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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75章 幕后的他

我那晚其实睡得不太好。 小孩半夜动过一次,是艾沫沫起身去哄的。她动作轻,我只听见门开合的声音,没睁眼。等我醒来,天还是黑的,我本想摸手机看看几点,顺手点开了昨天调试baby phone时留下的那个画面。 那是我还没来得及关掉的测试窗口。 镜头角度不高,正对着厨房的一角。那台放在婴儿房用来监控睡眠状态的设备,被我临时放在厨房柜子上,没移动,也没关——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把天花板和墙角都照得有些软。水壶正咕噜咕噜地响着。 我本想直接划掉,但画面里忽然传出一段对话声。 是艾沫沫的声音。她坐在灶台边的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没喝,杯沿一直贴在嘴边;林茜披了件薄开衫,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头发是散的,刚洗过,微微潮。 她看见艾沫沫,没有意外,也没有寒暄,像习惯了半夜这个时间能看见她,还会说上几句话。 林茜也倒了杯水,坐在艾沫沫身边。两人靠得不近,但气息挨得很熟。 艾沫沫迟疑了一会,还是轻声问了一句:“他最近还找你吗?” 林茜没看她,只是把杯子放在腿上,点了点头:“找了两次。” “你去了?” “嗯。”她喝了口水,声音不急不缓,“不去,他就会直接找上门来。” 我整个人像被谁在胸口捶了一下——那个人?杨桃子? 我把手机屏幕调暗,把音量调低,戴上耳机,重新坐回床边。 艾沫沫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像是压了很久,还是轻声说:“我有点想不通……那种人,看上去那么正经。他到底想要什么?” 我疑惑了——杨桃子?看上去正经? 林茜把杯子放下了,眼神还是平静,只是语气慢慢变了点温度:“正经是给别人看的。他不需要我给他什么,他要的……就是看到我乖着。” 艾沫沫低声问:“他……你们……在哪里?” 林茜接着说:“就在电器城后头那栋楼,外面看起来是还没装修好,其实里面设施都已经齐全了。 白天有货车进出,也有员工走动,谁都不会多看一眼。那地方其实是会所,装得像办公室,每个房间的灯光、墙面、地毯颜色、椅子高度,全是按他喜欢的标准来的。各种他自己设计的‘情趣’感。” 我有点恍然——这个人绝对不是杨桃子。她们没有在说杨桃子! 艾沫沫低声问:“你怎么过去?” 林茜慢慢转着水杯:“有一条地下通道,从电器城的卸货口后面接过去,走过去七分钟。大家只当我下楼去仓库查货、清盘,没人问。” “每次进去之前,我得穿着整套电器城的制服——深灰色西装、铅笔裙、黑色皮鞋、领口扣死。他说这种‘上班状态’看起来最值钱。” 她停了一下,补了一句:“但里面要真空的。连内裤也不许穿。他不用检查,只听声音。他说,‘真空的脚步声和穿着的就是不一样’。” 艾沫沫忍不住问:“为什么?” “他说衣服是壳,身体是货。他只想打开包装,不想解谜。”林茜语气里没有一点情绪起伏,“他说,看我穿着正装慢慢跪下,像是看到一个成熟系统在卸载。” 艾沫沫抿了下唇,没出声,半晌才犹豫着开口:“你们……” 林茜的眼神落在水杯旁的木纹上,像是在校对一段早已刻入身体记忆的情节:“前几次都差不多,一进门他就直接动手。我连包都还没放下,就被按在门后或者沙发边上,手臂一抬,就把我压过去。” “那时候他不怎么说话,只是呼吸很重,像是忍了太久。他喜欢我还穿着高跟鞋,站不稳,却不让我脱。” “有一次我鞋跟还卡在地毯缝里,身子被他从后面顶着,几乎是靠惯性撞上去。那种感觉……不疼,但像是整个下半身都脱了轨。” “我记得那天我刚参加完晨会,发了总结报告,脑子还没完全切换。他从背后撩起我裙子的时候,我脑子里还在盘算库存周转率。” “后来他在耳边说了一句:‘就喜欢你这个时候,像是刚从会议室跑出来还没喘过气。’” “我当时没回话,只是扶住沙发边,强撑着站着。鞋跟不稳,但他不管。我被他操得腿发抖了,他才低头问我一句,‘能站住吗?’” “我说能。他就笑了一下,说,‘这就对了。’” 林茜语气依旧淡定,但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在回忆某种深植身体又略感疲惫的仪式感。 “他第一次弄完很快,几分钟就结束了。动作急,像是解渴。” “我当时还撑着门,裙子还没完全落下来,鞋跟还卡在缝里。他直接躺回沙发,闭上眼,像是在整理呼吸,也像是在等我下一步。” “我知道他还没尽兴,只是身体暂时撑不住。我也没敢问时间,只是看了眼腕表,心里一紧。再不走,我就赶不上下一场货品巡查。” 艾沫沫没吭声,手指在杯子边轻敲一下,像是在体会那种“时间赶着、身体却不能松”的节奏。 林茜接着说:“他闭着眼,说了一句,‘脱。全脱。’” “我就慢慢拉开扣子,一颗一颗,不敢快。因为他虽然没睁眼,但我知道他听着。” “裙子拉链到一半卡住,我没出声,手指拂了下裙缝,让它自己垂下来。皮肤刚露出来,他的眼皮才稍稍动了动。” “我脱完站在他面前,他还是没动。他说,‘太规矩,不够生动。你自己来。’” “我知道他的意思,不是要我自己做,而是要我用身体把他拉回来。要快,要精准,要让我自己完成‘复启’。” “所以我跪下去,低头先舔他的手指。他手背上有汗味,还有一点烟草。我舔得慢,舌头贴着关节转。他终于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声音哑哑地说:‘你真是合适。’” “接着我就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上去,先用手撑着他膝盖外侧,整个人像是贴着一张旧沙发在慢慢滑行。他还没硬,但血管开始鼓动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没说话,只把腿微微分开了些。” “我就知道,他要回来了。” “我低头贴着他腿根,动作一开始极慢。先用唇贴着皮肤滑了一圈,一圈,两圈。手掌平放在他膝盖外侧,怕自己撑不稳,身体前倾,靠着自己大腿的力量慢慢撑住重量,背始终挺得笔直。”林茜的声音像从远处传过来,“他闭着眼没说话,我就知道还不够。我试着用指尖轻刮他的大腿内侧,那地方对他最敏感。每次只要碰一下,他就会喘得重一点。” “我用舌尖沿着那条血管往上舔,舔到根部,他开始收腹。我感觉到他已经开始硬了,但还没彻底回神。” “我不敢催他,也不敢吭声。只能继续。一边舔,一边慢慢把头往上抬,像是试探他是不是醒了。” “他终于睁了眼,看着我,没说话,伸手按住我头顶,把我压下去。那一下,我知道他回来了。” 林茜的语气像在说一次成功的调试,没有得意,也没有情绪波动,只有那种“操作正确”的从容。 “他手下压得不重,只是做了个动作,我就主动顺着往下去。他还没完全硬透,我只能一边含着一边用手帮他撑住根部。” “那动作其实挺累的,我手撑着他的腿,自己的膝盖也发麻,嘴巴要咬得刚好,不能太紧,不能太松。” “后来他开始动了,身体往下沉,把我整个顶着推进沙发,我只能更低,脸都贴到他小腹上。那时候我就知道,这第二轮,要更久。” “他捧着我头,说,‘好久没见你这么乖了。’我听着那话,心里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想着,再晚十分钟,我电器城那边就要催货了。” 她顿了一下,语气略略缓了一拍,“我当时真的是,在用我的嘴救我的时间。” 艾沫沫听得脸颊微红,没说话,只是轻轻把头靠在椅背上,像是被灌了一整瓶没冰的啤酒,热得发涨。 林茜像没注意她的反应,眼神落在杯子边缘,手指轻轻一圈圈转着,继续说:“他恢复得不快。年纪大了,第一次急,第二次就得靠人哄。” “我不能太快,也不能太刻意。他不喜欢我像任务一样对待他。所以我只能假装自己也起了反应,呼吸要控制,眼神要湿,动作要自然。” “我抬头看他的时候,眼里要有点闪,那种湿光不能是哭出来的,也不能空,要像刚刚高潮完,还没收住的样子。” “他摸我头发的时候,我要往他腿上靠一点,但不能太快。然后手顺着他大腿根摸回去,慢慢捧着他的那处,掌心是热的,动作要像是捧一盏灯。” “等他硬得差不多了,他就会往下沉,坐得更靠后。那是他准备开始的姿势。我必须先跪好,膝盖不准动,他会在我后面坐着,看我怎么自己准备。” 艾沫沫咬了咬唇,小声问:“你是说……你要自己……?” 林茜抬眸看了她一眼,声音不高:“当然是要我自己主动坐上给他操。他说,第二次他只看不动,看我有没有记住他的节奏。” “我坐上去的时候,要慢到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试温,像是在小心把一块玻璃按进旧的拼图里。” “不能叫,也不能咬唇,要抿住。坐稳后不能马上动,要夹着,慢慢呼吸。他说看我那个时候最像个产品,静静地站在架上,发热,但不动。” “我真的很赶时间。但我只能忍着,慢慢摇,用最小的动作把他撑满,让他觉得自己在操控我。” “后来他开始自己动了,扶着我腰开始顶,那时候才算他重新接管了。” 林茜说完这段,声音几乎听不出起伏。像是在回忆一套她熟到不能再熟的标准化操作流程。 艾沫沫整个人已经陷进椅子里,像是被灌了一肚子热风,膝盖都快合不拢。 “你不累吗……”她低声说。 林茜眼角微挑:“累啊。可我时间更赶。” “你以为我想让他硬?我只是——那天仓库有大货到,我必须赶回去签单。”林茜微微低着头,声音比之前还轻了一些,但节奏依然稳,没有迟疑,“他重新接管以后就没再说话,只是扶着我的腰,让我不要自己动。” “我夹着他,靠着身体的惯性被一下一下往上顶。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压得很稳,像是压模具那样,一下一下,把我的身体印成他想要的形状。” “我起初没反应,只是在控制重心,让自己看起来顺从。但动了几下以后,身体开始自动反应了。” “那不是我想动,而是肌肉开始收缩、滑动,像是被过去的每一次训练调教过一样,知道什么时候该夹紧,什么时候该放松。” “他一边动,一边在我背后低声说:‘这才是你该有的骚度。’” “我没出声,只是感觉下面开始发热,连呼吸都被那种快感牵引着往前走。我明明还有意识,知道不能快,也知道时间已经压得很紧了,可身体就像被拖进水里那样,越来越软。” “高潮来的时候我没敢叫,身体只是抖了一下,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我咬着牙,不让自己泄声,但管不住鼻音,他也从我脖子上的汗看出来了。” “他说,‘真乖,调教得好,动几下就能叫你身子自己认命。’” 艾沫沫听到这,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沙发扶手,却什么都没说。 林茜像是没察觉她的状态,只是继续说: “他最后射的时候,是按着我整个人往下压的。我额头贴着他胸口,手环在他脖子上,像是投降的姿势。” “他一边发射着,一边说:‘以后你要是感觉来得慢,就多动几下自己提温。’”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擦干净,赶快穿衣服,赶快回电器城。” “他那次弄了快二十分钟才结束。我擦干净,穿好衣服,他送我到门口,扣上我最后一颗扣子,还顺了顺我头发,说:‘不许乱,要看起来像刚盘完库存回来。’” 林茜说完那段话后,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杯底还有没有水。 艾沫沫先前没敢打断她,听到说完了,才把身体往前靠了一点,小声问:“那你……每次,真的都……?” 林茜轻轻“嗯”了一声,语调平稳,像在陈述一项身体本能:“高潮是有的,但不是那种放松的,是那种……像突然拉开一张过紧的弓,嗡地一下,完了还绷着。”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是被训出来的。” “刚开始是挣扎着有感觉,后来就是习惯性反应。他动几下,我就开始发热;快到点儿了,身体就自己收缩。那不是舒服,只是……按下去就响的按钮。” 艾沫沫咬了下嘴唇,没说话,神色有些难看。 林茜瞥了她一眼,忽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自始至终都从没怪你当初给我下那一杯药吗?” 艾沫沫怔住了。 林茜语气依旧淡:“因为你让我第一次意识到,女人不仅可以被人操,还可以操别人。” “我记得那次被他弄了以后,我去……第一次认识了杨桃子……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不但厉害,而且他肯听,肯动,肯贴着我动到底。我头一次不是为了迎合、不是为了配合节奏,而是……泄火。”她说到这儿,眼角像是泛起一点笑意,但随即又淡了下去,“你不知道那种感觉。不仅是畅快的高潮,而且是……泄掉。整个人身体和心理都能一下松下来,像打通了身体的内外。” “从那以后我才明白,他的性能力其实很一般,每次从他的会所出来,我身上都湿透,不管是他弄在里面、腿上、屁股上、腰上,胸上、还是……脸上,都像被污水冲过一遍。外面凉,身体里却火烧火燎的难受……” “但操过杨桃子之后,那火真的灭了。彻底的灭。”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后来我发现,其实别人也行。只要不是他就行。” 厨房陷入短暂的寂静。艾沫沫看着她,像在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羞耻,或痛苦,甚至愤怒,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平静——那种知道自己火在哪儿、怎么点、怎么灭的平静。 厨房灯光偏暖,杯子里的水已经凉透。林茜说完那句话后没再开口,空气里只剩水渍蒸发时的微弱潮气。 艾沫沫缓缓把杯子放回桌面,低着头,手指绕着杯沿轻轻转了一圈。她没立刻说话,像是在和心里的某种情绪拉扯着。 她叹了一口气:“我说这个你别生气,我觉得……他其实真的很喜欢你。” 林茜抬了抬眼。 艾沫沫继续说:“他对你的欲望那么重,看见你就忍不住想把你揉进手心。那不是随便哪个女人能换来的。” “你身边的男人,每一个都很喜欢你。不是说他们多好,而是……你一出现,他们的眼神就变了,像是盯着什么能填补自己空洞的东西。” 她声音有点虚:“我没有过那种感觉。” “没人那么想要过我。不是恋爱,也不是婚姻——我是说那种……见到你就想把你压倒的感觉,哪怕只是肉体,也行。” 她抬头看了林茜一眼,又赶紧移开:“我不是羡慕……或者说,是羡慕。但更多是……我真的不知道,那种被强烈欲望裹住、甚至只是因为你是你就想占有你的感觉,是一种什么滋味。” 她说完这句话后,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在把没说出口的那部分咽下去。 林茜没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淡淡的,却不像在拒绝沟通,反而像在认真权衡该不该把某个真相掀开。几秒后,她才开口,语气轻柔,却没有一丝绕弯:“你真的羡慕我吗?” 艾沫沫愣了一下,下意识点了点头,又觉得这回答太简单,便低下头去,没有继续说话。 林茜的声音仍然柔和,却像一把没有温度的刀,慢慢剖开她自己的伤口:“我的美丽是天生的,但那种‘让男人看了就想上’的气息,是被训练出来的。” “我妈从我很小就告诉我,走路不能太快,笑不能露齿,吃饭不能发声。她说一个女人的身体,不能让人看出她怎么长大的,要让男人觉得你从一开始就属于他们幻想里。” 她顿了顿,慢慢补了一句:“后来,他出现了。他没有打我,也没有逼我做事。他只是让我的身体,在他的标准里一遍遍被格式化,直到我自己也能自动运行。” “我知道不忠是错的,知道让不同的男人操我,是违背婚姻的底线的。但……”她眼神落在桌子中央,声音低了一点,却更清晰,“我被训练得可以割裂罪恶感。甚至连罪恶感,我也学会怎么在某些时候,把它转化成情欲的一部分。” 艾沫沫轻轻吸了口气,却没打断她。 “有时候我高潮,不是因为身体需要,而是因为‘这样我就能暂时忘掉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位置的’。高潮变成了一种逃生口。只有别的男人的东西插在我身体里的那十几到几十分钟的时间里,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不是某个人的飞机杯。”她说完后没有再继续,只是轻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冷水,像是把整段话封进了这动作里,不留痕迹。 林茜放下杯子,指尖在杯身外壁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层冰凉是不是还在。 “你说他喜欢我……一开始,可能吧,就像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她没笑,语气却带着一点淡淡的讽意,不是给别人的,而像是对着过去的自己,“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能操到我他就很满足了 ,无论是穿着衣服的我,还是脱光了的我,他对我确实好,用词小心,动作克制,还怕我疼。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反而觉得还可以。至少我知道我在被一个人‘需要’。” “可很快就变了。”她抬眸看着艾沫沫,声音低了半度,“那个男人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性爱,尤其是他那种已经把你‘操顺’了的男人。他想要更多控制感,想看到你怎么被他一点点改造,变成只有他能唤醒的样子。” “他开始制定规则。说每次来都要真空穿正装,不许走路太快,不许妆容出界。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状态——穿着公司的制服,却在他的空间里,被当做‘专属设备’使用。” “然后就是那天,他给我盒子,里面是个项圈。” 艾沫沫眼神一动,林茜注意到了,却没有刻意停顿。 “不是那种粗的,是细的,皮质很软,系上之后贴着脖子根,但勒得刚刚好,说话会低半个调,活动稍微剧烈一点就会缺氧头晕眼花。他不让助理碰,是他亲手给我系上的。” “我本能地低头,他说,‘对,这动作我喜欢。像是在等主人检查你有没有被驯服。’” “我那时候……没有反抗。我甚至觉得,‘既然他已经想这样弄了再操我,只看我怎么表现,那我就表现给他看’。” “我学会了像个奴隶一样逢迎和乞求,用他喜欢的节奏,用跪姿、用捧、用慢动作,用哑掉的声音说‘谢谢’,说‘请’,求他插到我身上所有的洞里,给我高潮,用他的精浆把我灌满。” 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冰冷,但字字有重量:“不是因为我喜欢那一套,而是我知道,我越像一个‘已完成的产品’,他就越不需要再加重他的凌辱。” “这是求生的本能。” 艾沫沫没有说话。 我听着,只觉得胸口像堵着什么,闷得发胀。 林茜淡淡地看着她,说出最后一句:“所以,他给我的不是爱,是占有欲的强迫症。” 林茜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继续说道:“从那时起,他不再急吼吼地操我,也不摸我。我每次进去,他都给我戴上那个项圈,然后把让我自己用假阳具插在我下面。” “他坐在那张像老板椅又像教堂告解椅的椅子上,手搁在腿上,看着我膝盖分开,看着我自己拿着那个假阳具,一点点插进去,不用太快,但每一下都要很深。他就坐在那张椅子上,看着我,什么都不说。” “项圈一直勒着我的脖子,刚开始的时候我总觉得喘不上气,脑子发晕。也正因为这样,那种缺氧的感觉,让我每次高潮都来得特别快,几乎撑不了几分钟就不行了。” “可他根本不碰我,只是盯着我,让我自己继续。只有等我坚持够十分钟,才能跪下去,求他用真家伙操我。” 艾沫沫听得有些紧张,低声问:“你一开始就能做到吗?” 林茜摇了摇头,轻笑了一下:“一开始完全不行,腿软得厉害,手都在抖。后来慢慢学会了怎么用力,怎么控制呼吸,怎么让自己稳住。其实那更像是一种训练,是他要求我学会服从和控制自己的方式。” “那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不说话,不催促。动作到了,就是默契。没到,就算我抖着腿喷水他也不会伸手扶我。” “蹲下以后不能扶地。他说,‘手撑地是廉价女人才有的动作。你是经理,你要自己蹲住。’” 艾沫沫低声道:“你……能蹲住?” 林茜轻轻笑了一下:“第一次不行,后来学会了夹紧、控膝、收腰、吐气,慢慢就稳了。那是一种姿态训练,跟性本身无关,是服从仪态的标准化。” “他最满意的一次,是我穿着整套正装跪着,双膝之间刚好夹着我的裙摆,垂直、不乱,像办公桌下挂着的一块遮羞布。他没碰我,只抬了抬下巴,我就自己转身,慢慢向前趴着——像桌上的打印纸在自己送进输纸口。” "然后他说了一句:'真是好机器。'"林茜突然俯身,将酒杯边缘含进嘴里,舌尖在杯沿画着圈,"就把他那根东西捅进去——龟头顶开我的牙齿,就像往进纸器里装纸。" 她突然用手指比出唇瓣的形状:"龟头最粗的部分卡在我舌苔上,我必须弓起脊背才能吞下它。"林茜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黏腻而嘶哑,"我能闻到他那东西恶心的气味,让我想吐,下面却湿得更厉害。" "然后他松开手,让我自己调整位置。"林茜说完这句,声音停住了。杯子里的水已经见底,她没有再倒,只是把杯底轻轻转了一圈, "龟头抵着喉咙时,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脸摩擦他西裤的沙沙声……" 林茜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动得很慢,没有用力压我的头,也没有催我加快。只是让我自己控制呼吸,感受他的存在。嘴里被他撑满,唾液一点点溢出来,但我不敢擦,只能任由它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他看着我,什么都不说。那种沉默,比什么都让人心跳加快。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有时候在我低垂的睫毛上,有时候在我夹紧的双膝间。我知道他在检查我是不是还稳着,是不是还保持着那种‘机器’一样的姿态。” “我越是努力控制自己,心里就越兴奋。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被他完全掌控,又像是我主动把自己交了出去。等他终于按住我的后脑,把自己送得更深时,我差点没忍住呛出来。可我还是咬牙坚持着,想让他看到我能做到他想要的样子。” 林茜停了一下,轻轻吐了口气,目光里有点自嘲:“那天结束后,他只是用手指擦了擦我嘴角的口水,像在擦他自己桌子上的灰尘,然后笑了一下,说:‘下次可以更慢。’我那一刻真的觉得自己像是一台被调试好的机器,既乖巧又听话,可心里却莫名地满足。” 艾沫沫吸了口气:“……他喜欢你听话?” “不,只是喜欢看我装乖。他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所以越乖,他越觉得操得过瘾。”林茜的语气依然很平静,就像她在说一场会议上如何和客户周旋。 “那你……会兴奋吗?”艾沫沫问得很轻,但没遮掩。 林茜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说:“你以为我会?” “我不知道。”艾沫沫低头,“有时候……我看你回来,也没多难受的样子。” 林茜把手搭在椅背上,轻轻靠了下去,嘴角微微勾起一点点弧度:“你知道他最喜欢哪一招吗?” 艾沫沫摇头。

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75章 幕后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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