要锋利,割得她心疼如铰。 又走下了几层,她看到了镜川霞,这位曾经几乎架空了她的王权、又自作主张发起战争的大将军。 镜川霞宁死不屈,多次尝试自杀,虞国方面以时月樱的处置威胁她才得以消停,不过在她身上的奴隶调教效果甚微,所以改为每天把她打得半死后绑在十字架上。 “女王...陛下...臣...九死不能赎己罪...” 在镜川霞下面的那一层,天牢的最底层,就是时月樱的牢房了。 这里很大,却只关押一名重犯。以前,只有罪孽最为深重的人会被关押到这里来。如今,是女王时月樱的专属牢房。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让时月樱看了就发寒,但让她送了一口气的是这些东西大概率是不会被用在她的身上的。 时月樱被暂时看管天牢的虞国士兵绑上了刑床,然后一个漏斗被塞进了她的嘴里。 接着,虞国士兵就开始向漏斗里倒水。 “咕咚...咕咚...” 水流的速度比时月樱下咽的速度快很多,她本能地想将漏斗从嘴里吐出来,可漏斗却被虞国士兵按住纹丝不动,时月樱只能从嘴边将多余的水流出来,时不时地就会被呛到,可在咳嗽的过程中仍被继续灌水。 一桶水灌完,时月樱的肚子高高隆起,身体动的时候能听见里边咕隆咕隆的水声,这就是她上午第二次漏尿的惩罚了。 “今晚不准尿出来,明天我们会检查的。” “现在,开始你的每日总结吧。” 虞国士兵将时月樱押到聚光灯下,好多个摄像机正从她的身前身后拍摄。 “大家好,我是正在接受调教的女奴时月樱,奴隶编号(Y)SF061213001,年龄15岁。今天是我接受调教的第一天。今天上午,我学习了受罚姿势,动作要领是...在学习的过程中,我因为大腿没有竖直,被罚鞭打屁股100下,第一次因为乱动而失败,第二次由四位先生按住了我的手脚,数量改为150下,在此过程中,我...失禁了...两次...下午学习了...还学习了爬行姿势,调教师阁下为我准备了肛钩来辅助练习...那件东西放进屁股里真的很疼...最后,我因为上午失禁被用了水刑,并且需要今晚憋着尿休息...如果违反的话,应该明天下场会很惨的吧。”时月樱如流水账一般用自己的话描述了今天自己所受的调教。 “那你有什么感受呢?” “我的感受...一夜之间就从女王变为了女奴,我感觉非常羞耻...鞭子打在身上真的很疼...但是没关系,为了月瀛的人民,我会坚持下去的,也希望月瀛的女同胞们能够和我一样,坚强地认清现实,与男性同胞们平等相处!” 每一天,时月樱都需要在镜头前做出这样羞耻的总结,并且理所当然地直播给全世界人看。 天牢很大,给时月樱休息的地方却不大,是一个极小的玻璃笼子,时月樱被迫爬行进去后,只能蜷缩着身体,四周的摄像机无死角地把她的每一个时刻都直播放送了出去;她的手脚都被手铐脚铐拘束住,确保她在透明的牢笼中无法用手遮羞。 时月樱突然感到很疲惫,眼睛已经半闭着,却感觉尿意来袭,很快变得浓烈;她摩擦着大腿尝试缓解,而优雅少女这狼狈挣扎的画面被摄像机清晰地录了下来。 或许今晚,时月樱是睡不着了,而整个过程,都会被全世界的任何人无条件地全程观看。

Comments

愛了希望能快點看到下一集

什麼時候


More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