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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48章 体检

我一定要干掉王浩。 这次不行,就马上进行下一次。 可惜,我受的刺激也许太多了,第二天起床我就觉得心跳不对劲。 晚上梦见林茜和别人翻滚,醒来枕头湿透,胸口闷得像被堵了口水泥。 我害怕是心梗的前奏,但没有声张,在上班的路上拐弯去了医院。 主治医生也是个新来进修的老头,自称搞中医推拿和神经导测, 说我这是“亚健康,神经肌肉紧张紊乱”。 “给你打一点轻麻药,做个传导仪监测。局麻,不会睡,清醒的,就是肌肉动不了一小会儿。” 我点了头。 护士安排我进了三号室。 说:“里间床上躺着,脱衣服,只留内裤,盖上毛巾,医生一会儿来。” 我照做了。 床很冷,灯光白得像屠宰间,耳朵边还有“哒哒哒”的检测仪在预热。 针扎下去的一瞬间,像蚂蚁咬了一口, 三分钟后,我就感觉到——手动不了、脚动不了,只有眼睛能动,意识却比平时更清醒。 然后,门开了。 高跟鞋轻轻点在地砖上。 “你来做体检是吧?例行的,单位统一安排。” 是护士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熟悉的女声,带着一点迟疑: “……现在做?” 这声音无比耳熟。我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里间进去,换衣服等医生。”护士轻描淡写。 门合上,帘子轻响。 我正想着该怎么出声时—— 一个熟得让我汗毛炸起的声音,响了: “原来你叫林茜啊。” ——老李。 我眼珠猛地往侧边转去,视线穿过帘子的缝隙,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一个男人背着光,站得很稳。 林茜的声音冷了,带着压抑的怒气:“你够了啊,小心我喊人。” 老李却笑了,声音带着一点假装正经的腔调:“为啥喊人?” “你们单位提供的体检福利,我是你今天的体检医生。档案、病历、分组、护士签到表——我都有。” 他顿了一下,语气缓下来,带点“你明白的”那种意味,“咱们也算老熟人了不是?在杨桃子……” 林茜打断他,声音压得低:“闭嘴!” 帘子抖了一下,像是有人扶了一把。 我眼睛死死盯着上方,不能动,不能喊,只能呼吸越来越快。 林茜……林茜被安排到这个房间?进了这间“检查室”,就进了老李设下的局? 她知道他是谁。 而我只能听着,看着,却动不了。 林茜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那是件浅蓝色的衬衫,薄,却规矩。当最后一颗松开时,她没有主动掀开衣服,只是静静地躺着,让衣襟自然敞开,露出里面光裸的皮肤。 胸罩是浅灰色棉质的,没有花边,也没有蕾丝。 老李低头看了一眼。 “这布料也隔音。”他说着,把听诊器抵在她左胸下方,指顺着布料下缘,轻轻一拨,将罩杯推向一边。 她的左乳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乳房很大,轮廓圆润,乳头立着,颜色浅淡,在冷气和羞耻的双重作用下,变得僵挺。 老李把听诊器贴了上去。 冷金属接触肌肤那一下,林茜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按了几下,听着,像在捕捉心跳的节奏。 接着,他拿起另一只手,扶在她乳下轻轻托起:“乳腺有点硬,可能经期前。最近压力大?” 林茜没有回答。她咬着牙,脸别过去,整张脸几乎埋进床头。 老李的手指在她乳头周围缓慢按压,动作不快,但有节奏。像是按摩,也像是反复确认一种身体反应。 乳头在他指下更挺了。 他像自言自语地念了一句:“敏感型的,血色挺好,发育超乎常人的好。” 他伸手拿起桌边一支笔,像是在病历上做记录。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我听来像刀子划在耳膜上。 林茜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吸变得明显急促了些。 她没有反抗,但她的眼角,已经渗出细微的红。 我听着,动不了。我只能看着那块天花板,感受全身被锁死的麻痹、胸腔里的爆裂感、和一种更深的羞耻——她就在我不远处,被人揉捏、品评、记档。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老李从她的胸口移开手,顺着肋骨缓缓下滑。 他的指尖落在她右腹下缘,轻轻按压,然后顺着肋弓往下按。 “肝区。”他说得平静,像是提醒,又像在强调合理性。 林茜闭着眼,长睫毛低垂着,脸朝一边不动。 老李一边按,一边“例行公事”地发问: “吃饭正常不?” “排便怎么样?” “来月经的时候会痛吗?” 林茜没回应,只有呼吸轻轻起伏,腹部在他的手掌下起伏得不太自然——明显在紧绷。 “放松。”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手滑向中线。 他的掌心压在她肚脐上方,然后往下。 指腹滑过柔软的下腹部,轻轻画圈,又缓缓下沉。 林茜穿着一条紧身黑色西裤,布料将腹部线条包裹得干净利落,却也因此让每一下按压的力道,都清晰地传递进去。 他在她小腹下缘停了一下,指尖缓缓在耻骨上方一寸的位置揉了一圈。 “这里……略硬。” “有点寒湿堵滞。” “你可能体寒,宫寒。” 他干着西医的事,却说着中医的理论,说得一本正经,语调稳定,像是念病例,又像在念咒。 林茜身体轻轻一抖。她的手指在床上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老李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把手掌贴在她下腹部中央,按住,不动,就那样压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他掌下那块布料,微微鼓起又塌陷,像是一团被压住的热气,也像是一道尚未解开的封印。 我在帘子后,眼珠已经干涩,呼吸却压抑得快喘不过来。我看到那只手,在她腹部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长到不像检查,长到像是在暗示接下来要做什么。 老李的手,在林茜的下腹部停留得太久。 她终于动了,好像是忍无可忍,又像是努力保住最后一点体面,她轻轻一侧身,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他。 她没说话。她的动作本该是个信号:结束。 可老李没停。 他“啧”了一声,像是看见什么令人遗憾的症状。 “你这腹部太紧张了,肌肉在防御。” “躺正,我再按一遍。” 林茜不动。 老李却自顾自起身,换了个角度,从她背后探手过来,手掌绕过她腰侧,按在她侧腹:“这边也得查。” 他的手从侧腹缓缓向前移,贴上她腹前的布料,指尖搭在裤腰与小腹的交界处,压了一下,又停住。 “裤子太紧。肚子按不进去。”他的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在建议她换个姿势,但手却没离开她身体。 林茜一口气憋不住,终于低声爆出一句:“你别太过分了!” 老李没退,反而笑了。 “我过分?”他笑着摇头,手指还按在她裤腰边,那笑容像是听见小孩子无理取闹,“上次你来查卵巢功能,我看的就是你这张病历。你自己预约的,不是吗?” 他顿了一下,语调慢了半拍:“你想不想……听听我的看法?” 林茜整个人一僵。她的身体沉了沉,像是压下了所有怒火,也压下了那句快要冲口而出的拒绝。 老李笑了笑,轻声道:“再多的房事,也解决不了你的问题。该调理还是得调理。别再逞强。你要是听我的,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林茜咬牙不动。她躺着,身体紧绷成一条线,裤腰的扣子始终握在手里,却没解开。 老李等了两秒,笑了。 他拿起桌上的那张检查单,眼睛扫了一眼,像是真在复核内容。 “你这体检单上——”他语气懒洋洋的,“还有两个项目。” “生殖器检查,和……”他顿了一下,声音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肛门指检,也就是……菊花检查。” 林茜身子微颤了一下。 老李仿佛没看见她的反应,继续说:“现在很多单位体检都查这个的,防痔、防息肉、防炎症。” 老李放下检查单,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个正襟危坐的“专业人士”。 他语气平静:“前面还是后面?你自己选。不过我劝你……两个都做。一个查子宫问题,一个查直肠炎症。有的时候,房事过多也会造成骨盆淤血,各种毛病就会相应而至……更不用说还有人喜欢用谷道……” 林茜脸色苍白,牙咬得发紧,像是在咬碎最后一点倔强,没说话,只是缓缓地,将歪着的身体重新躺正。 动作不快,却极重。 她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老李“嗯”了一声,像是收到病人配合的信号,语气忽然轻松了几分:“好。但……裤子得你自己脱啊。我不能动你。你知道医院现在对这些事查得很严。要是让人知道我替你脱了裤子,得说我耍流氓。你不想我被处分吧?” 他顿了一下,笑了一声,低声补了一句:“我可还想多活几年。” 林茜没回应。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裤腰。那只手刚刚还攥紧着拳头,如今却要自己解开防线、脱下尊严、揭开身体。 我躺在帘子后,全身无法动弹。 却听得一清二楚: “啪”地一声,是纽扣松开的声音。 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开的轻响,像一条刀划过天鹅绒的线。 我闭上眼,却挡不住那种画面在脑海里一点一点生成—— 她的裤子被她亲手拉到膝下,露出洁白的腿根,内裤还在,却无法掩住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阴影。 老李还没动手。 可她已经先败了,败在了一句“你自己脱吧”,败在了“我不是流氓,我是医生”。 林茜脱下裤子,动作极慢。 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窸窣的轻响,像一条蛇在脱皮。 她把裤子拉到膝下,停住了,没有继续拉到底,像是想保留一点体面,又像是默认了这一切只是“检查”。 老李俯下身,目光掠过她的腿根。 他的目光停住了。 嘴角翘了一下,像是在看一道特别“耐人寻味”的病例。 他啧了一声,低低说道:“哎哟。你的这个小裤这里……怎么这儿这么湿?”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内裤裆部的中央。 那里,是一小片暗色水渍,在纯白蕾丝的衬托下,格外清晰,像一块证据,写着“生理反应”四个字。 他叹了口气,不重不轻:“现在的小姑娘……是不是上完厕所,都不擦的?” 语气像是真的疑惑,像个医生在做社会调查。 林茜没有说话。她的脸已经涨红了,呼吸也乱了。 她想要解释,却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她说什么都只是让那点“湿意”更加显眼。 我躺在帘子后,手指连动都动不了,可心,却在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湿了。 而老李……其实什么都还没做。只是几句调戏,几下触碰,她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也许不是现在湿的。也许从她进门、听到老李的声音、从他那句“原来你叫林茜啊”开始,她就开始了。 她的身体认得他——认得这个在杨桃子家摸过她、在她来求情时再干了一次的老男人。 她25岁,年轻、柔软、聪明,却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次次落败,甚至现在,还在发热、在润。 林茜没有说话。 老李重新看了眼手里的检查单,轻轻点了一下某一行。 “现在进行外阴检查。”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念一份食堂采购清单,语气稳得连一丝私欲都听不出。 可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却像被谁捏了一把。 我不知道女人的常规体检里有没有这个项目,也不知道这张检查单上,那一行字到底是不是老李后补上的。 我只是看见帘子那边,林茜僵硬地动了。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了些,两只手缓慢而机械地抓住自己的内裤边缘。动作很轻,但明显发颤。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默默地抬起了自己的臀部,把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慢慢地,从腿根褪了下来。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想象得出,那张始终骄傲的脸此刻是怎样的绷紧、怎样的羞红。 我闭上眼,却挡不住脑中画面:她那两条光洁的大腿微微绷直,臀部抬起时,花唇被空气一寸寸拂过, 而老李的眼睛,就在她两腿之间,俯视着她的全部。 就在那一刻,我知道——她不是老李的对手。从来不是。 艾沫沫,是蜘蛛精。她擅长诱惑,也擅长撒网。她和老李斗,是老狐狸对妖精——彼此都知道危险,也知道游戏。 但林茜……林茜是一朵玫瑰。她有刺,漂亮,骄傲,可她面对的是狐狸,不是狼。 狐狸不咬她。狐狸绕着她,摸她的刺,舔她的根,直到她自己把花瓣剥开,把蜜汁露出来。 老李重新坐回凳子上,动作缓慢而规矩。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林茜敞开的双腿之间。 他低头凑近,看了两秒,忽然开口:“你最近房事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分外熟稔的轻松。 林茜歪过头,没理他,脸别向一边,咬着牙,身体紧绷得像一把上了弦的弓。 他语气不疾不徐,像在欣赏一幅花园素描,一边轻轻摩挲着一边发表评论: “你这样的花边,视觉和触感都极棒。” “不过,看你这开口的状态……你这几天到底和什么男人做了多少次?” “一个男人肯定是不能完成这样的强度和频次的。” “啊,当然,杨桃子除外。” 林茜的手指在床单上无声地攥紧了一角。 老李忽然站起来,从一旁的托盘上取了一支棉签,慢悠悠地拿到她腿间:“我需要提取一些分泌物,做个阴道清洁度和PH值检测。例行检查。” 话语干净而冰冷,听不出一丝情绪,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 林茜的腿微微一抖。 她没有说话,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 轻轻颤了颤,肌肉绷直,像是预知即将到来的触碰。 老李手中的棉签,缓缓靠近。 他动作极慢,甚至还刻意绕了一下腿根,像是在规避什么,其实更像是在延长那份“等待被侵入”的折磨。 “放松一点。”他低声提醒,手中的棉签,终于碰到了她最隐秘的花房边缘。 他手里的棉签,在她花瓣外沿一圈一圈描着,像是画家在临摹什么曲线。那触感不重,却极细腻,带着一点故意的拖延和挑逗。 林茜绷着身子,咬牙不动,眼神死死盯着天花板,像是要把自己抽离出这个房间。 可老李却偏不让她逃。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凉意:“你上次来医院做卵巢功能检查的时候——你记得吧?” 林茜的睫毛一颤,呼吸忽然紧了一下。 老李像是欣赏着她这点细微反应,手里棉签还在轻轻描边,一边慢悠悠地说:“那次,检查室外拉着帘子。你下面被人插进去了。你为什么——不反抗?” 林茜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了一下,双腿夹紧。 他低笑了一声,棉签轻轻在她花心上点了一下:“是我插进去了。” 林茜全身猛地一震,双腿夹得更紧,可手指却死死攥着床边,发白的指节出卖了她内心的动荡。 老李没停,语气带着一点笑,一点恶意的温柔:“你没有叫,没有反抗。你只是抖了一下……然后,就这么让进去了。隔着帘子,没人看到。就让我在你里面,抽插了足足十分钟。” 我胸口像被压了石头,眼前发黑。她没拦住他,也没赶他走。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张开着,让他进来,然后,一声不吭地承受。 老李轻轻笑了一下,棉签在她裂谷上描得更缓了:“你那时候,不像现在这么紧张,夹得我挺舒服的。啧——比起今天,还少了点杂念。所以,你高潮得很快。其实,很少有女人十分钟就能高潮的。” 老李的手还在她腿间描着,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哭泣的小女孩。 我以为林茜不会说话了,可就在这时——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气,又像是在掀起一块布:“我早该知道是你。” 老李手指顿了一下,停在花心边缘。 林茜缓缓睁开眼,嘴角挂着一丝不冷不热的弧度:“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这个冒牌医生,能干出那种事。当时我还以为……是检查器械太粗了。热热的、胀胀的,一下顶到最里面去。我也不敢动,怕弄错了,闹笑话。” 她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在回忆,又像在自嘲:“后来感觉不对——那种触感,不是塑料,也不是金属。是热的,有血,有跳动。而且……一寸一寸往里挤。” 她呼吸轻轻乱了两拍,又很快调整回来,像是在咬着牙把事情讲清楚:“我当时整个人僵住了,腿发软,想夹紧,却已经被撑开了。我试着转头看,可帘子是关着的。那根东西,就在我身体里来回缓慢地……顶了几次。我只敢咬着牙,等它停。我想,可能是器械故障,或者是……医生在做什么内部推拿。” 她轻笑了一下,却带着一丝难堪的苦意:“真傻。我居然还在安慰自己说,‘这可能是新的检查流程’。不过,我高潮得快,是因为你还上了手。” 老李舔了舔唇角,嘿嘿一笑,棉签又往她花心轻轻压了一下:“啧,我那天进得可深。你夹得还真紧,我怕你叫,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可你……真乖。乖得让我想一口把你吃了。” 林茜闭上眼,手指攥着床单,却没有再推开他。她已经不是那个不知情的女人了。她现在确定了—— 那天,不是什么仪器,不是什么“例行内诊”。 是老李。他隔着帘子,像个幽灵一样钻进她体内,她却没有喊,没有拒绝。她当时不知道是谁,现在知道了,却已经迟了。 我在帘后,脑子轰地炸开。 她被插入,她没看清,但她记得那个“东西”的热度、跳动、还有那几次来回的“顶”。她不是愚蠢。 她是那个,在黑暗中感觉到侵入,却选择沉默、硬撑、咬牙接受的女人。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了插入她的是谁。 可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没有羞恼,没有愤怒。 她只是又说,带着嘲讽:“杨桃子从来不用上手摸我那里让我那么快……你还是比不上他!” 老李的动作僵住了,表情讪讪的。 我则冷汗如瀑——她果然还是最喜欢杨桃子给她的性爱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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