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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女淫心篇(二)重回组织的侮辱淫戏与变换身份的站街潜入

更前说明:又大改了一次,勉强理顺了故事,为之后的发展做了铺垫…… —————————————————————————— 月余之后的一个休息日,谢珊珊随着陈淞裕前往地区支部。 她能出现在这里自然有其缘由。早在数月前结束封闭之后,她便遵照陈淞裕的意志重新返回到组织当中——她重返组织自然是用了谢珊珊的名义,因而她在组织当中的身份亦是大为不同。过去的她是组织的王牌战力,是独来独往的实力派,而现在的她却是能力低微,标称丙级的能力实际上仅有丁级中下的水准,与此同时,相比于其他能力者称号的威风凛凛,她“风穴”这个称号却总是令人遐思。 不过谢珊珊虽能力低微,地位却是大为擢升。她在返回组织的当日便与丽丽一道被任命为陈淞裕的贴身事务官,除陈淞裕之外的任何人都无权指使她的行动。 组织里的人对这样的突然任命并非没有意见。 按照传统,地区守护的事务官通常由非能力者充任,宝贵的能力者不该在这些事务上耗费精力。何况,她们两人过去在组织当中岌岌无名,职员们也不过是知晓有这么两位能力者存在而已,这样贸然的提拔,万一她们胜任不了事务官的工作,又或者拖累了她们驱除魔物的本职,到时候该怎么办? 这是当时大部分人的想法,这种怀疑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渐打消。 丽丽自然是逐渐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她经验老道,能力足够,既可作为组织的战力参与战斗,也可协助陈淞裕处理种种事宜,最重要的还是两不相误——这样的表现可以说是征服了大部分之前有所怀疑的员工,甚至有人啧啧称怪,为何之前就没人发现本市支部的能力者中还有这么一把好手。因为拔擢了这位丽丽,陈淞裕亦被许多人视作有识人之明,不过联想到他的能力,有这样的识人之明似乎也算正常。 然而这位谢珊珊就不一样了。起初人们被她的外表所惊艳,可随着时间推移,支部的员工们便慢慢发现她除了这副皮囊外似乎便再无哪怕一点点长处。她肤浅无知,脑子蠢笨,哪怕是简单的事务性工作,如果没有人一步步的教导,她都根本无法完成。长此以往,人们便慢慢把她当作了纯粹的花瓶,两相对比之下甚至还会暗地取笑她。 因此,当谢珊珊那节奏独特的高跟鞋声在支部的走廊里响起的时候,资料科里便毫无顾忌地议论起了这位前不久的焦点人物。 “哟,听这声音,她又回来了。”资料员小乙在科室里低声说道,“你们说说,她是怎么走出这个……这个味儿来的?真是奇了怪了。” “啥味儿?骚味儿么?”旁边的小丙窃笑着,同样低声道。 因为事务官的职位在谢珊珊身上就仿佛是个笑话,她没能得到任何人的尊重,倒是那身事务官制服下的骚浪姿态为她收获了一些男性职员的特别关注——他们敬服于丽丽,自然不敢过于放肆,可对谢珊珊他们便放肆多了。同样的,谢珊珊的这副姿态令许多老资历的职员颇为不喜,认为她不够端庄,配不上自己的身份。 “……她不是这几天都一直没来么?”小乙继续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旁边的小丙调侃道,“人是请了假当新娘去了,听说她的老公还是个富商嘞。昨天的婚礼,今天就上班,看看多敬业。” “敬业?我怎么看不出来,”对面的小丁插话道,“我看这么长时间都没给她分配任务,她的片区一直都是别人在替她处理魔物。” “你这不是为难人么,”小丙继续窃笑道,“那女人标称能力有丙级下阶,但我听别的科说了,她实际的水准也就是个丁级中下的样子,处理魔物?还不知道是谁处理谁……” “真的?这跨距挺大了……”小丁感慨道。 “那是你新调过来不清楚,这事儿都在支部里传遍了。有人说啊,这女人是陈淞裕从别的支部带过来的,八成就是陈淞裕替她摆平了标称,直接给她拔了一个阶位……” “那不是说这两个人……”小丁道。 “是啊,就是你想的那个,”小丙道,“这俩人肯定有那种关系,就是可怜了那富商老哥,做绿帽冤大头了。” “……还能这样。”小丁摇了摇头。 “等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搞男女关系在陈部这儿是基操了。”小乙接过话头,但显然不愿意多说和陈淞裕有关的事情。 由于支部里关于谢珊珊的能力记载只有风能力一条,她变化的能力属于机密中的机密,仅有陈淞裕一系的寥寥几人知晓,于是对她不喜的人们便常常拿她的残页能力说项。她的能力虽有丙级下阶的标称,实际却只能发挥出丁级中下阶的水准,原本声名不显倒也罢了,这可疑的差距还不至于被这么多人注意,可如今她成为了事务官,这差距便像是被拿到了聚光灯下,各种流言自然层出不穷。 小乙虽然对这个话题兴致寥寥,小丙倒是自己继续说了下去。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过要说别的女人我还信是他陈淞裕欺骗感情,咱们要是议论了,那就是议论他陈淞裕的缺德,将来被知道了少不得活受罪。但这次不一样,你们看那女人的狐媚劲儿,肯定是她主动缠上陈淞裕的。”小丙道,“你们想啊,就前一阵,除了重要的会议之外,那女人一定会跟在陈淞裕旁边——这叫什么?这叫全天候随侍,白天可能还好点,晚上呢?少不得要随侍到床上去。你们可别不信,换你们在陈淞裕的位置上,身边总有这么一个骚货兜兜转转,你们能把持得住?能把持住的根本就不是男人好吧……” 见小丙都说得这么直白了,本来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的小乙也忍不住又参和了一句,“你说这个我倒想起来了,哪天来着,我去交资料,看到那女人正给陈部做按摩。她原本站在陈部旁边的样子就挺那啥的,一动起来,唉哟……那可真是……” “够骚吧?”小丙猥琐地笑了一声,继续道,“当初苏姐跟陈淞裕有这么亲密吗?也没这样吧?” “苏姐?”小丁问了一声。 “不是吧,你来的时候虽然刚好和苏姐错过了,但你这么长时间都没听过苏姐的传说吗?”小丙故作惊讶道,“苏姐是陈淞裕的未婚妻,她的年纪其实比大部分人都小,我们叫她这个也不是因为想叫,苏姐和陈淞裕这两人其实挺配的,你懂吧,懂了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要不然等苏姐从南都回来知道我背后说她,那就完了。” “总之,就他们这股亲密劲儿,之前支部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这花瓶女想趁苏姐不在的时候引诱陈淞裕,说不准陈淞裕就真好这口,让她野鸡变凤凰,进了世家的门呢?”小丙解释完后继续道,“这传言还是她和那富商的关系传开后才没了的。不过我想啊,这肯定是那骚货坐二望一,要是陈淞裕这边有了机会,她肯定得把那可怜老哥一脚踹开,这种势利货我见得多了……” 这时,小乙又一次插话进来,“哎哎哎,这就不对了。那女人的老公可不是啥可怜老哥,你们听说过没?他之前是有未婚妻的,都订婚了,然后就为了这货色,未婚妻也不要了,这叫啥?这叫小三配渣男,绝配!” “这个我知道。我叫他可怜老哥,是因为那谢珊珊将来肯定得给他带一堆绿帽子,老哥渣归渣,但遇着这种更渣的,那不还是相对可怜么?”小丙有些好笑地道,“听说这老哥害怕他那未婚妻来搅场子,连婚礼都办得很迅速,我也是昨晚上才知道那女人这次请假居然是为了去准备这个。” “哦,说到请假,我还有个问题,”新员工小丁问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个……谢珊珊……好像经常请假?” 质朴的小丁在读出谢珊珊的名字时还表情还变了变,仿佛是感觉念出这个名字会脏了自己的嘴巴。 “谁知道她去干什么了?”小乙耸耸肩,继而坏笑道,“这就是全天候随侍的特权,没那股子狐媚劲儿还挣不来了。” 就在科员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档口,里侧的房门被打开了,副科长大甲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在讨论啥呢,好好干活,干完赶紧回家!” 他说完就回了科长室。 资料科里一时安静下来了,直到谢珊珊那独特的高跟鞋声再次响起,他们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略聊了几句。 “这么快就走了?”小丁悄声问到。 “谁知道,说不定是回来汇报工作的。”小乙随口答道。 直到谢珊珊的脚步声停在他们门口,他们才意识到事情并非如此。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咳咳,进来吧。”资历最老的小乙道。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正是谢珊珊。只见她亚麻白金色长发绾在脑后,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框眼镜,金色的竖瞳冷冽又妩媚,令她那张漂亮的高丽脸孔上混杂了知性和妖媚的感觉。她的耳朵上戴着两只闪亮的铂金耳环,右耳耳环上穿着一只血玉珠子,左耳耳环上挂着一只戒指似的物事。她穿着陈淞裕特别调整后的事务官制服,上衣是件白色的蕾丝T恤,细密包裹的领口处还多了一条黑色的系带,宛如一只项圈将她纤细的脖子扎紧,胸脯和上背部有着小片镂空,算是在正式的前提下做到了最为暴露的程度。她的下装是件黑色包臀裙,将她性感的S形曲线完全展露,双腿则穿了款式特殊的黑色丝袜,在光亮处,丝袜的反光会让它的表面像是布满了细密的蛇鳞。 她脚上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乍看要比这身装扮正式得多,可仔细观察鞋跟的高度和防水台的设计,便又觉得这双高跟鞋才是和正式二字完全绝缘,几乎是情趣向的产品了。 总之,这身制服和她身上的骚浪感觉完全契合,发型和眼镜上的那一点点的知性反像是基于这种骚浪的情趣装扮了。 谢珊珊瞥了眼积灰的科长办公桌,径自走到了副科长大甲的办公室内——由于正科长属挂职领导,只顶正职,不干正事,虽有编制,可一年也来不了办公室几次,所以副科长大甲便搬进了科长的办公室。 “有什么事?”大甲放下手头的工作,问道。 谢珊珊却是紧抿着嘴巴,话都不说一句。 坐在外面的小丁望过去一眼,只看到她的喉头似乎滑动一下,然后整个腮部都隆起了几分,只是嘴唇仍旧抿着,像是含着一口水似的。 大甲感到奇怪,想要再问一句,便听到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你稍等。”大甲说完拿起了电话。 “甲科长,”大甲还未说话,便听到了听筒里传出陈淞裕的声音,“珊珊应该过去了吧?是这样,我在找近三个月原质界层变化的观测资料,你找出来,让珊珊带给我。” “近三个月,那可得找上一阵……”大甲有点犯愁,上个月的资料他们没整理完,还有一部分在观测室没有交上来。 “没关系,珊珊会帮忙的。她今天嗓子疼,不能开口。你们需要她做什么就直接命令她。” 大甲皱皱眉,还是应下了。 他挂了电话,向资料科里的几人安排了任务,小乙被派去观测室收集剩余资料,他和小丙一起去里屋的资料室拿取前两个月的观测资料,小丁则和谢珊珊一起整理这个月的观测资料。听了大甲的安排,小丁的心里有些不情不愿——谢珊珊虽然是美女,但一来她的表现有目共睹,二来她的风评也是人所皆知,和这样的美女在一起工作,小丁的心里其实并不开心。 但小丁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和谢珊珊一起工作,可不是不开心那么简单,这简直是他所遇到过的最可怕的事情。她连最基础的整理工作都做不好,而且举手投足间不像在工作,倒像在凸显她那副性感的身姿一般,令小丁自己的工作也难以专注。如果用小丁最熟悉的游戏来比喻的话,这个女人仿佛是生来就把所有的能力点数都点在了诱惑异性上面,以至于别的方面再没有可取之处了。 直到其他人完成了各自的工作,参与到整理当中之后,才终于让小丁得以在临近中午前结束了整个工作。随着资料被搬上推车,由谢珊珊推走,小丁这才低声怪起了大甲的安排。 科长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心气地道,“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在这里,陈部的要求最好满足。” 在大甲感慨的同时,谢珊珊已是推着资料返回了陈淞裕的办公室。在这间颇为正式的办公室当中,陈淞裕正躺在办公椅上,收里把玩着一个漂亮的玻璃杯。见到谢珊珊推着资料回来,他招手示意对付靠近,然后将玻璃杯递了过去。 “吐出来,我看看一上午时间你留了多少。”他饶有趣味地道。 谢珊珊顺从地接过杯子,低下头,小口张开,一股白浊随即沿着杯壁流入到杯子里,古怪的气味随即溢满房间,长时间的浸染使得她的嘴巴更像是气味的来源。 她竟是含着陈淞裕的精液工作了大半个上午! “不错,咽掉的不多。”陈淞裕夸奖道,“现在喝掉它吧。” 陈淞裕的命令让谢珊珊的脸庞上浮现出兴奋的微红,只见她再次将杯子贴在自己的嘴边,逐渐将杯底扬起,尖利的蛇牙伸长,透明的液体从蛇牙中喷射而出,洗刷着杯中垢物,并将其冲入到谢珊珊那气味古怪的口中。 自从那次受袭之后,她便明白自己的蛇牙能够吸取他人体内的魔素,正常的魔素能力者能够抵抗她的吸食,魔素沾染者则完全无法抵抗。所以她便成了支部里的秘密武器,只要时间来得及,陈淞裕都会把魔素沾染者送到她的面前,利用她的蛇牙来挽回这些可怜人的性命。 这种事情谢珊珊自然乐意施为,即便抛开陈淞裕的命令也是如此——现在的她三观虽已扭转,但涉及救人水火的事情仍愿相以鼎力,至少她一开始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是在这般吸食数次之后,她竟是对吸食魔素有了些上瘾的感觉,若是吸食间隔时间稍长,她便会慢慢地产生心理上的渴求感,只有再一次的吸食才能平复这古怪的感觉。同时,这样的吸食能够积累她体内的魔素,令她的变化能力愈发迅速和精确,也令她的肉体强度达到了远超常人的水准。何况,吸食时的极致快感更令她难以忘怀,每一次的吸食都仿佛要把某种更深层次的自我从内心深处释放出来一般…… 所以随着时间推移,她“救人水火”的心思便逐渐推后,推到陈淞裕的命令之后,推到满足瘾头的舒爽之后,推到极致快感的体验之后,甚至推到提高魔素能力以更好地完成陈淞裕的其他命令之后,变成了彻底的顺带而为。 “是呢,”就连丽丽也经常这么告诉她,“你呀,只要服从命令和满足本性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你这样蠢笨的脑子又怎么想得过来呢?” 时间一久,她便把这当成了例行的工作,甚至都不会再想起什么“救人”了。 随着魔素能力的增长,如今的谢珊珊已经能够用蛇牙来分泌不同的液体——或是令人极尽欢愉的春药,其中的催淫成分甚至对她自己都有效;或是彰显这蛇牙本性的各类毒素,这毒液虽对她自己是补剂,对其他人却只意味着麻痹、昏迷乃至于猝然间的死亡;甚至……她知道自己的蛇牙还能分泌魔素原液,沾染他人。 谢珊珊从未分泌过这最后一种液体。涉及魔素沾染的行为在组织当中乃是足以进封山的重罪,谢珊珊也认为她无法做出这样的行为,就仿佛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旧日里残留的正义感为她划下了一条行为的底线。当然,她认为这是她作为组织成员的行为底线,与谢思凡的残留想法没有任何关系。 总而言之,随着对自己的蛇牙越发适应和熟悉,这对牙齿已逐渐成为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过不多时,谢珊珊已是放下了变得空空如也的杯子,脸上的神情仿佛意犹未尽。 随后,她便自然而然地来到陈淞裕的身后,为他按摩双肩——若有旁人在场,肯定会误以为这样的殷勤服务是出自谢珊珊自己的意志,可在事实上,她在这里的诸般举动无一不是出自陈淞裕的暗示。长期的相处让这一主一奴之间已是产生了常人无法理解的默契,哪怕陈淞裕没有开口,也没有发送念话,谢珊珊仍旧能读出隐含的命令。这一方面来自于她个人的体悟,另一方面则是来自于初步融合之后姐妹们的知识共享。 “珊珊,你最近的任务都完成得不错,我在考虑要不要给你什么奖励……”一边享受着谢珊珊的服务,陈淞裕笑道。 听到对方的夸奖,谢珊珊面色稍红,心中喜不自胜,柔声道,“主人,能成为您的秘书,跟随在您左右已经是珊珊最大的梦想了……” 历经转变之后,谢珊珊不再羞涩,终于正视起了自己这最大的梦想,此刻言语之间更是幸福满溢。 “那可不行,奖励的事情我说到做到。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任务需要交给你……”陈淞裕呵呵笑着,一边站了起来。 由于心思想法已是渐渐与陈淞裕融为一体,谢珊珊自然是提前便停下了动作,随即乖巧地跪坐在对方的脚边。在刻印完成之后,如今的她已能从雅姿的标准中解读出新的理解——在陈淞裕坐着的时候,她应当侍立在旁,而当陈淞裕站起时,她应该跪坐于侧,如此才能体现出尊卑有别。不过更深入的解读还只是让这种种理念成为她的常识,梦境深处的训练才使这份驯服化入到她的行为举止当中。这份化入是如此自然,仿佛这般姿态下的谢珊珊才最是恰如其分,即使有正常人见了这场景,多半也只会在与自己的常识做比较时才会感到些许违和。 “珊珊,你应该对梦界有所了解吧?”陈淞裕问道。 “……是我们聚会的那个地方么?”谢珊珊扬起脸问道,思及聚会种种,她眉眼间情欲流淌,和她颇具魅惑感的神态相得益彰。 “算是一个地方。”见到重生后的谢珊珊连这样的小姿态都变得媚意横生,陈淞裕不禁满意一笑,轻抚着谢珊珊的头顶,宛如对待驯服的宠物一般。“梦界的范围很广,只不过时刻都在变化,其中的大部分梦境也是这样。只有用梦界核心塑造的梦境才会足够稳固,就像你们的聚会梦境。” 谢珊珊稍稍眯眼,不过陈淞裕的下一句话很快便让她瞪大了眼睛。 “但很可惜,聚会梦境的核心在半年前被人偷走了。” “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昔日的调教在谢珊珊的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影子,如今的她一旦遇上情绪波动较大的情况,便会言语滞涩说不出话,同时习惯性地用发送情绪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所想,就仿佛情绪的直接收发才是她更适应的交流方式,人的言语则是她并不熟练的技能。 “梦境不能独立于核心存在,”接收到对方的情绪,陈淞裕说明道,“最多一年时间,聚会梦境就会消失……或许连一年都没有。” 若是几个月前的谢珊珊,此时大概会咬着嘴唇,露出一副惶急之色,但现在的她对自己的定位有了清晰的认知,更对眼前的男人有着充分的崇信,当然不会再如此表现。从刚刚的惊讶中平复下来,她便知道陈淞裕一定会有办法。 “这阵子,我确实发现了点核心的踪迹。”陈淞裕微微一笑,将一份报告递在谢珊珊的手里。 谢珊珊接过报告,装模做样地翻了几页——在完全接纳了身为谢珊珊的身份过往之后,她的读写能力亦是快速退化到了应有的水准。如今的她读写单一的词字虽不成问题,可入眼的字数一多,便往往要心生烦躁了。不过饶是如此,她也能从报告里翻找出“魔素沾染者”之类的字眼。她满心困惑,不清楚这份报告和陈淞裕刚才所说有何关系。 “都是一件事。”两人心心相通,陈淞裕自然能感觉到谢珊珊的不解,“我最近发现,有些魔素沾染者在异常发生前做过奇怪的梦,梦到他们来到了西河区元通街一带的小巷——你应该记得,这附近就是魔素沾染者最初出现的地方……” 谢珊珊脸色稍白,很快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媚态。那次袭击虽然吓到了她,不过也是因为那次袭击,她才认识到自己魔素能力者的身份,慢慢找回真正属于她的战斗方式,这样说来倒有些因祸得福的意味了。 不过那毕竟是相当严重的事件,在魔物消退的现在尤为如此。 “你肯定还记得,”陈淞裕说这句话的时候,谢珊珊只觉得脑中一阵暖意,仿佛陈淞裕的手直接抚过了她的记忆,“那是本市一连串魔素沾染事件的起点,‘组织’也一直对那家酒店多有关注——虽然是没发现什么,有的人还认为幕后黑手是‘组织’的叛徒,所以才能对‘组织’的调查方式了如指掌。但现在想想,也可能是因为幕后黑手把疑点都放在了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比如说,梦境当中。” 谢珊珊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原来陈淞裕是在说制造魔素沾染事件的人和偷走梦界核心的人可能有某些关系,甚至可能就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团伙。 “这一点我当然不能和‘组织’的其他人言明,你也应该明白,相比于物归原主,‘组织’多半会更想把梦界核心控制起来。” 陈淞裕的话令谢珊珊深以为然。 若是过去的她,多半会秉公值守,即使面对被攫夺的风险,也会把相关的信息如实报告给“组织”,但现在毕竟是很不一样了。 “这就是我要交给你的任务,在酒店周边调查、监控,寻找梦界核心的踪迹。这可能会是一个相当长期的任务,但我相信你肯定能完成得很好。” 感受到陈淞裕的期望,虽然场合并不合适,谢珊珊还是以训练出的饱满精神昂首致意道,“是!” 得到了陈淞裕的示意后,谢珊珊退出办公室,离开了支部——陈淞裕安排的任务从次日才算开始,因此下午的时间便算给谢珊珊自由支配,以作准备。 事实上,谢珊珊自己亦能感觉得到,自重返支部以来,陈淞裕对她的管理已经是越发宽松了,不再有耳提面命,也不再有怒骂和呵斥,代之以和其他姐妹一般的毫无区别——虽然丧失了这份特殊的地位,谢珊珊的心里也自是略有几分失落,不过她也明白,过去的特殊对待更多是因为她受了谢思凡残留记忆的影响,在各方面都难以满足陈淞裕的高标准严要求,而今的宽松才算是作为雅姿成员的正常状态。 这份失落当然是暂时的。正是因为陈淞裕不再用种种规范来严格约束她,让她得以展现自己的追求,这才有了她与齐泰的爱河共浴。在这过程中,陈淞裕更是成为了她在丽丽之外的最坚实的倚靠,不仅没有因为她第三者插足的行径而责备她,反而还鼓励她将小三的事业贯彻到底——正是因为这份鼓励,她才能排除掉内心的不安,最终成功上位,和齐泰走入婚姻的殿堂。 一想到这件事,谢珊珊的心底便满是甜蜜。一方面,她经此之后确实是实现了一个心愿,嫁给了英俊多金的男人,另一方面,这整件事也让她明白,自己虽然不再如过去那样频繁地接受训导,但陈淞裕对她的关心和爱护并不比以往稍减。或许她该说,陈淞裕对雅姿姐妹们的关注本就并无区别,只是方式上有所不同罢了。 想明白这一层,她的心里自然就不再失落了。 走出支部的范围后,谢珊珊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之后她才发现司机是位脸部线条分明的三十多岁女性。 对方的模样令她有些熟悉,不过思索一阵后她便没再细想下去,毕竟像这样自食其力的女人她一向最是鄙夷,鄙夷她们不明白女人最大的优势在哪里,更鄙夷她们的自食其力。她的精力是给男人们准备的,她可懒得在这些人身上空耗精力。 后座上的谢珊珊语气高傲地说了目的地,连多说半个字的兴趣也欠奉,随后便半眯着眼睛小憩起来。 过不多时,出租车抵达了目的地,也即雅姿公寓。 下车后的谢珊珊心中难得地浮起了一丝怀念感——半个多月前,她已经搬出了公寓,和齐泰住到了一起,不过公寓里仍然为她保留了房间,以便她随时能回来休息。婚后的生活给了她不同以往的舒心和惬意,可时间久了又难免无趣,何况她自己也早已离不开那给她无限欢愉的聚会梦境。总之,搬出公寓后,谢珊珊每隔几天都会回来一次,或许一晚,又或许多晚,或许是为了接受丽丽的调教,尽自己姐妹间的义务,又或许是为了深入聚会梦境,化作美肉,亲身感受梦境中调制过程。 也正是在搬出公寓之后,谢珊珊才发现其他已婚的姐妹同样保持着这个习惯,她虽早已成为了雅姿的活标准,却仍以能与其他姐妹如此默契而心生满意。 齐泰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他只以为谢珊珊和雅姿众女情感深厚,所以时不时地就想回去住上一晚。因为对雅姿众女有些特别的偏见,他虽不反对谢珊珊回去,却也谈不上很支持。 谢珊珊把他这种偏见的形成归结为过度脑补,也曾经反复说明她在雅姿的姐妹们都是很好的人,可这样的说辞并不能打消齐泰的偏见,反倒是加深了她在齐泰心中单纯的形象。 她摇摇头,把一些有的没的从脑海里甩出去,自从结婚之后,她脑子里的杂事便多了起来,若非丽丽教过她保持脑袋空空的方法,她现在恐怕就要苦恼死了。 “快来快来!” 因为姐妹间的心有灵犀,这边谢珊珊刚走到公寓门口,那边丽丽便已经推着大门迎了出来。 或许是下午还要去支部的缘故,此时的丽丽身上也是一套事务官的制服,与谢珊珊身上那套乍看十分接近。但若是仔细分辨起来,却仍能感觉两套制服有很多不同处,丽丽那套更端庄正式,而谢珊珊的这一身则仿佛是丽丽那套的情趣版本。不过,在清楚认识到自身的定位之后,谢珊珊倒是不觉得自己穿这样一身情趣制服有何问题,甚至在领取制服的时候,她还因制服上体现她定位的种种设计而颇有感动。 “姐姐!”刚刚放空大脑的谢珊珊欣喜地快步走了过去。在防水台的加持下,她脚上的这双红底高跟鞋跟高达到了14厘米,兼以鞋跟尖细,常人怕是走路都得小心一些,可习惯如此的谢珊珊此时却脚步轻盈,足底稳当,仿佛高跟鞋已与蛇鳞丝袜包裹的曼妙双腿融为一体,自然无论如何都没有失衡之危了。 待谢珊珊进了大门,丽丽这才好笑地道,“好啦,你现在都是‘组织’的事务官了,可得稳重一些才行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宠溺地刮刮谢珊珊的鼻梁,这才谈起了正事。 “是新任务的事,对吧?陈部长和我说过了,这次确实有些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呢……” 谢珊珊每次伪装潜入任务之前都会来请求丽丽的帮助,这次当然也不例外。虽然说是帮助,但从整个计划方案的拟定,到实际行动中的操演,往往由丽丽一手操办。 由于气质的局限,之前的任务当中,丽丽只能给谢珊珊选取夜店女郎、站街小姐一类的身份。当然这样的身份也正合适谢珊珊充分运用她这几个月来学习到的“战斗技巧”——尽管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远超常人,本身的魔素能力也能为她带来不错的正面压制力,但考虑到暴露身份的风险,丽丽还是在方案中严格去除了任何可能产生正面冲突的情景,即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也要求谢珊珊利用对方的贪色之心来解决问题。 在这样的理念指导下,谢珊珊很快就习惯了充分仰赖自身“战斗技巧”的行为模式,哪怕要利用自己的身体素质,那也是在群交派对或者类似场合。毕竟她所潜入的地方往往鱼龙混杂,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她难免要履行所扮演身份的工作,被口爆,被灌精,甚至是参与乱交派对,而在得到丽丽的谅解,完全接受自己淫荡本性的现在,她只认为这便是自己独特的战斗方式,正面战斗从来都不是她的专长,这种地方才是她的擅场。 一直以来,丽丽都对她的任务颇为上心,这次也是如此。不仅阅读了那份谢珊珊根本看不下去的报告,更是提前整合了诸多前期情况,以便在制定计划时更有针对性。 “……大概就是这些,基本上可以说,这次的任务真的很不一样呢。” 这么说明了一阵子之后,丽丽觉察到谢珊珊的注意力已经下降了不少,干脆转而聊起了任务之外的一些情况。 “思淫,这次的任务可是陈部长专门指派给你的呢。” “哦?”此话一出,谢珊珊的注意力立即被拉了回来。 丽丽掩面一笑,继续道,“当时在会上,我也在旁边,所以知道这整个过程呢……一开始呀,是‘组织’的一位副部长说那边的探查长期没有结果,支部人手又有限,应该降低那边的监控等级,节约人力。思淫,你可能不清楚,那边的监控等级之前就已经降到次低了,再降,便只能降到最低等。按照‘组织’的制度,最低等的监控等级下,只需要一名低等级的能力者对目标作不定时监控就可以了……大部分人都认可这个取舍,在发现新的证据之前,降低那边的监控等级是最不坏的选择。” 听丽丽将会上的情况娓娓道来,谢珊珊一时间有些羡慕。她虽同样是“组织”的事务官,理论上和丽丽平级,但能力的差距可不是表面的职级能够抹平的。事实上,事务官并没有参加类似会议的权利,丽丽得以参会是因为能力破格,这点实在让她望尘莫及了。 “……每到这种情报欠缺的时候,支部里的其他人便要仰仗陈部长的信源了,不过他们却不知道,支部里的另外一位事务官便是陈部长的关键信源呢……” 说到这里,丽丽捏了捏谢珊珊的脸颊,后者倒是颇有些骄傲地扬了扬头。 事实上,谢珊珊之前的任务大都和“组织”的目标有很强的关联性,要么是魔素异常区域的调查,要么是寻找魔素能力者的踪迹,总之是为“组织”的工作提供了很大的支持。但问题在于她的魔素能力终究上不得台面,她的所谓战斗技巧更是如此,她的这些任务都是以陈淞裕下属而非“组织”成员的身份去完成的。作为下属,她收集到的情报当然要交给主人,再由陈淞裕转交“组织”。陈淞裕转交情报时自然不会说明信源,“组织”也只会把所有的功劳都记在陈淞裕头上。至于谢珊珊——她早已接纳了自己的全部过往,只会将此视为一贯和寻常。 “接下来才是重点呢,”丽丽继续道,“这个监控任务降级之后,陈部长便发话了,要给你争取到这个任务。陈部长的理由也很充分,你原本便经常在那附近活动,算是熟悉情况,又是第一起魔素沾染事件的经历者,有过面对魔素沾染者的经验。不过在我看呀,最关键还是你的能力水平足够低,既不会影响其他工作的人员安排,又不会引起敌人的警惕……” 自重返“组织”之后,丽丽便经常这样强调谢珊珊残页能力的低微,一开始,谢珊珊难免会因为这些话而难为情,不过她之所以难为情,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低微本身,而是因为这些话会让让她想起第一次面对魔素沾染者时的情形——她居然会误以为自己的残页能力很强,真是羞死了。 随着时间推移,谢珊珊逐渐认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真正仰赖的其实就是魔素能力,那点微末的残页能力唯一的用途就是帮助她隐藏魔素气息。在后来的回忆中,她甚至会觉得当时的情形下她也是想用出魔素能力的,只是那个时间段怪病的发作刚好让她忘记怎么使用魔素能力了。 这样的想法刚好让她脱离了难为情的感情基础,因此后来再听到类似的话,她只会觉得丽丽是在提醒她小心注意,不要泄露了她魔素能力者的身份。 不知不觉间,谢珊珊的自我定位已经从残页能力者过渡到双重能力者,又从双重能力者终于过渡到了魔素能力者。 “原本是很合理的安排,结果呢,会上还真有人反对呢……”丽丽作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要他说明理由,他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还是我借用了陈部长的能力,才搞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他呀,觉得这提议其实是你的要求,你要挑选简单易于的任务为自己捞取实绩,好把自己的能力等级撑起来,要不然孤零零地挂个丙级能力却没有相应的实绩,被总部抽查到了是可能降级的。” 说到这里,丽丽已是一副难掩笑意的神情,“最可笑的是,他还认为陈部长会主动提出要求,是因为被你这狐媚子迷了心窍,才会对你多有纵容……他却不知道,思淫你虽是十足的狐媚子,在陈部长面前却是一等的乖宝宝呢。” “姐姐!”听出调笑之意,谢珊珊故作气恼地拉了拉脸,然后很快便和丽丽一起笑作一团。 见谢珊珊的注意力被重新调了回来,丽丽这才开始继续说明情况,“思淫,其实从寻找梦界核心的角度来讲,你也是唯一的人选呢。寻常的能力者根本没有办法在梦界核心构建的梦境中自主行动,只有姐妹们能够办到这一点,但问题在于姐妹们可没有你那样的伪装能力,即使外表上略作伪装,一旦进入梦境也会立即暴露真身,但你却可以在梦境和现实中都保持伪装形象呢……” “其实,伪装成乖宝宝也是个有意思的选择呢,刚好旧郊大学就在附近,不如这次的任务就选个学生身份怎么样?” “哎呀,姐姐,”谢珊珊以为丽丽又在拿她打趣,“我在高丽的时候都没有上过大学的,过去也没有扮演过这种角色,这次突然让我假扮学生,怎么可能嘛。” 丽丽扑哧一笑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不是要你假扮学生,而是要你假扮看起来像学生的站街小姐呀。” “哦……”谢珊珊眼睛一转,想是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嘴角更是轻轻扬起,露出一抹刻薄的笑容。 “嗯……”丽丽也是笑笑,“思淫,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吧?你的个性是姐妹们当中的最后一块拼图,若是合适的话,这次的任务也是一个帮助你进一步蜕变的契机呢……” 两女继续讨论了一阵子,这才敲定了整个计划。 说完了正事,两女便又闲聊起来,毕竟谢珊珊新婚,闲聊的重心很快就来到了齐泰身上。 一直以来,丽丽都对谢珊珊的感情生活很是关注,毕竟历经调教之后,谢珊珊便成了极易受人影响的性子,需要不断校正才能抵消旁人的耳濡目染,谢珊珊当然也同意这样的做法,毕竟她可不希望自己在热恋中迷失婚姻的本心。 这所谓婚姻的本心,当然是指她身为拜金女的自我认知。随着丽丽的校正,现在的谢珊珊已经越发明白,自己不惜成为小三也要选择齐泰,正是因为对方家资丰厚,英俊的外表虽然也是加分项,但那是因为她原本便是只关注外表的肤浅女人。两人的感情虽在婚后仍有升温,但持续的校正让这份升温仅仅维持在表面,日常的夫妻互动中,谢珊珊依旧遵循着自己那套拜金女的逻辑,便连夫妻之间的义务,也被她拿来做了权衡,仿佛精明市侩的老鸨,不过出卖的是她自己的肉体罢了。 在此同时,她精深的演技更是把齐泰耍得团团转,无论是新婚之夜的幸福交欢,还是平日里的深情抚慰,她都有意显得青涩难堪,还用了相当不明显的引导来让齐泰产生主导一切的错觉。因此灵肉交融之后齐泰比较满意,倒是她不太尽兴。经历过陈淞裕的调教和记忆灌输,更在潜伏任务中实战操演之后,谢珊珊早已习惯了荤腥,自然是对齐泰相对单调的玩法不怎么感冒,不过她自信齐泰根本看不出这一点,毕竟她在床上的伪装早已炉火纯青。 总之,她现在的生活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像极了普通的职场女性。她不仅在雅姿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实现梦想,成为了随侍在陈淞裕身边的贴身女秘书,兢兢业业地以自身的雅致和性感装点陈淞裕的办公室,勤勤恳恳地为陈淞裕处理贴身事务;她还在齐泰那里收获了自己的生活和爱情,得以嫁给理想中的白马王子,尽管结果似乎不如她想象的那样满足……反倒是这个过程,踩别的女人一头,以小三的身份上位,更令她满足。 ………………………………………………………………………………………… 下午四点左右,齐泰下班回到家中,推开房门,才意外地看到自己的新婚妻子谢珊珊正站在走廊里。 她穿着修身的红色皮质连体居家服,双臂部分套上长及手肘的黑色长手套,脚踩黑色过膝长靴,漂亮的亚麻白金色长发绾在脑后,还戴了一只造型可爱的发帽,此刻真拿着掸子在清理走廊墙壁上的浮灰。 眼前的这副打扮齐泰已经见过许多次了,在两人初步确立关系的时候,他还问过对方穿成这样打扫卫生的原因。 “原因当然是有很多了,”谢珊珊咯咯笑着如数家珍道,“这种质地的服装更不容易沾染脏污,就算脏了,也很容易清洗……你看那些写字楼里的保洁员,不都是穿乳胶手套和乳胶靴子的么?” 在齐泰看来,这话八成又是谢珊珊的某个同事说出来蒙蔽她的理由,为的就是骗她作出这样不矜持的装束。长期相处之后,他已经发现谢珊珊的矜持乃是出自其本心的纯粹,她尽管身姿性感,容颜靓丽,嗓音亦是勾魂夺魄,但内里的她却是特别地纯粹无暇——也正是这种反差感深深地吸引了他——但这种纯粹,某种意义上讲也是蠢笨和轻信,她居然真的会被这种鬼话蒙蔽,不仅不觉得这衣服存在问题,还理所当然地把这副说辞说给他。 或许是因为她的模特出身让她对性感服装的敏感度有所降低?又或是她原本便喜欢凸显身材的紧身衣物? 当然,尽管他能看出这身装扮的情趣之处,他却没有将这一点言明的打算,只是拐弯抹角地用了些大众观念的理由,来提醒她别在外人面前这样穿着——在家里当然是随她喜欢。 “阿泰!”谢珊珊一脸惊喜地看向他。 “早知道你会回来,我就早点下班了……” 齐泰说着接过她手里的掸子放在一边,不顾她“别!我衣服上有灰!”的抗拒声音,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真是的……都弄灰了……”谢珊珊抱怨一声,倒也没再抗拒。她伏在齐泰的怀里,一边说着,手指点了点齐泰的胸膛。 “没关系,反正下班了。”齐泰随意说着,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问,“你今天下午这么早回来,是因为明天又要出差?” “嗯!”谢珊珊轻轻应了一声,“我们的工作就是这样呢……” “哦,这样啊……”听到谢珊珊的话,齐泰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但转眼便恢复了正常。据他所知,谢珊珊所在的雅姿公司有时会承接外地的模特培训工作,他的妻子作为雅姿的资深模特,很多时候便是类似工作的上上之选。 “怎么啦?”察觉到齐泰的情绪变化,谢珊珊抬起头看向他。 “没什么,只是有点舍不得……”齐泰笑着摇摇头。 仿佛能读出齐泰心中所想一般,谢珊珊柔声道,“应该不会太忙的——说不定呀,要比在本市的时候还更轻松呢。” 齐泰只以为这是她安慰自己的说辞,这段时间来,他已是了解了谢珊珊对雅姿公司的热爱程度。 “总之是注意休息,不要太拼命了。”齐泰道。 谢珊珊闻言笑着点头,“我知道的。” 她说着,在齐泰的嘴唇上轻轻亲吻了一口。 齐泰也没有说话,直接伸出舌头将她的嘴唇撬开,然后长驱直入,与她纠缠在一起。 谢珊珊闭上双眼,任由齐泰肆虐。 一番热吻后,二人都气喘吁吁,齐泰看着身边美丽动人的娇妻,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如果可能的话,他倒是希望此刻永驻。 “什么时候走?”齐泰问道。 “明天……”谢珊珊脸色红润地回答。 “这么快?”齐泰有些意外。 “之前不都是这样么?”谢珊珊道。 “也是,”齐泰想了想,又问道,“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啦,”谢珊珊笑道,“明天会有公司的专车把我送过去的。” 齐泰笑了笑,没再坚持。 “正好走廊也收拾地差不多了,我就回房间休息啦,晚饭不要叫醒我,”谢珊珊说着,“我还想好好睡一觉呢……” “嗯,我知道了。” “我先上楼咯……”谢珊珊说着,从他怀里钻了出去,然后跑向了楼梯。 直到谢珊珊踩着高跟靴“噔噔噔”地走上楼梯之后,齐泰的脑海仍旧满是谢珊珊刚才那副诱人的样子——她的身材样貌,还有她的纯粹矜持。 ……………………………………………………………………………… 第二天一大早,谢珊珊便告别了自己的丈夫,搭着公司的专车前往了情报里的那条小巷。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这辆车才停在小巷外面。谢珊珊一边整理着情报,一边打开车门。 上车前,她还是那副高丽美人的样子,下车时她却变成了黑发美女的模样,仔细看去,面容里竟有几分谢思凡的影子——不,应该说整张脸就是谢思凡的底子,只是浓妆之下平添艳丽,一时间看不出来罢了。她身上的秘书制服此刻也换做了一件V领半乳T恤,收拢型的胸衣令谢思凡原本不具规模的胸部也能挤出一条漂亮的乳沟,下身的制服包臀裙换作了牛仔裙的款式,原本搭配制服的蛇鳞丝袜也换了网袜,搭配着脚上的厚底高跟鞋,此刻竟是一副站街学生妹的模样。 下车之后,她关上车门,背着挎包,目送司机驾车离去,嘴角笑意浅露。随着谢珊珊完全成为雅姿的一员,她亦能直接从自己身上调用一小部分陈淞裕的力量了,过去是不得其法,那次受袭之后,陈淞裕便教导了她如何使用这份力量,因此司机完全不会意识到她形貌的改变,甚至不久之后他连接送过谢珊珊的事情也会完全遗忘。 待车远去后,她才向小巷深处走去,左拐右拐一番,很快便感觉到了魔素能力者的气息。 这是陈淞裕派她来做调查的另外一个原因——对她的舌头而言,其他的魔素能力者就像冬夜里的热源那样明显。而变化的能力让她得以隐藏自己体内的魔素气息,即使被人识破,她也能以魔素能力者这一身份来作掩护。 她循着气息又走出一段路程后,才看到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站着三个男性。 那是三个男人,一个白衬衫,一个黑衬衫,一个花衬衫,身强体壮,只是神情间透着一股子猥琐,令谢珊珊有些意外的是,他们身上有魔素残留的气息,可他们本身并未沾染魔素。 是他们与真正的魔素能力者有过频繁的接触?导致他们身上留下了对方的气息? 作为魔素能力者,这种事情谢珊珊还是比较熟悉的。除她之外,其他的魔素能力者或多或少都会在周边散布这种气息。 在谢珊珊看向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发现了谢珊珊,毕竟谢思凡的身体虽不如她原本那副高丽美人的样子性感,却也算得上纤细可人,而她清丽的脸孔略施装扮后更是有了一种别致的魅惑感。 “哟,这附近还能见到这种水平的美女?想不到出来挣个外快还能碰上这种事!”白衬衫喜道。 谢珊珊走得更近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三人似是在哪里见过似的……难道是这一阵子以来用别的身份服务过的客人?可是,像这样带有魔素气息的人她应该是记得很清楚的,难道是最近他们才有了这样的气息? 或许可以从他们嘴里得到一些信息? 看到谢珊珊一直在打量他们,三个衬衫亦是得寸进尺,干脆围到了她的身旁,不断言语挑逗着。 “美女,是不是对哥几个有反应了……” 这熟悉的话语越发令谢珊珊确认了对方的身份,逐渐下流起来的言语更令她面色绯红。这些时日来她扮演的多是上不得台面的站街女,接待的客人亦是以流氓居多,甚至可说是习惯了为流氓们提供服务。此时在流氓们的调戏下,她的心态习惯性地往站街女的方向偏移,竟是顺从地接受了对方口头上的调戏。 “啪”地一声,花衬衫的流氓一把拍在谢珊珊的臀肉上。 借助于自身作为魔素能力者的感应,谢珊珊本可以轻松地脱开花衬衫的魔掌,更可以借故将三人痛揍一顿,轻易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然而在长期的任务习惯后,她只把自己美好的肉体当作唯一的武器,也只懂得用这唯一的武器去解决问题。 “几位大哥,”谢珊珊媚声问道,“妹妹打算在这附近做些生意,只是人生地不熟的,怕会有些不合适的地方……想找人问些问题……” 她丝毫没有推开那只粗糙大手的意思,任由其在自己的臀部揉捏着。 “妹妹要问问题?是哪个妹妹要问问题啊,如果是下面的妹妹要问问题,那当然是下面的哥哥来说了。” 白衬衫哈哈笑道。 “肯定是下面的妹妹在问问题啦,你们看这屁股多水啊。”后面的花衬衫也不甘寂寞,手掌更是向上,掐在了谢珊珊裸露的腰间,“呦呵,这皮肤真滑……” “呀!”谢珊珊娇叫一声,侧着脸望向身后的花衬衫,却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哥哥你好坏啊,话还没有说完,怎么可以乱摸呢?” “呵,”花衬衫淫笑道:“谁叫你这么发骚!还要装成学生妹的样子!” “……哪有……妹妹本来就是旧郊的学生呀……”谢珊珊媚眼一翻,声音稍喘,“妹妹只是想问哥哥们几个问题……” 这边花衬衫对着谢珊珊的腰间软肉一阵摩挲,在她的的默许下,花衬衫的双手甚至逐渐向上,伸到了谢珊珊胸口的柔软处,抚弄着。那边的白衬衫则是一脸猥琐地贴在她的身边,双手在她的网袜美腿上揉捏起来。 两人上下其手,谢珊珊自是娇叫连连。 一番玩弄之后,几人中的老大黑衬衫也终于开口了,“嘿,要问弟兄们事情,你总得表示出来点诚意才行……” 谢珊珊笑道,“那……几位大哥想要什么诚意呢?” “嘿嘿,”黑衬衫搓着手掌,“这样吧,你亲我一下,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好,好……”谢珊珊连忙答应下来,一张脸上尽是妩媚的神色。说着便要上前一步,张开嘴搂上黑衬衫的脖子。 “慢着……”黑衬衫却在此刻忽然阻止了她的动作,随后才拖长声音道,“嘿,我要你亲的是可不是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那张粗糙的脸,随即手指下移,弹了弹腰带的位置,“……而是这里……” 此言一出,周围两个男人亦是淫笑起来。 往日里谢珊珊也不是没有听过类似的要求,准确来说,只要时间充裕,场所合适,男人们往往都喜欢玩得稍微花一点,她对此已是习以为常了。 此刻听了这要求,谢珊珊也半点不恼,仍旧是妩媚笑着,伸手要为黑衬衫宽衣解带。 然而周围的男人们见她如此乖顺,却更是不愿轻易放过她。 “啪”的一声,花衬衫的手掌又一次拍在谢珊珊的臀部,淫笑道,“要问我们弟兄问题,总得对等提问才对!你看,你都要把我们老大裤子扒了,自己怎么能还盖着遮着?” 说着,花衬衫已是伸手去扯谢珊珊牛仔短裙的拉链。 “讨厌啦……”谢珊珊娇笑一声,如游戏般躲闪了一阵,随后才任由对方捏住了她的裙子拉链,把裙子整个脱了下来,抛到一边。 裙子褪去,谢珊珊光洁的下体竟是直接暴露出来。 她竟是真空上阵,牛仔短裙之中再无二物。 “果然是个骚货!”花衬衫两眼放光,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谢珊珊的臀肉。 “啊,别这样嘛......”谢珊珊扭了扭身体,“哥哥想要的话就直说嘛......”说完,她还朝着对方抛去一记媚眼。 “哈哈,好,好!”花衬衫邪笑着又捏了两把,“等会儿有你这骚货受的!” 被这么打搅了一阵,谢珊珊这才来得及继续刚刚的动作,只见她脱下黑衬衫的裤子,将那擎天一柱解放出来,恍若深情般地低头吻上去,末了甚至还用舌头轻轻舔舐了顶端。 “大哥,”谢珊珊仍旧弯着腰,抬头向上看,魅惑地问,“我的诚意……还满意么?” “嗯……”黑衬衫满足地出声,“果然是个小妖精,够味!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然而谢珊珊还没开口,便已经感觉裸露的肛穴中一件熟悉的事物插了进来。似乎是为了避免她逃开,后面的花衬衫还牢牢钳住了她的两手手腕。 “呀……”格外敏感的体质令她忍不住惊呼出声,不过这惊呼很快便成了低低的呻吟。 在长期的任务当中,同时也在陈淞裕有选择的记忆灌输之下,谢珊珊的受虐倾向已是被逐渐培养成熟。她有着作为魔素能力者的强悍肉体,也有着身为陈淞裕忠实从属的心灵能力,更是新进得到了作为富商之妻的上流身份,明明如此,可她却甘愿如一个低贱的站街女一般被这样控制,被这样使用,就仿佛对这种强弱逆转倒错感的偏好已然深入了她的骨髓,罢之不能。 一边低吟出声,一边回头嗔怪地瞟了一眼身后的男人,谢珊珊这才断断续续地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是上午十一点了。谢珊珊一边看着三人离去,一边伸手从蜜穴里掏出了张塑料卡片——通过一下午的身心交流,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原来,这三个男人是一个地区帮派的下属组织,这个帮派垄断了这一带的皮肉生意,但他们垄断的方式却有些特别——如果有小姐在这附近接客,不仅不会被他们赶走,还会得到这样一张小卡片,得到进入帮派的机会。 她向陈淞裕报告了此事,寻求对方的判断,陈淞裕很快便要求她继续进行追查,只是传来的讯息中似有杂讯,她费了很一番功夫才明白意思。昨天下午和丽丽讨论情况时,谢珊珊获知陈淞裕近期可能会离开本市,没想到时间就是今天,刚才的杂讯显然是距离过于遥远而产生的现象,这样看来,她之后是没办法从陈淞裕那里借用能力了。 谢珊珊摇摇头,不去想这些。她将卡片塞进了自己的小包里,这才扶着墙壁慢慢站起。在能力的作用下,她激烈运动后酸痛的身体快速恢复。这之后,她便按照三个男人提供的信息在小巷里继续前行。 约莫一刻钟时间之后,她终于从小巷子里钻了出来,又一次听到了公路上川流不息的声响。 她抬起头,打量着四周。 如果她所记不错,这附近应该是元通区某条大街的附近,相隔不远的地方便是元通区最有名的极乐境会所,她的几任男友还曾经带她来玩过——自然是普通的酒会。她以谢珊珊的身份结识这些男友,但谢珊珊是谁?她是陈淞裕的忠实下属,亦是丽丽的乖巧妹妹,其他的身份也便罢了——就如现在这个学生妹的身份——可以任由她作百般淫戏,可谢珊珊这个身份的肉体是无论如何不能交予那些庸俗男人的。 当然,现在的丈夫是例外,借着夫妻之名,他也算享有了一点对她身体的主权。 就在她楞神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厚重到令人牙酸的开门声。谢珊珊眼睛看去,发现那里正是刚才那三个流氓告诉她的地点,一栋老式写字楼。那铁门看上去像是这栋老楼的后门。 一个魁梧的面具男人从铁门里走了出来。 是魔素能力者的味道! 心中警惕的同时,谢珊珊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按着三个男人的提示走上前去,主动出声问道:“这位大哥,听说这附近在招小姐?” 面具男人看了她几秒,随后才声音沙哑地问:“证明……” 谢珊珊楞了片刻,才从包里抽出卡片,递了过去。 面具男人检查卡片时,谢珊珊也得以近距离观察这个面具男人。他生得高大魁梧,宽松结实的工装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职业伐木工。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发青,像是有魔素在体内流淌,这种不受制的外显倒是更偏向于沾染魔素的普通人那边了。 谢珊珊的蛇牙一时间有些发痒。 “没问题……跟我来……”面具男人发话道。 谢珊珊随即跟着对方走进了铁门当中,沉重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闭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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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大肠QWQ

大佬啥时候更新呀 已经咕了一个月啦

brothelmdzz

蠢笨的花瓶女秘书真是超有反差感。 “她一直继续着自己本职的潜伏任务。受限于气质的她最常使用的伪装仍然是小姐的身份” 这寥寥几句已经令我无限遐想了

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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