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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91章 摔倒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天还没亮,窗帘边缘透着一点点灰光。 林茜还在睡,背对着我,呼吸平稳,头发披在枕边,后颈露出一小块白得发冷的皮肤。 我盯着那块后颈看了几秒,脑子里忽然又浮出那一句她在某次和某个奸夫激情后说的一句话:“别拔出去……再多待一会儿。” 语气轻轻的,带着点喘意,像是刚被狠狠干到高潮后,一瞬间泄了力,却又不愿放手的恳求。 “再多待一会儿。”那一声几乎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身体在说话的语气。 我翻身下床,洗漱,穿衣,吃了几口早饭,一句话都没说。 林茜笑着跟我说:“路上别太赶,星期一人多车多。” 我点点头,拿着包出门。 可是上班的路上,那句“再多待一会儿”一直在我耳边回荡。 我在车流里穿行,刷门禁、打卡、进电梯、走进办公室,手里提着咖啡,耳朵却像塞着一根线,线的那头连着林茜的身体,连着她坐在那人身上,喘息着、渴望着、哀求着:“别拔出去……” 我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启动声在耳边响起,手机也在震动,但我什么都没听清。我的脑子里只剩那一句,一遍又一遍,像她在我耳边,像她坐在我腿上,像她把手放在我胸口,低声说:“让我……再活一会儿。” 我还坐在桌前发呆,咖啡凉了,屏幕亮着初始界面,我什么都没做。 “老大?” 我抬头,是方悦。她站在门口,手里夹着几页打印资料,一只手还握着笔,表情一如既往地清爽干练。 “项目那边回了,我们那边需要再改一版预算。我顺带……”她话顿了顿,“我找出林茜是谁了。” 我喉头一紧。 “我在追她,”她说,“她可能知道老总的交易结构、派系分层、尤其是皇后计划。” 我点点头,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你觉得她参与得很深?” “当然。”方悦轻轻吸了一口气,“你也听了了老总的话,她不是临时上场的,她是核心资源。” 我垂下眼,不去看她。 “也可能,”我说,“她只是个招待。” “招待?” “就是那种……出来取悦人的,不掌握核心。我们把精力放她身上,可能误了方向。” 我自己都听得出我这话说得没底气。 方悦没驳我,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下来:“你觉得……她是被迫的吗?” 我心口一紧,那句话像一只手轻轻按在我胸口最软的地方,不重,却压得我透不过气。 我没回答,只是装作翻开资料。 “我去改预算。”她说完就出去了,脚步声干净利落,门关得也轻。 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手里的文件,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耳机早已经已经摘了,可我还是听见她的声音,那一声软得像夜风的呢喃:“再多待一会儿……” 方悦走了,我一直没动。桌上的文件还摊着,第一页我都没翻。她说话的时候我听着都像有底气,可她一出门,我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她,到底是谁的人?她是老总推进来的,这点毋庸置疑,但现在,她又在我面前分析视频、查林茜,冷静、主动、甚至有点太上心了。 她是来查的?还是来……看我怎么反应的? 我拿起笔,戳了戳纸面,一直没落下去。我不信桥段,因为我见过太多职场里的“双面人”,他们嘴上说“受不了领导那一套”,转头在饭局上笑得比谁都早。 我也见过说“我帮你”帮得真狠的,最后发现他一边给你通风报信,一边拿你的回信去换升职。 现实不像评书,没有那么多“身在曹营心在汉”,也不会有哪个美女间谍带着一腔热血突然反水跟你并肩作战的桥段。如果有,那多半是钓鱼。 方悦不是一般的“聪明姑娘”,她一来就知道看风向、装沉稳、适度谦虚,却又从不掩饰她的效率和独立。这样的人,要么是真的干净,要么……就是训练有素。 我不敢赌。 我知道自己手上握着什么——视频、U盘、林茜的身份、皇后计划的冰山一角。我一旦认错队友,后果不是“被背叛”,是“一夜之间全盘崩塌”。 但另一方面,我也知道,如果我继续一个人走,迟早会走不下去。我需要人帮我查老总、查王浩、查“艺合”、查那些从天而降的资源与流量。我只是,不确定方悦,是不是那个人。 我低头,看着纸上的一个小红点。笔水渗出来的一点墨迹,像个眼睛。我看着它,突然觉得自己也像被看着。 我把门锁了,拉上百叶帘。 外头还有同事在走动,声音不大,但我现在只想有一个人不打扰的角落。 我打开公司人事系统,调出方悦的档案。 我记得我看过她的简历——入职那天她来得早,穿得得体,说话恰当,履历也是干净得几乎有点“官方样本”的味道。 我那时候扫了一眼,就点了“通过”。 现在,再看一遍,我的心情已经完全不同。 姓名:方悦 年龄:25 学历:本科——X大信息工程系;研究生——Z大管理学院(项目制) 工作经历: X信通数据(项目助理,8个月) Y传媒集团(品牌策划,13个月) G市创见科技(运营协调人,6个月) 本公司(现职:助理项目经理) 我看着这份简历,心里有点发冷。 太规整了。跳槽次数多,每一段都不到一年,像是刻意留下轨迹,又不愿留下太深的痕迹。 Z大项目制研究生,说白了是半工半读,也很容易绕过传统背景审查。 她之前待的几家公司,行业跨度大:数据、传媒、科技,每一个都是老总的业务边缘领域。可履历上全是“非核心岗”,全是“协调”“助理”“项目支持”……每一项都乍看轻巧,实则刚好能接触核心又不留下授权记录。 就像一个人穿过密林,但从不留下鞋印。 照片还是那张人事照,五官清秀,头发利落,微笑到位。眼神干净,像一张刚印出来的通行证。 我放大了照片看了几秒。 她的眼里有一点点冷。那种冷,不是冷酷,是那种“你可以相信我——但我不会轻易相信你”的防备感。 这不是普通的简历,这是一份刚好能说服面试官、却又不让你记住她的简历。 我放下鼠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 方悦,不是简单人。她可能是棋子,也可能是另一个玩家。关键是,我现在还分不清她是在布局,还是……在钓鱼。 我又看了一眼那份简历,然后关上窗口,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我皱着眉,心里的那根线开始绞起来——如果是烟雾弹,那目的是什么?老总发现我在查他了? 我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如果他发现了我有问题,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他一句话就能把我从核心项目踢出去,发我去云南、非洲、南美随便哪,填表办手续都不用二十四小时。 我动小张的时候,不也是轻描淡写一句:“你下个月支援非洲项目”?小张就走了。走得快,走得干脆,连喝送别酒的人都不多。 我不是没想过自己某天也会突然“调动”,但他还没动我,要动也绝不会安排一个女员工进来陪我演双簧,太费事了。 老总不是那种人,他需要不搞什么“美人计”这套,他要让你滚,就直接让你滚,不会拿你当间谍剧男主,给你留舞台。 所以,方悦,是真的?她是真的在查?还是,她不知道自己在被利用? 我按了按太阳穴,脑子像被人揉了一通,没人能活在百分百安全的逻辑里。我也不想活在猜疑里,可现在,我每往前一步,都像在雾里试探地面:那一块砖是实的,还是空的?那盏灯是指路的,还是把我引向悬崖的? 在公司的文件海洋里有翻找了一天,没有头绪,只好下班。 吃过晚饭,艾沫沫端着切好的橙子从厨房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说:“我前两天刷到一个超棒的孕妇写真馆,风格很简洁,不是那种土气的大花被。拍得跟艺术展似的。” 她把盘子搁在茶几上,语气像在说一件顺手的生活琐事,又隐隐带点自豪:“我那朋友就在那儿拍的,出片特别高级,挂墙上都不觉得俗气。” 林茜正在擦拭奶瓶,她手腕一抬,瓶身轻轻撞了一下桌边,发出一声脆响。她抬头看向艾沫沫,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说的那个,是不是‘若镜’棚?在西城大道那家?” “对对对!你也知道?” 林茜笑着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奶瓶放进消毒盒:“我以前听过他们家的摄影师,好像很有名。拍出来的照片确实像画一样。” 她顿了一下,看向男主那边的方向,又转头对艾沫沫:“我其实还真想拍一组。四个月开始肚子就显了,再晚就不好看了。” 艾沫沫立刻拍了下手:“那太好了!这事儿就定了!我帮你约,他们最近档期不好约,你早点定下来,拍个大片!要不我们仨一起去,你拍,我监督,你老公搬东西。” 她说着就笑了,自己先吃了一块橙子。 林茜低头把消毒盖盖上,声音软下来:“……那就这么定吧。” 她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带着一种几乎看不出的雀跃。 我坐在一旁,没插话。橙子的香气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在客厅里慢慢浮起来。林茜还在收拾那些宝宝用品,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遍似的。我忽然觉得,她早就想拍这组照片了,只是等着有人提。 艾沫沫翻着手机,查看那个影楼的资料册,翻到中间时忽然停了一下。 “咦?”她凑近了一点,指着页面右下角的那行字,“你看,他们首席摄影居然是徐道平啊。” 林茜正低头整理宝宝的小袜子,听见这名字时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说话。 艾沫沫看她表情微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问道:“你认识他?” 林茜的指尖轻轻捏着那只袜子的边缘,没有抬头,只是眼角扫了一下坐在我身边的我。那一眼很快,快得像是不小心的余光。 我没动,只是低头盯着茶几上那几片橙子,心跳有点慢。 林茜低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艾沫沫追着问:“有多认识?很熟吗?他可出名了,我朋友说他脾气怪得要命,还不接生人单。” 林茜嘴角动了动,好像是笑,也像不是。 “……算是旧识吧。”她说,“很早以前的事了。” “那太好了!”艾沫沫一拍手,兴致高涨,“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亲自拍你这一组!他那风格最适合你,简直像给你量身定做的。” 林茜没立刻回答,她的手仍在整理那些小袜子,一只、一只,捋平、叠好,放进收纳盒里。大概过了三四秒,她才低声说:“……我试试看。” 语气很淡,像是没什么特别情绪,可我看见她的指尖,轻轻攥了一下。 徐道平——这个名字刚被说出口,我就停住了动作,不动声色地用余光观察着林茜。 她低着头,像没怎么在意,只轻轻地“嗯”了一声,像是回忆起了一个不算重要的人。可我知道,她绝不会只是“听说过”。就在几天前,那个设备区后间的风扇轰鸣里,我趴在那堆灰白服务器之后,听老总和王浩说得清清楚楚:“搞定徐道平,你就放开操她。” 我当时只觉得头皮发麻。现在,语气、字眼、连那个“操”字的声调都重新在耳边滚过一遍。 而她呢?她把宝宝的小袜子理得整整齐齐,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没有迟疑、没有多问,也没有扭头看我。她脸上的表情安静得近乎冷淡,就像是在回忆一个无关紧要的旧同事,甚至……都懒得掩饰。 我盯着她手指的动作,看她一只一只地把袜子叠起来,放进盒子里,那种节奏太稳了,像早就知道这个名字会出现,像一切都在她心里过了一遍,只是没告诉我。 艾沫沫正兴致勃勃地在iPad上给林茜看另一个摄影棚的样片,点着其中一张,说:“你看看这个动作,手搭在肚子上,脸往这边偏一点,太像你了!” 林茜笑着接过来看了一眼:“这个有点像旧杂志封面了,不太自然。” 我坐在旁边,一边听她们聊,一边假装翻着场地说明,其实神不守舍。 正看着,艾沫沫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扫了一眼,下一秒立刻接了起来。 “喂,爸?”她接起电话,“爸?……什么?妈摔了?” 她一下站起来,语气全变了:“你们在哪?……推宝宝走到哪儿了?……有没有伤着孩子?……好,我马上来!” 她挂了电话,抓起茶几上的包,脸上还有点没缓过来的惊慌:“我妈在绿城公园那边,推着宝宝走路,脚下一滑直接坐到地上了。人起不来,但意识还清楚,有人帮忙叫了救护车。我爸说宝宝没事,就是被吓哭了。” 我起身:“走,我们现在过去。” 林茜也站起来,语气比她还稳:“我们三个一起去。” 艾沫沫没多想,点点头:“我怕我爸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小孩也在车里吓哭了。” 我们三人匆匆出门,下楼打车。一路上艾沫沫不断刷着手机,看定位,给她爸发消息。 车刚进公园南口,远远就看见一辆白底红纹的救护车停在林荫道边,一群人围着,一位阿姨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膝盖。 靠近的时候,宝宝的哭声还隐隐传来。 艾父正蹲着扶着妻子的肩膀,脸上写满了着急。见我们赶来,赶紧抬头。 “沫沫来了。”他看见艾沫沫,像抓到主心骨一样,一边朝我们招手,一边说,“宝宝吓坏了,一直哭,谁也不认。” 林茜蹲下来,小声哄了一句,把手伸向童车。 宝宝看了她一眼,顿了一下,抽噎着朝她张开手。 “我先把宝宝带回去。”林茜抱起他,声音低柔,“你们去医院那边,我晚点再联络。” “麻烦你了啊,小茜。”艾父语气透着歉意。 林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推着宝宝的童车,朝马路那边走去。她走路不快,影子被傍晚的阳光拉得很长。 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她的背影和孩子的哭声渐渐消失在人群外。 艾沫沫拉我一把:“走吧。” 我跟着她一起上了救护车。 这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这一场意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把一个一直处在边线的男人,送进了故事的中心。 医院急诊楼灯火通明,人流穿梭。拍片之后等报告,医生很快确认了诊断结果——左侧胯骨骨折,压迫神经端,必须立即手术,否则下半身会长期受限。 艾沫沫有点懵,但表现得还算镇定。 我站在走廊尽头帮她跑手续,回来的时候她刚签完同意书。 手术室的灯亮了,家属被劝出来等。 时间开始拉长,夜色从窗外一点点渗进来。医院长椅上,三个人并排坐着,沉默了好一阵。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开合合,一会儿来个急诊担架,一会儿有护士推着仪器匆匆走过。 艾沫沫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下来:“爸,你先回去吧。” 艾诚之扭头看她,眉头动了一下:“不等手术完?” “手术没那么快,医生说三个小时起步。你一直没吃晚饭,又坐这么久,肯定吃不消。” 她声音平静,像是在安排会议人员轮换,“家里还有宝宝,小茜也一个人照看着,你先回去,明早换我回来守。” 我顺着她的意思点头:“也好,明天你得接送,早点休息。” 艾诚之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慢慢活动了一下肩膀:“那我走了,你们盯着点。” “到家发个消息。”艾沫沫交代。 “好。” 他说完,拿起椅子旁搁着的外套,一只手搭着背,往电梯方向走去。 我们没说话,只听见他鞋底踏在瓷砖地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越来越轻。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时间刚刚过十一点。 ——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门锁刚一拧开,屋里的灯光就从缝隙里流出来,暖黄的,不刺眼,却比我想象的还亮一些。 进门一瞬,我看见林茜坐在客厅靠窗那头的长沙发上,身上搭着一条浅灰色的薄毯,怀里抱着宝宝,低头轻轻拍着。她身边茶几上还开着一罐没合上的奶粉罐,旁边放着一只喝了一半的保温杯,应该是她刚泡完水不久。 单人沙发上,艾诚之正靠坐着,整个人陷在椅背里,腿交叠着,一只手自然搭在扶手上,脸朝着电视的方向,但电视没开声音,屏幕上只是无声地滚着财经新闻的字幕。他听到门响,转头朝我点了点头,神色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 “你回来了。”林茜抬头看我一眼,语气很轻,说这话时声音刚好盖住了宝宝鼻腔里的一声哼哼。 “嗯。”我换了鞋,走进客厅,把手里的外套搭在餐椅靠背上,“手术做完了,挺顺利的。医生说住几天就能下床。” “沫沫留下来守夜?”她问。 “是,她想等阿姨醒过来第一眼能看见自己。”我说着走到沙发边,视线扫了一圈,看到扶手上搭着一条已经湿湿的白色浴巾,边角被随手卷了一道。 林茜的头发松松挽着,发丝滑落在颈侧,隐约带着潮气,像是洗过没干透,又用手拢了一遍。她神色安然,眼神也干净,和每天这个点她哄孩子入睡时没什么两样。 “今天宝宝还算乖,”她轻声说,“刚才哭了一阵,后来睡了,现在这样抱着就不动了。” “爸爸您也辛苦了。”我看向艾诚之。 他点点头,嗓音低哑,满脸愁容,像是也累了:“还好,人没事就好。” 我往厨房那边走了两步,随手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冰箱门合上的时候,我看见流理台边有一只玻璃杯,杯口留着一圈淡淡的唇印,和林茜平时用的唇膏颜色一模一样。水槽里还有水珠未干,地垫有一角翻起来,像是刚被人踩过。 我转过身,心里有点乱,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太安静了。 “我去洗个澡。” 林茜抬头看我一眼,声音温柔:“水是热的。” 我顿了顿,没接话,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一档,暖光从吊顶落下来,打在地板上,像是铺了一层金色的雾。 沙发被收拾得很整齐,靠垫恢复原位,扶手上的浴巾也不见了。茶几被擦过,连水杯的水渍都没留下。整个屋子比我进门时还安静,像是晚饭后过了好几个小时的模样,静得有点反常。 林茜从孩子房间出来,关门时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他睡了?”我问。 她点点头,手里还拿着一块轻薄的小毛巾:“刚喝完最后一点奶,困得眼皮都撑不开。我怕他半夜醒来没得喝。” 她走到餐桌边坐下,手指下意识地捏着毛巾的边。 “艾沫沫挤出来的不够?”我问。 “喝光了,”她抬头看我,神色没什么异样,“我在想,要不我再跑一趟医院,把沫沫换回来。” 我一时没说话。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我脑子一转,还是觉得不妥。 “太晚了。”我看了一眼时间,快一点了,“你一个人跑医院不安全。我去吧,换我去。” 林茜看着我,有一点犹豫,但还是点了头:“那你辛苦了。” “没事,你早点休息。” 她没说别的,只是把毛巾叠好,放在她那只干净得一尘不染的茶杯旁。 我擦干头发,拿起外套,出门,把门关上,走进电梯,身后的屋子没有声响,连风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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