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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53章 姐夫太强了

假期结束后,我回到公司。 工位还在,文具摆得整整齐齐,空气中还是熟悉的打印机焦味。 同事们纷纷来打招呼: “回来了啊?听说你请了两个星期呢,真会享受。” “气色不错嘛,果然是休假最补人。” 我笑笑应着,像个刚从疗养院回来的人。 我刚坐回我的办公室,那个警察朋友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上次让我查的那个银行账户忽然有变化了。” 我一惊:“怎么了?” “上周有人把钱都取了。” “怎么可能?杨桃子活了?” “那到没听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据说有人走通了银行的关系。”警察朋友在电话里无奈地说道,“这事已经结案了,我也不好再细查,我们内部也是有默契的。” 我无言以对。 “有个内部消息,”朋友可能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向我多透露了一点信息,“取款的是个女人,她又开了一个账户,把那五十万又加了很多钱存了进去。” 我立刻追问:“什么女人?” “不清楚。” 我放了电话,心在往下沉,有个最坏的推测——取款的是林茜,趁我和艾沫沫度假的时候。 她要和把杨桃子当外室养? 还是……要和他私奔? 说实话,杨桃子算不上什么“对手”——一个一米六不到的矮子,半秃,丑,没本事,也没背景。 走在人群里你都不会注意他。 可我偏偏在意他,现在已经不是因为他抢了我的女人,不,我早就接受了——林茜的身体不属于谁。她的身体,是公共财产,是交换,是投喂口。谁都能进操入,但谁也别妄想带走。 可杨桃子——他不一样。他是那个唯一一个,从林茜的腟道走到了她心房的人。 他进去了,不止一次,不止身体。他可以在和她偷情之前,先和她说笑; 可以在床头开玩笑说“今晚我要让你哭出来”,她不但不躲,反而笑着调侃回去; 可以在她朋友的婚礼上大大方方出现,她还介绍他说:“我认识他,他很靠谱。” 可以让她安排工作,安排身份,给他铺路,就为了让他不那么“弱”。 他可以在她身体里随便内灌,精液在她体内汩汩流动。 他射完以后,她还能趴下来,用嘴把他清理干净,吞掉,舔干净,像是完成一次仪式。 而我呢? 我连她的高潮都不确定是真还是假。我连她的表情都分不清是享受,还是演戏。 她对我从来是冷的,是克制的,是合格的……可唯独不是放松的、沉迷的、爱意泛滥的。 她是我的妻,却从未像女人那样,为我乱过分寸,失过禁,尖叫到忘形。 可她为他,做了这一切。甚至,为了他,她可以背着我,和老李交易,用身体交换什么让杨桃子诈死逃生的方法。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对他,不仅是欲望,还有深情。那种穿越肉体、直达灵魂的深情。那是我这辈子可能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忽然有人敲门。 小张走了进来。他平时做事踏实,不多话,对我一向恭敬。可今天,他看起来很不一样。 脸晒得红红的,眼里是压不住的亮光。 不是疲惫,是满足——那种被好女人精心喂养过之后的满足。 我看着他,脑海里已经拼出了画面。 他笑着对我点头:“老大回来啦?” 我点点头:“你看着也不错嘛,去哪儿爽了?” 他咧嘴一笑,“没去哪,就在市区住了几天,朋友的房子。” 他说得轻描淡写。 我没追问,他也没多说,可我知道,那“朋友”,也许是他的女神。 我表面淡淡笑着,心里却像被人往胃里塞了一口热铁。 我知道他口中的“女神”,就是我的妻子。 他倒是不知道——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知道她是谁的女人,他当然不知道,那是他上司的女人。 而我,当然也不能告诉他。 就在这时,小龚又像往常一样插进来,嘴巴没个把门的:“你们知不知道,小张这家伙最近艳福不浅。他那女神啊,上周又找他了!我跟你说,我听他讲——一次在床上,一次在洗手间,还有一次是在阳台上!他回来那天,脸都发光!” 小张低头笑了笑,没多解释。 我笑着喝了口水,喉咙发干。 他们笑得放肆,像是在恭贺一个猎手。只有我知道,那不是猎物,那是我家的猫。 晚上下班,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走廊的灯已经灭了大半,窗外是空洞的城市灯火,闪烁着谁也不在意的频率。 我没走,只是坐在位子上,盯着屏幕。 我登录了小张的云盘。 他的密码从没改过。 云盘里有几个文件夹,新建的,名字很随意——“REC_12”“HOTROOM”“SUNDAY2”。 我一点进去,果然是视频。 几个新上传的,上传日期—— 就在我刚开始度假的那一周。 我坐在那里,屏幕蓝光打在我脸上,我没动。 只是盯着那些文件名发呆。每一个都像一颗子弹。 我不是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我只是……还在挣扎。也许小张拍的是别人呢?也许不是林茜。他不是说她不让他拍的吗?也许他偷偷拍了,但对象不是她。也许这些只是他过去的一些旧录像,刚刚换了个设备同步上传而已。 也许。 我可以点开一个,验证林茜的贞洁,验证她有没有在我不在的那段时间,把自己给了别人。 验证她是不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定期使用者”。 我只要轻轻点一下鼠标,就可以知道,但我没点。 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些文件名,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敲了敲,然后我苦笑了。 我还需要证明什么呢? 她的贞洁? 她的忠诚? 她身体里留下的雄精次数,是我算得清的吗?她的呻吟、姿势、高潮,在别人面前,是不是比在我面前还多一点? 我知道答案。我只是,还没准备好接受它而已,就像一个知道妻子出轨的丈夫,已经看见了她的袜子从别人包里掉出来,却还是装作看错了颜色。 我信手点开了第一个文件。 屏幕黑了一下,然后是晃动的画面。 镜头好像是在走动,脚步声轻微,带着室内回响。 我很快就明白了。 这是浴室。 瓷砖墙面反着灯光,镜子上还有一层雾气。 画面缓慢地推进,镜头显然是挂在什么头部设备上。 我知道那是什么。 小张的眼镜,他的“偷拍神器”。 现在,它正记录着我的妻。 林茜,她在淋浴。 这不是我家的浴室,不是艾沫沫家的浴室,也不像是酒店的浴室。 她背对着镜头,头发松散地挽在头顶,水流从肩膀滑下,沿着脊椎线滑入臀沟。她的身体一如我记得的那样——线条优雅,胸型饱满,腰肢窄得像不真实,屁股却夸张的隆起。 画面里,她腿上有一道清晰的白线从腿心蜿蜒而下,扭曲,浑浊。 我知道那是什么。 她转了个身,露出半边脸,看见镜头后,她没有惊讶,只是侧头问了一句:“小张,你怎么进来了?”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点懒散的柔软。 镜头轻轻晃了一下,然后传来小张的声音:“姐,你家好新啊!你……刚和姐夫做过?我……我很嫉妒,所以……我决定亲自给你洗干净。” 我一瞬间没呼吸。 不是因为以前他叫她“女神”,现在叫她“姐”,而是因为她刚被什么“姐夫”操过。 林茜没有拒绝,她微微笑了一下,侧了侧头,水流从她锁骨滑下。 她说:“洗澡你还戴着眼镜?” 笑容带着一种宠溺——宠小孩的那种。 小张在镜头外笑了一声,“习惯了。” 然后画面一阵晃动,他摘下了眼镜,镜头被放到一旁的肥皂架上,画面角度歪了下去。 最后一个镜头定格:林茜的身体,在雾气和水珠中朦胧地绽放着,像一朵熟透的、安然开放的花,略带羞涩的,抵抗的,但却是接受他进入的。 我坐在办公室里,空调风从脖子后面吹过来,我却觉得像有一只手在慢慢掐住我喉咙。 画面继续推进,镜头斜着,但还能看清轮廓。 小张的手出现在画面里,他拿着沾了泡沫的浴球,一点一点地在林茜身上擦拭,先是肩膀,再是锁骨,再是手臂。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他没有那种一般年轻人的粗暴猴急,反而出奇地认真,仿佛她的皮肤不是肌肤,而是汉白,是博物馆里的展品,是谁都不该玷污的圣物。 “姐,你今天好高兴啊,是姐夫满足你了吗?”小张边擦边问。 林茜羞涩地笑笑没说话,白色的水雾里,眉眼间带着一种心想事成的满足感。 小张又问:“什么事那么高兴?姐夫弄得你喷了?” 林茜把手放到了他嘴上,意思很明显——闭嘴。 我心里一沉——我是他“姐夫”,但我没有把她操喷,当时我在度假。 小张于是不再说话,手滑到她胸前,泡沫顺着锁骨一路流下,在两团丰满中间积成一条雪白的沟壑。 他没有立刻碰,只是盯着看了几秒,像个小孩看着最爱吃的奶油蛋糕。 然后,他伸出手,没有抓,而是捧——双手托住她的胸,一点一点地抬起来,手指陷进那层细腻而柔软的脂肪里。 那里,是脂肪堆积最多的地方。 他像在捧一对温热的水球。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沿着乳根滴落。他轻轻挤了挤,那团肉弹了一下,又被掌心包裹。 他笑了,一点也不猥琐,倒像是开心得像抱到了新生小动物一样。 他低声说:“姐,你这里真的好大啊。” 林茜垂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把一只手搭在他头上,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一刻,她不是女人,她是女主人。 小张像得到了许可一样,忽然用脸蹭了上去。 一边蹭,一边用下巴挤着乳肉,让它变形,再反弹回来。 他笑着说:“好像团子。” 林茜轻轻笑了一声:“团子还带奶的?” 小张像被鼓励了一样,低头含住了那颗粉色的乳头。泡沫在他鼻尖晃动,他用舌头轻轻绕了一圈,像在尝某种甜味不明的糖果。那一点点多余的脂肪轻轻弹起。 他忽然笑了,手指没收回去,反而像小狗玩肉球一样,捏了捏,又捏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他一边揉,一边低声说:“这边好有弹性啊!” 林茜没生气,只是轻轻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一种……纵容,像主人看宠物调皮。 小张鼓了鼓嘴,又把泡沫往她大腿内侧抹去。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像是兴奋了,忘了最初那种“敬畏”,只剩下玩兴大起的掠夺。 他蹲下去,把她腿抬起来架在浴缸边缘,用手掌掰开。 镜头里出现了林茜的私密之地在水汽中微微泛红,花瓣大张着,蜜穴内部粉红的嫩肉都露了出来,充血、湿润、外翻,安静地等待,似乎仍有男人的体液流出。 小张低呼了一声:“姐,姐夫的东西那么大吗?你都合不拢了!射的也很多啊!” 他把那一点肉轻轻托起,用拇指在她花唇边缘滑了一下,像是舔手指前,先确认熟不熟。 我看着那只手,那只曾经在我面前恭恭敬敬捧起资料的手,现在正按在我妻子的蜜肉上,一下一下揉捏着,像玩一只猫的肚皮。 他的中指竖起,好像一个“Fu*k you”的手势,探入那两片有点微张的粉唇间。 一个指节没入。 林茜的腿抖了一下,水珠从膝盖滑落,像是被那轻轻一揉触发了某种浅层的电流。她伸出手,轻轻按住小张的手腕,低声说:“别急……那里……现在还有点……受不了……” 声音不高,却有种不可抗拒的温柔,就像温水泡开的春药,柔中带蛊。 小张点点头,收回手,眼神却一刻都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姐夫太强了,但,姐,我也不弱的!” 他拿起浴球,继续帮她搓洗腿部,从膝盖往下,仔细绕过每一道肌理,像是在抚摸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泡沫在她的膝窝聚成小片,他低头吹了一口气,水珠炸开,带着几分顽皮和亲昵。他像是恍惚间进入了仪式的序曲,每一寸肌肤的擦拭都像是祈祷的重复。 “姐,你这腿……真的好白。”他低声说,指尖滑过她小腿的曲线,那柔韧的线条在他掌下轻轻绷紧,像是听懂了赞美而羞涩地微颤。 林茜没有回应,只是把腿往旁边伸了一些,像是默许,也像是给他更方便的角度。 水声潺潺,灯光透过雾气打在她的大腿上,像是月光下的湿润草地。小张的动作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慢,像是要把时间揉进每一个泡沫的翻滚里。 他蹲在地上,仰头看她,像一个献祭前的信徒。 “姐……你真的好香啊。”他说。 林茜微微低头,那头松散的发髻落下一缕湿发,贴在脖颈边,她一手拨开水汽,一手搭在浴缸边缘,像一只优雅而疲惫的母豹。 “你是不是光洗腿了?”她忽然问,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 小张一愣,随即笑了,笑得像个刚得到糖果的小孩。他把浴球放回肥皂架上,双手从她脚踝一路滑上来,绕过膝盖,指尖像羽毛一样轻,最终落在她大腿内侧。 他没立刻深入,只是低头,在她腿根处轻轻吻了一下,像是宣誓,然后,才慢慢地,扒开那层雾气中绽放的花瓣—— 他不再是那个戴眼镜的小下属,他是林茜的信徒,也是她夜晚的执行者。 “啊!还是不行,太、太刺激了,好,可以了。” 林茜的腿抖了一下,轻轻按住小张的手。 她转过身,接过他手里的浴球,甩了甩水珠,水声脆响。她低头看着他,眉眼间带着一种安静的温柔,像一只温顺却带着戒尺的老师:“我来给你洗。” 小张怔了一下,随即乖乖站直,像是听到了什么圣旨,心跳立刻快了几拍。 林茜将浴球重新打湿,挤上泡沫,手指转了两圈,搓出一团雪白的绵沫。她从他肩头开始,慢慢往下,细细地擦洗—— 先是前面,从锁骨,到胸口,再到腹肌,一道一道描摹着像要画下他的轮廓。她动作轻柔,水珠从指缝滑下,在他皮肤上留下一路涟漪。 小张努力忍住身体的反应,脸颊已经烧得通红,眼神游移不定,不知道该看哪里。 林茜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下,搓洗他的大腿,膝盖,小腿,甚至脚趾,指节间缠着泡沫,动作却不急不躁。 然后她站起来,绕到他身后。 “背也要洗干净。”她低声说,语调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从他脖子后沿着脊椎滑下,每一下都像在按压他紧绷的神经。他身体一紧,那股翘起的热胀越来越明显,像是泡沫之外独立出来的一团意志。 可林茜像没看到一样。她洗过他的腰、臀、大腿后侧,甚至连脚踝都不放过,却唯独跳过了那一处。那根翘得骄傲的东西,就像被雪白泡沫围绕的一根烛火,跳动着,热腾腾地在空气中叫嚣。 小张几次忍不住想转身,可她轻轻按住他,没让他动。等到最后,她才重新回到他面前,蹲下身,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一处。 浴球在她手中转了一圈。她抬起头,眼神微挑,嘴角带着一点调皮的弧度:“……这里啊,要重点洗。” 她将浴球轻轻按上去,泡沫在那灼热之上晕开,她的手指隔着泡沫轻轻揉动。 那瞬间,小张猛地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像被浸进了蜜里。 泡沫打湿了他的尊严。 她却像在擦拭一件玩具,一点点,一寸寸,仔细又耐心。 而他只敢仰头闭眼,像一个被挑逗到极限的奴仆,又像被选中接受神恩的祭品。 林茜的雪白纤细的手指在泡沫中游走,那一只握惯笔杆、拨过长发的手,此刻正若无其事地包裹住小张那根已然胀得发紫的器物。 雪白与黝黑的对比,是最原始的视觉挑衅。 她的指节细致,柔软而灵活,而他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掌中跳动、颤栗,像是一条挣脱不了的野兽,被温柔的绳索缠紧。 林茜低着头,神情安静,却有种奇异的专注。她手腕一转,浴球滑落在一旁,她改用手直接清洗,指尖在棒根绕了一圈,像是在测试它的温度。 忽然,小张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像被电击一样抽了一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大声喊: “姐……姐,停一下!” 林茜抬头看他一眼,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这么快?”她笑了,语气像是姐姐在笑话贪吃的小弟,“没事,我了解你,先射一下,然后更持久……” 手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一点节奏,掌心紧贴肉茎,手指沿着棒身轻轻来回滑动。 “放松点,”她低声说,“别紧张,射出来!” 小张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一起一伏,他的腿轻轻颤抖,整个人像被灌进了滚烫的风。 “你姐夫每次都先射一次,然后会更大、更长、更强!” 我的心在下沉——我没有这个本事,杨桃子才有。 白液猛地飙出。 一道、两道、像被蓄满的水枪猛然释放,浓稠炽热地喷洒在林茜的手背、指缝,甚至滑过她胸口的泡沫,落在她锁骨的阴影里。 她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可她没有躲。 精浆在她平滑的小腹肌肤上淌着,下流到她整齐的阴毛上。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掌仍然贴着那根还在轻跳的肉棒,像是在等它最后一滴释放干净。 泡沫开始融化,白液与之混合,滑落成一道道黏稠的痕迹,顺着她的阴毛往下滴在地上。 她睁开眼,看着小张那张惊魂未定的脸,轻轻地笑了一声,像在安慰,又像在告诫。 “好,过会儿,你就可以忍久一点。” 她松开手,转身去清洗手掌,指尖残留的白浊与泡沫交融,她像是在搓洗一张画布。 水声淙淙,她背影修长,肩膀在蒸汽中若隐若现,看手臂的位置,手似乎在小腹动作着。 林茜身上的精液,顺着指缝和阴毛缓缓滑下,粘腻而坦白地标记了他刚刚达到的顶点。 他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像是刚完成了一次朝圣。 而她——是刚给一个走错门的信徒,施完一场惩罚式的救赎。 他还年轻,恢复得很快,就算不快,林茜也有办法。她总是很有办法。 我看着屏幕,喉咙发紧,眼角跳着一种几乎无法控制的微颤。 那画面在继续,小张喘着气靠在浴室墙上,林茜像是换了一个模式,从“温柔的姐姐”变成了“熟练的技师”。 她拿起毛巾,擦掉小张下腹残留的白浊,又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没有声音。 但我知道那句话的分量,不一定重,却能瞬间让人血液上涌,因为我看的小张慢慢软下去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 鼠标悬在“播放”键上,心跳像是被卡在一个突兀的鼓点中。 他们走出了浴室。 兴奋的小张忘了拿他的眼镜。 画面停在这里。 稍顷,传来女人的喘息声,慢慢变大成呻吟声。 视频停在了这里,大概是被小张剪掉了。 我告诉自己,我习惯了,我习惯了……颤抖着,打开了第二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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