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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89章 小方

播放器黑了。 鼠标光标还悬在视频窗口边缘,可我一直没点,也没动。眼前已经没有影像,但脑子里还是在反复重播最后的那个画面,那个男人起身,整理毛巾,走出门。 关门前,他轻轻顿了一下脚。一个小动作,像习惯一样自然。 我认得出来,他那种收尾时的节奏感,那种控制身体分寸的方式,在别的地方我也看过,会议室、年终酒会、公司年报答辩的后台。他喝酒从不失态,说话也从不高声,只是静静地坐着,说完该说的就站起来走人,动作利落又沉稳。 他确实没有露脸,可他的背影、身形、步伐、肩膀线条,全都让我没法说服自己这是巧合。 我正在查他,想在公司系统里找到什么漏洞,找他在哪个项目上贪了、套了、藏了。可是他干净得像一份年度财报,字字句句都在章程以内。查得越深,我越发现他早就把所有出口都封死了。 如果换了你,你会怎么办? 你找不到经济证据。他是老总,你是员工。他喝酒时连醉意都掐得刚好,坐下时裤线没有一丝褶皱,发言永远不带情绪词。他没有可控错误,也不留情绪把柄。 你知道他在操你老婆,操得她配合、高潮、回应,甚至操得她在他射进去的同时咬住牙假装自己也去了。 可你不能闹,你不能跑去办公室指着他说:“你是不是那个视频里的男人?” 你不能把那段画面拿出来当做证据,因为你第一个暴露的人,不是他,是她。 林茜不是被他强迫的,她脱得比谁都快,躺得比谁都稳,还能顺便安慰一下艾沫沫:“你也会习惯的。” 你要是曝光,他未必会掉头。他只是失去一个使用品,而你失去的是家庭、身份、名誉,还有你的女儿。 你还不能拿刀。你要是砍了他,新闻是:“年轻高管因家庭问题失控杀人,遗下幼女一名。”你老婆被人操完,还要含泪发声明请求媒体原谅你曾经的好人样。 你连疯的资格都没有。 可你拖一天,他就在用那根永远“还在跳”的东西再操她一次。她吊起来,他躺着,她在上面夹着往下落,下面是他伸直的阳具。 你还能忍多久?你每天坐在这张椅子上,回邮件,接电话,处理表格,一切看上去跟从前没什么两样。可你知道,每一个正常的日常,都是他用来干你老婆的时间缓冲。 你想赢一次,可你连从哪儿动手都不知道。你想拿回点东西,可你发现你已经什么都没握住。 我在电脑前呆坐了很久,然后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回了家。 门是虚掩的,屋里有声音,锅铲撞着锅边的响声,电视机开着,有人在轻声哄孩子。 我没按门铃,推门进去时,没人注意我。鞋柜前落着几只拖鞋,有的带着水渍,像刚洗完澡又踩出来的。我认得那双淡粉的,一次性水疗馆拖鞋,不属于我们家。 客厅的灯是暖白色,林茜在厨房里转身接汤锅,背影挺得笔直,腰侧微微用力,看得出是有意识地在收腹。艾沫沫靠在沙发上,脸贴着一只软枕,头发是刚洗完没干透的样子,左边肩带掉了一边,露出浅浅的红印。我看到她的眼角扫过我,停了一秒,又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偏过头,继续逗怀里的孩子。 “你回来啦。”林茜头也没抬,像是猜到了门响就是我。“给你留了红烧肉,刚热过。” “辛苦了。”我回了一句,声音像从别人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空气里混着饭香、婴儿奶粉的气味,还有淡淡的沐浴露,那种带一点甜味的香氛型。艾沫沫上午和林茜一起泡疗养池,她就用那个香味压过了林茜的草本精油。她们泡在水里,脸靠得很近,林茜拿泡沫替她揉肩,艾沫沫笑着,轻轻拨了拨林茜的头发:“你皮肤真好。” 视频里,那两个女人赤裸着身体亲近,像姐妹,又像情人。然后那个男人走进来,戴着面具,水没过他膝盖,他没说话,就走到林茜身后。 我还记得那一刻的林茜,她没有回头,只是往前靠了一点,把后腰让出来。然后她说:“她还没适应,让她先看。” 她让他从自己身上演给艾沫沫看。 而现在,艾沫沫抱着女儿哄睡,嘴角带着熟练的微笑,像是个刚刚经历过漫长夜奶的新手妈妈。林茜站在厨房里盛汤,像个周到的长嫂。艾沫沫的父母坐在一边,在剪一小包新的纸尿裤,低声议论着什么。 我站在这间属于“我”的家里,脚下踩着干净的地毯,耳边是婴儿轻轻的呼吸,鼻尖是红烧肉和熟悉的洗发香味。 可我的脑子里,只有那幅画面:她们两个,一个在前面夹着水,另一个在后面托着腰,男人的手从林茜的后腰一路滑到艾沫沫的膝盖。 我甚至想不起上午她们的淫水有没有溅出来,她们到底有没有笑出声,还是只是喘息?我记得不清了。 “饭马上好,你先坐一会。”林茜终于走了出来,把碗放在餐桌上。她眉眼清清淡淡,看着我时带着一种熟练的关切,“你怎么看上去这么憔悴?” 我没回答。眼前这个温和的太太,把一切安排得体:饭菜、婴儿、来访父母。她像是这个家的支柱,而不是那个在男人怀里轻咬唇角,说“你慢一点”的女人。 我站在那里,像个刚刚闯进剧场的局外人,正在看一场为我精心布置的人生剧,而我,还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继续演下去。 “对了,”林茜擦着手,问我,“你是不是把那个水上漂浮的摄像球收起来了?” 她语气自然,像是在问一件极其平常的小事,“上午那段我想拷出来看看,宝宝泡得挺开心的,想剪个小视频发给爸妈。” 我一瞬间有些发懵,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我突然忘了今天早上到底是哪一个“版本”的回忆。 我们三个一起去的疗养池。宝宝套着脖圈漂在水面上,眼睛睁得很大,一点也不怕水,偶尔拍打一下水面就咯咯笑起来。沫沫拿着玩具逗她,林茜坐在池边,卷着裤脚,脚尖在水里晃。 我坐在她们身边,拍了几张照,开了漂浮摄像球。整个上午看起来就像一场样板家庭的视频拍摄:两个女人轮流抱孩子,我偶尔下水陪游,拍照,喂水。林茜还笑着说:“看起来像我们仨一起生的。” 她说完就笑,沫沫也笑。我不知道她是真的觉得好笑,还是在说一句听得懂的人才该听懂的话。 “我把它收回来了。”我压下心口那一下轻微的突跳,弯腰从公文包里找出那个白色圆球递给她。 我看着她接过去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干净,指尖微微泛红,是水里泡过留下的痕迹。 “拷出来等我一会儿。”我说,“我怕里面没分类,乱。” 她点了点头,“好,我不急。你晚上忙你的。我自己慢慢剪。” 我“嗯”了一声,看着她走远,把摄像球放在茶几边上,接着又去厨房端汤。 但我的脑子已经不在那段戏水录像里了,而是在反复确认:我早上是不是只带了一个球?是不是没有把那颗“另一段”的带回来?那个拍到她们在女性专用疗养室靠着池边,被戴面具的男人慢慢扶住腰、引导着调息和下沉的球……我记得,我明明锁进了保险柜。 可我不确定。 上午,她们两个确实都曾经靠得我很近,林茜说,“让宝宝练练踢腿。”她把孩子交到我手里,又转头和沫沫说了句:“我先下去帮你试一下温度。” 她说的是试温度,但她是第一个浸下半个身子的人。水面浮着泡沫,林茜头发盘起,脖颈线条裸露得极其安静。沫沫后来也下来了,坐在我腿边,把脚搭在我膝盖上说累了。 我夹在她们中间,抱着宝宝,看上去像是生活本该如此。 可那个面具男曾在那个池子里,扶着她们入水、压下去,再扶起来。他让她们闭眼、深呼吸、配合动作。她们笑,水花四溅;她们咬唇,脸贴着池边的瓷砖。 “你怎么不说话?”林茜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还是那样轻。 “在想等会还有个电话会。” 她没多问,把汤放下:“那你喝口汤再走。” 我坐下,看着她放碗的动作,忽然觉得她连呼吸都配合着某种节奏,像在演练,也像在习惯。 我的眼角扫过茶几上的摄像球。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拍下。可我知道,它知道得太多。 林茜坐在沙发一角,用平板接上摄像球的蓝牙,她熟练地操作着,拇指轻扫屏幕,很快就调出了预览界面。 “我拷出来啦,今天上午的拍得很清楚!”她扬起一抹带着自豪的笑,抬头朝沫沫招了招手,“来,你快看,小桃桃泡水那段好可爱。” 艾沫沫立刻凑了过来,把孩子轻轻放在小毯子上,支起靠枕让宝宝躺稳。孩子张着眼,刚喂过奶,正是最安静乖巧的时刻。 “爸、妈,你们也一起来看,今天她在水里咯咯笑了好几次。”艾沫沫回头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骄傲。 艾母搁下手里的剪刀,擦了擦手,挤进了沙发另一头,“哎哟,奶奶的小宝贝,上午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啦!” 平板屏幕亮起的瞬间,屋子里仿佛亮堂了几分。画面清晰,水面波光潋滟,小桃桃套着卡通脖圈在水中扑腾,镜头自动追踪着她的动作,偶尔拉近镜头,拍到她吐泡泡、转头看镜头的小表情。 “你看这一下!”林茜指着屏幕,“她是冲你笑的,沫沫,她那时候刚听你说话就回头了。” “真的哎!”艾沫沫瞪大眼睛,“我以为她还不认识人,结果她居然听懂了?” “不是听懂,是认得你。”林茜微笑着说,眼角的纹路在灯光下温柔得像水波,“她眼神最黏你。” 大家笑成一团,连艾父也凑了过来,“你们年轻人拍得真好,这个球多少钱?我老头子差点以为是哪个专业摄像队拍的。” “没多少钱,包在入场券里了。现在技术很方便,自动跟焦、自带降噪,还能录音。”我跟着解释了一句,声音低低的,像是本能地在配合这场和乐气氛。 视频继续播放,切到艾沫沫坐在池边玩水,林茜从背后靠过来,两人一起伸手扶着小桃桃的身体,教她如何踢腿。 她们笑着、喊着宝宝的名字,水面上浮光跃动,像是哪个育儿节目里的片段。 “哎哟,这下好了,”艾母擦了擦眼角,“都录下来啦,等她长大了能看见小时候多幸福。” “幸福是我们大人给她造的。”林茜轻声说,眼睛没有离开画面,“她什么都不懂,但她会记得这种感觉。” “是啊。”艾沫沫轻轻附和,嗓子像压着一团厚棉,温和地吐出声音。 我坐在这一屋子人中间,林茜在我右手边,艾沫沫靠得更近,肩膀轻轻抵着我。她身上还有洗发水的香味,微微发热的身体贴着我,就像今早在池水里,她抓着我手腕那样自然。 这一刻,就连我自己都几乎相信了,相信这个画面是真的,我们三个带着孩子玩水,其乐融融。没有任何多余的目光、隐藏的暗示,没有那个隔离的密室、没有面具男人,更没有那段我没敢带回家的视频。 孩子在咿咿呀呀地发出声音,众人又笑了,连电视都被调小了音量,只为了不盖住她的声音。 笑声、光影、家庭,一切都对,像拼图刚刚拼完的一刹那,连缝隙都天衣无缝。 可我却在这一切里,越坐越冷。 第二天上午,方悦提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乳,敲了敲我办公室的门。 “老大,您找我?”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职业裙套装,领口扣得很高,脸干干净净,头发整整齐齐地绑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和这个时代的二十二岁没什么关系。她眼神不飘不闪,安静地站着,像等一位老师发作业。 “进来吧。”我点头,让她坐下。 她没坐,只把文件递到我桌上:“这是财务后台权限调试后我录的测试操作流程视频。您昨天说要看我能不能做独立记录,这里有完整操作过程。” 我打开她的U盘,随手点开一段,画面是屏幕录制画面,声音清晰,节奏流畅,讲解也干脆利索。 “你讲得不错,文档也写清楚了。”我说,“你在别的公司干过吗?” “没有,第一次实习。” “谁教你的?” “自己摸的,也看了去年几个离职前辈留下来的录像。” “你在哪儿看到那些录像的?” “共享资料盘,那个隐藏目录我猜了下密码就能进去。” 她说得轻巧,语气也没有炫耀的成分,可我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顿。共享盘是我们部门内部文档备份区域,不对实习生开放的,即便她能看到大目录,也进不去加密文件夹。 “你猜了密码?” “是‘公司缩写加年份’,我在入职欢迎手册里看到过类似格式。”她补充,眼睛很干净,“我没有乱看,我只打开了几个带操作标签的视频,看完就退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却没立刻接话。 这个女孩……太规矩了。规矩得不像是靠“运气”能打开那个目录的。 我突然想起前天安全部发给我的访问记录邮件,说有个“外部低权限账户”在凌晨四点三十三分登录过一次内部资料盘,试图打开一个旧档案夹,虽未成功,但行为记录被自动标记。 那天是周末,我没查是谁。现在回想起来,那封邮件上的账户名,和她的工号前缀,刚好对得上。 我没说什么,只低头继续浏览她交来的资料。 “以后别随便猜密码,”我平静地说,“你还在实习期,犯规矩会给人留下印象。” 我打开视频,一边点着键盘,一边随口问:“你还顺手看了什么?”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找到之前几位同事留的录屏,顺着资料库跳目录的时候……看到有同事把私人视频放进共享盘了。” 我手指一顿。 她继续,语气平淡:“不是工作资料。我没点进去,就扫到几段文件名很私人的……有的是手机录像,也有直接标着人名、时间的。我只是觉得这种操作,有点违反规范。” 她说得很委婉,声音也不高,可我脑子里马上闪过一个画面,小龚的“收藏夹”。 那孙子以前就不注意,传文件也不分公私。我早提醒过几次,但他老觉得“文件名换一下别人看不出来”。 “你是在哪个目录看到的?” “backup_2022/archives/sort_test。”她把路径背得清清楚楚,“我猜你们是用那个夹子临时转存东西,但没有清理。” “你没打开?” “我只看了列表,感觉不太对劲就退了。”她顿了顿,又说,“有些文件名太具体了,不太像是无意操作。应该也不是单一一个人。” 我看了她一眼。 她站得很稳,既不躲也不迎,只是把一个实习生应说的话说到位,而且说得恰好。她没有说“我看到什么”,也没暗示“你是不是也有”,但问题已经放在了桌上。 “谢谢你提醒。”我合上电脑,“你说得对,我们会清一遍共享盘。” “我没别的意思。”她轻轻一笑,“只是觉得,这事要是我不说,将来可能会说不清。” “你说得好。”我点了点头,“别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事。不是怕什么,是怕你不小心得罪谁。” “我知道,”她眼神平和,“我不是来得罪人的。” 我忽然笑了一下:“也不是来讨好谁的,对吧?” 她这回没笑,只是点了点头,“我来这儿,是来工作的。” 她走出去,关门的手法干净利落,甚至没带一点轻佻的尾音。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这小姑娘,太会说话了。她没说谁的名字,甚至没看谁的脸。她只是把“这个公司角落里有点脏”这个信息,递给了我,而我,是目前唯一能把这件事“收拾掉”的人。 她不会逼我,但她已经提醒我:她看得见。 我按下内线通话键。 “小龚,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他推门进来,还是那副缩着肩膀、走路带点浮的样子。 “老大?” “坐吧。”我没看他,先把平板合上,“我刚才和方悦聊了几句,她提了一件事。” “哦?”他眨眨眼,一边挪着椅子坐下,一边露出那种“又出事了”的职业表情。 “共享盘的旧资料目录里,有些私人视频还没清。”我看着他,“是你当初自己传的?” 他咧嘴笑了笑,掩饰尴尬:“呃……可能吧,那时候刚来公司,盘用得随便。我想着反正没人看,也不是什么色情内容,就是有点私密……男的嘛,懂的。” “别和我说你懂的。”我语气平平,“清理一下,目录权限也改掉。该删的删,该改密码改密码,别给别人添麻烦。” “好好好,没问题,我今天下午就整理。” 他说着,却眼珠子一转,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过来:“不过老大……我跟你说个事啊,你别生气。” 我没吭声。 “你说,那小姑娘……方悦,她说她没看,是不是唬你的?我看她那个样子,一板一眼,实则闷骚得很……我敢打赌,她肯定不是只扫一眼。她说不定看完了,边看边夹腿呢,嘿嘿……” 他笑得贼兮兮的,像说了句天下男人都懂的“真理”。 我眼神一下冷了下来。 “小龚。”我叫他的名字,没有抬声,“不要乱说人家小姑娘。” 他一愣,讪讪地笑:“我就是开个玩笑嘛……你别当真。” “我当不当真无所谓,但公司是有纪律的。”我语气微冷,“她能看到,是你自己权限没处理好,别反过来把问题赖到别人身上。” 他嘴角抽了抽,想笑又笑不出来,半晌才嘟囔:“我也不是说她不对……就是觉得,这姑娘不简单。” 我盯着他。 “你看她那眼神,哪像实习生?她那眼睛,贼亮。还有啊,她一来就直接跟您汇报,别的事一点不问,就问目录和权限,啧……她是不是老总弄过来盯咱们哨的?” 他说完,试探性地看了我一眼。 我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她来不来得正,和你没关系。你把你自己的事做好就行。” “是,是。”他马上点头,站起来,“我这就去处理。” “明天下午之前,把盘里所有非工作文件删干净,目录归整,权限收回。出问题我直接给你写处分。” “明白!”小龚缩着脑袋退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还回头瞥了一眼,似乎想看看我脸上是不是还留着怒意。 我坐回椅子上,手指轻敲着桌面。小龚的眼神低俗,但有时候,下等人的本能比聪明人的思考更早嗅到气味,方悦确实不像是单纯来打工的,可我也不确定,她到底是冲着什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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