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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77章 培训室

林茜平静的叙述,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绞痛。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她,却没想到,她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如此不堪的过去。老总,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然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将林茜塑造成一个“良家情妇”,一个披着婚姻皮囊的玩偶!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几乎要渗出血来。愤怒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我的胸膛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将我撕裂。我无法想象,林茜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她所承受的痛苦、屈辱和绝望,又有谁能体会?而我,竟然还天真地以为,只要给她一个安稳的家,就能弥补她曾经受过的伤害。我真是太愚蠢了! 我狠狠地捶了一下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一定要让老总付出代价!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尝尝被玩弄、被践踏的滋味!我要将他虚伪的面具彻底撕下来,让他丑陋的真面目暴露在阳光之下! 我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分析目前的局势。如果那个男人正是我的上司老总的话——他在商界地位显赫,人脉广泛,想要扳倒他,绝非易事。我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步步为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我得先收集更多东西,更多能真正让他栽的东西。不是那些风月传闻,不是烂桃花,也不是谁和谁上了床。那种料太轻,一旦闹大了,只会让林茜首当其冲地暴露出来。我要的,是实打实的东西——贪污、挪用、假账、人事舞弊,足以掀翻他位子的罪证,干净利落,刀刀见骨。 其次,我需要一个破口。一个能让外界介入的、无法遮掩的点火之处。或许,是媒体?一个可靠的记者?一个愿意冒点险的人,把他的真面目公之于众?只要这火点得巧,烧起来,他连反扑的机会都没。 当然,我也得做好最坏的准备。他不是那种会安安静静坐以待毙的人,他一定会反扑,像困兽那样把一切能咬的人都咬死。我必须护住林茜,也要护住艾沫沫——她是无辜的,不能被卷进这场仇火里。包括我自己,我也不能出错。哪怕是一丝。 这场仗,我不能输。不是为了正义,而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拉他下地狱。 但在一切开始之前,我得确认——确认那个人,真的是他。否则,我就成了个笑话,赌错一局,打错一个人,不光我会输得彻底,林茜也会万劫不复。 第一步,确认他的身份。我得查林茜的行程、通话记录、账单——她再小心,也会留下蛛丝马迹。如果我能亲眼看到她和老总走进那栋楼…… 第二步,取证。光靠猜,不够。我得有图、有影,最好还有声音。微型摄像头?行车记录仪?或者—— 比如……让他老婆“恰巧”看到他的小秘密?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他。 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上的裂痕,然后给那个黑客发了消息。其实在林茜坦白了她和杨桃子还有王授军的过往之后,我已经不再监听她了,但这次我不得不这么做,我告诉自己——我是为了救她。 "你确定要监听她?"黑客发回消息。"好!"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写字楼落地窗洒进办公室,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我走进公司,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小张的座位——那儿空荡荡的,椅子整齐地推回桌下,仿佛他从未坐过。 小龚坐在旁边,手指无聊地转动着手中的圆珠笔,笔尖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斜眼看了我一眼,似乎想搭话,但我没有回应,径直穿过办公区。 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我轻轻推开门,里面安静得有些压抑。关上门后,我坐到桌前,打开电脑屏幕,屏幕亮起,映出我凝重的脸。 我迅速打开公司内部资料库,开始系统地搜索与老总相关的一切文件和记录:会议纪要、财务报表、出差记录、甚至是员工评价。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眼睛紧盯着屏幕,心跳逐渐加速,仿佛每一条信息都可能揭开隐藏的秘密。 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我的呼吸声,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正在翻看老总的行程记录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是公司内线号码,但我知道这是老总办公室的分机。 "喂?" "你过来一趟。"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往常一样,"我这儿有件事要交给你。"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 "知道了,我马上到。"我轻声回答,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放下手机时,我瞥见桌面倒影里自己苍白的脸。走廊尽头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却让那张熟悉的面孔显得格外陌生。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向老总的办公室,然后敲了敲门,听见他喊"请进"的瞬间,喉咙突然发紧。推开雕花木门时,檀香混着茶香扑面而来,老总坐在宽大的皮椅上,电脑屏幕斜放着,闪着蓝光。 "早啊,"他抬眼看了我一眼,笑容依旧温和,"小张走了,这位置总不能空着。"他抬手示意我坐下,"公司准备从技术部调个新人过来,你多指点指点。" 我僵坐在真皮沙发上,目光落在他手边的青瓷茶杯上。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曾经戴着手表掐住林茜的乳房吗?那个总是西装革履、在晨会上谈笑风生的男人,那个在董事会上侃侃而谈的精英,此刻正用和颜悦色的语调谈论着人事调动。 "……年轻有潜力,你多关照。"老总继续说着,"听说你最近在项目上表现不错?" 他的声音像某种催眠曲,而我的耳朵里却不断回响着林茜说的那些话。想象她跪在地上的样子,项圈的金属扣环互相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那个器具进出她的阴道口啪嚓啪嚓的水声。我盯着他红光满面的脸,想起她被强迫蹲着时忍不住高潮而颤抖的双腿。 他当然知道我是她丈夫。 "?"老总敲了敲桌面,"你愣着做什么?" 我猛然回神,喉咙发干:"啊……知道了,老总,新人来了我会带好!" 老总眯起眼睛,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看来昨晚没睡好?" 我盯着他嘴角的弧度,突然觉得这笑容像某种面具。是啊,他每天穿着定制西装出入写字楼,谁会想到他在私人会所里淫辱奸弄林茜? "还可以。我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老总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站起身,转身离开时,听见他说:"那个...你要注意休息,别太拼。"语气像极了慈祥的长辈。 我走出办公室,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老总在谈笑风生地安排职位时,他的另一只手,正把林茜按在墙角把玩她的痛苦。这种肮脏的、扭曲的、令人作呕的双重人格,让我的胃几乎要翻出来。 走廊尽头,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我走回办公室,关好门,靠在门背后慢慢滑坐在地,手心全是冷汗。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一点点拆解我和她的婚姻,像拆开精致的礼物盒,而我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看着,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仅在侮辱林茜,他更是在侮辱我以满足他变态的征服感。 —— 经过几天在公司毫无进展的挖掘老总黑材料的过程之后,这天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林茜工作的电器城。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城市染成暖金色,余晖映照在电器城巨大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我把车停在街对面,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落在电器城旁边的一栋建筑上——蜂巢大厦。这是一栋现代感十足的建筑,外立面由无数六边形的玻璃组成,在夕阳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蜂巢。 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它和旁边充满现代金属气息的电器城格格不入。此刻,我却知道,就是这座冰冷的大厦,隐藏着另一个世界。林茜,我的妻子,就是在这里,响应着老总的召唤,像个应召女郎一样,一次又一次地走进那个地下通道,走进那个扭曲的牢笼。 我无法想象,这座光鲜亮丽的大厦,竟然会和电器城在地底深处有秘密的通道相连。这就像老总的双重人格,表面上是成功的商人,地下却隐藏着肮脏的秘密。 熄了火,我坐在车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蜂巢大厦。行人匆匆走过,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栋大厦的异常,更没有人知道,它的地下连接着怎样的罪恶。 我开始仔细观察大厦的出入口,试图寻找任何可以溜进去的机会。大厦门口有穿着制服的保安,表情严肃地注视着进出的每一个人。侧面的地下停车场入口似乎是个潜在的突破口,但那里也有监控摄像头。 我没有看到林茜。我知道她不会天天来这里,但只要想到她曾经无数次走进这里,我的心就一阵阵地抽痛。 我坐在车里,直到夜色完全笼罩了整座城市。蜂巢大厦在夜色中变得更加神秘和冰冷,它像一个巨大的怪物,吞噬着秘密和罪恶。我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潜入的机会,但我知道,我必须进去,我必须揭开这里的秘密——尽管我无意窥视那淫邪的“皇后的游戏”,但我只想酒林茜于水火之中。 思索了一阵以后,我把车停在电器城背后的小巷,熄火,深吸一口气,从副驾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棒球帽戴上,将帽沿压低,遮住大半张脸。巷子里灯光昏黄,偶尔有电器城的员工和无关的行人三三两两地走过,没人注意到我。 我顺着记忆里的路线,沿着电器城后门的台阶走上去。后门的铁皮门只虚掩着,门边有一摊烟头和一桶还没收走的垃圾。推门进去,是一条长长的员工通道,地面铺着灰色防滑砖,墙上贴着褪色的消防指示牌。 我刻意放慢脚步,尽量不发出声响。二楼的员工区我很熟悉,前些日子我刚来修过监控系统,那时监控室就在二楼楼梯口旁边。今晚,我没有去二楼,而是顺着楼梯悄悄往下,来到地下区域。 地下的空气带着水泥和电线的味道,闷热又潮湿。照明灯稀稀拉拉地亮着,光线昏暗,一切都比地面隐秘许多。我贴着墙根走,时不时躲进拐角,观察走廊顶上的监控探头。监控头的红灯一闪一闪,很容易暴露行踪。我凭着多年来对这些设备的经验,判断出摄像头的死角,低头快步绕行,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走廊尽头有一道铁门。门上贴着蜂巢大厦的标志,那是一个抽象的六边形蜂巢图案。门旁有员工刷卡的感应器,但门缝微微翘起,门下的缝隙里垫着一个木楔,似乎刚有人进出。我屏住呼吸,用手指轻轻试了试门把,门开了。 推门进去,是一条更窄的通道,地面比电器城的通道要润滑许多,脚下踩着像刚拖过地一样的湿痕。墙上贴着蜂巢大厦内部的疏散图,我的心跳因为紧张而加快。 这里比我想象的要安静得多。没有人,没有脚步声,只有远处通风管道里传来的嗡嗡低鸣。我在昏黄的灯光下小心翼翼地前行,试图寻找林茜所说的前进通道——那个通往蜂巢大厦地下会所的秘密通路。每经过一个拐角,我都停下来探头张望,生怕撞见巡逻的保安或者别的员工。 我终于看到一扇厚重的防火门,门上没有标识,只贴着一张手写的“维修中”标签。门缝里透出一线冷光,我屏住呼吸,推门进去,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蜂巢大厦的正地下。我终于潜进来了。四周都是密闭的水泥墙和铁门,像一个巨大的迷宫一样,藏着无数秘密。我靠在墙边,心跳如鼓,竭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林茜曾在这里无声地消失、无声地服从。而我现在终于站在了同样的阴影之中。 我漫无目的地往地下通道深处摸索。这里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像一个有意识的迷宫,每一堵墙,每一个拐角,都像刻意设计过——既方便藏人,也方便困人。 走廊尽头是三扇金属门,两扇贴着“仓库”“清洁用具”,我推开了其中一扇,一眼望进去,全是落灰的拖把和塑料桶。正当我准备去试第三扇时,我注意到旁边的墙壁有些不对劲——那是一块轻微凸出的铁皮墙面,表面甚至还贴着“禁止靠近,可能漏电”的警示贴。 我皱起眉,轻轻按了按那块金属板,竟然微微晃动。我摸索着边缘,指尖触到一个细微的按钮。按下去的瞬间,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哒”声——那不是电路声,是机关打开的声音。 整块铁皮墙竟然往里缓缓滑开,露出后面一个隐蔽的门洞。门框里没有灯光,只有冷风从里面悄悄吹出来,带着消毒水混着香精的味道。那种味道我闻过,在心理诊所,也在宠物美容店——干净得不正常。 我犹豫了一下,把耳朵贴在门边听了半分钟,里面死寂无声。没有脚步,没有说话声,只有风穿过通风管道时微弱的呜鸣。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我拉开门,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几级向下的缓坡台阶,灯光比外面昏暗很多,但通道的尽头,有一扇白色的门泛着淡蓝色的灯光,门框上写着一个编号:“R-07”。 我靠近那扇门,刚想伸手去推,门却轻轻自己开了一道缝,好像是感应到我的接近。我心头一跳,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推开那扇门的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间“培训室”出奇地明亮,天花板是带柔光的嵌灯,地面是浅米色的皮质地毯,墙壁则粉饰得像某种高端摄影棚——温暖的色温、洁净的陈设,没有一点暴力或阴暗的痕迹。空气中甚至飘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像酒店套房里的那种高价香氛。 我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觉得这里很眼熟——似乎,王浩那个时候玩弄调教林茜的时候,就在这里。还没等我思索完毕,那一整面墙的照片,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数十张照片,排成几列,整整齐齐挂在墙面。每一张都放大到半身比例,女人们穿着各式制服,有护士装、女仆装、办公室正装,也有赤裸着只戴着锁带的身体。她们的表情统一、干净、克制——不是我们印象中那种淫荡的笑容,而是某种更冷的、被训练出来的平静,就像百货橱窗里最昂贵的人台模特,昂着下巴,眼神虚空,等人来选。 每张照片下都配着一块小小的金属铭牌: “C小姐,第三阶段成果” “W小姐,面部控制训练完成” “Z小姐,未通过羞耻测试” 我一张张地看过去,眼睛像刀子一样刮过那些画面。但林茜的脸,一张也没有。 我盯着最左上角的那几张,她们神似林茜,但又不是她。我咬着牙,一张张找,一排排看,甚至试图从眉眼之间找出哪怕一点她的影子。但那张我无数次梦里浮现的脸,那双被迫压抑呻吟时仍然带着骄傲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出现。 我背脊发凉,不是松了口气的那种“她没有被挂在墙上”的安心,而是一种更彻骨的、不祥的空缺感。她不在这些照片里,说明什么? 她不是“作品”,她甚至不是“培训对象”。她根本没有资格被系统化。她,是他一个人私藏的物品。 展示柜的灯光比整间屋子都要明亮,玻璃无尘,每件物品都被孤立陈列在独立格子中,像博物馆里展出的兵器。 我站在柜前,盯着第一件器具——一个乳头夹,金属质地,两侧镶了紫红色的天鹅绒护垫,链子细而长,末端坠着一颗心形的坠饰。精致得几乎像一件首饰。 但我知道那不是。脑子里有画面缓缓浮现,林茜跪在那块黑天鹅绒地毯上,手被捆在身后,胸前那对柔软被强迫地拉起,那对夹子一左一右夹住她的乳头,而那颗小小的坠饰随着她身体的战栗微微晃动——她咬着唇,不敢呻吟,却又明显在忍受快感的反扑。她羞愧地别过脸,却又偷偷看向镜头的方向。 我猛地闭上眼睛,却止不住脑中的联想。 第二个格子里,是一根透明材质的双头插棒,根部带着开关的遥控器,橡胶柔软,末端还有一个小型震动器。我盯着它几秒,不自觉想象她背对老总趴在那张灰色沙发上,下体已经被润滑液打湿,另一个女孩一边用这个插入她,一边被迫对着镜头微笑。 林茜弓着身,臀部因羞耻发红,却又不敢挣扎——我看见她的汗顺着脊梁滴下来,滴在地毯上,她喘得厉害,像是在痛哭,但没有发出声音。 我握紧拳头,手心早已全是汗。 第三个格子里是一只皮质项圈,黑底金扣,扣环边还有编号位——那不是宠物用的,而是身份标签。我认得它,甚至在家里见过。她洗澡出来,有一次忘了擦脖子,我看见她脖颈处淡淡的勒痕,她只说“衣服太紧”。 此刻我知道,那不是衣领,是这个。 我想象她穿着那身日常工作制服,站在墙边,脖子上戴着这条项圈,眼神空洞,被要求朗读什么“归属宣誓”。她的声音颤抖,念到“我是您的所有物”那一行时停顿了一下,被男人冷冷提醒“继续”。她咬着牙,继续读下去,最后低头,默默蹲下——像狗一样。 我头皮发紧,呼吸失控,差点撞翻了展示柜。 我不知道自己是愤怒,还是痛苦,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那些画面不是录像,不是照片,是我自己脑海里生出的。我从她只言片语的叙述、从她洗澡后的表情、从她偶尔走路姿势的僵硬里拼凑出的想象。 她没告诉我的,我自己补全了。那是一种比看见更残酷的真实。我靠着柜子蹲下来,双手抱头,想吐。她的痛,不只属于她。我也分了一半。 我弯腰看清楚那盒子底部——没有铭牌,没有编号,没有使用记录。它是“无主之物”,但我猜测,它属于林茜,属于那个曾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咬着牙却说“我没事”的她。我蹲下来,手指触到玻璃的时候,突然眼眶热了。 我直起身,眼睛却没从柜子上移开。 第四个格子里躺着一副布制束缚带。它不像那些金属的那样冷硬,反而是柔软的米灰色,看上去像绷带一样无害,却缠绕得极其复杂——像一张能吞噬人的蛛网。它不是锁,而是限制人的每一个关节活动轨迹。旁边还摆着一根带塑胶头的安抚棒,像是搭配使用的。 我盯着那组布带看了很久,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茜被捆在某种低矮的体位架上,身体蜷曲着,像是半跪半卧。她的脚踝、膝盖、手肘全部被这条绷带固定,只有腰部微微悬空。她不能动,也不能反抗,只能机械地迎接那根被人操控的棒子,像机器运作时的节奏一样,精准地进入、退出、再进入。 她没有挣扎,但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某种痛苦和羞耻混杂后生成的潮湿。她咬着布口,不发出声音。像是一种默许,又像是一种崩溃前的平静。 我不敢继续想了。 我转向最后一个展示格,一眼看到那枚圆形的、漆黑的球体时,本能地皱了皱眉。 是口球,但不一样。它并不是简单的塞嘴的工具,而是一种语音训练装置。球体外壳光滑,上面嵌着一圈指示灯,末端连着一个小型的麦克风头和录音模块。底座写着“自言训练组No.6”,下方标语是:“言语羞耻纠正装置”。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直到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茜戴着它的样子——她跪坐在地上,口球卡在嘴里,那根麦克风轻轻贴着她唇边。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却发不出声音。她拼命摇头,像是在抗拒什么。但男人站在一旁,打开了遥控装置。语音指令开始播放—— “说‘我是低贱的’,否则震动将升级一级。” 林茜嘴被撑得发干,声音含糊不清,但她还是哽咽着说出:“我……是……低贱的。” 语音没有停止。 “说‘我喜欢这种感觉’,否则延长口球时间。” 她哭了,但还是照做了。 我知道那声音不是她的意志,而是被驯化的条件反射。她不是在表达,而是在服从。 我喉咙发紧,感觉胃里有东西在翻滚。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不是打她,而是让她用自己的嘴,一遍遍念出羞辱自己的话,并因此‘合格’。她的声音早就不是她的了。她的语言,甚至她的沉默,都不属于她了。 我站在最后一件展示柜前,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空气里是一种冷冷的消毒水味,像刚做完手术的手术室。我知道自己该走了,不能再停。 我顺着展示室右侧那条狭窄的走道往外走,尽头是一道灰色的金属门,看上去像是备用通道。 门没有锁,我轻轻推开,走进去,是一间管理杂物的小隔间,墙上有备用制服、一次性拖鞋,还有一叠摆在铁皮柜上的文件——看上去像是管理登记单。 我翻了一下。 第一页是清洁表,第二页是入场人员登记表。第三页,是一张预约记录。 上面只有五个名字,每行有日期、到场时间、对应接待房号。 我本来只是随手翻翻,但看到第三个名字的时候,手一抖,纸差点滑落地上。 预约人:艾沫沫 到场时间:年月日上午 10:20 房号:S2 备注:初次参与 / 熟人介绍

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77章 培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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