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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78章 新进会员

“艾沫沫。” 那三个字在我眼前像是用烙铁烧出来的。我眨了眨眼,重新确认了一遍。没错,字迹很整齐,不是笔误,也不像同名。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是她?真的,是她?她不是从来不屑于靠近这些事情的吗?林茜曾经说过,她是她唯一不想被牵连的人。她们的关系,从工作一直到现在……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是……她根本就不是我以为的那种“局外人”? 我拼命告诉自己这可能是个巧合,一个同名女孩,可能是伪名。也可能是陷阱——老总设的,故意放给我的? 可无论是哪种可能,它都已经足够让我失去平衡。 我拿出手机,想拍照,又迟疑了几秒。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怎么都按不下去。 艾沫沫的脸浮现在我脑子里——她笑着说“今天早点回家啊”,手上还沾着刚切完水果的水渍。她不该属于这个地方,她不可能属于…… 但如果她真来过呢?那她又是谁推荐的?林茜吗?还是……是我? 我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扶着门口呕出来,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张被我拍下来的纸上,艾沫沫的名字赫然在列。我的手一直没从屏幕上拿开,指节僵硬,像是冻住了。 我想过林茜是受害者,我也想过她在骗我,但我从没想过,会是艾沫沫。 那个在厨房里听完林茜哭着讲述,被乱交、被项圈锁、被迫高潮时,若有所思地抿着红茶,说出:“为什么你总是让男人这么着迷?”的女人。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轻,很平静,像在发呆。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不是感慨,那是渴望。 她不是真的同情林茜,她是羡慕她——哪怕是被踩在脚下、浑身是伤的林茜,只要那个版本的林茜有人爱、有人疯狂、有人抢夺,她就甘愿成为下一张请愿表上写着名字的人。 我忽然觉得背后发凉——原来,不是这些女人在被老总操控,有些女人,是自己走进来的。 我又在那层地下绕了一圈。走廊分出许多岔道,每一道都通向不同房间,门口挂着不同颜色的铭牌,有的写着代号,有的干脆什么都没有。多数门紧锁,隐隐有灯光从门缝透出来,也许里面有人,也许只是常亮的监控灯,但我不敢赌。 我试着拉过几扇门,都是锁着的。只有一扇门里传来轻微的水声,像是有人正在洗澡。我停下脚步,靠近门板,耳边贴上去时,听见了一个女人低低的喘息声。 我迅速后退,没再听第二秒。我不是来偷窥的。不是来证实她们现在还在不在的。我的目标,不是这些人。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在找真相。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我摸出来一看,是家里的闹钟APP在跳提醒,已经七点四十五分。再不回去,那两个女人该起疑了。 我看了一眼那排锁着的门,心里像有几十个火头被憋住一样,躁得发闷。但我知道我不能在这里硬闯,也不能被人发现。 我深吸了一口气,顺着原路折返回去,穿过那条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的通道。地面上的冷气像从骨头里升出来,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走在地下,而是从一个梦里醒过来——一个恶梦,一个还没做完的梦。 但总有一天,我会回来。下一次,我会带走更多。不是照片,不是名字,而是——他的命。 我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亮着灯,茶几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热牛奶,林茜从厨房探出头,系着围裙,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回来晚了哦,”她带着一点嗔怪,却没有真生气的意思,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我嘴角勉强抬了一下,回以一个假笑:“项目拖了点。” 她脱下围裙走过来,伸手帮我拿包,轻巧地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早点回来嘛,你都不知道——” 她话还没说完,孩子在卧室里轻轻哭了一声。她朝我眨了下眼睛:“去看看吧,沫沫在哄。”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卧室。 灯光很暗,只有一盏壁灯亮着,淡黄的光晕照在床沿。艾沫沫坐在床头,怀里抱着孩子,衣服前襟掀起一边,乳房半裸,孩子正含着她的乳头,专注地吸吮。她低头看着孩子,眼神温柔得像要化成水,嘴角带着一种初为人母的羞涩又骄傲的笑。 她的胸白得刺眼,在灯下泛着微微的蓝光,乳头在婴儿嘴边一张一合。那一幕太静了,静得不像人间烟火,像什么画——或者,像某种幻觉。 我停在门边没进,脑子里却浮现出那个文件夹上的字。 预约人:艾沫沫 …… 备注:初次参与 / 熟人介绍 我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卡住。 她今天去了蜂巢吗?真的走进了那道门,穿过那条潮湿的地砖通道,站在那个玻璃展柜前,像我一样,一件件看着那些器具?她戴过那只乳头夹了吗?她有没有试穿制服,笑着对镜子说:“我愿意”?她有没有在什么房间里试着跪下,想象自己也能像林茜一样——成为“特别的那一个”? 还是说,她只是……只是随便问问培训价格,随便好奇地点开了“会员流程简介”? 甚至——只是别人在用她的名字? 我不敢问,也不能问。 她还在笑,低着头看着孩子,小声哄着:“乖,不咬,妈妈在呢。” 我忽然意识到,“妈妈”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是那样自然,像是她早就为这个角色准备好了。 可是谁是孩子的父亲?我吗?我不确定她有没有骗我,甚至我不确定她有没有骗她自己。 我转身走回客厅,林茜正端着两杯热茶坐下,拍了拍沙发示意我过去:“今晚好像挺冷的,来,喝点。” 我走过去,坐下,手接过茶杯,热气扑到脸上。我忽然觉得这房子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场精心布置的演出,每个人都熟练地背着台词,只有我还没学会怎么演。 她靠在沙发上,双腿并拢,茶杯放在膝盖上,眼神有些慵懒地看着我。那种眼神我熟悉,是她累了,却还想再靠近一点。 “今天真的很晚,”她低声说,“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地将茶杯放下,坐正身体,伸出手来牵住我。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双白得过分的手指穿进我指缝,忽然就有种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被召唤的顺从感,像是有人在我心里说了一句:“你该进来了。”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灯下亮得近乎透明,声音低得像风:“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我喉咙动了动,却只发出一个哑哑的“嗯”。 她站起来,没穿鞋,脚底贴着地板,带着一点柔软的温度。她靠近我,双手慢慢地沿着我的胸口一路往下,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熟练地安抚一头刚从山林里逃出来的野兽。 她说:“来吧,今天我不想等。” 卧室里灯关了,窗帘半掩,街灯透进来些微黄的光,正好照在床沿。 她坐在床上,把睡裙解开,一点点从肩膀滑落,那对熟悉的乳房慢慢裸露在空气中,灯光打在她乳尖上,泛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暖色。我看到她胸前有一道被孩子咬过的小齿痕,红得很浅,但依然刺眼。 我脱下衣服,上了床,她侧身朝我躺着,一只手落在我腰后,另一只手轻轻地牵住我的手腕,引导我覆上她胸口。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低低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像是“终于”。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顺势分开双腿,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进入她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叫。只有我的动作一下下深入时,她才会轻轻在我耳边吐出一个“嗯”,像是在数节拍。 我开始动得快一点,她便把手放到我后背,缓缓地划着,像是怕我飞走似的。 “是不是……做什么事都很累?”她忽然在我耳边问。 我没回答。 她又说:“你要是觉得心里累,就留在我身体里好了。” 她这句话一说完,我忽然整个人崩了,像是在她体内泄出了整个蜂巢里淤积的晦气和阴影。 我开始用力地撞她,她不叫,反而越发收紧。我低头去看她,发现她咬着唇,脸上竟然有点笑意,那种带着点轻微羞耻的快感笑——像是她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对她。 我喘得厉害,声音像是压不住的怒火:“你到底……是不是喜欢被这样操?” 她闭着眼睛,却很坦然地答了一句:“不喜欢我会这么湿吗?” 我低下头亲她,她迎上来,舌尖极主动地伸进我嘴里,一边舔一边喘。 我忽然明白了——她已经不再需要我可怜她了,她也不想我“拯救”。她只想我在她身体里——狠狠地、一次次地、把她操干净。 于是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紧她,像个抱着烧红炉子的疯子,在她体内反复发泄着白天没说出口的秘密。 她在我身下喘得越来越快,身体紧紧地包裹着我,像是在把我拉进什么深不见底的地方。她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下,指甲一下一下抓着我后背的皮肉,但她没哭,也没叫,只是死命地抱着我。 我已经动得快发疯了,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崩坏。 我忽然想起她跟艾沫沫在厨房里说过的一句话——她现在只有在被别的男人的阴茎插在身体里的那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里,才觉得她自己真的是个活着的人。 她说这话时没有表情,语气也不是挑衅,只像在陈述一个很久以前就接受的事实。 我那时候以为她是说气话,也或许是某种自我贬低的戏谑。可现在我才明白,她说的是真话,甚至是她为数不多的“坦白”。 我在她体内,一次次地顶着,一次次地试图用我的爱、我的愧疚、我的身体去填满她的黑洞。 可我做不到。我不是她的药,我只是她的背景音。 我忽然想起小张——那个我曾经愤怒地赶走的男人,我以为他是羞辱,是背叛,是我婚姻的污点。 可现在,我竟然生出一点疑问:是不是我不该赶走他?至少那时候,她还有一个出口。至少那时候,她的“活着”不需要冒更大的风险去外面寻人。至少那个男孩对她上心,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力度、什么角度最容易高潮、什么时候不说话才是最好的安慰。 我把他赶走了,然后呢? 她只能更隐秘地去找别人,更小心地藏起那些被干过后的痕迹。她要用更多力气来遮掩、控制、调度,甚至……要骗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妨碍她“自我调节”的干扰项。 她不需要我可怜她,也不需要我拯救。她只需要我别再插手她“活着”的方式”。 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不是因为噩梦,而是因为我做了一个太静、太真、太不敢动的梦——梦里林茜站在灯下,低着头擦拭一根鞭子,嘴角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我睁开眼,她已经不在床上了。床的另一边是空的,床单还温着,像她刚从我身体里抽离出来——但我知道,真正抽离的,不只是身体。 客厅里有轻微的说话声,是林茜和艾沫沫。她们像每天早上一样,在准备早餐、换孩子尿布、讨论超市的优惠券。她的语气温柔、语速自然,偶尔笑出声来,像个刚怀上孩子的年轻妈妈。 我靠在卧室门口,看着林茜把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是我去年送的。她把围裙一系,轻轻弯腰逗了逗孩子,动作轻柔得像云。 她转过头,看向艾沫沫,笑着说:“你真棒。很多事情,不是你不会,只是没人带你去试。” 艾沫沫笑得有点局促,说:“我哪里能跟你比。” 林茜说:“你以后会比我厉害的。” 那一刻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那种身体上的寒,而是被深深包裹在某种我永远无法理解的温柔政治里的寒——那种女人之间彼此喂养、彼此扶持,却又彼此吞噬的方式。 我看着她们,就像看着两朵彼此靠得很近的花——一朵盛开得极艳,另一朵刚刚绽出第一层花瓣。而我,是被夹在花瓣缝隙里的露水,迟早会蒸发。 林茜看见我了,朝我一笑。这一笑就像昨天夜里她在床上说的那句:“你要是觉得累,就留在我身体里。” 我突然有点分不清,她到底在接纳我,还是在消化我。 艾沫沫进了厨房忙着,头发用发圈盘起来,露出脖子和肩膀,白得像陶瓷。她的睡衣松松垮垮,领口开得很低,偶尔低头时可以看见一点乳沟。我站在客厅,听着她哼小曲,看着阳光斜斜地洒在她身上,忽然有种恍惚。 她其实很美,但我从来没真正爱过她。我们没有婚书,也没有“我们”这个概念。她只是恰好,是我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 如果不是林茜带她进门,如果不是林茜那晚抱着我哭,说“她真的好可怜,你别丢下她”,我想我连让她搬进来这一步都不会迈出。 她是那个顺理成章的人。顺理成章地住进来,顺理成章地上了床,顺理成章地怀孕、生子。我们之间没有波澜,也没有冲突。她总是那么乖巧,懂分寸,知进退。但我知道,那不是爱,是习惯。 她要去干什么,找什么乐子,追什么刺激,其实我并没有真正的资格干涉。就像我也没有资格去评价她的孤独。她从未属于我,自然也谈不上什么背叛。 我心里甚至生不出什么愤怒,只是觉得——她应该是自由的。或者说,她早就自由了,她本来就是自由的,没有法律或者道德可以约束她。 比起林茜,她是另一个极端。一个我永远无法靠近、也无法拒绝的人。我们之间没有爱,也没有仇。我们只是错位的共处。 孩子在卧室里哭了一声,她轻轻喊了一句:“乖啊,妈妈在呢。” —— 我醒得很早,天还没亮透。屋子里一片灰蒙,像个刚被人遗忘的舞台,本想起身去厨房喝点水,却在客厅门口停住了。 艾沫沫正站在客厅中间,瑜伽垫铺得笔直,身上只穿了黑色的运动内衣和长裤,曲线像被某种训练精密校准过的雕塑。她背对着我,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细汗沿着脖子滑下来,被灯光一照,像光泽液体。 她在做热身,动作极慢,呼吸沉稳得像某种低配版冥想。 我没出声,只是站在门缝后,隔着一道木板看她起伏的背、收紧的腰线、还有那双赤裸的脚——脚趾紧扣着地板,像一只准备起跳的猫。 她以前就健身,极端自律,身材不是“保持”,是“打磨”出来的。但那时候她练得是线条,现在,她练得更像是在赎罪。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精确、封闭,像在排出体内多余的情绪。 我原以为产后她会松垮、脆弱,甚至有点需要依赖。但她没有。她从月子出来三天后就开始做小幅度训练,那时候我只当她闷得慌,现在才知道,她是早就盘算好了。 她低头支起手肘,进入平板支撑。身子一线绷直,肩胛、脊背、臀腿,没有一寸是松的。那不是一个刚生完孩子六周的女人能轻松做到的。 我看着她,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但又挪不开眼。 她的腹部有些许松弛,但在她有意控制的呼吸下,已经慢慢收紧成了一个平坦而有力的面。我清楚地看到她腹肌每次收缩时那种淡淡的阴影,像从皮肤下浮出来。 她全程没注意到我,或者说——她没打算让谁“看见”她。 她训练的样子让我想起很多年前看见她线条分明的身材对她自律的感慨——那种自我使用、自我调度的方式现在又回来了。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去过”了蜂巢。但她的眼神里,那种空隙,那种训练之后的饱满安静,像极了林茜某些夜晚洗完澡后坐在床沿,那种肉体刚刚被使用完的知足感。 她结束训练时,拿起一瓶水一口喝掉。然后站在镜子前脱掉上衣,一件黑色运动胸衣贴在她湿透的胸口上,被汗水拉出了淡淡的轮廓。我看到她乳头硬着,应该是孩子快醒了,也可能——是训练后的刺激。 她没有擦汗,也没有遮掩自己,只是静静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把衣服扔进洗衣篮。 我赶紧退开了,像个偷看人洗澡的小偷,心里一阵慌乱。 她进卧室时,我们刚好在走廊擦肩。我下意识低头,不敢多看她的脸。 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轻轻说了一句:“厨房那边我擦过了,你别踩上去滑倒。” 声音温柔,像个普通的妈妈。但她身上还有汗的气味,有种隐隐的热度,那不是母性的味道,那是某种战斗之后残留的气场。 她不仅在恢复身材,她更是在重塑自己——在一点点剥掉我们给她套上的标签,重新变回那个她掌控着自己身体、节奏、欲望的女人。 她的背影走远了,我却站在原地,动不了。胸口那种发紧的压迫感一阵一阵翻上来。她不需要我,也许从来都不需要我。可她正一点一点地变得强壮、清醒、性感得让我害怕。 我最终还是走进了厨房。不是因为饿,只是想找点什么声音,来填满胸口这股发闷的寂静。 林茜站在灶台前,正在煎蛋,手法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鸡蛋落进锅里,油花噼啪作响,像一场小型爆炸。锅沿的白瓷刚被擦过,反光透亮,像她这人,一切都处理得刚刚好,不留一点缝隙。 她没有回头,却好像知道我来了。 “她的节奏回来了。”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像一只羽毛从灶台上滑过。 我没接话,只是靠着门框站着,看她的侧脸。 她手腕轻巧地翻蛋,蛋黄完整得像特地选过最标准的那一批。 “以前她一周四练,器械结合塑形,有一段时间连姨妈都推迟了。”她又说,“那时候我刚认识她,看她用弹力绳绑住大腿做深蹲,心里想——这女人太狠了。” 她说话时声音淡淡的,没有情绪,但每一句都像是在敲我的骨头。 我听见自己喉结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 她转头瞟我一眼,没有笑,只是声音很轻:“不过也挺难的。不是每个人都撑得住那种强度。” 我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她没再说话了。只是把鸡蛋铲出来,放到盘子里,姿势像在摆一道餐后甜点——干净、利落、温和得恰到好处。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她说的每一句都像在空气里落下无声的石子。水面平静,但涟漪一直在。 她没看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周末。 艾沫沫说要给孩子添些换季的衣物,林茜却坚持说:“你也得买两件像样的衣服。” 于是我只得做了男人最不爱做的事情,跟着两个女人一起去逛街,而孩子则暂且留给艾沫沫的父母看管。 艾沫沫一开始只专注于挑选婴儿的衣服和用品,结果林茜却直接把她推进了试衣间。 “试试看,”林茜说,“这种你穿好看,前凸后撅。” 那是一件贴身的黑色针织裙,短得几乎挡不住大腿根部,胸口是一道微低的心形剪裁,从镜子里看,整个人像是一只随时可以拆封的礼物。 “我穿这个是不是太……”艾沫沫话没说完,林茜已经走过来,从背后帮她拉了拉裙摆。 “你现在有这种身材,不穿是浪费。”林茜的手贴在她的侧腰上,动作自然得像姐妹,也像……某种调试中的工匠。 艾沫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局促地转了转身。 林茜看着她,不疾不徐地说了一句:“你不需要一开始就性感。你只要先学会‘承认你性感’就够了。” 试衣间外的走廊很安静,偶尔有鞋底踩过瓷砖的声音。艾沫沫脱下裙子时,林茜还在一边坐着,没有催促。她甚至没多说什么,只是拿着手机,像在看一条没看完的推送。 直到她们回到家,孩子睡着后,两人一起在厨房洗奶瓶。 林茜站在水槽边,袖子挽到手肘,手腕细白,动作沉稳。艾沫沫拿着奶嘴刷,动作有些慢。 她忽然问:“你以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你被操吗?” 我站在厨房门口外面,本不想听见,但不知为什么,就听见了。 林茜没抬头,只是说:“在意啊。” “那你怎么做到不那么紧张?” 林茜停了一下,水龙头的水声落在他们之间,像一场延迟的对白。 “不是不紧张。”她轻声说,“是慢慢学会一种感觉。” 艾沫沫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等她继续。 林茜缓缓地开口,声音像泡在水里:“有时候……不是你被操,是你在掌控他操你的方式。”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没有看艾沫沫的反应,只是把奶瓶冲干净,拿布擦了一遍,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以后会懂的。” 那句“你以后会懂的”,说得太轻,却像一记手指,轻轻敲在一扇门上——门没开,但那里面的空气已经涌了出来。 那一晚,我看到艾沫沫在洗完澡后照着镜子看自己,站了很久。她没穿衣服,头发还滴着水,湿漉漉地挂在脖子后面。 她的眼神没有喜悦,也没有羞涩,只是一种安静的打量,像在重新认识某件被遗弃许久的物品。她只是低头,用手掌轻轻托了托自己的乳房,看着自己身体的线条,像在评估,也像在……等待某种开关。 她坐到我旁边的时候,我闻到她头发还带着洗发水的味道。她没化妆,但皮肤很亮,刚洗过的那种光泽,比任何高光粉都真实。 “今天训练有点过头了。”她说,一边把腿蜷在沙发上。 我嗯了一声,尽量不看她敞开的裙摆。她的膝盖露在外面,脚踝细得像只瓷杯的柄。 “你以前看我健身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她问。 我看她一眼,她侧过头,表情像是在笑,又像只是累。 “不是狠,”我说,“是精准。” 她似乎愣了一下,没再说话。手却慢慢从自己小腿上滑过去,顺着膝盖,一点点往大腿根部推。动作极慢,像在给自己按摩,也像在确认肌肉的恢复程度。 “林茜今天说,我穿那件针织裙前凸后撅。”她忽然说。 我的手在茶几上停了一下,抬头看她。 她低头笑了下,没有看我,声音轻得像睡前的低语:“你觉得……我真是那种身材吗?” 我没接话。她的手已经滑到大腿根了,裙摆自然地掀起一寸,露出内裤边缘,是肉粉色的,贴着肌肤几乎分不清轮廓。 我不敢动。整个人像被某种气味压住了,呼吸浅得像在逃避。 她转头看我,眼神是温和的,但里面藏着一种刚萌芽的控制感。不是色诱,不是挑逗,是某种试探本能的温柔使用。她在看我怎么反应,她在等我身体做出反馈,然后在心里记录。 我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跟我“亲近”,她在试用我。 她坐得更近了一点,肩膀轻轻靠过来,体温透过裙子贴上我的手臂。她呼吸有点快,皮肤热得像刚蒸过桑拿。 “你爱我吗?”她低声问。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她问的是“情感”,还是“欲望”。 她没等我答,就把头靠在我肩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一刻我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极限,却不敢碰她一下。 她靠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说:“我去看孩子。” 然后就走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膝盖还绷着。她没有真正碰我。但她操控了我的反应,从体温到神经,到呼吸节奏,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我才意识到——她开始学会了怎么让一个男人在不插入的情况下缴械。

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78章 新进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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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好心老哥说一下telegram群是那个

李李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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