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Suka
Moncheri
Moncheri

patreon


(廣東話)我那結婚了十年的溫柔守舊妻子,在我出軌一名擁有蝴蝶紋身的妖豔淫蕩女荷官後,竟然覺醒為病嬌的瘋子,要把我性轉為女人永遠留在她身邊... 第一至四話 16800字

~注意使用廣東話~

<一>

我叫安宇,三十二歲,一名精算師。或者說,曾經是。

身高一米八的我,保持著大學時代籃球隊員的矯健身形,雖然近年來辦公室工作讓我的腹肌漸漸被一層薄薄的脂肪覆蓋。短髮,鷹眼,高鼻梁,總是給人一種精明能幹的感覺。朋友們都說我長著一張「會計臉」,看起來就很值得信賴。

2020年初,那場突如其來的疫情像一陣風暴,席捲了整個澳門。旅客數量驟減,賭場暫時關閉,許多行業陷入停滯。我所在的保險公司也不例外,裁員潮後,我成了其中一個"優化"的對象。

那天下午,我抱著紙箱,裡面裝著辦公桌上的私人物品,步出了工作了七年的大樓。二月的澳門,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寒意,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回到我們位於氹仔的小公寓,梓晴已經在家裡等我。她穿著簡單的棉質家居服,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沒有一絲妝容的臉龐依然白皙如玉。這是我最熟悉的模樣,從大學時代起就沒怎麼變過。

「老公,點解咁早返嚟嘅?」梓晴正在廚房擇菜,看到我抱著紙箱,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廣東話的軟糯在她口中說出來,總帶著一份特殊的溫柔。

「我...我畀人炒咗魚。」我放下紙箱,聲音有些發澀。

梓晴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放下菜刀,走到我面前。她的個子只到我的肩膀,纖細的身材雖然曾生過一次孩子,但可惜最後流產了, 不過,依然保持著少女般的曲線。她伸出手,輕撫我的臉頰,眼中滿是心疼。

「宇,唔使擔心,我哋仲有積蓄。」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清晨的露水,「依家全澳門都咁,唔係你一個人。」

看著梓晴那張清秀的臉,我心中湧起一陣愧疚。她是我的妻子,大學同窗,畢業後我們便步入婚姻殿堂。那時,我們二十二歲,充滿希望,覺得只要彼此相愛,就能闖出一片天地。

想起第一次在心理學課上見到她的情景,那時她坐在教室的前排,一頭及腰的黑長直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安靜地聽課,偶爾低頭寫筆記的樣子,讓人不禁想去保護她。

大學三年,我們從同學發展到戀人,她的溫柔、文靜和顧家深深吸引了我。畢業後,在父母的祝福下,我們舉行了簡單而溫馨的婚禮。

「不如我去煮啲餸俾你食?」梓晴說著,已經轉身回到廚房,「今日買咗你最鍾意嘅魚。」

「好啊。」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等我沖個涼先。」

走進浴室,冷水沖在身上,我試圖洗去那種失落感。

十年的婚姻,梓晴一直扮演著賢妻的角色。每天早上七點不夠便起床準備早餐,晚上回到家就有熱騰騰的飯菜,家裡永遠整潔如新。她辭去了銀行的工作,全心全意當家庭主婦。我則努力工作,照顧這個家的經濟需求。我們的分工明確:我負責外面的世界,她守護家的溫暖。

然而失業的陰影籠罩著我,那種無力感日益加深。每天面對著電腦上一個個婉拒的郵件,我開始感到窒息。在這座以賭博為命脈的城市,一旦失去工作,就像失去了立足之地。

晚飯時,梓晴做了清蒸石斑和涼拌豆腐,還特意開了一罐我喜歡的啤酒。

「老公,唔使心急,你咁叻,好快會搵到新工嘅。」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在我碗裡,「呢排你可以休息下,反正我哋好耐冇去散步啦。」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十年來,她的容顏雖然增添了些許歲月的痕跡,但那雙明亮的眼睛依然充滿單純與善良。她從不濃妝豔抹,最多只是塗個淡淡的唇彩。即使是參加朋友的婚禮,也只穿簡單的連衣裙,平底鞋,不施粉黛。

「多謝你,老婆。」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有妳真係好彩。」

梓晴笑了,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十年婚姻,她在我面前依然會害羞,這份純真是我最愛她的地方。

然而,夜深人靜時,躺在床上,我卻無法入睡。梓晴已經睡著了,她穿著寬鬆的棉質睡衣,蜷縮在我身邊。我輕輕撫摸她的頭髮,思緒紛飛。

我們的婚姻生活大體和諧,但唯獨在床笫之間,總缺少那份激情。

梓晴對性事向來保守,認為那只是夫妻之間的義務,而非享受。每次都是簡單的前戲,傳統的姿勢,結束後迅速清理。我曾暗示想要嘗試些新花樣,買過情趣內衣和絲襪,但都被她婉拒了。

「依啲嘢...好奇怪。」她當時紅著臉說,「我唔係嗰種女人。」

在她的認知中,蕾絲內衣、絲襪、高跟鞋,這些都是「不正經女人」的標誌。更別提手套、頸圈這類道具了,那簡直就是淫穢不堪。

起初,我尊重她的想法,畢竟我愛的就是她這份純真。但隨著時間流逝,我心中那份渴望卻愈發強烈。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每天發著簡歷,等待面試機會,但疫情之下,很少有公司願意招聘新人。那種無所事事的感覺讓我倍感煎熬。

直到那天,一個大學舊友打來電話。

「喂,安宇?係我啊,阿強。」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好耐冇見啦!聽講你而家冇做嘢?」

「係啊,畀公司炒咗魚。」我苦笑著回答,「依家成日都喺屋企悶死。」

「咁不如出嚟玩兩把?我喺金沙。」阿強興奮地說,「你數學咁叻,Poker啱晒你。嚟啦,換換心情。」

我猶豫了。大學時代的我從不賭博,一方面是家教嚴格,另一方面也是性格使然,喜歡穩妥。但現在,被困在家中的日子實在難熬。

「我唔識玩喎。」我下意識地拒絕。

「冇所謂,我教你。你精算科出身,計數最叻啦,德州撲克根本就係為你度身定做嘅遊戲。」阿強不依不饒,「嚟啦,今晚九點,金沙正門等。順便飲兩杯,傾下計。」

掛斷電話,我陷入沉思。梓晴正在陽台晾衣服,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溫婉的輪廓。我走過去,從背後環抱住她。

「老婆,今晚我出去見下朋友,可能會遲啲返。」我在她耳邊輕聲說。

梓晴轉過身,臉上有一絲疑惑:「咩朋友?」

「大學同學,阿強,記唔記得?」我解釋道,「佢話請我食飯,順便幫我睇下有冇工作機會。」

我撒了謊,心裡有些不安,但又覺得只是去玩玩,沒什麼大不了。

「咁好啊,你都好耐冇出去見朋友啦。」梓晴微笑著說,「唔使擔心我,你盡情享受。」

就這樣,晚上八點半,我換上久違的襯衫西褲,對著鏡子整理頭髮。

「哇,咁靚仔嘅?」梓晴站在門口,笑著說,「我老公仲係咁型。」

我心中一陣愧疚,但還是笑著回應:「老婆都仲係咁靚女。」

「快啲去啦,唔好遲到。」她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記住唔好飲太多酒。」

走出家門,夜色已經籠罩了澳門。

我深吸一口氣,邁向金沙娛樂場的方向,不知道今晚將會如何發展,但心中竟有一絲隱隱的期待。那是一種對未知的渴望,對刺激的嚮往,對改變的期盼...也許,這就是人生新篇章的開始。

然而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一步,會將我帶入怎樣的深淵。

—————————————————————————————————————

<二>

就這樣,我踏入了金沙娛樂場。

霎時間,我的感官被全方位衝擊——璀璨的燈光從水晶吊燈傾瀉而下,照亮了整個大廳;空氣中香水、煙草和酒精的混合氣息撲面而來,既神秘又誘人;賭桌上籌碼碰撞的聲音與人們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迷人的交響曲。

「哇,夠晒震撼。」我忍不住低聲感嘆。畢業後一直在保險公司工作的我,雖然在澳門生活多年,卻從未踏入過這座城市最著名的賭場。

「等你贏咗錢,就更加震撼!」阿強拍了拍我的肩膀,引我穿過人群,來到德州撲克區。

綠色的橢圓牌桌前已坐了幾個人,每人面前都堆著不同數量的籌碼。牌桌中央是荷官的位置,而當我的目光落在那位荷官身上時,我的心臟彷彿被電擊了一般,瞬間加速跳動。

那是一個讓人過目難忘的女人。

她擁有一頭金燦燦的長髮,顯然是精心染過的,在賭場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煙熏般的眼影襯托出一雙鑲嵌著藍色美瞳的大眼睛,眼線優雅地上揚,睫毛又長又翹,仿佛能扇起微風;鼻樑高挺,嘴唇豐滿,塗著艷麗的紅色唇膏,閃著濕潤的光澤。

她身穿賭場統一的制服——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短袖上衣,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隱約露出一點蕾絲內衣的邊緣和雪白的胸部曲線;下身是一條及膝的窄裙,但在她坐著時,裙擺自然上移,露出了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那絲襪不是普通的款式,而是帶有複雜蕾絲花紋的,在燈光下閃著細微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摸。

更吸引我注意的是她身上的小細節:右耳垂上有三個耳洞,分別戴著不同樣式的小巧耳環;左眉上有一個小小的穿環,精緻而不張揚;她的手指纖細而靈活,每根指甲都塗著艷紅色的指甲油,上面還點綴著細小的閃鑽;而她左手手腕上,有一個色彩鮮艷的蝴蝶紋身。

「喂,阿宇!」阿強的聲音把我從出神狀態拉回現實,「過嚟坐低先啦。」

我尷尬地發現自己已經盯著那位荷官看了好一會兒。當我走近牌桌時,她抬起頭,朝我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

「歡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我係莎莎,今晚由我負責呢張檯。」

「莎莎,呢位係我朋友安宇。」阿強向桌上的人介紹,「佢第一次嚟玩,妳要多多關照佢。」

「你好。」我努力保持鎮定,但當莎莎那迷人的藍眼瞳直視我時,我感到一陣意亂情迷。

「安先生要買入幾多籌碼?」莎莎問,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牌桌。

「呃...二千。」我掏出錢包,遞給她。

當她接過我的錢時,她的手指故意輕輕掠過我的手心,那瞬間的觸碰像電流般穿透我的全身,直達最敏感的部位。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新客要買大啲。」她微笑著說,「新手運嚟㗎。」

「咁我買五千啦!」

牌局開始,莎莎的手指靈巧地洗牌、發牌,每個動作都優雅而精準。我發現自己不斷被她吸引,每當她彎腰發牌時,領口敞開的角度恰好讓我看到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而她伸手收籌碼時,手臂的線條優美而有力,她站起來換牌時,身體微微扭動,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線。

更讓我驚訝的是,我的運氣出奇地好。第一局我就拿到了一對A,贏了不少;第二局是同花,又贏;第三局雖然輸了,但第四局又贏回來了。隨著籌碼越堆越高,我心中那種久違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安先生手氣好勁喎。」莎莎在發牌時低聲對我說,紅唇幾乎貼到我的耳朵,「新手運定係我帶嚟嘅好運?」

她的吐氣輕輕擦過我的耳垂,讓我全身一顫。我感到下體一陣緊繃,不得不再次調整坐姿。莎莎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窘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大概...兩樣都有啲關係。」我勉強擠出一句話,感覺臉頰發燙。

「咁記得要好好答謝你嘅幸運女神喎。」她眨了眨眼,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一個邀請。

三小時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我贏了將近兩萬元。

「兩萬零五百。」莎莎幫我清點籌碼,「安先生真係好彩。」

「多謝。」我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次賭博就贏這麼多,簡直像做夢一樣。

「我放工啦。」莎莎看了看手錶,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輕輕放在我手中,「如果想慶祝下,可以打俾我。」

我低頭看那張名片,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沒有其他信息。當我再抬頭時,莎莎已經離開了牌桌,由另一位荷官接替。我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名片在指間仿佛有千斤重。

「點啊?」阿強湊過來,「夠癲啊,第一次就贏咁多。」

「係啊...」我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睛還追隨著莎莎離去的背影。

那天晚上,我懷著既興奮又愧疚的複雜心情回到家。梓晴已經睡了,蜷縮在床的一側,一如既往地穿著寬鬆的棉質睡衣。我輕輕地洗了澡,然後躺在她身邊,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海中全是莎莎那性感的身影——她發牌時手指的靈活,她微笑時嘴角的弧度,她彎腰時豐滿的乳溝風景,她站立時那雙被黑絲襪包裹的美腿...這些畫面不斷在我腦中閃現,讓我下體一陣陣脹痛。

我悄悄起身,去了浴室,在淋浴的水聲掩蓋下,幻想著莎莎的身體,釋放了自己。

第二天中午,我將兩萬元放在餐桌上。梓晴正在廚房切菜,聽到我的聲音,擦了擦手走過來。

「咩嚟㗎?」她好奇地問,微風吹拂著她的長髮,素淨的臉上沒有一絲妝容,清純得像大學時代那樣。

「贏㗎。」我有些得意地說,「尋晚去咗賭場,玩德州撲克。」

梓晴的眼睛微微睜大,顯然有些驚訝:「你去賭錢?」

「係啊,阿強帶我去。」我解釋道,「我發現我好適合玩呢個,可能因為我數學好,計數快。」

「咁多錢...」梓晴撿起一疊鈔票,「贏就贏啦,以後唔好再去啦。賭錢唔係好事。」

「知道啦。」我敷衍地回答,心裡卻已經在想著晚上是否要再去。

當然,我還是去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賭場成了我每晚必去的地方。而每次,我都會坐在莎莎的牌桌前,享受她那若有若無的調情。

更讓我訝異的是,我的運氣一直很好。或許真如莎莎所說,她是我的幸運女神。每晚,我都能贏上幾千到上萬不等。

「你知唔知點解你總係贏?」有一晚,莎莎在發牌時貼近我耳邊低語。

「點解?」我好奇地問。

「因為我。」她神秘地微笑,「我鍾意你,所以俾啲好牌你。」

我愣住了,不知道她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但無論如何,這個暗示令我心跳加速,下體又一次有了反應。

第五天晚上,當我再次大贏一場後,莎莎終於提出了邀請。

「我放工啦。」她摘下工作牌,「不如去食宵夜?」

我猶豫了一瞬,但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好啊。」

她帶我去了一家位於威尼斯人附近的小食店,點了兩碗楊枝甘露。

「估唔到妳收左工之後,著得仲靚。」我忍不住說。此時的莎莎已經換下了工作服,穿著一條貼身的紅色連衣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大片被黑色蕾絲絲襪包裹的美腿。領口是深V設計,幾乎到達胸部中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衣邊緣。

「多謝。」她嫣然一笑,「我平時鍾意著啲性感嘅衫,感覺好自在。」

「真係好襯你。」我誠實地說,目光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

「你老婆唔會著呢啲咩?」莎莎敏銳地問。

「佢...」我停頓了一下,「佢唔鍾意咁著。佢好保守。」

「連絲襪都唔著?」莎莎一臉震驚。

「係啊,佢覺得絲襪太過火,唔想人睇佢對腳。」

莎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黑絲美腿,然後抬頭直視我:「但你鍾意,係咪?」

我的喉結滾動,不知如何回答。莎莎輕輕笑了,伸直了腿,在桌下若有若無地蹭著我的小腿。即使隔著褲子和她的絲襪,那觸感也讓我渾身發熱,下體迅速充血。

「你嘅眼神已經話咗俾我知答案。」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誘惑,「我見到你每次望我對腳嗰陣,眼神都會變。」

我的臉燙得像火燒,但她的大膽和直接又讓我無比興奮。這種被看穿的尷尬,混合著被理解的快感,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刺激。

「其實我仲有好多秘密。」莎莎繼續說,手指輕輕攪動著甜品,「好似我個肚臍...」

她故意停頓,然後微微拉低領口,露出一點小腹,我驚訝地看到她的肚臍上有一個小巧的穿環,閃著銀光。

「仲有呢度...」她指了指自己的鎖骨下方,那裡隱約可見一個彩色紋身的邊緣,「我身上總共有三個紋身。你想唔想知第三個喺邊?」

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呼吸變得急促,雙手微微顫抖。我從未遇過如此直接和性感的女人,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撩撥我最原始的慾望。

「想...」我低聲回答,聲音嘶啞。

「咁你要跟我返去先至知道。」她舔了舔嘴唇,那動作色情而誘人。

就這樣,在一系列的暗示和誘惑下,我最終跟她回了家。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晚將徹底改變我的人生。

——————————————————————————————————————

<三>

莎莎的公寓不大,但佈置得很有個性——暗紅色的床單,黑色的窗簾,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的人體藝術畫。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床頭的一面全身鏡,以及散落在床上的各種蕾絲內衣和絲襪。

我站在門口,呼吸急促,心臟狂跳。莎莎的身影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更顯妖艷——那頭金色長髮隨意披散在肩上,泛著絲綢般的光澤,眼睛因藍色美瞳而顯得深邃神秘,紅唇濕潤鮮艷,彷彿熟透的櫻桃。

而更讓我呼吸停滯的,是她那令人窒息的身材——36E的豐滿胸部幾乎要撐破她那件黑色蕾絲內衣,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纖細的腰肢下是圓潤的臀部和一雙42吋的修長美腿,被黑色絲襪包裹得緊緊的,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做咩企喺度唔出聲?」莎莎嫣然一笑,扭動著腰肢走向衣櫃,「係咪嚇親?」

她故意放慢動作,讓我能夠欣賞她完美的背影——蕾絲內衣的帶子交錯在光滑的背部,腰肢向內收緊,然後是渾圓的臀部,絲襪的花紋在那裡若隱若現。

「我...」我的聲音幾乎哽住,喉結不停上下滾動,下體已經硬得發痛。

「我鍾意收集呢啲。」她注意到我的目光,走向衣櫃,打開一個抽屜。裡面整齊地放著各色絲襪、蕾絲內衣、手套,還有一些我不太認識的情趣用品。

「每種顏色我都有,黑色、紅色、粉紅色、藍色...」她的手撫過那些布料,指甲在絲襪上發出輕微的刮擦聲,「我每日都會著唔同嘅。你鍾意邊種?」

「黑...黑色。」我的聲音顫抖著,幾乎認不出是自己的聲音。

「啱啱我著緊喎。」莎莎故意抬起一條修長的腿,讓黑絲襪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的腿勻稱而修長,腳踝纖細,腳背優美,穿著一雙紅底高跟鞋,更顯性感。「做咩驚成咁?你老婆真係從來冇著俾你睇架?」

我搖頭,喉結滾動。與梓晴在一起的十年中,她一直堅持最保守的穿著——棉質內衣、寬鬆的睡衣、平底鞋或是運動鞋...她認為那些蕾絲內衣、絲襪和高跟鞋都是「風塵味」十足的裝扮,不適合「正經女人」。

「噢...咁可憐。」莎莎慢慢走近我,手指輕撫我的臉頰,指尖冰涼而帶著挑逗,「不如...今晚我做你嘅黑絲女神?」

她的話彷彿一把火,點燃了我體內壓抑已久的慾望。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將她擁入懷中,貪婪地吻上那雙紅唇。她熱情地回應,舌頭靈活地探入我口中,舔舐著我的口腔每一處。與此同時,她的手指已經開始解我的襯衫扣子,動作迅速而熟練。

「我第一眼見到你,就知你唔係普通男人。」她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垂上,引起一陣顫慄,「你嘅眼神好深邃,好有內涵...但同時又好饑渴。」

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胸膛滑下,來到腰帶處,然後靈巧地解開。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下體硬得發痛,褲襠處已經形成一個明顯的隆起。

「好驚訝呀?」莎莎笑著低下頭,「你好似好想要...」

「係...」我誠實地回答,無法掩飾自己的慾望。

莎莎慢慢地跪了下來,抬頭看著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你老婆有冇幫你含過?」

我愣住了。與梓晴的親密生活中,從來沒有過口交。她認為那是「下流」的行為,只有「不正經的女人」才會做。

「冇...」我艱難地回答。

「真係可憐。」莎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不如今晚俾你試下啲新嘢?」

說完,她慢慢拉下我的褲鏈,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摩挲我的硬挺。那感覺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幾乎要當場繳械。

「好急喎。」莎莎調皮地笑了,「唔使心急,今晚有排玩。」

她靈巧的手指拉下我的內褲,然後...我感到一陣濕潤溫暖包裹了我。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我腿軟,不得不靠在門上支撐身體。

「莎莎...」我低吟,手指不自覺地插入她金色的發絲間。

她抬頭對我一笑,然後繼續她的「工作」,嘴唇、舌頭、手指全部配合得天衣無縫。那種感覺,那種視覺衝擊,讓我感到腦中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下體。

就在我即將達到頂點時,莎莎突然停下:「唔好咁快。」她站起身,一邊解開自己的內衣扣子,一邊朝床的方向後退,「上床先。」

我如同被催眠一般跟著她,眼睛貪婪地盯著她那逐漸裸露的身體。當她的內衣完全脫下時,我幾乎窒息——那對36E的豐滿乳房彈跳而出,白皙光滑,乳尖粉嫩挺立,乳暈大小適中,而且鎖骨上有著狂野的蝴蝶紋身。這與梓晴那嬌小的身材完全不同。

「你老婆...係咪好瘦?」莎莎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嗯...」我點頭,想起梓晴那嬌小的A罩杯。

「唔緊要。」莎莎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俯身在我耳邊低語,「我夠大,可以滿足你。」

說著,她握住我的硬挺,將它放在她的雙峰之間,然後...一種難以形容的柔軟感覺包裹了我。乳交,這是我在A片中看過但從未體驗過的。梓晴的身材根本不可能做這個。

「舒服嗎?」莎莎一邊上下移動,一邊問,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

「好...好舒服...」我誠實地回答,身體因極度的快感而顫抖。

她的技巧令人驚嘆,知道何時加速,何時減慢,何時輕輕碰觸頂端,何時用舌尖舔舐。我很快就達到了頂點,發出一聲低吼。

「好快喎。」莎莎調皮地笑了,「唔緊要,我哋仲有成晚。」

休息片刻後,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急切地想回報她。但我的動作顯然很生澀,莎莎注意到了。

「你想做咩?」她歪著頭問。

「我想...」我猶豫了一下,「我想滿足妳。」

「你老婆平時唔畀你奶佢?」莎莎直接問。

我臉紅了。梓晴認為那是「骯髒」的行為,堅決不允許。

「算啦,今晚我教你。」莎莎溫柔地笑了,幫我翻身躺下,「慢慢嚟,我哋一步一步嚟。」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莎莎耐心地教導我各種床上技巧——如何用手指挑逗她的敏感點,如何用舌頭取悅她,甚至如何控制自己的節奏讓雙方都達到最大的滿足。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充滿了過去十年婚姻中從未體驗過的歡愉。

「你學得好快。」莎莎躺在我懷裡,滿足地說,「睇嚟你只係缺乏經驗,天賦好好。」

我的自尊心被極大地滿足了。與梓晴的性生活中,我總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而莎莎的肯定,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信。

「我仲有樣嘢想試。」莎莎神秘地笑了笑,從床邊拿起一雙全新的黑色絲襪,「你一定會鍾意㗎。」

她躺回床上,穿上那雙絲襪,然後示意我靠近。當她用穿著絲襪的雙腳夾住我再次硬挺的下體時,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絲襪光滑而有彈性的觸感,加上她那雙42吋長腿優美的線條,以及她熟練的腳部動作,讓我進入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狀態。

「舒服嗎?腳交。」莎莎一邊熟練地動作,一邊觀察我的反應。

「啊...好...好舒服...」我喘息著,雙手不自覺地撫摸她絲襪覆蓋的小腿,感受那細膩的質感。

「你真係好鍾意絲襪。」莎莎微笑著說,「你眼神都唔同咗。」

是的,我確實喜歡。那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遠比單純的性交更加令人興奮。特別是看著莎莎那雙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絲襪包裹得如此完美,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同時靈活地夾著我...這畫面簡直是活色生香。

「你老婆如果知道你鍾意咁嘅嘢,會點諗?」莎莎突然問。

「佢...佢會覺得好變態。」我誠實地回答。梓晴的價值觀裡,這種行為絕對被列為「不正常」和「下流」。

「傻啦,呢啲邊度變態啫。」莎莎輕笑著,腳部動作更加靈活,「人生短短幾十年,做咩唔及時行樂?」

她的話像一根針,直接刺破我長期以來的自我壓抑。是啊,為什麼要委屈自己?為什麼不能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

在這種想法和莎莎技巧的雙重作用下,我再次達到頂點,釋放的量比第一次更多。

「嘩,積咗好耐。」莎莎調皮地笑著,伸手抽了幾張紙巾擦拭她的腳和絲襪,「睇嚟你平時都冇乜發洩。」

「我...」我正想解釋,卻被她打斷。

「我明白。」莎莎溫柔地說,手指輕撫我的臉頰,「你同你老婆唔啱。佢太保守,唔明白你嘅需要。」

「我哋以前都...幾好。」我試圖為我的婚姻辯解,但聲音中缺乏說服力。

「好?你覺得依家我哋咁好叫好?定係你同佢嗰種『做完即走』叫好?」

她說得一針見血。與梓晴的親密時刻,確實是按部就班,缺乏變化和激情。通常是同一個姿勢,同一個節奏,完成後各自清理,然後睡覺。沒有前戲,沒有後戲,更沒有現在這種開放式的交流和嘗試。

「聽日你又嚟賭場?」莎莎靠在我胸前,輕聲問。

「嗯。」我毫不猶豫地點頭,已經無法想像沒有她的夜晚。

「好啊。」她輕咬我的耳垂,「我可能會著紅色絲襪,配埋蕾絲吊帶襪...」

僅僅是她的描述,就讓我下體又有了反應。莎莎注意到了,輕笑一聲:「喂,咁快又想要?」

就這樣,我們在那晚又進行了兩次。第二天清晨,我拖著疲憊但滿足的身體回家,發現梓晴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琴晚又贏錢?」她輕聲問,遞給我一杯咖啡。

「嗯。」我點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贏咗好多錢喎,最近。」

「都幾多。」我含糊地回答,心思已經飛到了晚上與莎莎的約會。

就這樣,我開始了雙重生活。白天,我是梓晴的丈夫,負責、穩重;夜晚,我是莎莎的情人,放縱、熱情。賭場成了我們幽會的地方,每晚贏錢後,我們都會到她家縱情聲色。

莎莎的身體彷彿是一座寶藏,每次都能給我帶來新的驚喜和樂趣。她擁有我幻想中的一切——豐滿的胸部、修長的美腿、性感的絲襪、大膽的玩法...而她也確實像她所說的那樣,是我的「幸運女神」。在賭場裡,我的運氣好得不可思議。

隨著時間推移,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依賴這種刺激。莎莎的身體、她的絲襪、她大膽的性愛方式...這些都成了我的毒品,讓我無法自拔。我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對新鮮刺激的渴望也越來越難以滿足。

「安先生,今晚又嚟啦?」賭場的其他荷官和工作人員都認識我了,畢竟我已經成了「常客」。

「係啊,睇下今日運氣點。」我笑著回答,眼睛已經搜索著莎莎的身影。

每晚,我都會坐在莎莎的牌桌前,享受她那若有若無的調情。她會在發牌時故意彎腰,讓我看到她深深的乳溝;會在無人注意時用腳在桌下輕輕蹭我的小腿;甚至會在交接籌碼時輕撫我的手心。這些小動作都讓我興奮不已,下體時常處於半勃起狀態。

「老公,你最近成日返夜,係咪工作壓力大?」有天晚上,梓晴小心翼翼地問,眼中滿是關切。

「嗯,最近賭運好好,想趁熱打鐵。」我隨口搪塞,眼睛盯著手機,等待莎莎的信息。

「你...贏咗好多錢咩?」

「都有成三十萬。」我心不在焉地回答,想著莎莎剛發來的訊息——今晚她穿了新買的網眼絲襪和蕾絲內衣。

梓晴沉默了一會,然後輕聲說:「我...我買咗啲新衫...」

我抬頭看她,發現她臉紅了,眼神閃爍。

「咩衫?」我隨口問。

「就係...你以前話想我著嘅嗰種...」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愣了一下,突然明白她的意思——她買了蕾絲內衣或絲襪?這在十年的婚姻中還是第一次。但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感到期待或興奮。相反,我腦海中浮現的是莎莎那火辣的身材和熟練的技巧。與之相比,梓晴的嘗試顯得如此生澀和笨拙。

「哦...」我敷衍地回應,「我今晚要出去,聽日再睇啦。」

梓晴的表情瞬間黯淡下來,但她很快強顏歡笑:「好啊,你小心啲。」

離開家後,我直奔莎莎的公寓。她已經在門口等我,穿著一件透明的黑色睡袍,裡面是她提到的網眼絲襪和深紫色蕾絲內衣。

「今晚唔去賭場?」我有些驚訝。

「我放假。」莎莎妖嬈地笑了,「今晚我哋可以慢慢玩...」

那一晚,我們嘗試了更多新鮮的玩法。莎莎似乎永遠知道如何挑起我的慾望,如何滿足我最深處的渴求。

特別是當她穿著那雙網眼絲襪,用腳趾靈活地挑逗我的下體時,我幾乎失去理智,被徹底的快感淹沒。

「我要同梓晴離婚。」事後,我突然對莎莎說出了這句話。

莎莎只是撩了撩金髮,妖嬈地笑了笑:「你認真㗎?」

「係。」我堅定地說,被慾望完全控制的大腦已經無法做出理性判斷,「等我搵夠五百萬,我哋一齊去泰國。」

莎莎眼中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神色,但很快就消失了。她熱情地吻上我的唇:「咁就等你好消息啦。」

當我回到家,準備向梓晴攤牌時,發現她正坐在沙發上,眼睛紅腫。

「安宇,我都知道晒。」她的聲音顫抖著,但眼神堅定,「俾我一個機會,等我挽回我哋嘅婚姻。」

我搖頭,已經下定決心。慾望的種子已經在我心中生根發芽,我再也無法回到從前那個平淡的生活。莎莎妖豔豐滿的身體,她的36E罩爆乳,她的絲襪長腿,她的技巧...這些已經成為我無法戒掉的癮。

梓晴只是沉默地走出了門。就在這時,莎莎發來一條信息:「點啊?講咗未?」

我回覆:「講咗,佢接受唔到。」

莎莎:「佢會嘅。啲女人都係咁。」

看著這條信息,我的心中突然湧起一絲不安。但很快,那一絲不安就被對莎莎的慾望所淹沒。

我已經徹底墮落,成為了慾望的奴隸,再也無法自拔......

—————————————————————————————————————

<四>

我叫梓晴,三十二歲,是個家庭主婦。十年前,我和安宇大學畢業後就結婚了。我為了照顧家庭,辭去了銀行的工作,全心全意做一個賢妻良母。而安宇,我的丈夫,是一名精算師。至少,在那場疫情之前,他是。

「大家記住,疫情之下要多多注意個人衛生...」電視機裡的新聞報導聲音漸漸變小,因為我的心思早已飄到了別處。

我坐在沙發上,雙手緊握著一條紅寶石頸圈,指尖微微顫抖。這條頸圈在暗淡的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有生命一般。我的眼睛又紅又腫,淚水早已流乾,只剩下一顆破碎的心和瘋狂的執著。

「安宇...你點可以離開我...」我喃喃自語,眼神痴迷地望向臥室的方向,那裡,我的丈夫正在熟睡。

一切都從半個月前開始。

那天晚上,安宇又說要去賭場。自從失業後,他幾乎每晚都去,說是找到了新的「賺錢途徑」。起初我很擔心,怕他會越陷越深,但他每次都能贏錢帶回家,說是「新手運」。

「老婆,我出門啦。」他穿上久違的西裝,還噴了古龍水。

「咁靚仔嘅?」我微笑著問,心中卻升起一絲不安,「去邊度啊?」

「金沙囉,同平時一樣。」他匆忙地在我臉頰親了一下,轉身就走。

那一刻,我從他身上聞到了一絲陌生的香水味——不是他慣用的那種,而是一種濃烈的女性香水味。

「佢身上點解有女人嘅香水味?」我獨自站在玄關,心跳加速。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留意更多細節——他回家越來越晚,洗澡的時間比以前長,偶爾會接到神秘的電話後匆匆出門...種種跡象都指向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唔會㗎...」我不斷安慰自己,「安宇唔係呢種人。」

但是,隨著疑心的增長,我做了一件從未想過會做的事——我打開了他的手機。通常我絕對尊重他的隱私,但這次,那種不安感實在太強烈了。

手機裡的內容,讓我的世界崩塌了。

一個叫「莎莎」的女人,與他的聊天記錄充斥著曖昧和露骨的內容。更讓我心碎的是她發來的照片——一個金髮碧眼的性感女人,穿著各種蕾絲內衣和絲襪,擺出撩人的姿勢。她的身材豐滿火辣,完全是我這種平凡女人無法比擬的。

「唔係真㗎...」我顫抖著手指,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往下滑,看到更多對話:

莎莎:「今晚我著個對紅色絲襪,你會唔會鍾意?」

安宇:「梗係鍾意,我最鍾意你著絲襪。」

莎莎:「咁你唔叫你老婆著下?」

安宇:「唔會啦,佢咁保守,覺得呢啲太淫蕩。」

莎莎:「慘慘豬。我陣間喺金沙等你,記住,36號檯。」

我的心像被一把利刃刺穿,痛得無法呼吸。十年的婚姻,就這樣被背叛了?原來他每晚出門,不只是去賭博,還有那個女人...

「點解...點解要咁對我...」我癱坐在床上,淚如雨下。

我回想起我們的婚姻生活。是我太保守了嗎?是我不夠性感,不夠會取悅他嗎?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好妻子——照顧家庭、做好飯菜、保持家裡整潔...這些難道不夠嗎?

「佢就係鍾意嗰啲性感嘅女人...」我抹去眼淚,站起身走到鏡子前。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素淨的臉龐,及肩的黑髮,樸素的棉質家居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與那個叫莎莎的金髮女人相比,我簡直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我唔可以冇左佢,我一定要搶返佢。」我下定決心,「一定唔可以就咁俾人搶走老公。」

第二天,我鼓起勇氣走進了從未進過的名牌內衣店。店員看到我這樣素淨的打扮,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小姐,有咩可以幫到你?」店員親切地問。

「我...我想買啲...性感啲嘅內衣同絲襪。」我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有冇特別想要嘅款式?」

「就係...可以吸引老公嗰種...」我越說越小聲。

店員了然地笑了笑,帶我挑選了幾套蕾絲內衣和絲襪。當我看到那些幾乎透明的布料和複雜的設計時,心臟狂跳。

「呢啲...真係有人著㗎?」我難以置信地問。

「梗係啦,特別受歡迎添。」店員笑著說,「試下啦,你老公一定會鍾意。」

我忐忑不安地走進試衣間,換上那套紅色蕾絲內衣和黑色絲襪。當我看到鏡中的自己時,幾乎認不出來——這還是那個保守的梓晴嗎?蕾絲內衣托起我小巧的胸部,使它們看起來更豐滿;黑色絲襪包裹著我的雙腿,顯得修長而優雅。

「呢個...真係我?」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付款時,我的手依然在顫抖。這些衣物的價格讓我咋舌,但為了挽回丈夫,這點代價算什麼?

「安宇,希望你鍾意...」我抱著紙袋,心中充滿忐忑和期待。

當晚,安宇回來得比往常更晚。當他推開臥室門時,已經是凌晨三點。我等了一整晚,穿著那套新買的蕾絲內衣和絲襪,坐在床沿。

「老公,」我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買咗啲新嘢...」

安宇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某種我看不懂的情緒取代。

「嗯...」他敷衍地點了點頭,「我好攰,聽日先啦。」

然後,他轉身進了浴室。

我呆坐在床上,感到無比的羞恥和心痛。他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那個曾經會為我的每一個小變化而欣喜若狂的丈夫,現在對我穿著如此大膽的衣物竟然無動於衷。

「係咪太遲啦...」我獨自落淚,默默脫下那套對他毫無吸引力的內衣和絲襪。

一周後的午夜,我終於鼓起勇氣,決定攤牌。

「安宇,我都知道晒。」我看著他剛進門的身影,強忍著淚水說道。

他愣了一下,然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冷漠表情。

「知道咩?」

「莎莎...」我幾乎說不出這個名字,「我知道你同嗰個叫莎莎嘅女人...」

安宇的臉色變得蒼白,然後轉為一種複雜的表情。他深呼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既然你知道咗,咁我就直接同你講。」他的聲音異常冷靜,「我想離婚。」

那五個字如同一記重錘,把我本就碎裂的心完全擊碎。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幾乎要昏倒。

「點解...」我顫抖著問,「我哋結婚十年...」

「就係因為太耐。」安宇嘆了口氣,「我哋唔啱。你太保守,唔明白我嘅需要。」

「我...我可以改變㗎!」我急切地說,「你睇,我買咗啲新衫,我可以著俾你睇...」

「太遲啦。」他搖頭,「我已經同莎莎有感情。佢明白我,知道我想要啲咩。」

「但係...但係...」我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淚水大滴大滴地落下,「我愛你...十年...十年啊...」

「對唔住。」安宇轉過身,「我聽日會搵律師談離婚嘅事。你放心,屋企會留俾你。」

我看著他走進客房,關上門,彷彿也關上了我們十年婚姻的大門。我癱坐在地上,痛哭失聲。我的世界塌陷了,我的整個人生意義在那一刻消失殆盡。

「唔可以...唔可以㗎...」我喃喃自語,「我點可以冇咗佢...」

那天夜裡,我無法入睡。安宇的話在腦海中不斷迴響——離婚、不合適、太保守...這些詞彙如同利刃,一次又一次地刺穿我的心。

「我一定要挽回佢。」我望著天花板,眼中的淚水已經乾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無論用咩方法,我都要留住佢。」

第二天清晨,安宇離開了家,說是去見律師。我獨自一人,在家中徘徊,彷彿一個失去靈魂的軀殼。吃不下,睡不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要出去散下心。」我對自己說,「唔可以咁樣崩潰。」

我漫無目的地在澳門的街頭遊蕩,心如死灰。濕潤的海風吹拂著我的臉,卻無法帶走心中的痛苦。

「冇咗安宇,我仲有咩意義...」我喃喃自語,腳步漫無目的。

安宇是我的全部,是我的陽光,是我生命的意義。從大學時代開始,他就是我唯一的愛人。我為他放棄了事業,全心全意地經營家庭。他是我的過去,我的現在,我的未來...

「冇咗佢,我寧願死。」這個念頭在我心中閃過,卻意外地讓我感到平靜。

不知不覺中,我走到了一條陌生的小巷。這裡燈光昏暗,兩旁是各種古舊的小店。正當我準備轉身離開時,一家古玩店的櫥窗裡的東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一條紅寶石頸圈,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不知為何,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彷彿它在呼喚我。

「小姐,你好呀。」店門突然打開,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站在那裡,「有冇興趣入嚟睇下?」

我遲疑了一下,但那條頸圈的魅力讓我無法拒絕。我點點頭,跟著老人走進店內。

店裡陳設古樸,到處都是各種奇異的物品——青銅器皿、古老的畫作、神秘的雕像...但我的目光始終無法從那條頸圈上移開。

「你對呢條頸圈有興趣?」老人敏銳地察覺到我的注意力所在。

「呢條...係咩嚟㗎?」我忍不住問。

「呢條係古埃及嘅紅寶石頸圈,相傳擁有神奇嘅力量。」老人的眼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傳說中,它可以改變一個人嘅本質。」

「改變本質?」我疑惑地重複。

「係啊,」老人神秘地笑了,「據說,男人佩戴呢條頸圈,會逐漸變成女人。」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如果安宇變成女人...他就不會再被那個莎莎吸引了,也不會離開我了...

「唔好玩啦......點會有咁嘅事?」我半信半疑地問,但眼中已閃爍著一種病態的光芒。

「古人嘅智慧,我哋今人難以理解。」老人神秘地說,「但我可以保證,呢條頸圈確實擁有改變命運嘅力量,如果唔成功,妳隨時返尼退錢。」

我凝視著那條頸圈,心中掙扎不已。這聽起來太荒謬了,但此刻的我,已經抓住任何可能的希望。

「幾錢?」我問,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對於真正需要它嘅人,價格唔係問題。」老人意味深長地說,「三萬蚊,帶走佢。」

三萬元,幾乎是我全部的積蓄。但為了挽回我的婚姻,為了不失去安宇,這筆錢算什麼?

「我要。」我堅定地說,手指甚至沒有絲毫猶豫。

「呢條頸圈有個條件。」老人在遞給我時補充道,「必須係佩戴者自願戴上,先至有效。」

我的心頓時沉了下來。安宇怎麼可能自願戴上這種東西?

老人看出了我的疑慮,神秘地笑了:「不過,如果係在佢冇意識嘅情況下戴上,然後帶超過十二個鐘,就會永久黏附喺頸上,再都除唔到。」

我的眼睛亮了起來,一個計劃在腦海中逐漸成形。

「多謝你。」我接過裝有頸圈的精緻盒子,心中既是恐懼,又是一絲病態的期待。

當我捧著裝有頸圈的精緻盒子走出古玩店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我的心情複雜至極——一方面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一方面又對那條頸圈寄予了全部希望。

「安宇,對唔住...」我輕聲說,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但我真係唔可以冇咗你。我寧願你變成女人,都唔可以離開我。」

回到家,安宇還沒有回來。我小心翼翼地將頸圈從盒子中取出,端詳著它——紅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金屬部分冰涼光滑,看起來價值不菲。

「真係會有效果?」我半信半疑,但已經決定賭一把。

我把頸圈藏在床頭櫃的抽屜裡,然後開始準備晚餐。內心深處,我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道德的,甚至可能是犯罪。但愛情已經使我瘋狂,理智早已煙消雲散。

「只要佢仲喺我身邊...」我喃喃自語,「變成咩都冇所謂...」

晚上十點,安宇回來了,明顯喝了不少酒,臉頰微紅,步伐不穩。

「律師點講?」我小心翼翼地問。

「手續好快就辦好。」他揮了揮手,語氣冷淡,「幾個星期內就可以簽字。」

我的心再次被撕裂,但我強忍著淚水,故作冷靜:「飲咗好多?」

「係啊,莎莎請我。」他毫不避諱地提及那個女人的名字,彷彿刻意要刺痛我。

「你...鍾意佢?」我艱難地問出這個問題。

安宇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頭:「佢明白我,比你明白得多。」

這句話如同尖刀,直刺我的心臟。但我已經不再流淚,因為我知道,今晚過後,一切都會改變。

「你好攰,去沖個涼先啦。」我溫柔地說,「我煲咗湯比你飲,就當係最後一次。」

安宇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他點點頭,走進浴室。

我迅速行動,從廚房拿出一小瓶安眠藥粉,倒入熱湯中,攪拌均勻。這是我平時失眠時服用的,但今晚,它將有另一個用途。

「安宇,湯放喺度。」我輕聲說,將湯碗放在餐桌上,「我有啲攰,先去瞓啦。」

我假裝回到臥室,實際上躲在走廊拐角處,等待著。

十分鐘後,安宇從浴室出來,穿著睡袍,頭髮還滴著水。他看了看桌上的湯,猶豫了一下,然後坐下來喝了起來。

「甜嘅...」他皺了皺眉,但還是一口氣喝完了。

我在暗處屏住呼吸,手心冒汗。安眠藥起效需要一點時間,我必須耐心等待。

二十分鐘後,我悄悄地探頭看了看。安宇已經躺在沙發上,呼吸均勻,似乎睡著了。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俯身靠近他的臉。

「安宇?」我輕聲呼喚,沒有回應。

我的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他依然沒有反應。安眠藥起效了。

我的心跳加速,手指微微顫抖著去拿床頭櫃裡的紅寶石頸圈。那條頸圈在我的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奇異地閃爍著紅光。

「對唔住...但我真係好愛你...」我低聲說,淚水滑落臉頰,「我唔可以冇咗你...」

我小心翼翼地打開頸圈的暗扣,將它輕輕地戴在安宇的頸項上。頸圈竟然像有生命一般,自動調整大小,完美地貼合他的頸部。

「唔知幾時先會見效...」我低聲自語,手指輕撫著他的臉龐。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經瘋了。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對的,這是在傷害我最愛的人。但愛情已經使我失去判斷,我寧願他變成女人,也不願失去他。

「安宇...」我俯身在他耳邊輕語,語氣中充滿了病態的依戀,「你永遠都係我嘅...我唔會俾任何人搶走你...包括嗰個莎莎...」

我輕輕撫摸著他的臉,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在這一刻,我不再是那個溫柔賢惠的家庭主婦,而是一個被愛扭曲了心智的女人,一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留住所愛之人的瘋子。

「你係我嘅...只係我嘅...」我喃喃自語,手指輕輕纏繞著他的髮絲,「你永遠都唔會離開我...永遠...」

我靠在沙發邊,一整晚守著他,守著那條神秘的頸圈,守著我那病態的愛情。我的眼中再無淚水,只有一種異樣的冷靜和期待。

因為在我的世界裡,只有他一個人。沒有了他,我的人生將失去全部意義和色彩。我寧願毀了他,也不願意失去他。

「我哋好快又會幸福...」我輕聲說,指尖撫過那條閃爍著紅光的頸圈,「好快...」

Comments

確實啊,不過不知道會廣東話的人多不多,應該是廣洲澳門和香港的人比較多

Iam Moncheri

会广东话看着真熟悉啊

kjjseven

日常不睡觉蹲到佬更新,忍着不看养精蓄锐坐等妻子更新了

千夜 朽木


More Creators