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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56章 看我云盘

我麻木的关掉视频,关掉电脑,关上电灯。 麻木地回家。 我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灯光正好。 林茜和艾沫沫坐在沙发上,两人都穿着家居服,茶几上还有没喝完的果茶,靠枕歪着,两双白嫩的腿交错着搭在软垫上。她们正聊着什么,声音轻快,笑声像风铃撞在玻璃杯上。 我一瞬间怔住了——这画面……太日常了。 林茜笑得眉眼弯弯,眼角还挂着一点潮红,像是刚才笑得厉害。艾沫沫一边捂着嘴笑,一边用脚踢她腿,两个人之间那种亲昵、放松的氛围,是我很久没在她们身上看到的。 她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我走进屋,两人齐刷刷看向我。 林茜的笑顿了一下,很快收起,换上一贯温柔的神情:“你回来啦?”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像没事人一样说道:“我去做饭。” 语气轻柔,动作利落,连头发都乖巧地别在耳后,嘴角还挂着那种“好妻子”的恬淡笑意。 我看着她的背影往厨房走去,心里却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那双腿,穿着居家长裤,但他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视频里她双腿张开的画面,花房暴露,棒身贯穿,潮水喷涌。那张脸,依旧温柔、娴静,可在视频中却是哭着、笑着、颤抖着,在别人的身体下翻白眼高潮的脸。 而现在——她是他的妻子,一个完美的妻子。漂亮、温顺、从不顶嘴,从不抱怨,不吵不闹,做饭好吃,家里永远干净,连笑声都恰到好处。 她一直是这样,从结婚第一天开始。可我意识到,这种“完美”——是不是也太过完美了?太不像一个真正的人了。她真的没有情绪吗?她真的没有私欲、愤怒、嫉妒、放肆过吗?还是说——那些部分,她只在别人身边才会释放? 我站在原地,看着林茜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油烟起了,她却动作轻盈,连侧脸都是干净得发光的线条,可我忽然觉得,这一切好像一层皮,一层刚刚被洗干净的皮。 我没再看林茜,只是冲艾沫沫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外头的笑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一下子被隔绝了,像是被封进了另一个空间。我靠在门后站了几秒,闭上眼,听自己呼吸的声音。 房间里有点昏暗,窗帘拉着,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搬家时留下的纸屑味。 我走到衣柜前,脱下外套的时候,眼角瞟到了那张照片。 我们的结婚照,就挂在床头的左上角,银白色的相框,很干净,看得出林茜定期擦过——照片上的她穿着高领婚纱,锁骨都没露,只有脖子从雪白的布料中伸出来,细长、优雅。她站得笔直,眼睛微微挑着,唇线紧闭,笑不露齿,却性感得惊人,像一块包着纱布的糖,明明遮着,却更勾人。 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头稍微靠向我,笑得轻柔。而我——笑得有点僵,像是站在摄影棚里,被强光打得睁不开眼,却又不得不保持“新郎”的姿势。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幸福的。 我们把这张照片带到艾沫沫家,是林茜坚持的。她亲自挑了位置、擦了镜子、钉上了挂钩。 “让沫沫知道,我是有主的。”她当时这么说,语气轻快,像开玩笑。 可我知道,林茜从不需要靠一张照片来宣誓什么。她要什么,从来都是悄无声息地得到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不是怀念什么,只是……试图找出一点我曾经相信过的东西。那时候的她,看起来那么干净。不,是像个干净的人。 我不怪她,只怪这个世界。 我突然觉得冷,像是在看一段早已死去的影像,却还要把它挂在床头,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见。 我低下头,从抽屉里拿出换洗的衣服,动作很慢。没有在想什么,也没发呆,只是……不太想出去。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没什么表情,像是从那张结婚照里走出来,活成了照片里的背景。 床头还放着一张七寸照片,是我们拍过的另一张——林茜穿着一身墨绿旗袍,立领贴着脖颈,衣摆在她膝盖处收紧,把那双腿衬得笔直修长。她坐在老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抬眼对镜头笑,笑得很雅。 那是一种旧时代的笑,像民国旧照里温婉知性的中国女人,眼神干净,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克制,没有太多张扬的情绪,却透着说不出的风情,优雅而安静。 我一直很喜欢这张照片,甚至比婚纱照更喜欢。它让我觉得,林茜是属于家的人,是那种可以围裙系到腰上,头发挽起来,端着热汤迎我回家的女人。可是今天,当我再看一眼那张照片时,却忽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她看上去那么顺从,不是那种表面上的“听话”,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接受”——她接受任何走进她身体的男人。 她不会反抗,她甚至会宠他们、溺他们,就像她宠我一样。 我忽然想起黑哥——那个强行占有她的男人。他是唯一一个违背她意志的人——至少在过程上,是违背的。可最后呢?他用他的阴茎抽打她的屁股时,她还是顺从了,还是让他进去了。 众所周知,那个东西抽在身上,声音响,但打不疼人的。它更多的是在传达一个讯号:你已经不需要再反抗了。 我不知道林茜那一刻是什么表情,她是屈辱?是惧怕?是绝望?还是像我现在看到的这张照片——淡定、安静、甚至带着点微笑?那种顺从,不是被迫的,是被激发出来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忽然有点出神。林茜的气质是冷的,像冰山,但我现在知道,她并不是没有反应的人。她只是设了一把锁,而男人的性器就像是一把钥匙。 不是谁都敢把钥匙放进去。 她太冷、太硬、太危险。她那种从不发火、不吵架、不表露情绪的淡漠,会吓退很多人。但只要有人不怕,只要你敢放进去,不犹豫、不自卑、不自我怀疑——就能打开她。 小张就是这样的人,他一开始并没有多强,刚放进去就爆浆了,一下子就缴械,但她没生气,她给他机会,给他时间,给他身体,甚至……给他教科书式的引导,像一个温柔的老师,带着自己的学生,一点点学会怎么操自己。 她哄着他喘口气,再把他拉回去,再来一次,一次比一次深。不是因为她爱他,而是因为他有资格——因为他已经被她的身体选中了。 我忽然想起一句很讽刺的话:她不是谁都给的,但只要给了,她就会负责到底。不是对“人”负责,是对那根插进去的东西负责。只要它放进去、顶到了——她就默认它有权限。她就会反过来宠它,溺它,把它榨干,直到它彻底软掉为止。 我自嘲地笑了笑。是谁说过来着——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这句话听起来很伟大,很浪漫,像誓言,像情歌里最后一段高潮,可没人说过,“全部”里也包括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哭着求饶时的模样,包括她被抽打时仍湿得一塌糊涂的蜜口, 包括她那种一旦你挺进去,就会反过来宠你的体质。 “全部”是个太奢侈的词。我以为我能爱林茜的全部,可她的“全部”,远远不止我看见的那些——她的身体是公开的艺术品,谁能插进去,谁就能成为展览的一部分。 我只是其中之一,也许是编号001。 我看着那张照片里她的微笑,忽然觉得有点冷。 她真的笑得很好看,可我再也不敢相信,那笑,是为我而笑,就像她身体里的某一部分,一直在等一个足够粗暴的指令,把她的“宠爱”程序彻底唤醒。不用爱情,也不是忠诚,只是……一种“只要你敢进来,我就会让你舒服”的体质。 吃完饭,天黑了。 艾沫沫说她困了,先回房睡了。林茜收拾碗筷,我站在阳台抽了一支烟,听见厨房里的水声哗哗响。洗碗声、风声、楼下车胎压过柏油路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段剪得很散乱的原声素材。 我没有进去帮忙,也没有说话。 等她洗完,一起刷牙,上床,关灯。 她睡得比我快,呼吸浅浅的,一只手搭在我胸口,像某种仪式感。 我侧着头看她,睫毛一动不动,唇色很淡,鼻梁的光线被夜灯切成两个层次。我没有再试图从她脸上找答案。我知道,找不到的。她永远只给你她想给你的部分。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思考。 夜越来越深。 她在计划离开我,她想和那个叫杨桃子的乡下男人双宿双飞,去过那种“没人知道她是谁”的生活。 好啊,她想自由,那我就成全她。 我会和她离婚。我会干干净净地退出,不吵,不闹,不留痕。 这句“离婚”从我心里冒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可它像一块巨石,压在胸骨中段,一下一下闷得我发不出声。 但我咬紧了牙,不能再幻想我们能回到过去,不能再骗自己她只是迷失一时。 她不是迷失,她早就走了,只是身体还留在这里。 好吧。 我翻了一个身。 但,即使我要退出,那我还有一件事要做,也是最后一件,我要替她清掉她心头那块最恶的痂——王浩。 她从没跟我提起这个人,但我知道他一直在她生命里像阴影、像肮脏、像一个她既不敢面对也不肯割舍的伤口。 我不想看她再被埋进这些过去,哪怕她不爱我了,哪怕她已经不配我爱了,我还是想为她做最后一件事。 ——你不仁,但我不能不义。 然后,我会离婚,不是为了让她感激我,而是为了让她记住:她可以堕落、可以背叛、可以跑向任何男人的床,但她的过去,是我来终结的。 是我,最后一次,把她从泥里拖出来。 但哪怕她下一秒转身再跳下去,我也不会再伸手。 第二天一早,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浏览着无关紧要的工作邮件。指尖在鼠标上机械地滑动着,心思却早就不在这些堆积如山的报表上。 心里盘算着怎么干掉王浩的念头,我点开了他的个人空间。 他最近越来越活跃。果然,又更新了一条状态。配图是展览的宣传海报,一行字写得很轻佻:“本市摄影展,我终于又有自己的摊位了,感谢女神!” 感谢女神?我皱起了眉。这句话太轻浮,也太熟悉。他之前每次提到“女神”,几乎都在暗指林茜。林茜又给他做模特了?什么时候的事?是度假之时还是之前,还是更早?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句“感谢女神”,眼皮忽然跳了一下。他到底在感谢什么?感谢她的身体?感谢她的顺从?感谢她把我挡在门外,而自己对着镜头翻白眼? 小龚的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 “老大,”他咧嘴一笑,走进来几步,手里还拿着咖啡杯,像是凑过来讲个大新闻,“我说啊,你知道吗?王授军的儿子王浩要发了。” 我低头翻了翻文件,没搭话。 小龚却没停下,自顾自地分析起来:“你说,咱们老总不是以前特喜欢王授军的画嘛?要是他知道这小子是王授军的儿子,会不会爱屋及乌啊?对他上点心?啧,这年头,不就是要个露头的机会。” 我把一页打印资料翻了过去,心里却忽然绷紧了一根弦。 小龚说这些,是单纯的为了溜须拍马,还是试探? 我翻着手边的文件,语气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你以前不是给王浩打过下手么?还埋怨他不给钱。现在又想给他干了?你不怕被他继续扣?” 小龚咧嘴笑了笑,端着杯子,靠在门框上:“老大你是不知道。王浩要是真发了,能给的东西,有时候比钱重要。” 我看着他不说话,心里却已经有了警觉,把语气压得更轻了一点,带着点笑:“你不会是想借他拍我们老总马屁吧?老总虽然喜欢王授军,可不是什么都能拍。拍马别拍到马腿上。” 小龚听我这么说,也不生气,嘿嘿一笑:“懂,懂。我就是听听风声。” 说着,他起身要走,嘴角却换了个方向,语气也变得有点油了:“不过不说别的,就说王浩以后那些模特,啧,肯定如云。身材、那气质,那叫一个正宗。现在都开始有人帮他搭线了,听说模特协会那边都有人主动投简历。” 说完他还砸了咂嘴,一副快要流口水的样子,像不是在谈职业发展,而是在想象自己伸手进去掏点剩饭。 我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脑子里却浮出一句:“王浩要是发了,能给的东西,有时候比钱重要。” 小龚刚出门没多久,又小跑着折了回来,探头进来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嘴角却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笑意:“老大,我跟你说啊……你不知道,小张的‘女神’就是王浩的模特之一。啧,那气质,那骚劲……要是我能来一下——哈,你懂的。” 他说着笑了两声,眼神发亮,像个在黑暗里看见偷来的糖果的小贼。 然后他补了一句:“我才不告诉小张呢。他还在那嘚瑟、供着她当圣母一样,我每次看他那副嘴脸就想笑。心里那叫一个爽,啊哈哈哈……” 那声音像狗喘,像猪叫,像人心彻底烂掉之后吐出来的膿。 我忽然想抽他,真的,手指头都开始发紧,但我忍住了,冷冷看着他那副兴奋的嘴脸,然后挥了挥手,声音低,却冰冷:“滚出去。” 他一愣,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我没再看他,只是继续翻手里的文件,一页一页,像是在按住某种必须被压制的杀意。 小龚灰溜溜地出了办公室,嘴里还嘟囔着“开不起玩笑”。 我没理他,可坐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越想,越不对。 小龚这个人在公司是出了名的油嘴滑舌。谁都敢调侃,谁的私事都敢沾。像是个满脑子只有下三路的无底线小人。 但我忽然想起上次出差时,我曾试图套他的话,他却一下就紧了。他是在藏。他知道他不能说太多。他知道说多一句,就有可能暴露他知道的“链条结构”。 而今天,他来办公室兴奋得像个流浪狗舔到骨头,笑得跟下水道泛泡一样。 这不是发泄,这更像是——故意给我看的一场“人设演出”。他在用下流,掩饰他真正知道的。他不蠢,他甚至可能是整条录像链里,最清醒的中转站。 晚上,众人都下班了。公司陷入一种空空荡荡的安静,只有空调还在运转,发出轻微的呼哧声。 我坐在办公桌前,屏幕亮着,桌面干净得像从未打开过,原本只想关机走人,可手指落在鼠标上,停了半秒,还是点开了小龚的共享盘。 他以前不小心在我们项目共享里留过一个入口,被我复制了路径。我早就翻过一遍,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些工作文件、活动素材,还有几个开会时候拍的照片。我忽然有种预感,小龚真正要藏的,不会明晃晃地放在主目录里。他不是那种简单的人。 我点进那个路径,路径还在。云盘打开,和之前一样,文件夹整整齐齐:项目备份1、DEMO素材、协助/会议、私人文档…… 我点开“私人文档”。里面还是那个熟悉的结构:照片、证件、发票、投递简历……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照片”这个文件夹,最后一次修改时间是两天前,而我上一次翻他云盘,是一个多月前。 我心里微微一跳。 这人有什么照片,是需要最近修改的? 我点进去。一排又一排的图片浮出来。大多是旅行照,吃饭照,和小姑娘合影,还有些自拍,没什么异常,但我注意到,在最下方,有一个压缩包。 文件名不打眼,只是:0317_素材。 我点开,解压,等加载条走完,文件夹弹出来。里面是五段视频。视频封面没有缩略图,只有一排编码式的文件名:M-A13.mp4、M-A14.mp4…… 我点开最新那段视频。 画面缓缓加载,亮度升起,林茜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 她穿着一条素白吊带裙,头发挽起,裸露出整片细白的后背,像一块打磨过的玉。没有配音,没有剪辑,就像摄影前的准备时刻。 我盯着画面。她眼里闪着光,表情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放松,不是“在拍照”的那种用力微笑,而是在某个安全地带里,面对熟人时的自然松弛。 这不是正片,这不是摄影师拍摄的内容。没有打光,没有焦点变化,甚至没有收声。整个画面偏灰、微微畸变,镜头角度太高,像是在棚角安置的监控摄像头。 我心里微微发凉——如果这是监控……那谁能调到这些画面?谁又愿意留下它? 我的脑子里蹦出一个名字:王浩。他是最接近现场设备的人,最有理由留下一份“私人留档”的人。 可我马上又想到另一个名字:小龚。他今天早上不是来找我聊天的,他是来引我来的。他在用最恶心的方式,把我往某个角落里逼。 现在想来,那副嘴脸不就是在喊: “看我云盘。” “看我云盘啊。” 我眼睛还盯着屏幕,林茜的背影还在晃动,可我的注意力已经跑到另一个地方去了——这个录像时怎么跑到小龚的云盘里的?监控摄像头又是他装的? 还有,小龚怎么知道我能进他云盘的?这个云盘没有访问记录提示,也没有“正在被查看”的状态警告,甚至连邮件验证我都没触发过。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知道,可现在,回过头想一想:他今天那副嘴脸,他说话的方式,那句又一句像是在试探、在引导、在刺激我神经末梢的句子。 他是不是在等我炸?不是为了看我生气,而是在赌我会查,在押我会点开,在期待我走到这一步。难道……只是巧合? 可是这种巧合,太合拍了。他就像一个把毒药藏在糖壳里的人,等我自己主动吃下去。而我还以为,是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视频还在播放,摄像头不带情绪地记录着房间里每一帧光影。画面左侧,一个人影缓慢入镜,是王浩。他一只手握着相机,镜头盖没盖,另一只手提着一件黑色发亮的紧身胶皮服,像是刚从某个地下道具箱里翻出来的。他走得不快,却直直盯着林茜的脸,眼神又热又黏。 林茜坐在梳妆镜前,听见动静时头也没抬,只是在看清那件衣服后,眉梢微动,语气冷冷地开口:“这又是什么?” “看过日本的AV没有?”王浩笑着,把那件胶皮服晃了晃,发出一点轻微的胶质摩擦声,“这是里面那种女搜查官的制服,很贴身,很有戏。” 林茜笑了一下,笑得很淡,却像刀片划过塑料膜,声音轻,却带着割裂感:“你搞这些没用。要真想拍出点东西,好好提高一下你的摄影美学吧。” 王浩并不恼,反倒凑近了一点,语气里透着某种耐心的兴趣:“这个不用你管。我感兴趣的是你。” 林茜看着他,一动不动,仿佛在评估什么脏东西值不值得踩一脚。最终,她站起来,没有再看王浩一眼,手指拎过那件紧身服,像捏起一只死掉的塑料袋。 她脱衣服的动作比刚才更快,更干净利落,却不带半点配合的意味。吊带裙从她肩头滑落。她里面真空,冷光打在她的背脊上,肩胛骨清晰,腰窝沉下去一道柔韧的弧线,但她全然不遮不掩,只是冷冷地处理掉旧衣,像在清理一块被拍脏的拍摄背景布。 她弯下腰,试图把那件胶皮服从脚踝套上来,像一张不合身的皮。她不得不用指尖一点点扯着往上拉,胶质紧紧包裹着腿部肌肉,拉到大腿根部时,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身高一米七的她,本就腿长腰细,身体比例过于干净利落,而这身服装——显然不是为她量身订制,却偏偏像是逼着她往一个更窄更紧的壳里塞。胸口那一段尤其卡得死,她双手往下一拢,硬是把34D的胸围压进紧身的胶皮里,空气里被挤出一道低沉的摩擦声。 拉链从小腹位置开始,她深吸一口气,将它一点点往上带。那是一种被动侵入感——拉链齿咬合的每一寸都像是在把她的身体重新刻画一遍。她将头发拨到一边,略微仰头,整理袖口时肩胛骨轻微绷动,胶皮紧紧贴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道曲线。胸、腰、臀,每一寸都被勒得毫无余地,像是一场强行雕刻后的成果展。 她终于站直了身子。光打在她身上,胶面泛出微弱反光,像一块包裹着热度和呼吸的塑料雕像。她的身材线条不再是柔和的,而是被逼迫着炸裂出强烈的曲度,腰身被勒得极细,臀部像是蓄力的弧形弹体,胸口紧绷到仿佛一个深呼吸就能把拉链绷断。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明显沉了一寸。那是一种知道自己被看、被利用,却选择冷眼以对的沉默姿态。 王浩站在一旁,看着,没说话,眼神很直,就像在看一件他亲手挑选、随时能打开的私人物品。 而她,也让他看完了全过程。 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已经慢慢收紧,心在一点一点变冷。 上次她在王浩面前换衣服,明明还要躲到屏风后头。我记得很清楚。 而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什么都不藏。 他玩弄过她的花园,打开过她的腔道,顶穿过她的蜜壁,可换衣服,不是“性”的问题,那是边界的问题。 是女人面对谁,会自然地裸露、谁面前会下意识地避让的心理反应。 她不再避王浩,就代表——她已经不觉得那是需要遮的了。 而她在家,在我面前,还关门,还关灯,还说冷,还说“别开太亮”,还说“我没洗头”。 我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个才应该躲进屏风里的人。

同人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56章 看我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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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贓分好了~~ 妳的男人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也是妳的男人~~發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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